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紫狩夜”的打賞~)
《魔女宥熙》這四個字放佛具有巨大的魔力,讓安承佑堅定了接受這個劇本的決心,將樸善珠的安排全部拋在了腦後。
“這個劇本我接定了~”
“可是~樸善珠老師那裏?”作爲安承佑的助理,自然覺得安承佑接受這個劇本有莫大的好處,繼河智苑之後和韓佳人搭檔必會在安承佑如今上竄的人氣中再添了一把大火。可鄭嘉妍一想到樸善珠那張古板撲克臉,渾身一個哆嗦,暗自爲安承佑擔心起來。
“老師那裏~”鄭嘉妍一提到樸善珠,安承佑的興奮勁頓時消散殆盡,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的癱倒在沙發上,嘴巴一張一合,“老師那裏啊...”
“況且你可是答應了樸善珠老師今年重心放在歌謠界的~”事實似乎有些殘酷,但身爲安承佑的助理,鄭嘉妍不得不提出這個問題。
安承佑仰着頭,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反駁道:“我只是答應了老師年初重心在歌謠界~而且還是被迫的...”
“咳咳,承佑哥,不管是不是被迫,你總歸要面對樸善珠老師這一關。”鄭嘉妍扭着頭看着身後,生怕有人突然竄出來,一張望着他們兩人的撲克臉上滿是冷意。
搖搖頭,鄭嘉妍撫着腦袋,想讓自己清醒清醒。
安承佑的臉色不斷的變換,緊咬碎牙,眼睛緊緊盯着桌上的劇本,問道:“這部電視劇什麼時候開拍?”
鄭嘉妍忠實地履行助理職責,翻開了文件夾,細細的看了看:“如果你接受了劇本的話,經過前期籌備,大概會在二月中旬或二月底開拍,也就是下個月~”
“下個月~唔,還有一個月時間。”安承佑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在桌面。猶豫不決。腦子裏不斷閃過樸善珠。韓佳人的畫面。
一個古板嚴肅,一個美麗動人。一個氣勢洶洶,一個溫暖柔和...
“大不了我一邊發專輯,一邊拍電視劇,又不是沒有兩面進行過。”安承佑還是難以抵擋和韓佳人搭檔的誘惑,狠狠地說道。
“那個~承佑哥,你確定?確定的話我就回覆sbs電視臺了。”
“我確定...”
那個~承佑哥啊...”
“還有什麼?”
“韓佳人與延政勳的感情很好~你~沒有機會的~”鄭嘉妍夾緊文件夾。懦懦地說道。
“呀~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和優秀的藝人合作而已。”
一連半個月,安承佑向學校請了假後,就把自己鎖在了練習室或者宿舍裏,一日三餐都是鄭嘉妍送來的,他做起了標標準準的宅男。
鄭嘉妍每次見到安承佑亂糟糟的頭髮還有通紅的雙眼,隱隱猜到了安承佑在做什麼。對此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經常性的燉一些和着山藥的雞湯,期望能給安承佑補一補身子。
這一日,鄭嘉妍像往常一樣給安承佑送來了飯菜,安承佑卻沒有像往日一樣喫完之後就鑽進房間繼續他的宅男生涯,而過遞給了鄭嘉妍幾張曲稿。
心滿意足的撫摸着喫得脹鼓鼓的肚子,安承佑臥倒在舒適的沙發上,發出一陣陣舒爽的呻吟。
“承佑哥~我不是很懂譜子呢。”鄭嘉妍苦着臉說道。
“旋律不懂,歌詞總歸看得懂吧?”安承佑撓了撓蓬鬆的頭髮。笑道。
以韓佳人的名義。安承佑一連半個月不曾出門,就是爲了創作出這幾首歌曲來應對樸善珠。只要歌曲能夠過關,那麼接拍《魔女宥熙》的事十有八九就能成。
想到這裏,安承佑情不自禁的哼笑了兩聲。半個月的苦可不是白喫的,以前他創作歌曲都是全靠靈感迸發,觸景生情。而這半個月的閉關,他依靠着平日的積累,硬生生的鼓搗出了這幾首歌,在創作上也算是前進了一大步。
咱這算是爲了韓佳人拼命了吧~安承佑暗想。
“歌詞~我覺得還可以吧。”鄭嘉妍歪着腦袋說道。
“可以就行。”安承佑一個翻身,搶過曲稿,隨意套了一件外套,帶上了一頂帽子,急匆匆地催促道,“回公司找樸善珠老師...”
“哎~承佑哥你慢點~”鄭嘉妍收拾了幾下,跟了上去。
安承佑和鄭嘉妍一前一後地走到了loen公司爲樸善珠準備的辦公室,站在門外,安承佑蹙眉躊躇起來。
“那個嘉妍,老師要是知道會有怎樣的反應?”
鄭嘉妍搖晃着頭,腦袋後的馬尾辮一甩一甩。
“好吧~”安承佑咬着嘴脣,深深地一了一口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桌前的樸善珠拿着筆正在勾勒着什麼,眉頭緊鎖,似乎遇見了什麼難題。
“老師~”安承佑呼喚道。
“來了...坐吧。”樸善珠抬抬臉,語氣淡淡,看不出心情的好壞。
安承佑規規矩矩地坐下,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該怎麼開口和樸善珠說說接電視機的事。
“這段時間,我仔細看了看你創作的歌曲,雖然都很不錯,但我覺得那首‘愛情如此簡單’還是適合男女對唱,你的出道曲就是男女對唱,現在如果新專輯依然男女對唱的話,會有一些不妥~“樸善珠放下手中的筆,敲打着她勾勒修改的曲譜,一字一頓地說道。
“嗯嗯~老師說的是。”安承佑腦子裏一直想着劇本的事,心不在焉的回覆着樸善珠。
“另一首‘啦啦啦’似乎很適合女生唱的。”樸善珠注視着安承佑,“也不知道你怎麼會創作出這樣的歌曲,但我認爲不適合你。”
樸善珠繼續說道:“‘’暫且不說,唯一適合作爲主打曲的只有‘apologize’。”
說完後,樸善珠苦惱地輕揉着太陽穴,嘆道:“你去年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在電視劇方面。”
樸善珠的這句話讓安承佑頓時來了精神,強笑道:“老師,電視劇並沒有浪費我的時間,昨晚我還拿了兩座獎盃...”
“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樸善珠說道。
“我~當然知道。”安承佑垂下腦袋,無法辯駁樸善珠的話。
樸善珠的心思不僅安承佑懂,就連公司的大部分人也懂,但許多事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水到渠成,細水長流。
“老師,我最近創作的曲稿。”安承佑將放在大腿上的幾張稿子遞了過去。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只能聽見牆上那個頗爲臃腫的古董造型的大鐘鐘擺發出的一搖一晃的聲音。
空氣中沉澱的分子在不安的跳動,刺激着安承佑。
“這幾首修改一下還行~”等待了許久,一直低頭瞄着曲稿的樸善珠嘴角難得的咧出一個微笑。
“趕趕時間的話,下個月發行一張迷你專輯應該不是問題了。”樸善珠一錘定音地說道。
“下個月?老師,我還想和您說一件事~那個~”安承佑努力鎮定地咳嗽兩聲,“我還接了一部~電視劇,也是在下個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