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敗爲勝!
這短短幾分鐘的變化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唯一站着的洪承德身上,那他矍鑠的身影陡然間變得高大起來。
“怎麼會這樣?”孫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吼道。
洪承德戲謔地看着孫橫,說:“孫橫,你想我死,死的確實你的人,你很失望吧?”
孫橫的神經就像是被針刺了一樣,臉上泛起一陣潮紅,直勾勾地凝視着洪承德,“洪承德,這次算你僥倖。”
洪承德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對方,返回到寧凡身邊,還爲開口說話,一口鮮血就衝嘴裏噴了出來,雙腿一軟,就向地上倒去。
寧凡急忙扶住了他,右手扣住他的脈門,一絲元氣渡入他的體內查探。
“寧凡,老洪怎麼樣了?”丁元焦急地問道。
寧凡神色凝重,把洪承德扶到椅子上坐下,說:“洪堂主受了內傷,你好好照顧他。”
洪承德可不止是受了內傷那麼簡單,他的大部分內臟都已經受到震盪移位,血脈中多了許多淤血,他能夠堅持最後的攻擊,完全是因爲勵志力強悍。因爲他的身體早就不堪重荷了。
洪承德必須療傷至少半年,這一身傷勢才能全好,所以他實則是受了巨大的重創。
寧凡感激地看着洪承德,說:“洪堂主,你辛苦了。”
洪承德睜開眼睛,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虛弱地說:“幸不辱命。”
寧凡握着他的手,說:“放心,接下來的就交給我,我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說完,猛地站起來,轉身盯着孫橫。
孫橫看着洪承德奄奄一息的樣子,方纔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點,又聽見寧凡的豪言壯語,他不禁嗤之以鼻,挖苦道:“還想讓我付出慘痛的代價,大言不慚,也不怕閃了舌頭。”
“如今兩戰一勝一負,接下來就是我們倆定輸贏了。孫橫,你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寧凡咬牙切齒地說,孫橫膽敢侮辱慕容輕眉,寧凡已經把他判了死刑,恰好接着這最後一戰的機會,徹底解決掉對方。
“哈哈,反悔?我看是你要反悔纔是,不過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孫橫大步走到了大堂中間,“來吧,讓你瞧一瞧什麼叫狂妄自大的下場。”
寧凡冷哼一聲,也徑直走了過去,長身而立,身上的殺氣勃然而發,天地間的氣息被攪動起來。
孫橫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大搖大擺地說:“你用什麼武器?”
“對付你,用不着武器。”
“哼,狂妄!在我孫橫面前還從來沒有人如此狂妄過!”孫橫怒道。
“那是你以前沒有遇到我。不知你又用什麼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