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寧家。
李老爺子親自登門,看着經受了喪子之痛的寧天宇,他紅着眼說了一通勸慰的話。
寧天宇垂着頭,一言不發。
李老爺子很能理解寧天宇的心情,可如今他還有太多的疑問需要寧天宇解答。
最重要的就是寧凡怎麼樣了,逃去了哪裏?
當然,至於寧天宇爲何會帶寧辰去基地,他就不準備問了,畢竟這種傷口撒鹽的問題不利於雙方的團結。
“天宇,節哀順變。”李老爺子長嘆口氣,“現在當務之急是抓回寧凡這個兇手,還有,基地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基地內的其他人都死光了,唯有寧天宇這個見證人可以複述當初的事。
寧天宇臉上、眼中寫滿的都是痛苦,他故作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說:“我與辰兒前去勸寧凡,希望可以找到李少的下落,可這寧凡油鹽不進。辰兒見他這般,心憂李少的安危,就勃然大怒地訓斥了幾句。豈料寧凡這畜生直接暴起傷人,我與辰兒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到。這時候,外面的士兵衝進來阻止,寧凡獸性大發,大開殺戒,把他們通通都殺光了。不過,在此期間,他也身受重創,不少子彈都打中了他。”
李老爺子聽說寧凡中了槍,長吁口氣,若是兩百多精英士兵沒有傷對方分毫,他都覺得臉面無光。
“後來呢?”李老爺子追問。
“後來,他殺光了所有士兵,已經踉踉蹌蹌,很是虛弱了。可對付我和辰兒依舊是手到擒來。他見我與辰兒還沒死,就一把抓走了辰兒,說是要報復當年寧青帝被逐出家門的仇,我衝上去阻攔,可哪裏是他的對手,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帶走辰兒,沒想到辰兒真的死在了他手上,這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無論怎麼說辰兒始終是他堂兄,始終是寧家的人”
寧天宇說着已經泣不成聲,哽咽起來,巨大的痛苦淹沒了他。
李老爺子臉上殺機迸現,咬牙切齒地說:“此子天生反骨,六親不認,乃是十足的惡徒。天宇,你說他中了槍,受了重傷,他究竟會不會死?”
“我不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恐怕逃走也沒多少生還的機會。”寧天宇猶豫了一下,不肯定地說。
“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定要找到他。”李老爺子其實並不希望寧凡就此死去,畢竟李元鳳還在寧凡手中,若是寧辰死了,那李元鳳豈不是也性命不保?
寧天宇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了李老爺子一眼,說:“李老,李少的安危要緊,無論找不找的到寧凡,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派人去江沙尋找李少。即便是把江沙翻一個底朝天,也要確保李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