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轉過頭去,等待他上來的楊宏,冷漠男血手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苦笑的搖了搖頭的邁步騎了上去。
之前兩人對決中,他輸給了楊宏,冷漠男血手心裏面還有些不服氣,不過經過這短暫相處,他卻徹底的心服口服。
楊宏的這份自信以及對人心的把控,都讓他心驚膽戰,望塵莫及,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楊宏載着冷漠男血手,就這樣一騎絕塵,在黑夜中向着市區快速駛去。
找尋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修羅男子和冷漠男血手的雷寶兒,最後也只能懷着複雜的心情,返回到了廢棄工廠。
等到她回到廢棄工廠的時候,場面已經被警方完全控制住,陳宇帶來的國際販毒組織成員們死的死,抓得抓,除了通過地道逃離出去的冷漠男血手外,其他所有國際販毒組織成員全都一個不剩的被控制住。
返回到廢棄工廠後的她,將祕密通道的事情向上級作了彙報,只是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在講述的過程中,她卻裝作無意般的隱藏了修羅男子的存在,只是將冷漠男血手通過這個祕密通道逃離出去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到這個消息的警方,立刻調動起多餘人手,以廢棄工廠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進行搜尋排查,甚至讓警方封鎖幾處通往市區的道路,避免冷漠男血手逃回到市區,做出什麼瘋狂的報復行爲,對市區人民造成傷害。
只是警方卻並不知道,等到命令下達,封鎖住幾條通往市區道路路口的時候,楊宏早就已經載着冷漠男血手進城。
彙報完冷漠男血手的事情,接下來了解到齊暮雪兩女被陳宇等國際販毒組織抓爲人質的消息,雷寶兒嚇了一跳。
對於齊暮雪兩女被綁架的事情,警方可以說是毫不知情,在搜尋到兩女與武癡馬振虎的時候,差點發生衝突。
警方如何處理,如何安排人,護送齊暮雪兩女返回市區,以及調查武癡馬振虎身份的事情不說,卻說另一邊騎着暴龍機車,載着冷漠男血手回到市區的楊宏,簡單整理了一下衣着後,來到給小胖租住的那處酒店房間。
“哇,宏哥,你這是怎麼了啊,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打開門,看到出現在視線中的楊宏,小胖驚呼一聲,而在看到他身後的冷漠男血手那副慘樣後,直接嚇得閉上了嘴巴,連忙將兩人讓到了房間裏面。
“宏哥,你們到底是去幹什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看這位兄弟傷的不輕,要不要去醫院。”將兩人請到客廳坐下後,小胖連忙從房間中取出急救藥箱,拿出裏面的藥物以及紗布等,其中一部分還是楊宏當初購買的。
“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他自己會處理的,至於我們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擺了擺手,楊宏不在意道,在自己雙臂傷口上灑了一些消炎藥,簡單用紗布包紮好,至於旁邊的冷漠男血手,也是自己動手包紮治療。
對於他們這樣當過特種兵,在傭兵界混過的人來說,受傷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雖說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一個個卻都能去當外科醫生,不管是接骨,止血,還是其他外科醫學技術,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都不算什麼。
坐在對面的小胖,看着冷漠男血手面無表情,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處理着身上,以及大腿上被飛刀刺中的傷口,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目光在冷漠男血手那面無表情的臉上以及大腿傷口上來回掃視着,滿是驚奇之色。
對於一般普通人來說,受了這樣的傷,就算不哭喊連天,起碼也是會痛的咬牙切齒,絕對不可能像眼前的冷漠男血手這樣的面無表情,彷彿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勢,並不是出現在他身上,或者說是,沒有痛覺神經一般。
就算是忍耐力遠超一般人的殺手,被人這樣像看動物般的注視着,還是讓冷漠男血手有些鬱悶,忍不住不悅的抬頭掃了一眼小胖,只是這看似普通的一眼,卻讓小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彷彿從生死邊緣轉了一圈般。
“好了小胖,你回房睡覺去吧,這裏不用你幫忙。”看出小胖的窘樣,楊宏笑着對着他擺了擺手。
嚇得臉色發白的小胖,如蒙大赦般,連忙離開了客廳,被彷彿不知道痛覺般的冷漠男血手,給嚇出了心理陰影。
簡單處理了外傷,冷漠男血手閉目感受了一番身體內部的傷勢,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沒有個十幾天休想恢復過來。
“楊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既然選擇放過我,肯定有什麼其他條件或者是手段,不如全部說出來吧。”
聞言,楊宏看了一眼冷漠男血手,讚賞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血手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讓他很欣賞。
