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吸引天雷?”看着王福生全身焦黑雪青蓮一臉的擔憂。
“不知道,可能和血夜我們經歷的事情有關。但那個時候我們失去了意識所以不知道。”紅綾搖了搖頭把目光放在了血和尚的身上。羊道人已經死去,騎兵也被雪青蓮個幹掉。現在就剩下血和尚一個人了。雖然血和尚此時重傷,並且還失去一條手臂。但依然十分的危險。
該死的死老道,該死的死老道。回去之後我一定把你的族人全部煉化成血魂,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血和尚捂着自己失去手臂的傷口齜牙欲裂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雖然實力達到了地級,可以碾壓王福生幾人。但肢體重生 就算天級的強者都沒有摸到絲毫的線索。別說他一個地級了,因此以後他只能成爲獨臂和尚上了。
一個血色的卍字符文再次被血和尚凝聚出來,不過這一次不是戰鬥。而死開啓他的血獄界穩定自己的傷勢,他修的是魔道。所以和羊道人這個羊妖一樣,天雷對他的傷害力極大。只承受一道天雷他就失去了一條手臂,並且半邊身體焦黑一片。
自以爲傲的血獄界中的血海乾枯一半。其中一些陰物死的不計其數,想要恢復到昔日的實力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累計纔行。這還是血和尚運氣好能夠收集這麼多鮮血和適合凝練陰物的靈魂前提下。再加上還要療傷,二十年內血和尚都無法再次恢復到巔峯。
“殺了他。”看到天空中被雷電包裹的王福恆,雖然氣息格外的不穩定。但是天雷卻慢慢的減小,對王福生造不成致命的傷害雪青蓮鬆了一口氣。看到血和尚開始療傷她轉頭看向紅綾。
“先禁錮住他逼問一些事情。那個羊妖鎖定我們我能夠理解,術士之間通過推衍總能掌握一些常人無法掌握的東西。但羊道人的目的雖然是我,可這個血和尚的目的好像不是福生。”紅綾雙目閃爍着精光看着血和尚。
“不是福生。不是你。難道是我?”雪青蓮一愣看向血和尚。
剛纔血和尚對羊道人的威脅還是十分忌憚的。也就說他有救羊道人的心,並不想羊道人死。其實他是有機會打斷紅綾施法的,但不知道爲何他總盯着雪青蓮不放。如果是因爲最後一刻雪青蓮要拼命施展了祕法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所以才緊盯着雪青蓮不放還能解釋。
但是他從一開始似乎就打算先抓住雪青蓮。雖然從剛纔他表現上來看,似乎是因爲貪圖雪青蓮的美色和身體才這樣做的。但一個地級的武者,而且還是在這種到處時刻都發生着生死搏殺血枯界的武者。就算雪青蓮是個天仙。如此輕易就被美色給弄的失去了方寸。這似乎有點不合乎常理,血和尚如果真的如此意志不堅的話,估計早就不會到死了多少次了。
“兩隻螻蟻還不受死,還想反抗嗎?”血和尚穩固了自己的傷勢,雖然失去的一條手臂無法再生。不過還好的是焦黑的半邊身子有了一些直覺。看到紅綾和雪青蓮盯着自己血和尚強打起精神,身上的血腥氣息格外濃郁令人作嘔。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難道你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紅綾冷哼一聲。但看到血和尚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卻有了計較。雖然血和尚身受重傷,但她剛纔對付羊道人消耗也不少。雪青蓮斬殺所有騎兵,剛纔又動用了祕術。雖然看上去比血和尚好一些,但也只是強撐着而已。
“不管我商的如何。抓住你們兩個還是可以的。至於天上那個小子,等天雷消失的時候不用我動手,他估計也沒力氣了。沒想到來抓你們三個小輩竟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過只要把你們抓回去一切都是值得的。”血和尚雙目再次恢復血色,整個眼眸之中好似隱藏着一片血海一樣,濃郁的血腥氣息令人膽戰心驚。
“血煞掌!”
