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不你來欺負欺負我吧,上一次咱們兩個都喝醉了,沒有感覺,今天晚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愉快的夜晚,是你以前所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樂。”嘴巴貼在齊暮雪的耳邊,楊宏輕柔的說着。
話語猶如帶着一絲魔音般,瞬間就調動起了兩人體內荷爾蒙,呼吸都忍不住一下子急促起來,齊暮雪也顧不得理會什麼欺負,不欺負的事情。
“啊!”齊暮雪驚呼一聲,楊宏抱着她的腰肢,將其整個抱了起來,緊接着一下子躺在了牀上,讓齊暮雪坐在了自己身上。
“楊,楊宏,你幹什麼啊,快放我下來!”齊暮雪心臟砰砰直跳的驚呼着。
“剛纔你不是說我總是欺負你嗎,那今天就讓你來欺負欺負我,讓你當一回女騎士,來吧,盡情蹂躪我吧。”抓住想要起身的齊暮雪,楊宏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讓坐在他身上的齊暮雪心若鹿撞的哭笑不得。
“誰,誰要這樣欺負你了!”心中一萬隻羊駝奔跑而過,齊暮雪心臟砰砰亂跳,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自己在電腦上看到的,關於女騎士方面的文章,光是想到自己化身爲女騎士的模樣,她就感覺到頭暈目眩。
“討厭,誰要當什麼女騎士了,我,我想上廁所,你放開我。”齊暮雪有些慌張的掙扎着,想要立刻逃離這裏。
“不是吧,來尿遁,嘿嘿,和我鬥,還差得遠呢。”嘴角泛起邪意笑容,楊宏坐了起來,與齊暮雪面對這面。
“不如我抱着你上廁所吧,反正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也不在乎這些,就當是培養一下夫妻間的趣味。”
說着他抱起齊暮雪,就要向着廁所走去,嚇得齊暮雪連忙掙扎的站在地面上,只是當女騎士就已經讓她頭暈目眩,想到楊宏說的那樣,如果真那樣做了,她真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怎麼面對楊宏,實在是太丟人了。
“怎麼,現在又不上廁所了啊,既然這樣,那咱們就開始吧。”楊宏壞笑的說道,搓了搓手的,就準備進入正題。
儘管齊暮雪心裏面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到這一天真的要到來的時候,她卻依舊壓抑不住的感覺心中慌慌的。
“等一等!”阻止了楊宏,齊暮雪臉頰通紅的掙脫開,快速向着浴室的方向跑去:“我先去洗澡。”
聞言,楊宏心頭一動,正準備來個鴛鴦戲水,鬱悶的發現齊暮雪這丫頭將浴室門反鎖住,還用東西抵在了門上。
“你快點洗啊,別讓我等太久了。”放棄了想要硬闖進去的想法,楊宏嘴角泛着壞笑的對着浴室喊道。
“壞傢伙!”背靠在浴室門上,齊暮雪嘴裏面嬌嗔的嘟囔着,確定楊宏沒有想要硬闖進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懷着複雜的心情,她伸手將身上的衣服通通脫掉,轉眼間一具如玉石般白淨水嫩的嬌軀,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齊暮雪邁動玉足金蓮,來到浴室中的鏡子前,望着鏡子中那凹凸有致,豐曼挺翹,幾近完美的嬌軀,心中在自豪的同時,也是有些心顫不已。
她知道,等自己洗完澡,這具養了二十幾年的嬌軀,就要淪陷在楊宏的魔爪下。
想到馬上就要到來的羅曼蒂克之夜,齊暮雪心臟砰砰亂跳,嬌軀上都泛起了淡淡粉色,整個人都敏感了起來。
“哎呀,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呢。”捂着臉,齊暮雪猶如少女般害羞的自言自語着,連忙打開淋浴噴頭,用略顯冰冷的水流,來壓制自己澎湃湧動的內心,爲即將到來的,那驚心動魄般的一刻而做着準備。
與此同時,楊宏也沒有閒着,對於這一天的到來,他同樣也是期待了很久,雖說他風流的人生中,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發生過關係,其中也不乏極品美女,不過這些基本上都並沒有什麼感情,只是一種發泄和娛樂而已。
和齊暮雪卻不同,相處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兩人打打鬧鬧,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入到雙方各自內心。
除此之外,有一句話說得好,男人就是犯賤,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會珍惜,而越加難以得到的就會越期待。
