既然已經下山了一趟,楚天風又怎會錯過去找飛絮玩的時機呢。
但,當楚天風來到斷刀崖之後,發現之前和飛絮練功的小行宮早已空無一人,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黴味撲鼻而來,放眼望去,滿是塵埃。
看到這一幕,楚天風都傻眼了,這還是他和飛絮修煉的地方嗎?自己上山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怎麼會破敗如斯!
楚天風仍不死心,踩在地面上,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着。
看着這裏的沒一個物件,楚天風都能想起那些時日的快樂時光,飛絮的笑聲也猶在耳畔,歷歷在目。
然而,終究是人走茶涼,整棟屋子,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生氣,楚天風頹廢的站立在大廳的中央,茫然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多年漂泊在外的遊子,偶然興沖沖的回了次家,但是卻愕然的發現,除了那棟老的房子,什麼都沒了,人也不見了,這該是一種多麼淒涼的情景。
楚天風氣不打一處來的猛一跺腳,頓時掀起一股煙塵。
但,楚天風卻透過這股煙塵,看到了不遠處書桌上翻飛而起的一張信箋,雖然同樣也蒙着厚厚的塵埃,但楚天風確信,那是信箋無意。
而且,感覺告訴他,那信箋便是飛絮留給自己的。
一個閃身,楚天風便來到了幾米之外的書桌旁,趁着信箋還未曾落下,楚天風便在空中將其姥姥接住。
結果信箋後,楚天風迫不及待的拆開了,那熟悉的字眼映入眼簾,無需看這信的內容,楚天風便知道這是飛絮留給自己的。
“天風師弟:
我不知道現在還稱你師弟,是否合適,姑且還這麼稱呼吧。
師父就要帶我去皇城了,說那裏有更好的發展機遇,師父之命,師姐從來不曾違抗,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師弟,你就別來找我們了,好好在雲霧宗修煉,相信將來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師姐飛絮
留。”
這一封簡短的信,倒是把楚天風看得雲裏霧裏。
“什麼叫稱我師弟是否合適,不稱師弟那稱什麼?”手中拿着這封信,楚天風喃喃自語到。
“還不讓我去找你們,我偏要去!”看着最後的一行字,楚天風像是在賭氣一般,拍乾淨信箋上的灰塵後,小心的摺疊好,然後輕輕的放入納戒之內,對其的重視程度,撕咬不亞於任何的珍寶。
說走就走,對於雲霧宗,楚天風並沒有什麼可留戀的,現在就連師姐和師父都不在了,除了老蒼,這裏還真沒什麼東西能夠留的下楚天風。
之前想留在這,只不過是想保護飛絮,順便藉助雲霧宗的環境修煉修煉,但是現在飛絮走了,這裏也就沒有任何只得留戀的地方了。
來到山頂的路口,上次被楚天風扇飛的兩人,見是楚天風來了,立馬低着頭,側身讓行。
其實,這山巔並沒有什麼東西值得楚天風再來一趟,不過是那頭獠豬還在,順便同自己的同系師兄孤獨武道個別。
現在這投獠豬倒也學乖了,不再怎麼亂跑,楚天風出去的時候,就乖乖的趴在門前。見到楚天風回來,才懶洋洋的爬了起來,然後起身便迎了上來。
“走吧,但你去見個人,然後我們別離開這。”見獠豬自己走了過來,楚天風便也懶得進屋,而是直接左拐,朝着孤獨武的屋子走去。
本來就很冷清的山巔,在兩死一傷【段天涯受了不小的內傷】之後,就顯得更加的清淨了。
來到孤獨武的門前,楚天風還未開口,門便“吱呀”的一聲,打開了。
“楚師弟,你這是要遠行麼?”站在門口的孤獨武率先開口到。
“孤獨師兄消息果然靈通,師弟正欲離開雲霧宗,前往皇城。”楚天風雙手作揖,做道別狀。
“要走趁早,我別耽誤我修煉的時間,我可沒空陪你在這搞什麼傷感離別。”孤獨武突然一改往日的常態,聲色俱厲的對着楚天風大聲說到,同時顏色還不停的來回閃爍,像是在示意什麼。
奈何楚天風這人,雖然天賦卓絕,精通武道,但是對於人情世故卻一竅不通,根本就不能理會獨孤悟的言外之意,反而以爲是自己擊傷了段天涯,給孤獨武帶來了什麼不便。
“孤獨師兄,是不是因爲……”楚天風試圖搞清事情的原委,雖然和眼前這個師兄不甚熟悉,但畢竟在自己初來山巔的時候,給過自己不少的照應,楚天風不想錢什麼人情在這雲霧宗。
“還不滾?”孤獨武做出氣憤狀,正欲回頭進入屋內。
“滾?滾哪去?”突然遠處虛空之中傳來一道老者的聲音,蒼勁空明。就單從這聲音來判斷,這位老者至少是聖武境高階的存在,也就是聖武境六重以上!
