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瘋狂比和天下十四傑中人博命還來得累兩人都是睏倦異常可丹田處那股子玄妙依舊欲仙欲死因此上兩人還在抵死相纏。
很多人對於那些一輩子不近女色男風的高手不能理解許多通俗書上絕高手要拋棄世俗常倫人情其實都是瞎八道譬如這修習內功到了玄妙之境那種快感不見得比男女交媾的快感來得差。
道家的“一陽來複”佛教的“四陰境界”初起之時那種快感和男女交媾的快感是非常相似的而高深的武學內功心法幾乎無一不和佛道兩家掛鉤譬如佛教所謂菩提便是一種內觸妙樂境界謂之菩薩歡喜比普通的男女交媾那又快樂許多後世密宗宗咯巴大師甚至痛斥迷戀內觸妙樂會墮畜生道也算是矯枉過正的一種手段了。
因此大多數絕高手只能算嘴巴養叼了的美食家既然男女之間快感不如獨自修煉內功的那種內觸妙樂來得有趣又何必費盡心思去尋找呢!
當然上述論對保羅爺這種淫賊是無效的。
此刻保羅爺肚子裏面全是問號可惜當真是連手指頭都不願意抬一根赤霓裳媚眼如絲**的身體猶自無意識趴在他身上抽搐着房間內一股子濃郁的雪蓮花香。
花下死就花下死罷大爺我現在一絲兒力氣都沒了保羅昏昏沉沉睡去。
待到日上三竿他才被雙胞胎一把熱騰騰的面巾搓面弄醒姐妹兩個一邊兒給自家少爺洗漱一邊狗一般抽*動鼻翼“奇怪了哩怎麼覺着房間裏面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好生奇怪從來沒聞到過哩!”
保羅看着自己身上整潔的衣服甚至也懷疑昨夜自家是不是做夢了可體內真氣遊走。分明便是到達了易筋經“氣走八脈”的境界如果做個夢都能增長功力的放在那可也太胡扯了。
他在雙胞胎服侍下梳洗完畢穿上外袍一捏袖子裏面似乎有封書信當下急急走了出去後面隱隱聽見雙胞胎:“咦!少爺昨兒睡覺流鼻血了?咱們待一會兒上街買桂花茯苓膏給少爺喫消火……少爺睡覺好舞叉。一兒睡相都沒瞧這鼻血流的枕頭上東一塊西一塊的……”
保羅聽了汗顏這個……似乎……好像……彷彿……昨夜用枕頭墊臀部來着的。
他出了廂房轉到迴廊恰好伍凝兒迎面走來瞧見他後臉上一喜“保羅少爺您……您現在有空麼能教我練暗器麼?”
姑娘或許知道在轉運使官署自家容貌有些嚇人卻用面紗遮住了下巴好歹擋了那塊嚇人的紫色胎記此刻明眸流轉倒也頗有些鄰家美女的架勢可惜保羅爺此刻沒心情。“啊!凝兒啊!你自個兒先練着罷。對了喫早了沒。”
“喫……”她還沒完保羅已經匆匆走了看着保羅背影她不由低下了頭去心裏面一片失落看着迴廊外一叢芭蕉自言自語道:“伍凝兒你在這兒就是個多餘的人……”
轉過迴廊看看四下無人他這才從袖中摸出信來那紙簡散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上面眉筆寫着幾行字:君處廟堂之高霓裳江湖之遠昨夜相聚已屬意外蒲柳之姿不值以共百年望君勿怪。又君性子躁急霓裳留逍遙遊心法一篇相贈盼能助君萬一今後天高且遠陳郎路人霓裳臨泣。
保羅苦笑這位赤聖女還是不能忘記恩怨情仇啊!或許這就是江湖人的宿命他一掌震碎紙簡碎屑紛紛灑灑飄散不知道赤霓裳此刻的心情是否和這紙屑差不多。
搖了搖頭鎮定心情他快步走進餐廳白五爺正坐在那兒打着哈欠想必昨兒又熬夜了看他走進來頓時一捂嘴巴擺出一副等待人拍馬屁的模樣兒來。
“雪兒你每天送早我怎麼好意思。”保羅對包子西施每天送早當真過意不去起來這姑娘跟阿風倒是有兒相像只是這種單純的偶像崇拜的喜歡當真是有兒傻。
作爲一個有格調的高尚淫賊保羅爺對這灰似後世崇拜什麼歌星影星的歡喜實在興趣不大他總覺得這種喜歡便好比好比杭州珍珠茶坊的珍珠茶許多人慕名其實珍珠茶喝起來也就那麼一回事這不叫喜歡叫盲目地從衆這也是他爲什麼拒絕解杏兒的原因。
有個美女喜歡我就得收回去那我不成收破爛的了我可不是那種跟美媚幹了一炮就要把美媚帶回去養着的傻蛋。
當初東京四花魁名聲之響阿蠻倒貼了他整整兩年才進他陳家的門這種沒心沒肺的淫賊豈是隨便糊弄幾句這麼好對付的。
良心?有良心那還做淫賊幹什麼?做種馬得了每天配種來者不拒。淫賊嘛自然要挑挑揀揀傷許多美人的心那才稱得上淫賊。
白雪兒穿着粗布裙頭上裹着一塊方巾此刻正從蒸籠裏面拿熱包子出來聽保羅如此眼睫毛一陣兒顫動勉強一笑“保羅大哥你都喫慣了雪兒做的雞絲羹和包子……”
“嚇!那你以後嫁人了我怎麼辦?”保羅很沒良心地笑了笑坐下後端起雞絲羹喝了一口當真好味白雪兒心中一疼悄悄轉了頭過去。
白玉堂原本等保羅來拍馬屁的此刻看不下去了“喂喂!陳保羅。”
“白五爺有何指教?”他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道。
這廝油鹽不進跟他這個白搭白玉堂看他那副表情突然泄氣我管他那麼多誰喜歡他誰活該“五爺我等你來拍馬屁然後考慮要不要把蓉孃的家書給你瞧瞧。”
“嚇!你不早。”他咬着包子一下竄到白玉堂身邊便在他身上亂摸白老鼠微慍一腳踹了過去。“又想佔五爺的便宜再賣口頭乖?”