血獄界中爲數不多的血之力凝聚到血和尚手上一掌拍下。血和尚也知道現在自己動手肯定會傷上加傷。但是他沒有選擇,這個時候退走肯定不甘,還不如放手一搏。
“殺!”
巨大的血色手掌把紅綾和雪青蓮籠罩進去。兩女正要聯手反抗,在天空中被雷電包裹的王福生突然怒吼一聲。右手伸出對着虛空一抓。一柄麒麟戰戟被王福生從虛空中抽了出來。
王福生得到麒麟戰戟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隨着魔龍血脈和火龍血脈的進化。一直沉寂在王福生身體深處受着雙龍血脈滋養的麒麟戰戟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雖然威力沒有達到全盛時期的神兵利器。但相對於其他法器來說絕對是頂級的存在。
但王福生很少使用它,因爲王福生知道麒麟戰戟和大炎帝國王牌軍隊麒麟軍有關係。自己每一次動用麒麟戰戟對方都能有所感覺。王福生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因爲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很難確定麒麟軍是否還像當年一樣的忠誠。
“小子你果然有些來歷。”
看到王福生手中的麒麟戰戟血和尚眼中露出忌憚的神色,顯然他感覺到了麒麟戰戟的不凡。而忌憚過後血和尚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把眼前這個小子變成自己血獄界中的血魔將。那這把麒麟戰戟自然是自己的,所以對麒麟戰戟的忌憚瞬間轉化成了血和尚又一個必殺王福生的理由。
但天空中的王福生沒有理會血和尚,抽出麒麟戰戟劈開包裹着自己的天雷。王福生全身焦黑的鱗片快速的脫落。露出下面嬌嫩的皮膚。王福生的身體沒有在變成魔龍,但比起剛纔的魔龍之體更加的強大。
原本應該從王福生身體中長出來的魔龍特徵,此時化作一套魔龍戰甲套在王福生的身上。手持麒麟戰戟的王福生仰頭看向天空面色說出的凝重。
在王福生體內,吸收着天雷之中毀滅力量的奇異能量,在失去控制之後再次恢復了平靜。並且有十分之一的左右的能量與不死血融合。王福生心臟中原本只有一滴不大的不死血。瞬間變得飽滿起來。並且還分離出來了一滴。
此時王福生的心臟有力的跳動着,身體剛纔被天雷還有在血和尚血獄界中留下的傷勢瞬間痊癒。並且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而在不死血分離出來兩滴的同時,王福生體內想起了猶如玻璃破碎的聲音。王福生的勢力從鬼將級別,立刻踏入了鬼級大圓滿的地步。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鎖定這王福生,這纔是王福生拿出麒麟戰戟的真正原因。
“你們兩先離開,距離這裏遠一點。”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瞬間風雲湧動。烏雲好似翻滾的開水一樣快速的在天空中聚集,比剛纔羊道人的天罰還要強大。
“這是怎麼回事?”雪青蓮看着王福生一臉的擔憂。
“這是天劫快離開。”紅綾一直和天機打交道,所以對於天道氣息的變化十分的敏銳。在烏雲翻滾的瞬間他就猜到了什麼。直接抓着雪青蓮向着遠處狂奔,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天劫?不是說突破天機走向真正的修行之路纔有天劫嗎?福生纔是鬼級怎麼會有天劫?”傳承不凡雪青蓮自然聽過天劫。所以聽到紅綾的話她一臉的驚訝和不解。不明白明明只是鬼將級別的王福生怎麼會異動天劫。
“這可能和他的傳承有關,又或者是他的血脈太過不凡。傳說在上古時期無數兇獸橫行,兇獸的成長是奪天地造化,有違天道的存在。所以每成長一步天道都會感覺到極大的威脅,因此降下天劫來滅殺。”紅綾的神色說不出的凝重。同時目光也閃爍起來,似乎很想推測出王福生的真正來歷。
“那福生是什麼血脈?”雪青蓮開口問道。她雖然和王福生的關係很親密。但兩個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只是冥冥之中相互緣定,並沒有去探索對方的所有祕密。所以雪青蓮對於王福生的一切不是很瞭解。
“不清楚,他明明是魔龍血脈。但是他手中拿的卻是麒麟戰戟。麒麟戰戟是麒麟族少主的象徵。麒麟族以前是恆古皇族的家臣,隨恆古皇族征戰無盡的歲月建立了不朽的基業。只是後來麒麟族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消失了。