幾道白光閃過,不遠處的空地上,便硬生生的多出了幾位老者。
此時,楚天風方纔明白孤獨武剛纔的言外之意了。
如果此時,孤獨武果真轉身進入屋內,楚天風倒也不會責怪什麼,畢竟這件事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沒必要牽扯進來。
但,這孤獨武還真不是一般人,見這幾位氣度非凡的老者駕臨,剛纔已經邁進門檻的腳又縮了回來,然後站在了楚天風的身邊。
“你這是幹嘛,他們是來找我的,你來也幫不了多少忙,趕緊進去吧。”楚天風低聲對着一旁的孤獨武說道。
這些人一來,楚天風便大概知曉他們的底細了。
站在正中間的哪位,鶴髮童顏,卻又精神矍鑠,眼如鷹眸,犀利無比,也是此行三人之中修爲最高的一位:聖武境六重的強者!
其右側是一位頭髮銀白,青冠束髮,白衣白跑的聖武境五重強者,作則則是頭髮花白,一身內門長老服飾的聖武境三重強者,姑且勉強也稱之爲強者吧。
而且他們三人,接持同一種兵器:弓箭!
不用問,楚天風便知道他們是誰,來着所謂何事了。
“三維前輩應該分別是:四大護法長老之一的凌傲天長老,十大議事長老之一的凌戰旗以及內門長老凌飛新長老,不知弟子所言可對?”楚天風邁步上前,凱凱而談。
絲毫沒有因爲來了一個聖武境六重的強者,而瑟瑟發抖。
“好大的膽子,連我們凌家的人你也敢動!上次斷我家天羽一臂,我們姑且饒過與你,可不曾想你這廝,竟然痛下殺手!”那個內門長老,也就是凌天羽的父親凌飛新顫抖着手指,指着楚天風責問到。
“凌天羽並非我所殺,各位長老應該是誤會了。”楚天風淡淡的說道,聽上去不像是在解釋什麼,而是在告訴他們一件事實一般。
這倒不是因爲楚天風懼怕他們,而是不想再和他們其衝突,畢竟都是雲霧宗之人,傷了或者殺了他們,對雲霧宗都將會是極大的損失。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除了聖武境六重的凌傲天有同楚天風一戰的資本外,那個聖武境三重的長老,恐怕連孤獨武也戰不過吧?
“狂妄小兒,敢做不敢當。今日老夫便來取你性命,替我兒子報仇雪恨!”見楚天風竟然在狡辯,凌飛新氣上心來,況且眼前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黃毛小兒,諒他的能耐也大不到哪去。
凌飛新上前一個踏步,便彎弓射箭。
“真不識好歹,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見對方如此的不領情,楚天風也只得拉下臉來。
畢竟這件事,錯不在己。之所以對他們客氣,無非因爲他們是雲霧宗的長老,既然不領情,總不能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吧?這點楚天風可做不到。
隨即,楚天風拔出背後的大刀,做出迎戰的姿態。
“誒,聖武境三重,讓我來試試。”孤獨武一把拉出楚天風,輕聲說道。
至於楚天風的實力,在今天之前,孤獨武以爲最多能和段天涯戰成平手,畢竟有地級高階武技,但是現在,孤獨武確信,哪怕是護法長老,也極有可能不是楚天風的對手。
明明楚天風都能戰的過,他孤獨武也非要插一腳,這倒並不是他孤獨武想沾楚天風什麼光,畢竟楚天風即將離開雲霧宗,而他自己反而有可能無法再在雲霧宗立足,甚至有性命之虞。
“孤獨武,我勸你最好不要插這一腳,這件事與你無關。”見孤獨武站了出來,凌飛新竟然露出了怯色。
孤獨武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聖武境三重的核心弟子,極有可能會擊敗他這個熬到五六十歲,方纔達到同等地步的老頭了,畢竟悟性和體力遠不是孤獨武的對手。
對於這一點,凌飛新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在他的記憶中,楚天風不過是一個聖武境一重,靠着一本還沒練到家的地級高階武技,才僥倖擊傷擊殺他那寶貝兒子的。
因此,他想要的對手是楚天風,而不是孤獨武。
而其他兩位長老,也默認了讓修爲最低,同時也是輩分最低的一位先上,這樣也好摸摸楚天風的底子,看看他到底是否真有段天涯說的那麼強,斬殺羅有成,凌天羽,並且擊傷自己。
對於段天涯負傷來找他們,三維老者皆是半信半疑,今日也正好藉此機會,來驗證少宗主所言是真是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