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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人氣歌謠的落幕代表着安承佑持續一個月歌曲宣傳期的結束,雖然很遺憾未能在最後的舞臺拿下一位,但安承佑粉絲們的表現卻留給了許多人深刻的印象,網上關於安承佑的討論在人氣歌謠結束後就如火如荼的展開。
粉絲們沒有把安承佑這一次的失敗歸罪於任何人,也未曾抱怨不滿人氣歌謠節目組,只是在期待安承佑下一次的迴歸舞臺。這或許歸功於安承佑事後和粉絲們相互之間的安撫有關。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討厭,在韓國這個國家,更是尤爲突出。但現在即使對安承佑再不滿的人,對他的粉絲羣體也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更不用說對安承佑本人,畢竟安承佑相對於大多數藝人來說,屬於低調的一類,即使想找茬也找不到地方,找不到人。
小城夜晚的天空在細小雪花的渲染下,顯得格外的空靈澄靜,零星點綴的燈光就像濃濃白雪地中的黃色繁星,鋪陳了一副美麗的的夜間油畫。
雖然下着雪,但並不大,偶爾停歇一陣後繼續飄下。溫度沒有以前那麼低了,在戶外休息處的白熾燈周圍,居然有了一隻飛蛾在打轉舞蹈,毫不停歇。
安承佑原本在一邊啃着麪包,一邊熟悉劇本,被崔珍麗提醒後,才發現在自己頭頂上方的燈泡旁似乎不知疲累舞動的飛蛾。
小女孩好像對什麼好奇的事物都感興趣,仰着腦袋興奮的在觀察着那隻莫名出現的飛蛾。
“承佑哥,這個天氣怎麼會有飛蛾?”崔珍麗好奇的問道。
安承佑也仰起了頭,心裏也不是很明白,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天氣變暖了纔出來的。”
安承佑並不知道這隻飛蛾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它迷戀這個紛亂的世界,經不住世間的誘惑,在多少次努力後終於突破那絲繞的殼,豪邁的化蛹成蛾,也不知它的靈動是否能感知到此時是它生命的反季節。在這還有絲絲暖意散發的白熾燈周圍勇敢的頑強的存活。
或許太過渴盼這世界裏。那傳說中的紛紛揚揚的雪,它捨棄了它的兄弟姐妹,孤單影只的從安承佑幾人的頭頂飛過,飛舞在燈光旁,流連在溫熱邊。癡癡的迷戀,倔強的撲扇。
“飛蛾也是有追求的呢。”河智苑隨着安承佑和崔珍麗的目光,掃過了燈光旁撲騰的弱小身影。淡淡的說道。
“追求嗎。”安承佑凝視了許久,笑了起來,“相對於敢對生命說不的飛蛾,許多人卻沒有那個勇氣。”
“它有它的活法,人有人的活法。”河智苑看向了崔珍麗,“就像許多的練習生一樣爲了心中的夢想不斷的前仆後繼。即使知道希望只有一絲,也毫不顧忌,未嘗不是一種勇氣。”
安承佑沉默,河智苑的話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還有現在的那一羣朋友。
崔珍麗鼓起了臉蛋,不解的看向安承佑和河智苑,兩人因爲一直飛蛾產生的對話對她來說能夠懂得一絲,但更多的不明白因爲一隻飛蛾居然扯到了有點深奧的話題之上。
“承佑哥。就是一隻飛蛾嘛。你們怎麼就想到那麼多。”崔珍麗問道。
安承佑愕然,的確只不過是一隻飛蛾而已。
河智苑笑笑:“小孩子看得更通透。只是一直飛蛾嘛。”站起身,河智苑寵溺的揉了揉崔珍麗的腦袋,看向安承佑,“準備好了嗎?”
安承佑收好劇本,站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抬頭再次瞥了一眼那隻飛蛾。
......