只留下一支旁系血脈在大炎帝國中,主系血脈的人全部不知所蹤。也正是因爲麒麟軍團的突然消失,恆古皇族實力大減,所以才被現在的女皇一族取而代之。只是他手持麒麟組少主的象徵麒麟戰戟。爲什麼卻又魔龍血脈。”紅綾也是一臉的疑惑。
“小子你在幹什麼,快停下。”
紅綾和雪青蓮聽從王福生的吩咐快速離開這裏。血和尚娿有些發愣的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也被一道無形的氣機鎖定了。這道氣息十分的危險,比讓血和尚恐懼的影魔大人更加的危險。
僅僅只是被這道氣機鎖定,他拍出的血煞掌就瞬間消散,原本威力強大的血煞掌好似水蒸氣一樣,被危險氣息泄露出來的一點點能量給徹底泯滅。血和尚雙腿插兜。驚恐的抬頭看着天空。他想泡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天空中風起雲湧。
“轟隆隆”
厚厚的無緣中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整個血枯界都振動起來。原本籠罩在血枯界中充滿血煞的血之力,此時好像被什麼霸道的力量驅趕着一樣不斷的後腿逃出了這片天空。一股毀滅的力量禁錮着方圓百裏的範圍。正片天空黑沉沉的就好像天塌下來了一樣壓抑。
“咔嚓!”
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電從烏雲中劈下直奔王福生而去,仰頭望着天空的王福生沒有躲避。手持麒麟戰戟直接迎了上去。劈下的雷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更加的憤怒,一股毀滅的氣息四散開來。而被禁錮在地上不能動的血和尚,面色突然變得慘白起來。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是他。”
血和尚驚叫着兩股戰戰全身驚恐的顫抖。可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電向着他奔來而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轟!”
整個大地顫抖起來,迎上雷電的王福生就好似一隻渺小的蟲子被高壓水槍直接打飛。王福生的身體直接被雷電轟入了地面之中,而受到波及的血和尚此時連渣都沒有剩下。真正的天劫比天罰還要霸道。如果說泄露天機的術士是小偷的話,那麼渡劫想要奪天地造化的強者就是強盜,可以幹掉天道的強盜。
所以天劫不是像天罰那樣,降下懲罰處罰那些敢違背自己頂下規則的人。而是兩個同等級的強者在對戰。要麼王福生渡劫成功完成一次進化。要麼天劫把王福生徹底滅殺消除隱患,連着直接不可能用什麼手段隱瞞,或者逃避只要出現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天雷散去地面上留下一個直徑十米的深坑,以深坑爲中心,地裂縫好似猙獰的蜈蚣一樣向着四周延伸。原本對抗天劫的王福生不見了蹤影。遠處 看到這一幕的雪青蓮想要衝過來被紅綾拉住。
“靠,咳咳”
一身焦黑的王福生從深坑中爬了出來。魔龍體到了第五層凝聚出來的魔龍戰家,此時零零散散的掛在王福生的身上成了乞丐裝。麒麟戰戟的精光依舊,但王福生握着它的手卻有些顫抖。
“nnd的要不要玩這麼大?”爬出深坑的王福生忍忍不住仰天咒罵一句,他知道天劫很厲害。尤其是自己獸級的天劫被主血脈庇護算是偷了一個巧渡過之後。他知道自己第二次的天劫一定是危險重重。
但讓王福生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天劫的危險還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要知道這段時間王福生一隻在吸收體內的天雷和天火的力量,此時天雷和天火的力量已經被他吸的七七八八了。就連鬼影步因爲王福生掌握了一些雷電的力量速度都變得奇快。
王福生以爲自己的身體對於天雷應該有了一定的抗性。但沒有想到的是緊緊只是第一道天雷,王福生就被劈趴下啦。可以抵擋法器的魔龍戰家就好像紙糊的一樣。擁有兩滴不死血的身體,也差點被這一道天雷劈的半廢掉。原本拿出麒麟戰戟的他還以爲和天劫有一戰之力,誰知道第一個回合就被揍趴下了。
“轟隆隆”
烏雲中傳出隆隆的雷聲,不是剛纔的霹靂,而是悶雷的聲音,就好像在嘲笑王福生自不量力一樣。
“咔嚓!”
