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一動手項傑就在講臺上黑着臉衝我喊道:“李新,你他媽啥意思?”
我將眼前這個男生腦袋狠狠地摁在桌子上,看着項傑面無表情的說道:“沒啥意思,他*!”
“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是不?你不知道他是跟着我玩的嗎?你打他就是打我臉。”項傑顯然被我這個態度整的有點上火。
“打你臉又怎麼了?”騷男看着項傑不屑的問道。
項傑聽了騷男的話,愣了一下,咧着嘴說道:“張少南,我他媽是真給你臉了是不?”
“艹尼瑪的,你說什麼?”騷男頓時就急眼了。
項傑直接抓起講桌上的板擦對着騷男砸了過去,罵道:“我去你媽的,你算個jb?”
騷男躲了一下,順手抓起桌子上的書也衝項傑扔了上去,然後就離開座位抓起了板凳。
我一看騷男要動手,也鬆開了我摁着的這學生,從旁邊順手抄起板凳準備上去給項傑幹翻。
“啪。”
突然門被踹開,我們班主任陰着臉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說道:“都幹什麼呢?我還沒走到教室了就聽見你們在裏面一個問候一個的家裏人是咋滴?李新,張少南,你倆手裏拿着凳子要幹嘛?項傑你站講臺上面要幹嘛?丁羽你在這兒又是幹啥?咋滴?都翻天了是不?給我滾回你們自己的座位上去。”
班主任突然來了,我們自然也不敢放肆,我和騷男把手裏的凳子放回了原位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丁羽也回來坐了下來,項傑更不用說,悻悻的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班主任慢慢的走上講臺,用指頭敲着桌子說道:“都覺得我脾氣好是不是?”
講臺下,我們都低着頭,無一人應聲。
班主任看了一會兒我們,就說道:“李新,張少南,丁羽你們三個給我出來。”
“艹。”我一聽就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我們三個互相看着彼此,無奈的笑了起來。
“傻逼。”
“傻狗。”
“兩個傻兒子。”
我們三個小聲罵着就出了教室。班主任站在外面,看我們出來後黑着臉喊道:“給我站好了站在那兒。”
我一聽班主任這話心也是有點懸,你別管我有多敢打架惹事,但只要是面對班主任,我永遠都會畏懼。
班主任看我們三個站好後,就看着我嘆了口氣說道:“李新,說說,又是因爲啥啊?”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也沒啥事兒,就是有點小矛盾。”
“啥矛盾啊?至於在教室裏抄起板凳動手嗎?”班主任斜眼瞅着我問道。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老師,也沒多大的事兒,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的。”
“那你準備怎麼解決啊?”班主任問道。
我說道:“沒啥事兒了,不用解決。”
“真沒啥事兒了?”
“沒有了,”我搖了搖頭。
班主任就看着丁羽和騷男問道:“你們倆呢?”
“老師,我們也沒啥事了。”騷男和丁羽異口同聲的說道。
班主任看着我們三個點了點頭,說道:“行,我記住了,你們先進去吧。提前說好昂,再打架,我肯定好好收拾你們。”
“一定。”我們三個呲牙笑了笑,轉身就進了教室。
剛坐下沒一會兒,班主任黑着臉又走了進來,把項傑也喊了出去。
趁着班主任找項傑談話的空閒,我們三個在教室後面就聊了起來。
我衝丁羽問道:“丁羽,你怎麼說都不說一聲就出院了呢?”
丁羽笑了笑說道:“我在醫院裏待的實在是沒啥意思,中午明潤出院過來時,我就和他一起出來了。”
“我艹,那你也不給我們說一聲。”騷男看着丁羽有點不樂意的說道。
“艹,爸爸這不想着給你兩個來個驚喜嘛,誰知道剛來進教室就看見項傑那b裝比,你說我能慣着他嗎?”
“丁羽,那你說你要當班頭也沒開玩笑?”我問道。
丁羽頓了頓,點了點頭,看着我倆認真的說道:“新,騷男,我說一句實話。新以前和我在一個初中肯定知道,我在我們初中以前是老大,也收過保護費啥的,有事兒啥的也都是十幾臺出租車打着雙閃過去整。可是自從和新來蔡中玩在一起後,我覺得就咱哥幾個在一起玩也挺不錯,所以沒想着當班頭啥的,只是新,騷男,,在醫院這幾天,我也是想了很多,咱他媽想好好的玩自己的,但你倆說,從開學到現在咱遇的事兒還少嗎?”
我聽了丁羽的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丁羽,別的不說,你要當班頭,哥幾個肯定給你捧上這個位置。”
丁羽看着我拍了拍肩膀,說道:“新,就他媽當個班頭能滿足哥們兒嗎?我在醫院都想好了,當班頭只是個開始,老子還要扛旗,先扛高一的旗,然後最後等到高三了我要做蔡中的天。”
丁羽說這話時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騷男就說道:“你瞅你那傻逼樣兒,不吹牛逼你能死啊?扛旗有啥好的,收點保護費,然後整天帶着幾個小弟裝裝逼的,有意思嗎?”
