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凌晨四點多疼的醒了過來,病房裏漆黑一片,我感覺到旁邊坐着一個人,以爲是王佳瑩就喊道:“佳瑩。”
那人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看着我說道:“新?你醒了啊?”
“瑤瑤?”我愣了一下,趕緊就說道:“嗯,剛剛醒,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啊,”童瑤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衝我說道:“四點多。”
我一聽就摸了摸童瑤的臉說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
童瑤也是真的挺困的,就說道:“新,你也睡吧。”說完又趴了下去。
我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無法睡着。我的身子特別的疼,右腿其實還好,主要就是腦袋和胸口,特別疼,難受的不行。也不知道多久,我第二次緩緩地睡着了。
我受傷住院這事兒並沒有被秀敏阿姨知道,我在醫院裏躺了一週左右,童瑤一直都在陪着我,伺候着我,這讓我感覺很是感動。
雖然整天躺在醫院裏是特別的無聊,但能因此躲過期中考試這個我還是挺開心的。
童瑤知道了我這種想法後,罵我說:“幼稚,沒出息。”
麻痹,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讓她這麼一頓罵,要不是腿腳不方便,老子在病房裏就給她就地正法了。
我住院期間,崔兒這幾個傻兒子也是沒事兒就過來看看我,讓我很是受感動。崔兒有一次趁着童瑤不在就對我說道:“新,你放心,你出來了哥帶你去報仇,徐天怎麼扎的你,咱十倍八倍的還給他。”
我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崔兒要了根菸,這幾天童瑤在,讓我連煙都不碰,差點沒給我憋死,點着煙我大口地裹了幾口,看着崔兒認真的說道:“崔兒,這事就算了吧。”
崔兒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說道:“新,爲啥啊?”
“爲啥你還不知道啊?那天咱倆吵架因爲啥啊?你不想丁羽再因爲我挨幾刀,我他媽也不想讓你再爲我也擱這裏面躺着,你知道嗎?我前兩天老是做噩夢,夢見徐天這個狗比拿着刀背對着我在捅人,這個人是誰呢?就是崔兒你。真的,我那天在倉庫裏時,心裏就發誓我要是起來了肯定給徐天乾死,可是這幾天你們有事兒沒事兒的過來看看我,童瑤從始至終一直陪着我的時候,我猶豫了。我要兄弟有兄弟,要媳婦兒有媳婦兒,我犯得着爲這事兒把自己給毀了嗎?再說難聽點,人家就是比咱們牛逼,人家就他媽是社會人,打不過弄不過,一個大老爺們兒,我他媽這幾刀還挨不起呢嗎?”
崔兒看着我,聽我說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新,委屈你了。”
“艹,這有啥啊?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咱以後也在社會上混的時候,我再慢慢給他徐天還。”我笑了笑,看着崔兒說道。
崔兒就問道:“你以後想混社會啊?”
“嗯,特別想。”我看着崔兒說道。
崔兒有些心疼的看着我,沒有再吭聲。
我倆正在抽着煙呢,病房門就被打開,童瑤手裏提着一袋橘子走了進來,我一看嚇得立馬給菸頭用手掐滅塞進了兜裏,童瑤聞見煙味後就說道:“新一,你他媽又揹着老孃抽菸!”
我趕緊就賠笑道:“沒有,媳婦兒,崔兒擱這兒抽呢,我碰都沒有碰。”
“是嗎?”童瑤看着崔兒。
崔兒感覺到了童瑤身上的殺氣,嚥了口唾沫,硬着頭皮說道:“嗯,沒錯,新沒碰。”
“那就好,”其實童瑤肯定不會相信崔兒的話,但也懶得和我計較,提着橘子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掏出一個丟給了崔兒,然後又拿了一個坐在我牀邊一邊兒剝着一邊兒說道:“新一,我剛剛在下面問了一下醫生,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是嗎?”我一聽有點開心,他媽的,這jb破醫院給我待在裏面,差點能憋死我。
童瑤點了點頭,說道:“下午收拾一下,咱就出院。”
“妥了,終於能回家了。”我開心的說道。
崔兒在一邊兒就說道:“那行,新,下午我們哥幾個過來,接你回家。”
“歐克!”我衝崔兒比了個“OK”的手勢。
下午,我們把東西收拾好後,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就是幾件衣服而已。崔兒幾個一放學就過來了,我們幾個人下樓後,出院手續童瑤早就替我辦好了,我們出了醫院後,崔兒就說道:“麻痹的,新這下是成鐵柺李了。”
“滾,”我看了一眼崔兒沒好氣的罵道,崔兒爲啥會這麼喊我呢,那就是因爲我右腿走路是一瘸一瘸的。
“崔兒你怎麼能這麼說新呢?”騷男有點看不過去崔兒埋汰我,站出來主持正義來了。
我一看就有點感動,心道麻痹的,不愧是我兒子啊。
崔兒斜眼瞅着騷男,淡定的說道:“你他媽想表達點啥?”
