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兒看着周宇嚴肅的表情,心裏不由的緊張起來,手有點發抖地說:“老公,你不會是想跟我說不要我了吧。”
周宇被李敏兒的話給愣住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李敏兒會往這方面去想。
周宇緊緊地摟住李敏兒說道:“老婆,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不要你,就算天地滅絕了,我對你們的愛也不會褪色。”
李敏兒聽到周宇的話後明顯的鬆了口氣,說道:“那老公要跟我說什麼事呢?還要我聽了之後別激動。”
周宇親了一下李敏兒的嘴說道:“敏兒,我要跟你說的事是跟你的身世有關的,你還記得hk市公安局局長李繼李局長嗎?”
“記得,當時是我去給你解圍時認識的,你是說李局長跟我的身世有關?”李敏兒問道。
周宇點點頭把李繼的事情和李敏兒詳細地說了一遍,等周宇說完,李敏兒已經淚流滿面了。
“敏兒,我們現在這麼着急趕去hk市,就是因爲你的父親李叔今晚被匪徒打中一槍在心臟,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了,所以纔沒來得及跟你明說就要你跟着趕過去。”周宇說道。
“父親,你一定要撐住,宇哥會有辦法救你的,女兒也還沒到你身邊,你一定要挺住,女兒來了,我不怪你,父親。”李敏兒哭着對天空喊道。
在hk市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李繼好像感應到了李敏兒的呼喊,心跳一下子變得有力一點了。
周宇看着哭泣的李敏兒,心疼不已,緊緊地抱住敏兒。
“敏兒別哭,我不會讓李叔有事的,你忘了你老公可是準仙人,空間裏還有個真正的仙人雲大哥了嗎?”周宇安慰道。
李敏兒點點頭勉強的笑了笑。周宇抱住李敏兒發揮出最大的能量往hk市極速飛去。
hk市人民醫院門口,周宇帶着李敏兒走進醫院,周宇拿出電話打通李繼老婆的電話。
“李嬸,我已經在人民醫院門口了,李叔現在在哪間病房?”周宇問道。
“周先生,李繼現在在住院部的重症監護室裏,我下來接你們吧。”李繼老婆帶着疲倦的聲音說道。
周宇趕緊說道:“不用了李嬸,我能找得到的,你就在那裏等我們吧。”
掛掉電話後,周宇帶着李敏兒往住院部走去,剛走到住院部門口就看到一個臉帶疲倦,雙眼通紅,長得和李敏兒有七八想象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你是李嬸吧?我是周宇,這是我女朋友李敏兒。”周宇說道。
“你好,周先生,你女朋友真漂亮。我怎麼看着覺得好面熟,好像在哪見到過似的。”李嬸疑惑地說道。
周宇神祕地笑了笑說道:“李嬸,你的確見過她李敏兒看着站在眼前的親生母親,眼裏淚光閃閃,正想開口說:媽,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啊,女兒回來了。
但是一聽到周宇的話後,李敏兒知道這會不是相認的最佳時機,一切真的得等把自己父親治好之後再說。
李嬸帶着疑惑走在前頭引領着周宇往重症監護室走去,李嬸走在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女孩到底在哪裏見過,真的好熟悉。
突然,李嬸腦子裏閃出一個念頭,一個她期盼了很久的希望。但是這會李嬸知道不能提出來,只能祈禱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真的能救得了李繼,那估計到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三人走到了重症監護室外,從監護室的玻璃看進去,只見李繼靜靜地躺在那裏,頭上戴着氧氣罩,全身夾滿各種儀器的接線頭。
李敏兒透過玻璃看着裏面靜靜躺着的父親,一個爲社會能捨生忘我的父親。
周宇走過摟住李敏兒,輕輕地用手擦去李敏兒眼角的淚水。
“敏兒,你放心吧!李叔馬上就沒事了,你會看到一個健康快樂的李叔的。”周宇說完輕輕地在李敏兒額頭吻了一下。
李敏兒聽到周宇的話後,點點頭說道:“老公,我相信你。”
在一旁的李嬸看到這種情形,一直覺得非常的好奇。這個女孩爲什麼流淚?爲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爲什麼這麼關心老李?衆多疑問纏繞在李嬸的心頭。
“李嬸,我現在就進去給李叔治療,待會我會把裏面的窗簾都拉上,你們就負責把守在門外,絕對不準任何人在我沒有出來之前進入這間病房!”周宇對李嬸和李敏兒說道。
周宇走進監護室,來到李繼病牀前,看着這個爲社會安定忙碌大半輩子的老丈人,心裏的那種欽佩感油然而生。
