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齊暮雪那羞臊到無地自容般的模樣,楊宏心中的愧疚感不由得更深。
在齊暮雪獨自一人等着他的時候,他正與雷寶兒和蔣曼文發生關係,根本沒想到在家裏面還有一個女人在等待。
“暮雪,對不起,是我不好,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逼你做出這樣的承諾,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凝視着齊暮雪,楊宏心頭一餐,認真的低頭認錯。
聞言,原本以爲楊宏會嘲笑自己的齊暮雪,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對啊,平時他都是一副很猴急的樣子,今天怎麼會這麼平靜,還向我道歉,難道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虧心事。”在短暫的愣神後,齊暮雪心中暗自懷疑了起來,眼神中帶着一絲狐疑的在楊宏臉上掃視了一遍。
“楊宏,你今天很奇怪啊,不但這麼晚回來,還特意洗了個澡纔過來的,你不會是在外面偷喫過了吧!”
說話間,她俏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下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之前她上網搜索男女之事的時候,就看過類似的文章內容,如果女人沒辦法滿足男人做那方面的需求,讓他有過多的精力,就很容易在外面和其他女人亂搞,打野食。 今天她之所以願意回來履行承諾,其中也是有所顧慮,明白如果這樣放任不管,楊宏早晚會早外面找女人。
原本誠懇道歉的楊宏,心臟猛然一顫,嚇得差點冒出一身冷汗,憑藉着超強的心理素質,這纔沒有表現出來。
“暈,暮雪啊,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啊。”楊宏神情淡定的苦笑了一下,張嘴哈了哈氣道:“你沒聞到我身上這麼濃的酒味嗎,我是怕自己身上的酒味燻到你,你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被楊宏倒打一耙的齊暮雪,神情略微有些尷尬,想了一下,依舊不太相信的道:“那,你和我說,你是和誰去喝的酒,爲什麼要喝到這麼晚啊,如果對方不是女的,你會這麼晚纔回來嗎。”
“額,那傢伙要是女的,我早就走了。”翻了個白眼,楊宏面不改色的半真半假道:“之前我不是和你提過,我的發小小胖嗎,今天我就是和他一起去酒吧喝酒的,兄弟之間,喝酒聊天,喝着喝着就到現在這個點了,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手機號,你打電話問一問就是了。”
“死楊宏,你這不是故意的嘛,我,我怎麼打電話去覈實啊!”齊暮雪臉色微紅的輕嗔一聲,她和楊宏雖然是未婚夫妻,但是兩人連牀都沒有上過,而且她也不是很習慣於楊宏女朋友的身份,自然不好意思打電話詢問。
“那怎麼辦啊,要不這樣吧,你摸一摸,看看是不是很精神,絕對能一柱擎天。”楊宏又生出了一計,說話間,故意挺了挺胯部,看似信心十足,卻是暗自裏發虛。
他雖然身體素質超強,卻也畢竟是人類,男人那方面都有個不應期的,他剛剛消耗那麼大,沒有很強烈的刺激,很難有什麼反應,他此刻也只能是賭。
賭贏了,能打消掉齊暮雪的疑慮,就算賭輸了,他也不喫虧,再說了反正沒有被捉姦在牀,他完全可以糊弄過去。
終究薑還是老的辣,絲毫不知道楊宏內心想法的齊暮雪,在聽到楊宏那赤果果的話語,以及略顯猥瑣的動作後,終究還是太過於純潔單純,一張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沒好氣的羞澀的橫了一眼:“不要臉,誰,誰要摸你。”
她雖然看過不少男女之事的文章資料,卻畢竟實踐經驗缺乏,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檢查。
“好了,算我冤枉你了,不過,你以後不能這麼晚回來了,就算有應酬,也要和我說一聲,我們畢竟是未婚夫妻!”微微紅着臉,齊暮雪第一次以未婚妻的身份,對楊宏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呵呵,未婚妻大人下命令了,小人自然是唯命是從。”楊宏笑嘻嘻的連忙點頭,心裏面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明白,也就是齊暮雪這方面沒什麼經驗,比較好糊弄,如果是像蔣曼文那樣的女人,估計就沒那麼容易了。
心情放鬆下來的楊宏,望着眼前臉蛋羞紅的齊暮雪,心頭不由一動,嘴角泛起一絲邪意笑容的調侃道:“老婆,你剛纔那麼冤枉我,是不是要對我進行一些補償啊,比如咱們兩個一起睡覺覺什麼的。”
“誰,誰是你老婆了啊,不要臉,剛纔是你自己拒絕的,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臉蛋羞紅的瞪了楊宏一眼,傲嬌道。
“暮雪,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啊,別總是看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你要像我這樣純潔一些纔行。”
望着裝出一臉嚴肅正義的楊宏,齊暮雪無力吐槽,狠狠的白了一眼,暗道自己如果像他一樣,那估計早就已經失.身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抱着一起睡覺,又沒說要做什麼事情,時間也不早了,我也累了,咱們一起睡吧。”說着,楊宏笑嘻嘻的伸手攔住齊暮雪的香肩,將她抱在懷中的躺在了柔軟而芳香撲鼻的牀鋪上。
齊暮雪剛開始心中一驚,掙扎的以爲楊宏要做什麼,結果卻發現他只是抱着自己,並沒有做出其他壞壞的事情來。
“好了,別鬧了,快點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用力緊了緊懷中的齊暮雪,阻止了她掙扎的行爲,楊宏閉着眼睛,睏意湧上心頭的嘟囔着:“真是困死了,快點睡吧,你再搗亂,我可真要做點什麼了。”
