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安承佑邁開了腳步,朝着許久未曾進入的學校走去。
閔先藝已經開始準備出道,鄭秀妍,金泰妍她們應該也快了吧。夢想實現的那一天,她們也會像如今的閔先藝一樣情難自禁吧。
安承佑笑了笑,環顧着熟悉的校園,到處是穿着校服,揹着書包的身影,三三兩兩的一羣,低聲輕笑討論着各種喜歡的話題。
隔壁班的誰誰誰喜歡自己班裏的哪位,高年級的某位學長長得如何如何,哪部電視劇的主角怎樣怎樣,今天中午喫什麼什麼...
安承佑經過一羣女生旁邊,甚至還聽到了關於他的話題。
“安承佑已經好久沒有回學校上課了...”
“他肯定還在拍戲呢,他演得金恩浩真的好有愛...”
“如果有男人像金恩浩愛黃真伊一樣愛我,我死了都甘心...”
安承佑砸砸嘴巴,這個女生死不死他不知道,但金恩浩馬上要死翹翹是個事實。
“嗯嗯~安承佑和河智苑真的好般配,你們說他們兩個會不會真的在一起呢?”
“年齡差距那麼大,怎麼可能在一起,你想多了吧?”
“不一定呢,因爲一起拍戲走到一起的不是沒有過,只要有了感情,年齡不是問題。”
“絕對不可以,安承佑是我們suf的。”
聽到這裏,安承佑額頭拉下幾條黑線,這些女生的討論越來越不靠譜,居然扯到了他和河智苑現實中在不在一起的問題,要是讓河智苑聽到這些小女生的談論,小女生們不會有事,但他絕對會死得很難看,而且比金恩浩死得還要悲催。
加快腳步,與這幾個女生擦肩而過,偷聽牆角雖然會很有趣。但安承佑現在已經完全偷聽的心思了。
“那人有點像承佑哥哥呢?”聲明安承佑是suf的那名女生疑惑的盯着安承佑匆匆而過的背影。
“你眼花了吧~”旁邊的同伴不相信。
“真的有點像呢...”
和後面的女生們拉開了距離。安承佑腳步放緩下來,回頭看了看,他不禁感嘆女生們的八卦,思維跳躍不是一般的強大。
視線和後方疑惑他身份的女生交匯,安承佑善意的點頭微笑,他記得剛剛就是這名女生聲稱他是suf的,由此看出她應該是官方註冊粉絲。
雖然安承佑的腦袋被帽子遮擋住。還帶着一個黑框眼睛,但那名女生還是認出了安承佑,驚訝的捂着嘴巴,哆哆嗦嗦的拉扯着同伴的胳膊:“真的是承佑哥哥,真的是他...他還對我笑了...”
安承佑一笑之後,趕緊回頭。閃身混入了人羣,再也見不到身影。
身邊的同伴們順着女孩手指的方向,除了一大片的人影,就再也沒有發現什麼,幾人搖搖頭嘆道:“你真的眼花,魔障了...”
......
高中部的教學樓前,一位老師正在怒氣衝衝的呵斥身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學生。路過的人都好奇的側頭望去。等看清訓斥人的老師後,馬上快速的轉過頭去。似乎對此人很是忌憚,連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安承佑伸手抬了抬黑框眼鏡,禁不住好奇心的趨勢,靠近了過去,站着的老師頭髮發白,戴着一副老花眼鏡,嚴肅刻板的臉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古董,老學究。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抽菸,以爲躲在廁所裏就不被發覺,呵呵,還不是被我撞到...”這位老師嘴角撩起了弧度,笑得很是滲人。
“金老師,我下次不敢了。”蹲在地上的學生埋着腦袋,垂頭喪氣的地說道。
“你還敢說下次,你這是第幾次被我捉到了...每次都說下次不敢,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金老師怒極反笑,對學生的話嗤之以鼻,“你這樣對的起你的父母?對得起教育你的老師嗎?連我都爲他們爲你感到惋惜...”
學生搖擺着頭,嘟囔了一句:“怎麼不說我對不起全人類呢...”
“你~你還敢還嘴,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金老師恨鐵不成鋼的瞪着學生,用手不斷撫着上下起伏的胸膛,顯然已經氣極,“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學生,哼!今天給我好好的蹲兩個小時,要是還不知悔改,下次絕沒有這麼輕鬆!”
安承佑的嘴角咧了咧,這小子也是一個極品,受罰了還敢還嘴,這不是找不自在麼。
“你,你,你~”金老師轉過身,剛好看見安承佑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的怒火更勝。這些學生不引以爲戒,還站在一旁看笑話,簡直是不知體統。
“我?在叫我嗎?”安承佑茫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左右望瞭望,不確定的問道。
旁邊經過的學生自覺地隔開了和安承佑之間的距離,生怕惹火燒身,撇向安承佑的眼光中帶着同情和憐憫,甚至一些人帶着幸災樂禍的味道。
“不是你還有誰?”金老師高聲道。
“老師,我~我怎麼了?”安承佑無奈了。
“你站在旁邊笑什麼?看笑話嗎?”金老師怒道。
“我~我想到高興的事情自然就笑了啊。”安承佑反問道,“難道在學校裏不準人笑的嗎?什麼時候的規矩?”
