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麼,害怕了嗎,我們的那位高貴冷豔,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般模樣的女總裁,竟然也會害怕,哈哈哈。”
陳宇瘋狂大笑着,目光中的猙獰愈加濃烈,對於被楊宏擊碎了男人象徵的他來說,對女人已經沒有那麼大的欲.望,甚至看男人都要比女人順眼一些,只是對於眼前的齊暮雪以及導致自己變成現在這樣的韓月馨,他卻放不下。
不管是在上學的那一會,還是現在成爲了完美國際的女總裁,齊暮雪走在哪裏都是最引人矚目的,他曾經將齊暮雪當成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想要得到她的放心,結果卻一次次失敗,似乎自己根本就無法入得齊暮雪的法眼。
至於韓月馨,同樣的難纏,曾經只差一步之遙,他就可以將其佔有,卻別化身爲修羅男子的楊宏所破壞。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被楊宏擊碎了男人的象徵,從此以後就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這樣的打擊讓他對楊宏仇恨不已,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同時,也牽連的將怒氣轉移到韓月馨身上,認爲是她才導致自己變成這樣。
“你,你就是個瘋子,陳宇,你不得好死。”齊暮雪恐懼而氣惱的嬌喝着,心中壓抑不住的湧現出濃濃寒意。
曾經經歷過的韓月馨,內心的惶恐絲毫不亞於齊暮雪,她很明白,眼前瘋狂的陳宇,絕對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哈哈哈,恐懼吧,顫抖吧。”看到兩女那副驚恐的模樣,陳宇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似乎找到了一種慰籍與衝動,那種感覺讓他猶如高.潮一般,這是他自從被楊宏擊碎了男性象徵之後,所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這兩名美女是不是很漂亮,你看那身材,那長相,那氣質,今天她們兩個就是屬於你們的,只要別將她們玩死了,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陳宇目光掃了一眼屋子裏的手下,神情猙獰而變態的盪漾的笑着。
“嗨!”在場的五名壯碩男子,點頭應了一聲,一個個摩拳擦掌,雙眸火熱的掃視着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那副飢渴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四五天沒有喫飯的餓狼一般,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上去,狠狠的蹂躪兩女。
“怎,怎麼會這樣。”望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綁匪男子們,齊暮雪大腦一片空白,喃喃自語的驚呼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楊宏的身影,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今天會落到如此下場,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將第一次給予楊宏的。
幾乎是同時,韓月馨的腦海中也是浮現出了楊宏的身影,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其他東西,只要能和楊宏在一起,其他什麼都並不重要,不管是他的未婚妻是誰,都阻擋不住自己對楊宏的那份火熱的愛。
眼看着兩女就要遭受到這羣禽獸般日本男子的侵犯,一道身影卻從外面走了進來:“都給我住手!”
聽到冷喝聲,齊暮雪與韓月馨心頭一顫,以爲找到了救醒,扭頭望去,正好看到冷漠男血手那面無表情的臉龐。
“是他!”看到來人,齊暮雪原本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她知道眼前的冷漠男血手和陳宇是一夥的。
“怎麼,血手,你對這兩個女人有興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就先讓你享受一番,怎麼樣。”看到走進來,出言阻止的冷漠男血手,陳宇並沒有惱怒,反而是嘿嘿一笑,嘴角泛起一絲盪漾的笑容。
從兩人認識那天起,冷漠男血手給他的印象,就是個沒有感情般的機器人,對其他女人也沒有任何興趣,就算出入像王朝私人會所那種地方,也都是一個人帶着,從來沒有見過冷漠男血手對哪個女人有過那方面的興趣。
在他看來,冷漠男血手阻止自己,肯定是看上了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這讓他不由得心生戲虐。
掃了一眼滿臉盪漾笑容的陳宇,冷漠男血手又看了看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的冷聲喝道:“陳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她們只是我們的人質,是我們得到金錢和滅殺修羅男子的誘餌,到最後你可以讓人殺了她們,不過我不允許你們羞辱她們,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誰要是敢心存不軌,我就先殺了他。”
說話間,冷漠男血手身上迸發出一股懾人殺氣,整個人猶如殺神般望着躺在沙發上,有些目瞪口呆的陳宇。
“血手,你是不是瘋了,反正只要不弄死她們兩個,讓兄弟們玩一玩又算得了什麼,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回過神來,陳宇臉色有些難看的凝視着冷漠男血手,此時的他剛找到讓自己興奮的事情,就像是以前他正好一名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美女做運動,做到了關鍵時刻,冷漠男血手卻要阻止他,讓他停下來,這簡直難以接受。