又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電劈下。原本彎着腰不斷咳嗽想要緩口氣的王福生神色一凜。手中的麒麟戰戟猛然舉起,對着劈下來的雷電斬去。一條火龍咆哮一聲向着天雷撲去。
雖然剛纔一下子被天雷劈進了地面中。但王福生的阻擋並不是沒有效果。天雷的強大固然超出了王福生的想象。但是王福生的對抗也減弱了天雷的威力。所以對抗的方法是正確的必須堅持下去。
“給我開!”
這一次王福生沒有在試探性的保留,而是直接全力一擊,身體緊跟火龍之後。手中的麒麟戰戟散發着刺眼的光芒,猶如一柄開天闢地的戰戟在火龍被天雷擊碎的瞬間劈了上去。
“轟!”
王福生胸口猛然一悶,然後好似被告訴行駛的汽車撞斷了胸口所有的骨頭一樣一震刺骨的疼痛傳來。根本沒有給王福生機會強忍,急速飛上去的王福生。比剛纔速度更快的倒飛回來,還在空中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然後整個身體砸在地面上,形成一個人形的深坑。
但王福生這樣奮力的攻擊並不是沒有效果,原本水桶粗細的雷電,雖然沒有被王福生劈散。但從空中落在被擊落砸入地面王福生身上的時候。體積已經縮小了一半,威力被剛纔也小了很多。
“咔嚓,咔嚓”
似乎感覺到天威收到了挑釁,這一次天雷沒有在醞釀。而是接二連三的劈下。這讓從坑中剛爬起來的王福生,再一次被譬如更深的地面中。原本禁錮空間中本來就狂躁充滿毀滅的氣息,頓時雷電亂舞。沒有任何生靈膽敢靠近,就連原本恆古不變暗紅色的泥土都被劈的焦黑起來。
雷電整整劈了一炷香的時間。王福生所在的深坑不斷的擴大,慢慢的從一個人形的深坑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天坑之中電弧閃爍,噼裏啪啦的電火花讓人頭皮發麻。王福生全身焦黑的趴在天坑底部面朝着天空沒有了絲毫的生命跡象。
“轟隆隆”
黑壓壓的烏雲中再次傳出隆隆的雷聲。像是獲勝的將軍奏起凱旋的歌曲一樣。原本厚厚的烏雲經過這一次瘋狂的發泄之後消散了不少。但讓人畏懼的天威,依然讓生靈不敢靠近。
“咳咳隆隆你妹啊。”原本沒有氣息的王福生手指動了一下,嘴巴張開吐出一口黑煙劇烈的咳嗽起來。鮮血夾雜着內臟的碎片從王福生最終咳出。王福生手持麒麟戰戟的右手被劈碎,麒麟戰戟受到了重創龜縮進王福生的丹田之中修養。
在王福生胸口的位置,血肉焦糊一片連骨頭都沒有一塊完好的。內臟更是亂七八糟的攪合在一起,王福生整個身體幾乎要被雷電劈成一堆焦炭。只有黑漆漆的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着,維繫着王福生最後一口氣。
“咔嚓!”