金老師啞然,自從他接手管理教務工作以來,在他面前的學生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全看他的臉色。
誰知眼前的這個學生,都敢光明正大的還他的話,難倒不知道他是誰嗎?
但是這個學生說的話佔着道理,他根本拿這個學生沒有辦法,學校的確沒有規定學生不準笑。
周圍學生看向安承佑的目光,滿是驚奇,這人居然敢和金老頭對着幹,勇氣可嘉啊!
是我最近溫柔了嗎?金老師暗想,視線瞟過安承佑的胸前,想記住這個學生的名字,忽的,他眼睛亮了起來。
挺直胸膛。金老師陰笑幾聲。這次看你找什麼理由。
安承佑頓時感覺背後冷風陣陣。
“你的銘牌呢?”金老師指着安承佑的左胸,問道。
“銘牌?”安承佑低下頭看了看,恍然。爲了不引起注目,他來學校之前就把銘牌放進了褲包,沒有想到這樣都被抓到把柄。
“難道不知道在學校要把銘牌別好嗎?你是在挑戰學校的規矩。”金老師義正言辭的說道。
安承佑張了張嘴,看着對面處於興奮狀態的老頭,直覺告訴他解釋也無濟於事。嘆道:“好吧,我認栽。”
“必須讓你記住這件事,引以爲戒,現在你給我蹲在地上,雙手抱頭...”金老師此時意氣風發,彷彿年輕了十歲一般。瞧着安承佑的眼神滿是喜悅。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一點。
按照金老師的指示,安承佑蹲在了被罰學生的一邊,雙手抱着腦袋。心裏一陣的哀嘆,流年不利,只不過想看看笑話,就把自己也扯進來了。
瞥了一眼尺高氣揚。昂首挺胸的老頭。安承佑撇撇嘴,在老古董。老學究之後,給他再加上了一個評價,老頑固。
“給我老實的蹲一個小時...”金老師還算有點良心,處罰比抽菸的那學生要輕,“不要想逃跑,不然後果自負。”
警示了一番後,金老師揹着雙手,搖搖晃晃的走進教學樓,一邊走一邊感慨:“現在的學生哦...真不省心...”
安承佑搖着頭,感嘆着,現在的老師啊...
無趣的四處望瞭望,安承佑將注意力放在了身邊的“夥伴”上,側頭看了看他胸前的銘牌,“高中部二年d班李亞樹”。
安承佑摳了摳腦袋,這人名字不僅熟悉,長相也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同學,我們見過吧?”安承佑小心地問道。
李亞樹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加上這一次,已經是被那個金老頭抓到的第六次,每次被抓後都要被該死的金老頭變着法的折磨一番。不是舉着板凳蹲馬步,就是舉着雙手面壁,這次還蹲在地上抱頭。
該死,該死...李亞樹心裏怒吼,又不是俘虜,幹嘛弄成一副小受樣。好歹一個大老爺們,蹲在這裏給人看笑話,他的臉都丟盡了。
旁邊一同受苦的這位就沒有一點廉恥心嗎,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到處地張望。大哥,我們好歹是在丟臉也,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李亞樹側過頭,準備好好的給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安承佑好好上一節低調的課程,可剛轉過臉,看清安承佑的模樣,嚇了一跳。
雖然安承佑戴着黑框眼鏡,李亞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即使在黑夜中,也不能遮擋住他內心懼怕痛恨的那個身影。
居然是這小子...李亞樹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怎麼就和這小子蹲在了一起。記憶中那強勁的鞭腿,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同學,我們認識嗎?”安承佑見到李亞樹的驚訝模樣,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他們一定見過。
誰和你認識?李亞樹感覺撇過腦袋,心中腹誹不已。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們這羣遊離在黑齒信團體的人都被黑齒信強力地收服,直到不久前黑齒信回中國後,他們也無法改變被深深打上了黑齒信團體烙印的結局。
既然無法改變,他們也只好接受了現實。不過抱成團後,即使黑齒信離開,也無人敢來撩肯特高校的虎鬚,被黑齒信調教出來的人,哪個不是臉厚心狠,絕對風騷。
李亞樹也真正感受到了團體的力量,享受到了威風八面的感覺。只是,記憶深處那個閃閃發光的身影,一直是他的軟肋,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原本以爲不會再見到,可上天偏偏跟他開了一個大玩笑,身邊這位不懂低調的“夥伴”居然就是那個人。
“唔~同學你害羞了嗎?我是二年c班的安承佑...”安承佑已經忘記了曾給旁邊的“夥伴”帶來的傷害,熱心的做着自我介紹。
李亞樹把頭埋得更低,祈禱着時間趕快過去,讓旁邊的這個瘟神早點離開。
安承佑正準備繼續說什麼,這時耳朵裏忽然飄進了幾道熟悉的聲音。抬頭張望了一下,脖子立馬縮了縮,將帽子拉下,規規矩矩地埋下了頭,然後老老實實的抱着腦袋。
‘是她們~不要被發現,不要被發現...’安承佑不住的祈禱。
.........(未完待續。)
ps: 繼續求推薦票~書友們,順手投下一張推薦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