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後天還冷…您自求多福吧…
我把種子扔進去之後,趕緊和小芙蘭離開了礦洞,收拾好之後,才重新回到了現世,卻正好看到魔血蜂追着索利斯滿牧場跑的景象。
唉,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沒一個讓我安生的。
趕緊跑了出去,我發現妹妹和梟菟已經不知道哪去了,而索利斯手裏捧着一罐還沒來得及開封的蜂蜜,然後在他的身後,一小羣魔血蜂正露出了一根根鋒利的吸管狀的針,追着他滿牧場到處亂跑,天知道他怎麼從蜂巢裏拿出的那罐蜂蜜,不過他偶爾跑到了田地裏,到是把那些剛剛發芽的稻子和麥子的嫩芽狠狠的踩進了土裏,我的天吶,那可是咱們以後的夥食!
“索利斯!立刻,馬上,現在,給我停下!”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那些秧苗,對索利斯大聲的喊道。
“啊,小貓,快救我,快救我一下!這些蜜蜂怎麼跟瘋了似的?!”
索利斯完全沒有聽我的話,停下,而是看到我從房間裏出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向我的方向飛速的跑來,把地面上的麥子和稻子的苗踩回了土裏,卻沒看到我不斷抽搐的眼角。
“你不想喫飯啦?混蛋!”我用小爪子直接拍到了他的腦袋上,然後順手把那罐蜂蜜搶了下來。
“喫飯?”
索利斯似乎有些疑惑的問道。
“廢話,你剛剛踩的就是我們以後的糧食!”我一邊用小爪子錘着索利斯,一邊把那罐蜂蜜還給了魔血蜂,並遣散了它們。
“啊,我的蜜!”
索利斯頓時一陣悲涼滄桑的呼喊,還帶着那麼點絕望。
“真丟人。”小芙蘭輕輕的在我的耳邊說道。
“恩恩~”
我也點了點頭,贊同道。
“恩?姐姐姐姐,好象有什麼人來了呢。”小芙蘭無視了索利斯,用小手晃了晃我的胳膊,然後用手指了指門口,對我說道。
我向牧場大門的方向看去,一個綠色的小腦袋冒了出來,是艾妮,此刻她悄悄的探出了一個小腦袋,四下看了看,然後對我揮了揮小手,示意我過去。
什麼嘛,搞的好象倆小特務在那接頭一樣…
“呃,艾妮,你這是幹嘛啦?”
我走了過去,然後有些好奇的對她問道。
“呃,是這樣的,教官上次被…呃…被你媽砍的幾乎下不了牀,不過就在剛纔,獵人工會又來了三個人,好象很強大的樣子,不過工兵根本不會招待,把他們扔那就不管了,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們現在臉色都好可怕的樣子,教官又在醫院躺着,那個…我們實在找不到人了。”艾妮扶住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呃…那我找我老媽去?”
我用小爪子撓了撓腦袋,問道。
“別!別…別!千萬別這樣,我還不想讓教官這麼早死去。”艾妮嚇的趕緊揮了揮手,對我說道,看來她已經對母親大人產生了陰影了。
“呃,那隻好我去了?”
我有些鬱悶的問道,我這菜還沒澆水呢,一天天怎麼盡是這事,唉,不幸啊。
“恩恩。”艾妮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你先等我一會,我先跟他們說一聲去。”
我有些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屋子裏走去,剛剛纔發現,母親大人在屋頂上,左邊抱着梟菟,右邊抱着妹妹,在懶洋洋的曬太陽,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贏家啊。
“老媽,我有事出去一趟,如果中午沒回來午飯你就自己解決吧,對了,梟菟喫素,你別弄一桌子魚,她不喫的。”我從窗戶爬了出去,對母親大人囑咐道,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貓孃的特殊能力,我覺得我的平衡感特別的好,而且恐高症也沒了。
“姐姐要去哪裏喵?”
妹妹從母親大人的懷裏鑽了出來一個小腦袋,睜着大眼睛,有些好奇的對我問道。
“呃,這個嘛,去接個人而已啦,乖,小喵就跟老媽在一起吧。”我伸出了我的小爪子,摸了摸妹妹粉嫩嫩的小臉蛋,說道。
“放心吧,做飯你老媽我還是會的。”
母親大人揮了揮手,有些得意的對我說道。
“那我走啦。”
“路上小心。”X3
剛從屋裏走了出來,就看到索利斯堵在了我的面前,盯着我。
盯…
“你又是幹嘛?”我極其糾結的問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要去村上買點東西呢,我的武器可一把都沒有了,還有衣服也是,本來想賣點火龍素材換金幣的,誰知道居然被這個小傢伙給喫了,我先去找西谷借點錢去吧。”
索利斯聳了聳肩膀,對我說道,看來苦X的人生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呃,好,那走吧。”我抱着小芙蘭,注意到了她對索利斯剛剛的評價極其的不滿,一雙紅色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索利斯,於是我摸了摸她的頭髮,以表示安慰,不過效果似乎不太明顯。
希望小芙蘭別給我捅出什麼簍子來吧,不然又要我來收場。
唉。
我怎麼感覺我比幼兒園的阿姨都累了呢?