原本以爲王福生死了,又或者狂劈之後已經傾瀉完所有力量的烏雲,再次劈下一道雷電。這道雷電不大隻有頭髮絲粗細,剛纔水桶粗細的天雷拔一根汗毛都比它粗壯。但那紫色的電弧卻讓王福生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紫色天雷!我次奧。”原本奄奄一息的王福生就好像詐屍一樣的跳了起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中一滴金色的血液飛了出來,這滴血液飛出來的瞬間王福生原本就不多的生氣立刻消散一半。
“不死奧義,不死血咒給我滅!”王福生瞬間用這滴金色的不死血夠了處一個符文向着紫色的雷電印了過去。
剛纔的雷電雖然兇猛,但王福生用不死血保住了最後一口氣。擁有不死血的他只要不是徹底死透,再重的傷勢也可以恢復。但這道細如髮絲的紫色雷電。卻讓王福生靈魂靈魂顫慄。這是自從王福生靈魂接受主傳承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王福生知道如果再不拼命自己可能神魂俱滅,因此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消耗一滴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不死血。
“咔嚓!”
血咒符文和紫色雷電對撞,剛一接觸看似孱弱的紫色雷電就把血咒符文擊出裂紋。並且裂紋瞬間擴大,整個血咒符文僅僅堅持不到三息的時間徹底消散。而紫色雷電雖然在擊碎血咒符文之後變得若有若無,但還是殘留一道力量直接劈入王福生的識海之中。
這不是滅殺王福生身體的雷電,而是滅殺王福生靈魂的雷電。紫色雷電剛進入王福生識海之中,王福生的識海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就好像一個脆弱的空間根本無法承受住紫色雷電的力量。結構變得極爲不穩定起來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一念往生,歲月流轉。”王福生虛弱的靈魂結印。一個猶如六道輪迴的一樣的轉盤向着紫色雷電擊去。這不是輪迴盤,而是歲月盤,無盡的歲月之力作用在紫色雷電之上。紫色雷電開始慢慢的分解,就好像一個成年人開始倒塑生長,從中年變成青年,然後變成少年。最後變成了嬰兒時期。
王福生感受到了紫色雷電中無盡毀滅的天威中蘊含的生機,但當看到這一絲生機的時候歲月盤力量枯竭。還剩下一絲的紫色雷電擊打在王福生的靈魂之上。
“寂滅!”
無比虛弱的王福生的靈魂努力的睜開眼睛,雖然只睜開一絲,但一到漆黑的光芒還是激射出來。即將要擊打在王福生靈魂上面的紫色雷電頓了一下,然後徹底消散。正片天空都安靜下來。王福生連眨動一下眼皮的力量都沒有。靈魂也枯竭的像是一個縮水的茄子。心臟中剩下的最後一滴不死血,雖然努力的維繫着王福生的生機,但卻無法阻擋死亡氣息的侵蝕。
“難道要死了?”王福生雖然虛弱不堪連靈魂都要枯竭。但腦袋卻是一片的清明,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沒有突然要死的恐懼,也沒有對着一聲遺憾。只有歐陽寧靜幾女的容顏在王福生腦海中好似放映機一樣一遍遍的播放着。不捨?有一點吧,愧疚?好像沒有。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的王福生聽到了紅綾和雪青蓮的叫喊生,兩個人從遠處向着這邊趕來。她聽出了雪青蓮的心痛,聽到了紅綾的哭音。真讓他不知道爲何嘴角抽動一下露出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不是得意。似乎不想讓兩女看到自己死後皺巴巴的臉。
“嗡!”
