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瞧瞧去。”保羅站了起來鐵牛趕緊把兩個獨腳銅人往腋下一夾“師叔有事弟子服其勞看俺的。”
保羅大爺直樂大塊頭不笨啊!
石頭在前面領路穿過前院到了演武場幾十個四海弟子們正圍在場子那兒看着來踢館的倆人。
保羅看見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來踢館的居然是兩位漂亮姑娘。
前面一位看模樣最多十六歲學男子一般把頭在頭挽了身上穿着練習兵刃傢伙常用的竹片甲下面是四棱甲撒金花的袍裙(是裙其實是褲子有像後世女子穿的踩腳褲褲襠極大一般爲士兵武將所穿着)紋着甲馬的寶相織錦靴腰間也圍着武將常常圍的圍胯一根暗紅色腰帶很利索地緊緊扎着手上拎着一根黑黝黝的鐵棍。
後面一位臉上蒙着白色面紗修長筆直的黑只是在腦後挽着修長的身材修長的雙眉間一天生美人痣修長的手上捏着同樣修長的鯊魚皮鞘寶劍低垂着眼皮只看見修長的眼睫毛……實在頗有那種絕代女劍俠的味道一看就是心氣兒極高的主。
保羅冷笑又是個心高氣傲的人當初第一眼看見展昭似乎就這德行後來被人家萬里追魂彭海兩招就解決了難道你還比展昭厲害?他還真不相信了。
看見保羅出來後領頭的少女一瞪鳳眼柳葉眉兒挑動了兩下“喂!你就是那個十個包子大俠客陳保羅罷!我姓楊咱們東京城的人都誇你是東京城數得着的好漢甚至你跟那個御貓展昭和殿前龍衛指揮使楊文廣一樣是絕高手我卻不信咱們來比試比試。”
姑娘倒是直接保羅笑了笑伸手製止那些門徒們呱噪慢慢往少女跟前走去。
他的四海袍極長在腳跟拖着頗有掃帚的效果不過袍子長了往往也能給人一種大俠的感覺姑娘看着他肆無忌憚走過來眼神立馬變得尖銳一雙手捏着鐵棍上面似乎有青筋一爆而起。
保羅眼尖心裏面笑笑這丫頭也緊張着呢!他走到這位楊姑娘面前三丈處停了下來雙手往袖子裏面一攏“這位姐爲什麼你不去找展昭或者楊文廣比試呢?卻偏偏要找我?”
有個嘴巴比較缺德的四海門徒夾雜在弟子中高聲喊了一句“因爲館主您比他們帥。”頓時一衆門徒笑成一片這句話的確不怎麼厚道把姑娘笑的臉都紅了但是一直沒出聲的蒙面姑娘卻一兒異常都沒連面紗都沒抖動一下倒是讓保羅多看了兩眼心這女孩養氣功夫還真不錯。
姓楊的姑娘咬着脣使勁把鐵棍往地上一戳楞是把夯得十分結實後鋪上青磚的地面給戳了一個洞“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個無賴館主教出來一幫潑皮弟子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到這裏她嬌叱一聲整個人躍起在空中手上鐵棍在空中揮舞出一溜殘影一棍子往保羅身上砸去。
保羅手在袖子裏面還沒動他身後的鐵牛就跳到了他前面兩根獨腳銅人一晃往上一架。
噹啷一聲巨響幾十個門徒弟子紛紛捂住了耳朵而那位楊姑娘落地後連接退了好幾步依稀看見兩根指輕微彈動。
“想跟俺師叔過招先過了俺鐵牛這一關。”許鐵牛大喝一聲然後死死盯着姑娘:“丫頭手勁兒真大啊!居然把俺砸得虎口麻。”
保羅探這纔看見許鐵牛握着獨腳銅人的雙手在輕微顫抖頓時大喫一驚使勁看着那姓楊的丫頭。
許鐵牛那是多大的力氣上千斤的石獅子挪動就挪動居然被這丫頭一棍子打得虎口麻雖然姑娘人在空中佔了許多優勢可那也不得了一個女孩子這麼大力氣實在已經是天生神力了。
一衆門徒還沒明白怎麼這踢館的大塊頭突然就變成了館主的師侄許鐵牛已經竄了出去獨腳銅人摟頭就砸。
兩根淨重四十九斤的獨腳銅人和黑黝黝不知道多重的鐵棍那是針尖對上了麥芒打得『亢啷亢啷』直響。
許鐵牛一對獨腳銅人使的是少林大韋陀杵法夾雜着風魔杖法兩個獨腳銅人化作兩道黃色光影宛如猛虎下山楊姓丫頭一根黑黝黝的鐵棍不知道施展的是什麼棍法夾雜着槍法之妙棍子跟一條黑龍一般盤旋飛舞不時張口噬人把觀戰的人都看傻了。
保羅張大嘴巴下巴差一掉地上這姑娘也太猛了罷跟許鐵牛打成雪花一片翻翻滾滾一道黑色兩道黃色揮舞起來煞是好看金鐵交鳴的巨響一聲接着一聲。
姑娘突然一抽鐵棍身子往後退卻口中還大聲:“你這渾漢子本姑娘不跟你比蠻力……”着鐵棍就拖在地上人蹭蹭蹭往後退了好幾步。
許鐵牛哪兒肯罷休“娘們別跑。”那氣勢居然有潑皮在大街上調戲姑孃的味道。
觀戰的陳保羅一皺眉頭這姑娘怎麼這麼奇怪她自己可是一身蠻力居然不跟別人比蠻力。
他眉頭剛皺起來異變突生。
黑黝黝的鐵棍在地上一個詭異的扭曲宛如活物一般又如毒蟒爆起噬人姑娘霍然轉身棍頭昂揚而起『嗖』一下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了出去目標正是許鐵牛的胸口保羅大喫一驚“這是……回馬槍?”
這一下好快許鐵牛根本來不及反應那黑黝黝的棍子就到了胸口『奪』一聲低響狠狠紮在了許鐵牛的右胸口。
大塊頭楞住了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姑娘再看看自己的胸口似乎還是不相信對方能扎中自己。
“哼!本姑娘饒你一條狗命只扎斷你一根肋骨……”姑娘到這兒突然反應過來剛纔那一下似乎對方的肋骨毫無動靜——
波斯姑娘太難找了瞧瞧這個合適不我最喜歡那眼睛太勾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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