“庸俗!”丁羽瞥了騷男一眼,然後說道:“我他媽扛旗不是爲了那點保護費啥的,更不是爲了裝逼。我只是不想咱jb一有啥事兒就去找別人,這樣容易挨艹,你說呢,新?”
“丁羽,你怨崔兒啊?”我抬頭看着丁羽問道。
丁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剛開始有點怨他吧,他都跟咱說好了管文飛會過來結果被放了鴿子,搞得咱們被整成了這個b樣兒,但崔兒是啥人咱都知道,所以這事兒要怪就怪管文飛不地道,我要再怨崔兒那我就不是我了,你說是不?但我也是說實在的,一次兩次咱找崔兒幫忙沒啥,但就咱哥幾個折騰的性子你說以後還能不整事兒嗎?咱總不能一有事兒就去找崔兒吧?”
“丁羽,你不怨崔兒就行。咱們是兄弟,你說要扛旗,那哥幾個肯定支持你。況且你說的也對,咱和崔兒關係再好老是麻煩人家確實不是個事兒。”我點了點頭,也是同意了丁羽的說法。
“兒子,你覺得呢?”丁羽斜眼瞅着騷男笑着問道。
騷男抬手對着丁羽腦袋上呼了一下罵道:“智障兒子,跟爹怎麼說話呢?你想要扛旗咱就整吧,你看着弄,到時候爸爸跟着你就行。”
“妥了。”丁羽“嗯”了一聲。
不一會兒,項傑也從教室外面進來了,看了我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也跟着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看着我們底下的人說道:“我在這裏再重申一下,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教室是你們學習的地方,不是你們打架生事的地方。我告訴你們昂,別的班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但咱們班我說好了,誰要是打架,你就給我分分鐘消失就行,十六班不需要你。這是一個集體,你們代表的都是十六班,應該抱坐一團,聽到了嗎?”
“聽見了。”我們班的學生都異口同聲的回道。
班主任說道:“行了,上自習。”說完就離開了。
班主任剛走,我們三個就坐在後面閒聊了起來。
很快,一節自習課就這麼過去了,下課後,騷男就撒腳丫子溜了,陪她涵媽媽喫飯去了。丁羽也站了起來,說道:“新,你去找明潤一起喫飯吧,我還有事兒。”
“你有啥事兒啊?”我一聽斜眼瞅着丁羽有點不樂意的問道。
丁羽衝我呲牙一笑,說道:“你蓉媽媽讓我下課了過去找她,陪她一起去喫飯。”說完丁羽就笑着出了教室。
“麻痹的,賤人。”我一看這兩個傻狗都爲了女朋友把我撇下後,有點不爽的罵了一句,就起身準備去找陳明潤。
這時項傑就帶着人衝我走了過來,我看見項傑衝我這兒過來後沒再動,而是重新坐了下來。
項傑走到我面前後,我皺着眉頭看着項傑沒有吭聲。
項傑看着我就冷笑着說道:“李新,你可以啊。”
我“嗯”了一聲,看着項傑說道:“然後呢?你想咋滴?”
“沒啥,路還長,咱慢慢來。”項傑說道。
我笑着回道:“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等你。”
“呵呵,行。”項傑看着我眯着眼睛點了點頭,帶着幾個小弟就離開了教室。
“艹,傻逼。”
我看項傑幾個走了後罵了一句,重新起身出了教室就去了陳明潤的教室。
我們兩個去了食堂喫了頓飯後,在廁所抽了根菸,閒聊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就分開了。
晚上三節晚自習,完了後我和往常一樣把王佳瑩送回了她家,然後回了出租屋。
丁羽和陳明潤這兩傻狗剛出院,也是值得慶祝,我和陳明潤兩個下樓去了超市買了好多喫的和啤酒,丁羽肚子上有傷不能喝酒,只能以水代酒,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一邊兒看着電視,一邊兒抽着煙喫着零食,喝着啤酒的就扯了起來。
晚上躺在牀上,不知道爲何我就又想起了丁羽下午給我說的話。其實說實在的,丁羽要扛旗我真的有點不支持,因爲我雖然挺愛玩,也挺能折騰但真的就是不喜歡打架,更別提自從丁羽這事兒後,我更是討厭打架了。
不過丁羽選擇了要扛旗,我作爲他的兄弟肯定無條件支持。如果說以前打架是迫不得已,至此開始,我們再打架都只是爲了扛旗,一段熱血刺激的旅程也正式開始了。
ps:今天還是一更,晚自習本來打算碼字,但沒想到是班主任這老b燈監看自習的,所以二浪沒敢碼字。明天晚上三節晚自習還是他,不過從週二開始就不是了,也就是說,以後除了週日週一,其餘時間只要沒有特殊情況,都是兩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