就在王福生雙目中的生命光彩就要徹底暗淡下去的時候,徹底消散的烏雲背後降下了一滴金色的血液。比剛纔王福生使用的不死血更加璀璨的金色。裏面蘊含着王福生最後使用歲月輪盤中從紫色雷電誕生根基中感受到了那股生機。
“啪嗒!”
金色的血滴落在了王福生的身上,同時落在他身上的還有紅綾從羊道人身上剝離出來的兩道福緣。金色血滴沒入王福生的身體中。就好似甘霖沒入了乾枯的河牀,王福生原本要停止跳動的心臟開始慢慢恢復跳動。
龐大生機的湧入讓王福生的雙目開始漸漸恢復神採,幾乎只剩下心臟到處都是焦糊一片的身體快速的恢復着。一層層焦糊的死皮從王福生身上妥妥,露出下面細嫩的肌膚。一層層好似塵土一樣的雜質從王福生骨骼中被剔除出來。斷裂的骨骼快速合攏。複合的地方沒有一絲的裂痕。所有骨頭比沒有斷裂之前還要完美晶瑩如玉,閃爍着好似彩虹一樣的氤氳。
“昂!”
“吼!”
兩聲龍吟,一聲麒麟的吼聲從王福生體內傳出。一條魔龍不斷在王福生血肉和骨骼中穿梭。火龍在丹田中不斷盤旋,所有修復的筋脈中奔騰着澎湃的武力。王福生的雙目漆黑如墨,這一次不在是沒有任何光彩,而是好似夜空一樣深邃無音,好似沒有盡頭,但在不遠處的地方卻有星光在閃爍。那些星光雖然模糊,但卻凝聚出了輪廓。
一滴。兩滴,三滴
王福生心臟中的不死血快速的增多着從原本只剩下乾枯的一滴,一下子變成了是滴之多。一次質的蛻變從由內而外的在王福生體內進行着。王福生的實力也節節攀升,從剛剛進入鬼級大圓滿境界的初期,直接到了巔峯。並且隱隱中有突破的預兆。
“轟隆隆”
原本烏雲散去萬里無雲的天空再次風起雲湧,片刻時間烏雲瞬間彌補。比剛纔的天劫來的更加的洶湧,強大的天威直接把就要到王福生跟前的雪青蓮和紅綾彈飛出去。
“吞,給我吞。給我吞。”原本全身毛孔全部張開,舒爽的的連呼吸都懶得進行的王福生一下子跳了起來。身體中龐大的生機竄動着他的勢力不斷的攀升。眼看着就要突破鬼級大圓滿進入人級。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肯定欣喜若狂。但是王福生卻嚇的臉都白了。自己在鬼級呆了那麼久王福生知道自己做了多少的準備。
甚至前幾天不惜承受天罰詛咒,研究了一下歲月鏈條。但即使這樣也差點被剛纔的天劫幹掉。這個時候要突破進入人級再次渡劫肯定是十死無生的解決。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渡劫必須要把即將突破的實力壓制回去。
王福生填鴨式的把身體中龐大的能量塞入火龍和魔龍的血脈中。剛纔金色雪地進入他體內的一瞬間,就被主血脈吸走一半。乾枯的靈魂瞬間恢復並且得以突破,只有鬼級大圓滿勢力的王福生靈魂竟然觸摸到了天級的門欄強大的連他自己都震驚。
吸走一半金色血液能量的主血脈正在幫王福生融合域外氣死,無論是魔龍血脈,還是火龍血脈。又或者現在掌握的不死血。和域外能量都是格格不入。它們和域外能量就好似油和水一樣,雖然呆在一起但根本不會相溶,只有主血脈才能把域外能量變成王福生想要的能量。
而且主血脈不在王福生控制之中,所以想塞也沒有辦法。不死血也進入了飽和狀態,再多的話王福生就算武力無法突破進入人級。身體也會從煉體的路子直接過去。一樣需要渡劫,所以不死血排除,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魔龍和 火龍的血脈了。
雙龍的血脈剛剛得到進化。雖然能量也飽和了。但是就算兩個人再進化一次,也無法推動王福生突破。所以王福生可以放心的讓它們繼續強大起來。除了它們還有麒麟戰戟,此時的麒麟戰戟也好似無底洞一樣吸收着湧入王福生體內的龐大力量,它的胃口緊比主血脈小了一點,比不死血還要多一些。
畢竟不死血還只是初步凝聚。和真正全身流淌的都是不死血的不死之體相比,現在只有十滴的不死血連不死體的一根小拇指都抵不上。而麒麟戰戟卻是麒麟一族的聖物。雖然遭受重創殘破了。但畢竟根基還在,所以胃口自然很大。