因爲金正權導演考慮到天氣的緣故,將安承佑的最後一幕戲提前到了今晚,說是在雪天能夠更加的渲染出那種意境。按照河智苑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讓安承佑死也要死得唯美一點,死得感人一點。
這話聽在安承佑耳朵裏產生的歧義實在太大,但安承佑還是不敢去反駁,他現在倒不是很在乎河智苑是一個前輩,畢竟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大大的進步了許多。他在乎的是河智苑那張經常不饒人的嘴巴。
實踐產生的總是真理,這話一點也不假。經過了多次的實踐表明,安承佑是說不過河智苑的,所以適當的時候保持沉默,選擇喫下悶虧是他最好的辦法。
柔弱溫順的外表下是一隻喫人不吐骨頭的狼外婆。這是安承佑給河智苑下的定義。當然,這話他也只能在肚子裏腹誹一番,決然不敢說出來的。要是讓河智苑和她的擁護者知道,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悽慘。
即使是劇組的其他人,安承佑也不會隨意坦露自己的心聲,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安承佑清楚的發現整個劇組擁護河智苑的工作人員還是蠻多的,一不小心透露了出去,他以後的日子就會更加的難熬。
崔珍麗的話,安承佑倒想找她吐吐苦水,可一想到最近她和河智苑黏得挺緊,再加上小孩子口無遮攔,誰知到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因此安承佑只有爛在了肚子裏,默默地蹲在角落裏獨自一個人畫着圈圈。
這些被美麗外表欺騙的人們啊。安承佑只有在心中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安承佑並不着惱河智苑的作弄,他知道那些都是善意的玩笑,爲苦悶的拍戲生活增添的餐點而已。再說河智苑經常有意無意的指導着安承佑的演技,就這一點來說,安承佑就心存感激,想恨也恨不起來。至於那些玩笑,就當他交給河智苑的學費了吧。
安承佑也不得不承認,河智苑憑藉的並不是她出衆的外貌而贏得大家的喜愛,而是其身上帶有的獨特氣質和出色的演技實力。只不過這種氣質這種東西不僅要靠先天的產生還要靠後天長時間的培養,和演技是一個道理。安承佑自問他現在根本達不到河智苑的那種境界,差距實在太大。
不過相信經過時間的沉澱,安承佑還是能逐漸追趕上河智苑的腳步。
今晚的拍攝地點,最初在小城旁邊那座小山,然後是在臨近河智苑家的那條小巷,這條小巷已經多次出現的各種場景之中,安承佑也在這裏拍攝了許多幕戲。
雪停下了片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繼續落下,小山上還未曾被起先下的小學所覆蓋。
和河智苑一起並肩坐在小山上,安承佑抬着頭,看着夜空。因爲妹妹生病要做手術的他顯得有些忐忑。
“智仁,智仁正在做手術,可是我看不到星星。”安承佑搓着雙手,仰望着着黑漆漆的夜空。
“那是因爲今晚是個陰天,月亮也藏起來了,我想快要下雪了。”河智苑的腦袋也仰着,向安承佑解釋道。
安承佑變得有些焦急,急促道:“不,沒有雪。智仁在做手術,爸爸~媽媽一定在看。人會死,死後就會變成星星。”
河智苑輕輕的轉過頭,看着這個單純的傻瓜。
“爸爸和媽媽,星星們一定在看。”或許是因爲緊張妹妹,安承佑的語句斷斷續續的。
河智苑語氣輕柔的安慰着:“沒事的承龍。”
安承佑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忽然側過頭直直的盯着河智苑。
“怎麼?”河智苑疑問道。
“芝浩,芝浩,鋼琴~給我彈鋼琴吧。”安承佑的聲音中滿是期盼,存在於記憶中讓他最深刻的就是芝浩的鋼琴聲。
“啊?鋼琴?”河智苑的驚訝道。
“嗯,芝浩的鋼琴聲能讓星星掉下來。”
河智苑緩緩的低下了頭,語氣有些蕭索,有些惆悵:“承龍啊,我的鋼琴,沒那麼神奇。”
“不~不”安承佑連連的否認,“芝浩的鋼琴讓世界變得更美好,有了芝浩的鋼琴~這世界~這世界更美了,更可愛了。芝浩啊,承龍從不說謊的。”安承佑確定的說着,“承龍不說謊的。”
河智苑的視線又轉移到了安承佑身上,看着眼前認真的傻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想看星星,星星一定會出現,爸爸媽媽一定會...”安承佑慢慢的說着。
“那隻是一片雲,所以你看不到星星。”河智苑的眼睛泛紅,她怕安承佑繼續說下去,會更加觸動她心裏不能再彈奏鋼琴的悲傷。
“彈琴吧,芝浩~讓星星們都出來。”安承佑不爲所動,依然堅持着說着。
河智苑嘆了一口氣,凝視了安承佑片刻:“承龍啊,我會的如果真的可以。”
寂靜的夜空下,兩個身影坐在小山上,抬着頭仰望漆黑的天空,雪花又再次的飄落下來。
或許承龍沒有機會看見那漫天的星光了。
等安承佑和河智苑將這一幕戲拍完後,已經凌晨時分,金正權留下一些劇組工作人員在這裏清理後續後,就匆匆的帶着劇組主創們趕去臨近河智苑家旁的那條小巷。
那裏纔是今晚的重頭戲所在。
“看了上天真的要你死得唯美一些呢。”匆匆的趕路中,河智苑還不忘記調笑安承佑。
安承佑扁着嘴巴,沒好氣的看了河智苑一眼,哼了兩聲,沒有做任何反駁。
不過難道上天真的鐘情於傻瓜,雪好像越下越大了。
每個人都有像飛蛾一樣有着他的追求吧,傻瓜也不例外,只不過...安承佑心裏暗歎,接下來的戲卻會斷絕他簡單樸實的追求。
(強烈推薦電影《傻瓜》,這是一部難得讓我都能流淚的電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