“我說了,利用完她們兩個,你可以殺了她們,不過你不能讓人凌辱她們,這是我給你的最後警告。”冷漠男血手面無表情,就像是在下達通知般的說着,在他面無表情的面容下,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一名清秀女子。
“血手,你!”陳宇氣的火冒三丈,他感覺冷漠男血手就是在找他的麻煩,他只不過是想要找點樂子,冷漠男血手竟然都要阻礙,心中一團邪火湧了上來:“如果我非要讓他們動手呢,你還能因爲這樣,就動手殺了我,不成。”
“我說了,誰要是敢動這兩個女人,我就殺了他。”冷漠男血手依舊是面如表情,語氣冷淡到沒有絲毫情緒。
陳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中閃動着怒火,一直以來他都懼怕與冷漠男血手的實力,所以總是受到他的壓制,不過現在他對冷漠男血手的畏懼卻並沒有那麼強烈,甚至產生了要與其一較高下,挽回自己顏面的衝動。
這一次前來S市,他陳宇是主要人員,冷漠男血手只是負責輔助,並且帶來了一批組織上分配的手下,而這些人都聽從他陳宇的吩咐,只是一直以來爲了避免引起警方注意,這些人都分散在S市各處,現在這些人全部聚集了起來,他不認爲在這種情況下,冷漠男血手還敢和自己正面對抗,想到這裏,他對着其中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
此人是陳宇的心腹手下之一,立刻就會意了他的意思,警惕的邁步向着韓月馨走去,伸手就要抓向韓月馨的胸部。
突然遭受到這樣的攻擊,愣神的韓月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眼看着那名劫匪的手掌就要抓在了她的胸部上。
“啊!”一聲淒厲慘叫響起,瞬間打破了寂靜的房間,只見剛纔還在三四米外的冷漠男血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韓月馨身前,並且他的一隻手已經刺進了眼前這名劫匪胸膛中,徒手的將其胸口洞穿。
慘叫聲響徹房間,儘管胸口被洞穿,一時間這名劫匪還沒有死去,身體扭動間,發出淒厲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陳宇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冷漠男血手竟然真的敢動手,至於其他劫匪則是連忙掏出手中手槍,將其瞄準在冷漠男血手身上,只要陳宇下達命令,他們就會立刻開槍,將眼前殺害了他們一名同伴的冷漠男血手槍殺。
撲哧一聲,冷漠男血手將刺進劫匪胸口中的手掌拿了出來,露出一隻被鮮血染紅的手掌,這也應了他血手的外號。
至於那名被刺穿胸口的劫匪,無力的躺在了地上,鮮血瞬間傷口湧出,眨眼間就將胸口的衣服染紅,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抽搐了幾下,緊接着就瞪大眼睛的失去了生命體徵,致死他也不相信,自己會這樣被殺死。
“血手,你瘋了,你真的敢下殺手,你想要造反不成。”陳宇從驚駭與恐懼中回過神來,嚥了一口口水的怒喝道。
雖然之前冷漠男血手曾經多次威脅他,甚至露出殺氣,在他看來也只是威脅一下自己,應該不敢下殺手纔對,畢竟組織裏面可是嚴謹相互殘殺的,結果現在出現的這一幕,卻讓他失去了這個信心,心中不免暗自恐懼。
殺了一個人的冷漠男血手,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淡然的掃了一眼陳宇,依舊是面無表情道:“我說了,不準任何人動這兩個女人,如果你繼續讓他們用槍指着我的話,我不介意將他們全部殺掉,其中也包括你。”
說話間,冷漠男血手身上瀰漫出一股讓陳宇等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他毫不懷疑,冷漠男血手真的會那樣做。
“好,算你狠,等事情完成後,我會向組織彙報的。”臉色變換了好幾次,陳宇咬了咬牙,不得不屈服的喝道。
說完話,陳宇恨恨的瞪了一眼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對着屋子裏的手下襬了擺手,讓他們將手中的槍械放下。
他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是冷漠男血手可以殺死他們,還是他們可以殺死冷漠男血手,不過他卻不敢做這個賭注。
再說了,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金錢和楊宏的性命,想到楊宏那非人般的強悍,如果現在進行內耗的話,到時候面對楊宏的時候,將會陷入到被動,他在心裏面自我安慰着,楊宏纔是他最大的仇人,其他的以後再說。
原本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也是全都暗自鬆了一口氣,儘管她們兩個知道眼前的冷漠男血手並不是什麼好人,不過起碼自己現在不用擔心會遭受到侮辱,如果沒有他的存在,她們真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短暫的交鋒結束,有人將死去的那名綁匪抬了出去,冷漠男血手那彷彿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眸望向齊暮雪與韓月馨兩女,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齊暮雪身上,向着她伸出了另外一隻手,而想到剛纔那名劫匪慘死的情況,齊暮雪也是嚇得身形一個踉蹌,想要閃躲開,卻也只是徒勞,驚恐的閉上了眼眸,不過她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
強忍着內心驚懼,齊暮雪睜開眼眸,發現冷漠男血手手裏面拿着自己的手機,在一番找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正騎着暴龍機車,全速向着冷漠男血手祕密基地前進的楊宏,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一邊騎車,一邊伸手掏出了手機,而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卻讓他瞳孔爲之收縮了一下,卻並沒有以猶豫的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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