周宇環顧了病房四周,手一揮,一個隱蔽法訣打在了監控視頻上,周宇知道馬上就會有醫院的人過來看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周宇相信李敏兒能處理好。
周宇釋放出神識進入李繼的體內,查看起李繼的傷勢。
還好子彈沒有正中心臟,是從心臟邊緣而過,心臟受到不小的創傷,並沒有傷到主動脈。
但是這種情況以凡間的醫術是無法修復的了受創傷的心臟的,沒有象周宇這樣的修煉之人來替李繼醫治,那李繼將無法撐過今晚。
周宇拿出一顆‘迴天丹’喂進了李繼的嘴裏,手按在李繼胸膛,神力進入李繼體內後周宇分出一部分護住心臟的主動脈,另一部分幫助化解‘迴天丹’的藥力,疏通和修復那些因心脈受傷而堵塞的一些經脈,和一些因爲年紀原因而老化,功能隨着藥力的慢慢推進和修復,李繼的傷勢在逐漸逐漸的好轉。受創傷的心臟也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在修復着。
此時的病房外,李嬸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無意之間,李嬸從監護室的玻璃上看到自己和李敏兒的鏡像,李嬸驚訝得張開了嘴巴,那難怪會覺得這麼熟悉,原來這姑孃的長相是跟自己那麼的相像,只是比自己年輕漂亮,五官更加精緻。
李嬸這會心底的那希望的火苗竄了上來,該不會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吧。如果是,那就能解釋爲什麼她見到李繼會眼裏有淚,見到自己會顯得很激動。
李嬸正想開口詢問,就聽到耳旁傳來一聲喝問。
“你們是幹什麼的?爲什麼監護室裏的所有監控設備完全失去監控,病房內是什麼人在裏面?簡直亂彈琴。”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走過來問道。
“對不起,病房裏面正有人再給病人醫治,請你們不要吵,一切等醫治好病人再說。”李敏兒攔住正打算進入監護室的中年醫生說道。
“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有什麼人要給病人醫治你們竟然繞過我,真是豈有此理!讓開!不然病人待會有什麼事我們一概不管。”中年醫生憤怒地說道。
李敏兒面無表情地說道:“可以,從這一刻起,病人由我們自己接手,有什麼事我們自己擔待,跟你們醫院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中年醫生聽到李敏兒的話後,氣得用手指指着李敏兒,卻說不出話來。
“哼!”中年醫生拂袖而去。
不一會兒,中年醫生帶着一位很有威嚴的老者和醫院的保安走過來。
“你是李繼李局長的愛人吧?”老者對李嬸問道。
“是的,您是徐院長?”李嬸問道。
“是的,正是我,李夫人,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現在是誰在裏面給李局長醫治?我們可是受了省廳和市委的囑託,全力搶救李局長,你這邊現在這麼搞法,萬一有個什麼問題,我們無法向省廳和市委交待的,請你馬上讓裏面的人出來,不然我只好讓保安強行進入,有什麼後果需要你們自己負責。”徐院長嚴肅地說道。
李嬸聽到徐院長的話後,一時也不知該怎樣處理了,眼光看向李敏兒。李敏兒看到自己母親投過來的眼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院長是吧?現在這間病房裏的病人由我們全權接手,跟貴院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用擔心病人有什麼會對貴院有什麼影響。這是我的證件,看完之後請你保密。”李敏兒說完遞過自己的證件。
徐院長在驚訝中徐院長把證件遞還給李敏兒,說道:“李處長,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了,需要我們配合什麼你就直說。”
“暫時不需要你們做什麼,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跟你說的。”李敏兒淡淡地說道。
在衆人靜靜的等待中,監護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李敏兒一下子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宇哥,情況怎麼樣?”李敏兒着急地問道。
周宇笑笑的點點頭,摸了一下李敏兒的頭髮說道:“難道你對老公沒信心?放心吧。李叔已經痊癒了,只是身體昏迷太長時間,他需要一會睡眠時間來恢復適應,馬上就會醒來的。
徐院長等人聽到周宇的話全都呆住了........
周宇喃喃自語道:“鮮花呢?打賞呢?沒有這些虛無老大就要我夭折了,兄弟們救救周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