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卯回頭看了眼胖子,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大礙,接着就站起身子,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胖子立刻說道:“你昏迷了三天。嚇死大夥了”
張卯一愣,問道:“還有誰?”
胖子微微一笑,說道:“魔君大人,院主大人,許導師,還有葛主任等等,都很關心你,當然了,最主要的是我胖子,嘿嘿,我可是日夜照看着你”
“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張卯起身穿上胖子準備的衣服,淡然的問道。
胖子沉吟了一番,說道:“現在除了你基本上排名已經出來,朗格自居第二,閆超第三,陳.星第四,四頭兄弟第五,那個,嘿嘿”胖子笑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我排名第六,因爲你把紀無雙的魔器拿走,所以我戰勝了紀無雙,暫居這個位置,姚丹排名第七,羅璇被閆超廢掉了,掉出排名,新上來的第八名是一個叫做小冰的孩子,此人天賦異稟,拿手絕活就是速度,第九依舊是那賓少,雖然他的瞬移很高明,但面對小冰的速度,還是有些喫虧,所以排名第九,第十名依然是沙沙,沒人敢說什麼”
張卯有些疑惑,轉頭問道:“那第一名呢?”
胖子無語的說道:“還不是你啊,你說你就連九玄白雷劫都能扛過,誰還敢說什麼?朗格是不敢跟你較勁,主動自居第二,將第一名讓給你了你,呵呵,老大,以後我可就跟着你混了,你可要擔待着點啊”
張卯捏了捏額頭,沒想到自己度了個劫竟然渡成了第一名,不過,自己這第一名當得也並不其所,畢竟面對朗格,自己有十種方法幹掉這小子,不就是跟天地融合度搞麼?如果閆超想的話,幹掉朗格也只是破費些時間而已,只是不願與去付出那麼多的傷亡來做這些事情而已。
作爲都是從地球來的哥們,張卯當然明白這個,閆超的思想跟自己的思想一樣,只做對自己有用的,無用之功是鐵定不做。
張卯看了看四周,問道:“這是你房間?”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你房間帶着禁制,我進不去,所以沒辦法,只能把你帶到我這來了,對了,院主大人說等你醒了讓我轉告你,這次比拼你已經風頭盡出,所以去魔都的隊伍要讓你來帶領,讓你先去見見他”
張卯疑惑的看着胖子,去魔都?什麼情況。
胖子也纔出了長毛的疑惑,立刻說道:“每次比拼都是在魔都比的,所以在每個學院進行了慘烈的賽選後,所有學院的成員都要在導師的帶領下,去魔都,前提是必須步行,不能靠任何的工具”說着胖子苦笑道:“這對我們玄機學院是很不公平的,因爲我們玄機學院距離魔都是最遠的,哎,這回算是慘了,有一頓好走了”
張卯不以爲然的甩了甩腦袋,走就走,誰怕誰啊,難道你丫還有衛星?隨時監視着?
張卯起身動了動身子,新生的骨骼在張卯的一番動作下,立刻發出一聲聲咯叭叭的聲音來,很是響亮,胖子看的都很是羨慕,但卻不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客廳外面。
張卯疑惑的走到客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一陣香風向自己襲來,緊接着就撲進了自己懷裏,耳邊傳來一陣嬌泣聲來。
“張卯,你可知道,你快嚇死我了,嗚嗚嗚嗚,你說你沒事度什麼劫啊,還得人家好擔心,你沒受什麼傷吧”說着便開始在張卯身上來回摸索着,張卯被這溫熱的小手摸得一陣心煩,趕忙止住那雙小手,無語的說道:“沒事了,我們有什麼話回到自己家裏再說,現在還有個觀衆在呢,你不會是害我丟臉吧”
許晴被張卯這花提醒了過來,趕忙回過神來,一看胖子那一臉壞笑,頓時就氣極,飛出一個禁制來,直接將胖子那肥胖的身子頂在了門口,轉身拉着張卯向外奔去。
張卯回頭看了眼胖子,苦笑了笑,無奈的縱了縱肩,跟着許晴離開了胖子的房間。
可憐的胖子竟然被許晴一個禁制定在了半空中,好在許晴並沒有嚇死手,只是定了將近兩個時辰,天,四個小時啊,胖子四個小時一動不動的站着,那豆大的汗水都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腳下都是溼漉漉的一片了,心裏暗暗叫苦,自己出來的真不是時候。
當胖子能動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罵娘,那張卯太不是哥們了,而此時張卯躺在牀上,聽着許晴講着那些選手們之間的爭鬥。
朗格跟閆超之間的戰鬥很簡單,閆超直接迅速的接近朗格,將朗格舉起來摔倒在地,可一點反應沒有反而自己卻被朗格的厚土決給定住了,雙腳無法移動,閆超立刻就亮出了白旗,認輸。
對此,張卯笑了,閆超也是故意的,如果真的想要跟朗格爭奪的話,閆超根本不會如此做,超級賽亞人再怎麼找,變化最強狀態,直接龜派氣功就可以將朗格轟掉,就算你跟大地融合度達到百分之百,那也不在話下,因爲最強超級賽亞人已經是宇宙最強戰士了。
而閆超接下來的戰鬥也是大出風頭,跟陳星的不用說,根本不用戰鬥,直接對戰四眼兄弟,還沒等四眼兄弟出招,閆超就直接一拳豹拳將四眼兄弟轟除了擂臺,導致四眼兄弟伸手重傷,否則也不會排名第七,而陳星的戰鬥也可以說是簡單明瞭,所有人面對陳星都是直接認輸,因爲他們很明白這個瘋子的作風,上來就是直接要命的,還不如自己認輸的好。
張卯哈哈笑着,摟着身子赤果的許晴柔情的說道:“院主大人怎麼說的?他就光讓我帶隊麼?”
“這個,其實每次去魔都比拼的隊伍都有領隊,領隊不僅僅要把隊伍安然的待到魔都,並且要代表玄機學院,參加戰鬥的時候不允許有絲毫的偏向,生死學院的人,死是學院的鬼,其實領隊這並不是好乾的”
“好吧,我只能說是被這老傢伙給賣了”
張卯說着抓起許晴的手說道:“這次你去麼?”
“去”許晴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