“我就是挺心疼我這兒子的,畢竟受了那麼大的罪,右腿也不方便,以後做,ai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麻痹的,媳婦兒,削他。”我要不是腿不太利索,早就過去一腳給騷男這b玩意兒踹死了。
“行了,站醫院門口也怪冷的,趕緊回家吧。今天新出院,一會兒崔兒你們都給你們小對象喊來,咱們在家裏做火鍋喫。”童瑤笑着衝我們說道。
“妥了,瑤姐萬歲!”騷男頓時就開心的喊道。
“瑤你麻痹,你纔是瑤姐,你全家都是窯姐!”童瑤頓時黑着臉罵道。
“哈哈。”
一夥兒人爆發出開心的笑聲。
回到出租屋後,崔兒和丁羽幾個都把對象喊來了,然後幾個娘們兒出去超市買菜,沒一會兒回來後就在廚房折騰了起來。
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在客廳裏看着電視,打着撲克,等着喫飯。
玩了一會兒,我實在是不想再坑騷男的錢了,就衝崔兒和騷男說道:“你倆先玩吧,我去廁所一趟。”
“艹尼瑪,贏了錢就想跑系不繫?”騷男看我要走,有點輸紅眼的說道。
“你麻痹,我他媽就去上個廁所。”
“然後呢?一會兒過來就說你不玩啦是不是?”
“滾蛋,我是那種人嗎?”我聽了騷男的話也是嚇了一跳,麻痹的,他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你不是嗎?我不管,今兒個你不能走,趕緊接着玩。”
“艹,我他媽尿急。”
“你讓他去唄,他又不是不回來。”崔兒在一邊兒說道。
“你滾jb蛋,沒你事兒。”騷男宛若瘋狗一樣,回頭看着崔兒罵道。
“嘿,你再罵我一個試試?”崔兒看着騷男說道。
我騷男哥能慣着他崔兒嗎?張口就是:“傻狗。”
“咚!”
崔兒一腳就給騷男從沙發上射了下去,罵道:“麻痹的,你欠削是不?”
騷男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崔兒就是一個勁兒的磨牙。
崔兒看着騷男這樣也是有點慌,“你大爺的,你想幹啥啊?”
“猛虎下山!”
騷男虎bb的喊了一聲,張着血盆大口就衝崔兒撲了過去,兩人在沙發上頓時折騰了起來。
我一看這兩人打了起來也沒管,趁機直接溜走就去了廁所,在廁所裏我點了根菸,想了一會兒,給王佳瑩就打了個電話。
一開始沒有人接,我有點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這次王佳瑩接通了電話,問道:“新,有事兒嗎?”
我一聽就有點不樂意的說道:“咋滴?沒事兒我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了嗎?”
“你要是沒事兒我先掛了,我還有事兒。”
“不是,你咋了?”我感覺到王佳瑩對我的態度有點冷淡,十分的不解。
“沒什麼啊,你出院了沒?”
“今天下午剛出來,那天晚上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計就慘死在倉庫了,世上也就少了一位絕世美男子。”我抽着煙,頗爲感慨的說道。
“嗯,”王佳瑩在電話那頭冷淡的說道:“出院了就好,沒事兒我先掛了。”
“我……”我一聽剛要說別急王佳瑩就把電話給掛了,我站在廁所裏,抽着煙特別的不舒服。麻痹的,這個傻老孃們兒到底怎麼了?我住院時不見她來一次,打一個電話,我出院後給她打個電話想聊一下,結果她媽的還看起來愛理不理,挺不耐煩的。
艹,我是越想越鬱悶,他媽更年期提前了吧?
我有點不開心的出了廁所,結果客廳裏崔兒還和騷男兩個人在那兒折騰着,看起來今兒個不弄個一死一殘的這事兒不算完啊。
我親眼瞅着崔兒用他那42鞋碼的大腳丫子“咔咔咔”的在騷男腦袋瓜子上踩着,我騷男哥硬是一聲不吭,抱着崔兒的大腿,逮住機會,“嗷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我他媽艹你大爺,”
整個客廳裏就傳來了崔兒聲嘶力竭的喊聲。
“涵涵,你管管你家騷男,看給我兒子咬的,臉都擰一塊兒去了,這得他媽下多重的口啊。”劉海婷在一邊兒有點心疼,衝沈涵說道。
沈涵也不磨嘰,過去就是一腳給騷男踹倒在了地上,說道:“能懂點事兒不?”
“不是,媳婦兒,我腦袋疼。”騷男挺委屈的看着沈涵說道。
“行了,別丟人了,過來喫飯吧。”沈涵把騷男扶起來說道。
這兩人的世紀大戰就此結束,我們一大夥兒人坐在客廳裏一邊兒扯着犢子,看着電視,喫着火鍋,生活也是頗爲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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