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圖謀
我了個艹,當我看到棺材裏的屍體就愣住了!
因爲這棺材裏的主我竟然認識,而且,還不止一次的見過,此時,她還變成了我手臂上的一個小黑點。
沒錯,棺材裏躺的,就是那個女通冥師。
只見棺材裏的她穿着一身紅袍,那袍子的顏色很妖豔,紅的詭異,就好像沾滿了鮮血一樣。而且,最詭異的是,她的身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腐爛的跡象,屍體保存的很完好。
此時的她,就好像是一個睡着了的人一樣!
這時候我就尋思了,我這到底是跑哪來了,怎麼會在這裏看到通冥師的屍體?
我站在棺材前愣神了半天,隨即就感覺手臂上癢的厲害。我低頭一看,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此時此刻,我手臂上的那個小黑點竟然在迅速變化,漆黑如墨的黑點越來越大,竟然順着我的手臂開始蔓延,不出一會,竟然將我整個手臂都覆蓋住了,隨即,那黑色就開始慢慢向我的身體各處蔓延。
我驚恐莫名,我艹,這是咋的了,我不會是得什麼皮膚病了吧?但是我一想,不對,莫非是那個女鬼在我身上搞什麼名堂?
就在我被嚇的有些慌神的時候,我突然就感覺我的腦袋變的暈暈沉沉的,隨即,我竟然看到,我漆黑色的手臂竟然慢慢動了起來。
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因爲我看到,我的手臂,竟然不聽我使喚的,慢慢伸進了棺材裏。
我了個艹,我都要被嚇尿了。
我沒控制我的手,可是我的手怎麼自己會動?我轉頭想跑,可是他媽的,我雖然腦袋裏想的是跑,但是腿根本就不聽我使喚,不僅是腿,我發現我的全身似乎都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
此時,我就像一個被困在一具軀殼內的靈魂一樣,沒有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自己的身體,做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
這時候,我的手已經慢慢伸進了棺材裏。
棺材裏的女屍身上的紅袍被翻的很凌亂,可以說是酥胸半裸,這時候我就想,也許是那個達叔他們來盜墓的時候弄的。
我的手伸進棺材之後就抓住了女屍的衣服,我原本以爲通冥師的鬼魂是想要幫自己把衣服整理好,哪裏想到,我了個艹的,我的手竟然慢慢的將女屍的衣服往下扒。
尼瑪,我一下就愣神了,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女通冥師,爲什麼要扒自己的衣服?
女通冥師的屍體保存的很好,而且她死的時候年紀應該不大,可以說是風華正茂,那白芷的軀體也很是誘人。
此時,棺材內的女屍已經被脫的只剩下了一件褻褲了,尼瑪的,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竟然會看着一具女屍想入非非。
這具屍體,實在是太他媽誘人了!可以說是一具絕豔美屍!
不過再美,仍是一具屍體!
這時候我的手慢慢的又動了,我的手,竟然搭在了女屍的肩膀上,隨即順着女屍的肩膀,慢慢的向下撫摸。
雖然我無法控制我的身體,但是身體的觸感還在,女屍的身體很有彈性,皮膚可以說是吹彈既破。下一秒,那柔軟的感覺頓時就傳入了我的腦海裏,我心神一蕩,隨即就感覺到,我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我了個艹,這時候我真慌神了,這個女通冥師的鬼魂,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她要控制我的身體,和她的屍體ooxx嗎?
想到這裏我就打了一個哆嗦,尼瑪,和屍體ooxx,想一想就讓人感覺滲得慌。
下一刻我又想到,女通冥師爲何要這麼做?難道,她是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
難道,她在圖謀着什麼?
這時候我想到那通冥師每到夜裏都會出現,卻不會傷害我。每次都是站在我的牀頭低着頭看着我,似乎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還有就是我手臂上的小黑點,女通冥師的鬼魂明明附着在了我的身上,但卻沒有對我造成一分一毫的傷害。
難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我來到這裏,然後和她的屍體……
我艹尼瑪,想到這裏我就打了一個激靈,這個女通冥師真尼瑪變態,竟然控制我姦屍,而且奸的還是她自己的屍體!
尼瑪,老子還是處男,連李院長那麼個極品尤物,我都忍住沒上,我會上一具屍體?
可是我艹,這時候我的身體被女通冥師控制着,我要怎麼破?
我的手順着女屍的身體慢慢撫摸着,女屍的身體很光滑,但是很涼,那股涼意瞬間就襲遍了我的全身,我打了一個激靈,隨即咬了咬牙,想要再次奪回我身體的控制權。
只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徒勞,我的手,已經在慢慢往下拉扯女屍的褻褲了!
哎呀媽呀,我真急了,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氣運丹田。
這時候我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順着我的丹田流淌了上來,慢慢的在我全身經絡中流走,下一刻,那股涼意消失了。而且,我口袋裏的哨子這時候竟然也劇烈的顫動了起來,隨着哨子的顫動,哨子內的小珠子也劇烈的跳動,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我身上的陽氣起了作用,還是哨子起了作用,就聽一個女人的叫聲在我體內傳了出來。下一刻,我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時我滿腦袋都是汗,艹他媽的,剛纔太他媽刺激了,好懸就把女通冥師的屍體奸了。
在我奪回身體控制權之後,哨子也慢慢平息了,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身體,發現那黑色竟然在慢慢的消褪,只一會,就又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坐了一會我就慢慢起身,看着棺材內的屍體。
"實在是對不起了,不管你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這時候我都不能和你,呃,內個。"我說完之後對着女屍拜了拜,隨即就將紅袍幫她穿上了,然後我就去抬棺材蓋,準備把蓋子蓋上。
可是尼瑪的,這棺材蓋死沉死沉的,我抬了半天也沒抬動。
這時候我就看到那黃毛猴子還站在角落裏呢,它就站在角落裏呆呆的看着我,見我看它,還對着我蹦蹦跳跳的呲牙咧嘴。
我去尼瑪,我心說這猴子在那得瑟個jb呢,我就召喚它過來幫忙,但那猴子又是蹦又是跳的,就是不肯靠近通冥師的棺材。
尼瑪的,我心說這猴子也真尖,我就從兜裏拿出了一塊糖,那猴子先是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糖果,隨即慢慢靠了過來,一把就給搶走了。
猴子把糖給喫了,喫完之後那猴子竟然對着我直翻白眼,在地上亂蹦亂跳,我心說尼瑪,又抽什麼瘋。隨即我就想起來,我艹,我那是話梅糖,這猴子竟然還尼瑪怕酸!
被這猴子一鬧,我也不害怕了,就使勁的搬棺材蓋,這時候猴子也過來幫我來了,但是它顯然對棺材內的女通冥師很忌憚,幫我把棺材蓋蓋上之後一跳就躲的老遠的。
我心說就是一具屍體,有啥害怕的,而且還是一個絕色美女的屍體。
但是下一刻我就心中一顫,我艹,我啥時候變的膽子這麼大了?
我苦笑搖頭,心說人的膽量都是被逼出來的。
將棺材蓋蓋上之後,我就想要找一條岔路繼續往前走,這時候那猴子卻忽然一蹦一跳的跑進了一條岔路內,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對着我招手!
這猴子,似乎是在招呼我跟着它走?
難道,它知道這裏的出口?
想到這裏我急忙撿起了火把,隨即跟着猴子快速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