有這麼一個大胃王在,再加上王福生使勁往魔龍和火龍血脈中塞能量。讓它們兩個被迫強大起來,慢慢的王福生想要突破的實力終於被壓制了下去。天空中已經黑沉沉一片的烏雲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慢慢的消散。隆隆讓天級強者都靈魂顫抖的雷聲也漸漸的小時。
望着天空中即將要消散的天劫王福生一屁股坐在地上鬆了一口氣。如期強大的天劫別說堅持了,估計第一道劈下來王福生這個小身板就玩完了。徹底放心之後看着即將要消散的天劫王福生眼睛猛然一亮,背後魔龍雙翼瞬間張開向着天空飛去。
在遠處紅綾和雪青蓮的驚叫之中王福生一頭扎進了劫雲之中。即將要消散的劫雲突然被人闖入。而且這個人還帶着它剛纔想要針對渡劫人的氣息劫雲開始翻滾躁動起來。隆隆的雷聲再次響起,烏雲之中雷光閃爍噼裏啪啦讓人頭皮發麻。
“砰!”
劫雲的躁動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一道身影從劫雲中被踢了出來直接砸進了地面中。徹底失去了目標最後一點劫雲消失。
“次奧。”王福生手腳並應從地上的大坑中爬了上來對着天空中消散的劫雲比劃了一箇中指。
原本成功渡劫之後進化的細皮嫩肉的肌膚。此時就好似被人扔進了墨汁之中涮了幾下又撈上來一樣。王福生嘴裏吐出青煙,頭髮猶如靜電一樣根根樹立。同時身上散發出一股烤肉被烤焦的味道。
“你發什麼瘋?”原本擔心的心臟都要跳出來的雪青蓮一下子撲進了王福生的懷中,聲音充滿了責備。但是 看到一身焦黑的王福生,又一臉擔心的連忙問道:“有沒有事,有沒有事,傷到哪裏沒有?”
“呵呵,沒事,沒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事。”王福生連連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天劫都消散了。你還衝進去幹嘛?”看到王福生身上沒有少什麼零部件,就是皮膚焦黑了一些雪青蓮怒瞪着王福生。
“這不是想要提前感受一下嘛。以後肯定也是要渡劫的。提前感受一下看看滋味如何好最好準備。”王福生裂開了大嘴,還算潔白的牙齒在焦黑的面容襯托之下更加的潔白。
“要不要哥哥也給你一個擁抱?”安撫好雪青蓮看到紅綾站在旁邊又喜又驚的,王福生轉過頭一臉色色的模樣。
“去死。”紅綾直接丟給王福生一個大白眼,而雪青蓮則是湊到王福生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要是能夠搞定她我沒意見,我們三個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真的”王福生一愣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不過狂喜的神色瞬間變成了一本正經的樣子開口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那麼的花心。”
“你要是不花心。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花心的人了。連陳世美都比你強。”雪青蓮收回自己伸向王福生腰間軟肉的手瞪了王福生一眼。王福生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再接話,這個問題顯然不適合這個時候討論。否則肯定要遭殃的。