本來還有些不樂意的齊暮雪,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就老實了下來,她可是知道楊宏是說到做到的人,有的時候還是要老實一點爲妙,而且這樣躺在充滿男性氣息的懷中,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靠在那結實的胸膛上,剛開始的時候齊暮雪還有些不習慣,也有些擔心楊宏會突然獸性大發,不過隨着她發現楊宏不一會的功夫就睡着後,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很快也就沉浸在了夢想之中。
白天需要處理很多業務,晚上有時候也需要加夜班,工作壓力過大,導致齊暮雪晚上總是會有些失眠,就算睡着,也總是會在夢中繼續工作,睡眠質量很差。
今天晚上睡着的她,卻睡得格外香甜,那種溫暖而又安全的感覺,讓她彷彿找到了心靈的港灣,沒有了工作的壓力,沒有了失眠的困擾,就這樣甜甜美美的睡覺,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完全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熟睡的齊暮雪感到有什麼東西頂的自己很難受,如果是平時的她,一定會立刻就清醒過來,只是此刻她卻不願意就這樣醒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無憂無慮,完全放鬆的睡覺了。
“討厭,什麼東西!”嘴裏嘟囔着,齊暮雪意識朦朧,伸手想要將頂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撥開。
在手掌碰觸到的一瞬間,沉浸在熟睡中的她,心頭猛然一驚,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手掌更是下意識的用力一抓。
“啊!”慘叫聲在臥室房間中響起,剛醒過來的齊暮雪,嚇了一跳,視線中楊宏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雙手捂着胯下,痛的齜牙咧嘴,看上去格外的搞笑。
被逗笑了的齊暮雪,剛笑了兩聲,看到楊宏褲子上頂起的帳篷,想到自己剛纔睡夢中抓着的東西,立刻反應了過來,一張臉通紅一片,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剛纔抓那東西的左手,噁心的連忙在被褥上蹭了蹭。
“臭流氓,你惡不噁心啊。”惱羞成怒的齊暮雪,恨恨的怒喝道。
“我靠,齊小妞,你別惡人先告狀好不好,我招你惹你了,你無緣無故對我下此狠手,你想讓我變成太監啊。”捂着下面,逐漸緩過勁來的楊宏,委屈的氣惱不已。
他原本躺在牀上,摟着嬌柔豐腴的齊暮雪,同樣睡得正香甜,誰知道自己下面突然受到重擊,把他疼醒了過來。
“哼,變成太監倒好了,省的你胡思亂想。”看到楊宏那副痛苦的模樣,齊暮雪不由得有些心虛,嘴上不留情,心中卻是有些暗自擔心,她剛纔那一下用的力氣她自己清楚,幾乎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
猶豫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詢問道:“那個,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查一查。”
“幸好你老公我練過,不然光是嚇都要嚇出心理陰影來,你後半輩子的性福生活,就算是差一點就沒了。”楊宏深呼吸了幾下,感覺了一番後,沒好氣的回道。
“討厭,你不說點流氓話,就不舒服是不是啊,還有,咱們還沒結婚,你別老公老公的叫。”
“什麼,你說我別叫什麼。”活動了一下胯部,楊宏揉了揉耳朵,擺出一副疑惑的模樣傾聽道。
“我說,老公!”
“奧,老婆,我聽見了,你叫我有什麼事情啊。”楊宏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笑嘻嘻的湊上前去。
“你,你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一下。”發現被騙的齊暮雪,氣惱的面露狠厲,再次擺出抓捏的姿勢,嚇得楊宏連忙又縮了回去。
“砰砰砰!”就在兩人陷入到僵持狀態的時候,臥室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暮雪,你醒了嗎,你沒事吧,我剛纔在外面怎麼聽到有叫聲啊。”臥室房門外響起芳姨擔心的詢問聲。
“噓噓!”
短暫慌張後,齊暮雪連忙對着楊宏擺出噤聲的姿勢,穩定了一下情緒,裝作剛睡醒的模樣道:“芳姨,你放心吧,我沒事,剛纔只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
“奧,是這樣啊。”芳姨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剛纔她聽到的聲音似乎像是慘叫聲,只是齊暮雪都說沒說了,她也不好再繼續追問,想了一下道:“暮雪,我給你端來了鮮榨的橙汁,你開一下門,我給你送進去吧。”
“不,不用了芳姨!”聞言,齊暮雪連忙喊道,此時楊宏就在她屋裏面,如果芳姨進來,看到兩人現在這種情況,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雖說兩人是未婚夫妻,但是她害羞的還是不想讓芳姨看到。
“那個,芳姨啊,你先將橙汁放在外面桌子上吧,等我穿好了衣服,自己過去拿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給你放在外面了,記着,別忘記喝。”囑咐了一句,芳姨將橙汁放在客廳桌子上,看了一眼臥室,心中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總覺得齊暮雪似乎有點不對勁,只是具體怎麼不對勁,卻又想不起來。
她並不知道,此刻在臥室裏面,不只是齊暮雪一個人,牀上還躺着一個楊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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