“好,既然你把事情挑明瞭,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楊宏淡然的道:“我這個人不相信敵人的承諾,想要讓我真正饒你一命,就必須要放棄精神抵抗,讓我對你進行深度催眠,然後喫下我專門給你配置的毒藥,這種毒藥發作時間很長,解藥也只有我才能配的出來,每過一段時間,你都必須要得到我給你的解藥,才能不讓劇毒發作。”
“只要能讓我活着帶錢回去,什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你。”面對如此苛刻,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對他進行控制的要求,冷漠男血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答應,那種豁出一切般的決然,讓楊宏都有些震撼。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對你進行深度催眠,記住,在我對你進行心理暗示的時候,你不能有絲毫抵抗,不然以你的精神意志力,根本無法將心理暗示植入到你的內心深處。”楊宏出言提醒道,取出急救箱中的銀針,準備對冷漠男血手進行深度催眠,然後在他內心深處烙印下,醒來後他自己都不知曉的心理暗示。
催眠對於很多會催眠術的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很多高手在人清醒的正常情況下,都能將其進行催眠。
然而心理暗示,特別是烙印在內心深處的心理暗示,卻很難做到,除了必須會相應的方法外,還需要被心理暗示者百分之百的配合,不然的話幾乎無法做到這一點,也正是因爲這種緣故,真正被心理暗示控制的人並不多,不然的話,只需要聚集一羣催眠師,就能將整個世界都控制在手中,那還需要什麼部隊和警察啊。
早就有所準備的冷漠男血手,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對於他來說,只要能活着回去,做什麼他都願意承受。
在傭兵界混了這些年,楊宏經歷過大大小小不下百場的戰鬥,其中就有與催眠師的交戰,自從見識到催眠師的恐怖後,他特意學習了心理暗示,至於催眠方面,能夠使用鍼灸催眠的他,也只是學習了一些抵擋催眠的方法而已。
在冷漠男血手全力配合下,楊宏先用鍼灸對他進行了鍼灸催眠,讓其進入到一種其他狀態,緊接着將自己設定好的心理暗示通過不斷重複的言語植入到他腦海中,整個過程枯燥而無味,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在那裏嘮叨一般。
原本以冷漠男血手的意志力與精神強度,想要強行植入心理暗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長時間利用藥物以及身體上的折磨,纔有可能做到,不過在他積極配合下,心理暗示的過程很順利,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
十幾分鍾後,冷漠男血手從催眠中清醒過來,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情,他卻是一點也不清楚,這也正是催眠術的恐怖之處,很多人在被催眠操控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催眠,甚至是被人在腦海中植入了心理暗示。
當然催眠和心理暗示雖然很厲害,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一個人,不過這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解除掉的。
一般情況下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讓精通催眠術的大師,進行引導性解除和強制性解除,這兩種方法之中,引導性解除對精神的傷害比較小,成功率也相對比較低,而強制性解除的成功率很高,對精神的傷害卻也很大。
至於第二種方法,則是依靠被催眠施加了心理暗示的人,自我突破,依靠堅韌的意志力與精神力,自我解除掉。
正是因爲考慮到這裏,雖說對冷漠男血手進行了催眠並施加了心理暗示,他卻並不放心,畢竟對於催眠和心理暗示上,他只是個二把刀,他真正強大的是傳承與天機老人的古武術,以及略懂皮毛就可以堪稱大師的醫術。
“好了,你現在就暫時先呆在這裏吧,記住不要隨便離開,剛纔那人是我的朋友,你絕對不能傷害他,等我的消息。”暫時利用催眠術和心理暗示控制住了冷漠男血手,楊宏將其留在了這裏,與小胖打了一聲招呼,在小胖那眼淚汪汪,一副我很怕怕的可憐兮兮目光的注視下,楊宏有些好笑的離開了這處賓館。
騎着暴龍機車,楊宏打開手機,發現了好幾條電話來電,其中有齊泰山老爺子的,也有幾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還有一條短信,是齊泰山老爺子發過來的,說齊暮雪已經被警察救了出來,正在回來的路上,讓他不用擔心。
“總算是解決掉,真是危險的一天啊。”感慨着,在回到S市後,他心中第一次感覺到了個人力量的不足。
他的實力雖然是很強,卻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也不會瞬間移動或者是神識掃描什麼的招數,自己女人真要是出點什麼事情,他還真是有些分身乏術,畢竟正如冷漠男血手說的那樣,他不可能永遠都呆在齊暮雪的身邊。
這樣想着,一個念頭逐漸在他心中升起,騎車先返回到了別墅區,換了一身衣服,將所有戰鬥痕跡都掩蓋住後,和芳姨撒了個謊,說齊暮雪有事情今晚不回來了,然後他騎車趕往齊泰山老爺子所在的地方。
等到他來到齊泰山老爺子住處的時候,警方已經將齊暮雪護送到了齊泰山老爺子這裏,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護送的警察裏面,竟然還有雷寶兒這丫頭在其中,這讓他不由得心裏面暗自發憷,差點想要轉頭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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