焦黑的死皮再一次脫落王福生換上了一身衣服,雪青蓮抱着王福生的手臂,是不是的還捏捏王福生。因爲此時王福生先的特別的嫩,原本應該顯得老成的他。此時卻給人一種小鮮肉的感覺,肌膚好的連女孩子都嫉妒似乎掐一下就能捏處水來。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王福生張開魔龍雙翼直接飛行了一千多裏,然後三個人才落下慢慢的向着血枯界中央的方向走去。想想之前血和尚不正常的表現,王福生不禁看着雪青蓮。
“要說有人恨我肯定是有的,不經不遭人妒是庸才。但是血枯界中我應該沒有什麼仇人,畢竟我是第一次來血枯界,在這裏誰都不認識呢能夠得罪誰?”雪青蓮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王福生轉頭看向紅綾,並且大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伸過去抓了紅綾小手一下。這讓紅綾玉臉一紅狠狠的瞪了王福生一眼。看到雪青蓮也向着自己看來,紅綾一顆屏住想要劇烈跳動的心臟。
“天機族雖然知道很多東西,但還在補全之中。銀河系真正和外界溝通也就這十年之內的事情。雖然天機族利用優勢收集了不少信息,並且也有了自己的情報探子。但天機族畢竟困在銀河系太久了,外界的事情很多還都不知道。
所以纔會對血枯界這麼的陌生,但既然能夠進入血枯界。顯然不可能都是死路一條,從上面下來給人家送福利的。應該有些勢力知道並且熟悉血枯界是什麼。找到他們或許我們能夠了解的很多。”
“這樣說的話針對青蓮的人不是血枯界中的人,那就是外界並且在血枯界有一定勢力的人嘍。”三個人幾乎是一起進的血枯界,雖然之前一段時間沒和雪青蓮在一起。但在那段時間中雪青蓮也沒有遇到其他人不可能在血枯界中得罪誰。
所以既然血和尚針對雪青蓮,那他肯定認識雪青蓮,又或者說受什麼人指示的。既然雪青蓮在血枯界中沒有仇人。那這個仇人可定在外面了。而既然是外面的仇人,在血枯界中卻可以指使血和尚來抓雪青蓮,那這個人在血枯界中肯定有一定的勢力。
這樣分析的話正好也佐證了紅綾所說的,外界有的勢力知道血枯界。並且在血枯界中有自己的勢力這一點。如此分析的話那麼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加入玄女峯的時間並不長,傳承也僅僅只是獲得一個初級的我還沒有參參悟透徹,至於其他的一些辛密我知道的不是太多。我只是按照師傅的吩咐去了失落時間,然後意外來到了這裏,按理說應該不會被人盯上的。”雪青蓮仔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也無法鎖定到底誰想要對付自己。
“要不推演一下吧。羊道人應該就是通過一些推演的手段鎖定我的,說不定也有人這樣鎖定清廉的也不一定。”紅綾沉吟一下開口說道。
“我來吧。”王福生點了點頭把龜殼拿了出來。
這一次王福生沒有拿出銅錢,而是仰頭看了一下天空似乎在確定方位,然後叫他罡位,以意念爲引直接把從羊道人體內剝離出來的福緣氣息注入了進去。紅綾一共從羊道人身體中剝離出來三道福緣,一道給了受祕法反噬的雪青蓮。另外兩道都給了王福生。
隨着福緣氣息的注入,龜殼上面迷霧之中頓時凝聚出一道湖面。先是羊道人漸漸的顯露出來。然後是跟他在一起的血和尚,只有則是在一處殿堂之中,殿堂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個個模糊的人影開始閃現。
在大殿之上一個威嚴的虛影坐在那裏,似乎在對血和尚和羊道人下達着什麼命令。而在這道身影的旁邊,一個女子坐在那裏。女子的樣子看不清楚,只能分辨出大致是女性的輪廓,同時 還能感受出一點冰冷的氣息,其他的王福生即使再努力不斷的注入福緣的氣息也無法顯現出來。因爲無論是女子還是大殿王座上的那道身影都很強,不是輕易就能推衍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