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鬧鬼的太平間
翠紅的事已經過了近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內,我過的一直很平靜,整日閒來無事,就去和道士侃侃大山,在路邊看看美女,然後收收租,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不過,我始終忘不了翠紅。
翠紅是一個可憐人,我真希望可以有來世,然後見證翠紅來世的幸福。只是,我還有沒有來世我不知道,但是,翠紅卻沒有了。
這一天,我正閒來無事上網打遊戲,卻有人來敲門,"胡曉天在家嗎?有你的快遞!"
我聞言急忙下樓,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快遞員叔叔,此時,他的手中拿着一個盒子,問我:"你是胡曉天嗎?"
我點頭,他就說有我的快遞,我撓了撓頭,怎麼還會有我的快遞呢?我就將盒子接了過來,簽過字之後快遞員就走了。
我看了看寄件人,發現上面竟然是空白的,我心說是誰呢,我在這也沒什麼親戚,誰會給我寄東西?
我拿着盒子上樓,隨即慢慢打開了盒子。只是,當我打開盒子之後,卻他媽被嚇了一跳。
尼瑪的,盒子裏,竟然是他媽的一條蛇。而且,這蛇還不是一般的大,足有手脖子那麼粗。此時,這蛇竟然就盤在那盒子裏,打開之後,就抬起腦袋用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我。
尼瑪,這是哪個坑爹貨給老子寄來的蛇?這尼瑪不是要嚇死爹嗎?
不過還好這蛇比較老實,就盤在盒子裏,沒有亂爬,不然我還真沒辦法。不過這個蛇就好像有靈性一樣,自打我打開盒子之後,就抬着頭盯着我看,蛇信子哧哧的來回吞吐。
我又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一點線索。我就沒管那麼多,隨後在屋裏轉悠了半天,竟然被我找到了一個鳥籠子。
我先在鳥籠子裏裝了一塊肉,隨後纔將那蛇引了進去,我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將籠子仍進衛生間了。
丫的,也不知是哪個坑爹貨,給我郵什麼不好,偏偏寄來一條蛇。難道,是有人想要用這條蛇害死我?
不過那人也太小看老子了吧,區區一條小蛇,能奈我何?
收拾好之後我電話就響了,我一接,是道士打來的,道士現在也牛b了,自己也買小手機了。
"兄弟,喫飯了嗎?我在4馬路呢,你來找我,咱倆喝點去!"道士在電話裏和我說。
我了個艹,這道士我太瞭解了,正所謂是無利不起早,這丫肯定又他媽找我有事,不然哪裏會這麼大方,還要請我喫飯!
我只是稍有猶豫,便答應了道士,起身穿上衣服就去4馬路找道士去了。
剛一到4馬路,離的老遠道士就衝我招手,大喊:"兄弟,我在這呢!"
"道士大哥,你是不是又接啥活了?"我跑過去問。
道士聞言就笑了笑,說:"這兩天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能老待著,人總是要生活的。這不,我今天剛一出攤,就遇到了一個人,我見那個人印堂發黑,就問他出了什麼事,兄弟,你猜怎麼着?"
尼瑪,你說就說吧,還叫老子猜,我特麼去哪猜去。
道士說的可起勁了,就跟說評書是的,一拍大腿,就說:"我和那人一說,那人竟然就說他這幾天真遇到邪門的事兒了。原來那小子是個醫生,最近運氣不好,值夜班,看守太平間。只是,那醫生就說,這兩天竟然總聽到太平間內傳出怪聲!"
我一聽,我了個艹,太平間有怪聲?
太平間內可都是死人啊,怎麼會有聲音傳出?莫不是鬧鬼了?
道士就說:"我懷疑,是那個吞噬死者魂魄的邪道人又作案了。所以我就答應那醫生過去看看,兄弟,我不一定是那個邪道人的對手,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我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打聽老王的下落,只是我毫無頭緒。既然有了些線索,我當然不會放過。
我和道士收拾了一番,簡單喫了口飯就直奔醫院了。
只是那醫生是值夜班,白天沒在,我倆沒招,就在醫院外等,一直等到了天黑,那醫生纔出現。
醫生見到道士之後就樂了,說:"大師你來就好了,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看看,這兩天我都被折磨壞了!"
道士點了點頭,隨後又指了指我,說:"這位是胡大師,是來幫我的。你先帶我倆進去吧!"
醫生就帶我倆進了醫院,通過聊天,我知道這醫生姓郝,由於心直口快,得罪了領導,竟然被派來看守太平間。
郝醫生先帶我倆進了太平間,已經是晚上了,太平間附近根本就沒什麼人,這給我和道士帶來了方便。
一進太平間我就打了一個哆嗦,這地方果然陰氣很重,涼颼颼的。
太平間內有幾個板牀,上面都躺着屍體。一個個都赤身裸體的,僅在身上蓋了一塊白布。
郝醫生說這都是今天剛去世的,還有一些都在冷凍櫃裏。道士點了點頭,就挨個查看這些屍體,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問題來,就小聲的對我說:"兄弟,我看這些屍體都挺正常的,也都是正常疾病死亡,沒有起屍的徵兆也沒有化成厲鬼的怨氣,估計,真就是那個邪道人在作案!"
我聞言就說:"道士大哥你就說咋整吧?"道士聞言就說:"咱倆先在這守一夜,這地方死人多,是他修煉的好地方。"
我點頭稱是,就問郝醫生這有沒有休息室啥的,道士就問我要休息室幹啥,我就說不是蹲點嗎?那總得有個地方啊。
哪裏想到,道士的一句話好懸沒給我整暈過去:"不用,兄弟,我看咱倆還是在這太平間守着保險。你看,那邊還有兩張板牀,咱倆就在這躺着,一可以休息,二還可以裝成屍體,等那邪道人來了,就可以一舉將他拿下了!"
我一聽,我去尼瑪的,這道士尼瑪的竟出損招,還特麼裝成屍體,要裝你丫的裝吧,老子可不幹!
哪裏想到道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就說:"兄弟,你不是要除魔衛道嗎?要是這點膽量都沒有,我看你還是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尼瑪的,老子被道士一激,頓時就生氣了。心說我了個艹,老子難道還會被死人給嚇到?想着就對着道士說:"誰說我害怕了,我就是感覺這地方涼颼颼的,你身子骨不好,我是怕你着涼!"
道士聞言笑了笑,隨即對着郝醫生說:"郝醫生,你去忙吧,放心,這有我兄弟倆呢。不過,要是在半夜的時候,不論這屋發出什麼怪聲你都不要進來,也不要說出去,知道了嗎?"
郝醫生見我倆真要在這裝屍體,當時就把我倆當成了神人,對道士說的話更是莫敢不從,點了點頭就說:"大師,隔壁還有一間太平間,要是那屋有怪聲傳出我怎麼辦?"
道士一聽就皺了皺眉,隨即說:"沒事,這間讓胡大師在這守着,我去另外一間!"
尼瑪,竟然讓老子自己在這裏守着?倆人我都夠害怕的了,還尼瑪的讓老子自己留在這裏?我轉頭看了看四周的屍體,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我的心裏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但是一想剛開大話都吹出去了,這時候再慫就丟人了,我就沒說話,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郝醫生帶着道士去另一個太平間,我就跟着要往出走,道士就問我:"兄弟,你幹啥去?"
"呃,不是去看另外那間太平間嗎?"我說。
"你不用去,你就在這守着就行了!對了,你看這些屍體都是赤身裸體的,一會你也得把衣服脫嘍,不然就露餡了。"道士的話讓我瞬間就蔫兒吧了。
草,早知道,就不打腫臉衝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