他一腳正好踹在保羅腹上腳面剛一踹上一股真氣勃然而出白老鼠屁股下面的板凳“滋溜”一聲往後滑去“嘭”一下狠狠撞在牆壁上弄得灰塵落了一頭一臉他頓時睜大了眼睛“你子喫了什麼藥?”
呃!保羅頓時省起自家內功比起白老鼠似乎距離不這昨夜跟赤聖女纏綿一宿突然便進了“氣走八脈”的境界當初大哥歐陽春可是到了四十歲纔有這般境界如此算來自己豈不是增加了十數年的武功修爲?
白老鼠猶自狐疑突然頓了頓手指是“啊!我明白了你喫了南海派的紫還丹你這廝運道太好敲竹框能敲到紫還丹這等聖藥……”
保羅總不能跟他解釋“我昨兒跟崑崙赤霓裳ooxx陰陽雙修龍虎冀離功力大進啊可見豔遇運氣來了城牆也擋不住”所謂“十個美人九個肯就怕男人嘴不穩”。作爲一個合格的淫賊保羅萬萬不會做那等行乖賣俏的事情把軋美媚當作哈瓦那雪茄一般叼在嘴邊炫耀的境界太下乘了。
“對對!五爺你聰明我的家書吶?”
“我現在不想告訴你了。”白玉堂一臉兒悻悻之色想必對保羅內功突然過自己很是不爽保羅好歹了半天兒都沒通一時間也惱了“不拉倒離開你白屠戶我還喫不了褪毛豬了?”完拂袖走出了餐廳。
家書的事情保羅下午便知道了卻是大遼國黃瓊郡主當真聽了他的竄掇帶着貼身丫鬟柳絮兒偷偷離開上京。結果到了大宋境內在大名府碰上拐賣婦女的騙子了好在王不破眼下乃是大名府知事又有數百老禁軍手下幫襯當真把邊境經營得鐵桶一般。
雲貞的美貌號稱大遼第一美人這麼個美女被拐了地方上怎麼可能沒個消息王不破迅破案連帶着揪起了盤恆邊境數年靠直徑兩國女子爲奴婢財的團伙好消息還沒來得及上報朝廷大遼國來照會了各位黃瓊郡主在邊疆走失雲雲。
王不破想來想去覺得保羅對他們一幹人當真恩重如山一咬牙直接把雲貞和柳絮兒送到東京四海館去了這纔有蓉孃的家書前來告知保羅叫他不要擔心。
“這個死白這麼大的事情都不。”保羅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回信此刻捏着筆桿子倒是滿腔兒柔情一句句甜言蜜語嘔吐了一紙一頁不夠好幾頁把家裏面美人一個個安慰了個遍接着相公此刻正在頭疼江南武林事待到來年春暖花開不定就解決了到時候把你們都接來瞧瞧江南美景雙飛燕橋流水蝶翩躚。
他想得倒是美可惜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京東東路彌勒教起事勢如破竹南下地方上多有彌勒教徒響應數天內泗州、楚州皆淪陷城頭高豎大旗“天降聖捷指揮”加之燕清蘿和赤霓裳在揚州蜀崗三山比武引得江南武林好漢紛紛聚集揚州城內頓時多了許多攜刀帶劍勁裝漢子搞得民心惶惶不安。
揚州知府韓琦到底是邊疆幹過武將的頓時找保羅相商要把廂軍拉出去北上楚州、泗州打擊彌勒教衆保羅一尋思廂軍雖然訓練時日太短可敲詐了白駝山的裝備齊全啊又加了餉眼下士氣正盛軍心可用有韓琦和寧致遠這等老兵領軍想必定能有所作爲。
於是兩人聯名上書朝廷主動出擊摺子還沒出揚州城韓琦和定致遠帶着一千五百武裝到牙齒的廂軍出了。
看着韓、寧二人出城保羅心中有些不安後天便是燕清蘿和赤霓裳比武江南武林道的盛會怎麼偏巧就在眼下這當口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