拉着艾妮,抱着小芙蘭,我向訓練所前進,中途把索利斯扔到了村上,等到了訓練所,我才發現此刻的不對,原本訓練所裏打麻將的聲音,鬥地主的聲音,比賽的聲音全部消失不見了,我抖了抖小腦袋上的貓耳,只能聽見衆人呼吸的聲音,不過當我走進去的時候,我當時就楞住了,三個不認識的外人站在一旁,而那羣惟恐天下不亂的學生居然在站軍姿,而且竟然還一個個站的筆直,以至於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趕緊用小爪子揉揉。
擼多了導致視覺模糊?不對,我也沒那器官吶,怎麼還出現幻覺了?
坑爹呢!
至於那三個人,則都是很有特色的,爲首的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青年,穿着一身亮銀色的鎧甲,頭髮和眼睛都是黑色的,一臉很是無聊的表情,皮膚也是很普通的小麥色,個子中等,看起來就好象是天朝裏那種一抓一大把的瘦弱宅的形象,不過他的後背上,揹着兩柄門板一樣寬厚的巨劍,巨劍一黑一白,柄上連着鎖鏈,在他的身上纏了好幾圈,似乎在告訴別人,他有着讓人不敢輕視的力量。
而另一個男人則沒有這麼普通,一頭雪白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了身後,眼睛是紅色的,不同於小芙蘭那種紅,那是一種好象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的猩紅,穿着一身寬鬆的白黑色布袍,脖子上戴着一條暗紅色的金屬項鍊,身材十分的高大,至少兩米以上,而從他袒露的領口可以看到裏面佈滿了一塊塊鋼板一樣的肌肉,手裏則握着一把被白布纏繞住的野太刀,不過普通人需要兩隻手拿着的野太刀,他只需要一隻手就可以輕鬆揮舞。
當然,以上兩人如果給我的只是好奇的話,那麼下面這位足夠我震驚的了。
那是一個少女,身高大概比我高上一點點,很可愛的臉蛋上,卻是一臉的懶散,棕色的長髮在臉蛋兩旁,紮了兩個紅色的束髮,後腦則是一個大大的紅白相間的蝴蝶結,身上穿着的是改過版的紅白色巫女服,這衣服設計的很是奇怪,袖子和衣服不是相連的,所以露出倆個白嫩圓潤的肩膀,後背則是一把比她自己還要高一半的一把野太刀。
紅白,您贏了……
這三個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有個性啊!
“呃,那邊那隻紅白…”
我試探性的叫道。
“啊啊啊,爲什麼大家都這麼喜歡管我叫紅白啊,我明明有名字的吧?”那隻紅白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用一種無奈的聲音說道。
“咦?這丫頭長的跟舞月好像。”
揹着兩把巨劍的青年摸着下巴,仔細的打量着我,然後好象在評論似的說道。
“你還別說,我這麼一看還真挺像,就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狂野的那個男人把大刀扛在了肩膀上,咧了咧嘴,露出好象野獸獠牙一樣的牙齒,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跟舞月有什麼關係?”
揹着巨劍的青年對我問道。
“我說,問別人名字之前是不是要自我介紹一下呢,你們三個該怎麼稱呼?”我眼角抽搐的問道,這羣人完全是活寶啊,還不止一個。
“哦哦,差點忘記了,我們是從獵人工會來的,我是獵人工會的第二獵,最初之劍,魎界·十八刀。”
揹着兩把巨劍的青年一拍腦袋,說道,頓時,周圍那幫站軍姿的學生們倒抽一口冷氣,第二獵,可以說是世界上現存的第二位強者。
“獵人工會的第四獵,狂暴之風,骨月·水剎。”狂野男說道。
“獵人工會首席鍊金師,神華玖詩,你可以叫我玖。”
懶洋洋的紅白這樣的對我說道,不過…可以叫她⑨?
好吧,一個比一個厲害。
“我是雅白,恩,沒官沒權也沒錢,一介屁民而已。”我聳了聳肩膀,對他們說道。
“嘖嘖,你這個思想可是很不對的啊,獵人工會是爲人民服務的組織,你要熱愛它,關心它,獵人工會就是獵人們的家,最溫暖的港灣,是大集體,工會是最重要的,人們沒有它是不行的,因爲沒有獵人工會,就沒有新獵城!”
等等,這話怎麼這麼耳熟,你不怕被跨省麼?
“吶,小雅白是吧?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你一定要如實回答。”魎界突然變的很嚴肅的對我說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