楊宏也擺脫不了這種本性,像齊暮雪這樣的美女,是個男人看到都會產生一些想法,只是糾糾纏纏的到現在才能修成正果,那種努力後獲得果實的喜悅與期待,不是那種兩人剛認識沒幾天,就上牀啪啪啪,能夠比擬的。
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楊宏一躍而起的跳到彈性十足的牀鋪上,心情激盪的旗幟高升。
“兄弟,再忍耐一會,別顯得咱們爺們這麼不矜持。”低頭掃了一眼高升的旗幟,楊宏認真辦的說教着,從衣櫃中找了一件齊暮雪的浴巾,將下麪包裹起來,讓自己顯得更加低調矜持一點,省得嚇到沒什麼經驗的齊暮雪。
躺在牀上等待着,楊宏目光不時望向浴室方向,左等右等,就是沒見齊暮雪洗完澡,讓他暗自煩躁不已。
“楊宏啊楊宏,你還真是沒點出息啊,又不是第一次,至於這麼緊張期待嗎。”自我吐槽着,他閒着沒事的掃視着周圍,想要找點事情來轉移注意力,隨手打開齊暮雪牀鋪旁邊的櫃子,想要找尋雜誌啥的,來消磨一下時間。
“咦,這是什麼啊!”望着抽屜裏面卷在一起的一張紙條,楊宏好奇的將其拿了出來。
“這好像是一張醫院的化驗單子!”疑惑的自言自語着,楊宏閒着沒事的默唸着上面的內容,而就在他觀看這張醫院化驗單子的時候,浴室房門也悄然打開,洗完澡,身上包裹着粉色浴巾的齊暮雪,有些緊張的從裏面走出來。
雙手緊緊抓着粉色浴巾,齊暮雪身上升騰着絲絲熱氣,猶如美豔仙子般鼓起勇氣的抬起頭,向着牀上的楊宏望去。
原本羞澀緊張的齊暮雪,在抬頭看到牀上,楊宏手裏拿着的那張醫院化驗單子後,一張臉猶如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般,瞬間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嬌軀微微搖晃了一下,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張醫院化驗單上到底寫了些什麼,原本她是打算銷燬的,只是後來有其他事情忘記了。
“楊,楊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你聽我說。”臉色蒼白的連忙邁步上前,齊暮雪結巴的緊張道。
“不是故意要隱瞞我,呵呵。”
冷笑了幾聲,楊宏臉色陰沉的怒視着齊暮雪,指了指化驗單下面,醫生得出來的結論道:“那這張經醫院鑑定,處女摸,完好無損,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們那天晚上發生關係了嗎。”
說話間,楊宏心中湧動着一股洶湧怒火,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那天晚上,他們喝醉後,真的發生了一些什麼,所以他心裏面一直都有些內疚,也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責任感,從那時開始他纔將齊暮雪當成自己真正的女人。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到頭來卻全都是騙局,自己就像是猴子一樣被耍着玩,而且這張醫院鑑定單子上標示了檢查的時間,就在他們那晚上後沒多久,齊暮雪明明已經早就知道,卻至始至終都沒有告訴過他。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我....。”張了張嘴,齊暮雪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這張單子上白紙黑字,還需要說什麼嗎。”將化驗單扔在牀上,楊宏氣沖沖的邁步離去。
“碰!”房門用力關閉的聲音傳來,望着牀上的化驗單,齊暮雪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目光略顯呆滯,淚水止不住的再次流了下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意外,她絕對不會去洗澡的。
另一邊楊宏氣氣沖沖的返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冷靜了下來後,卻是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行爲。
齊暮雪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或許有錯,卻也不至於如此訓斥,只是現在後悔卻也已經晚了。
“算了吧,這樣也好,既然沒有發生過夫妻之實,再加上訂婚的事情也並沒有宣傳出去,就算最後分開了,對她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嘆了一口氣,楊宏喃喃自語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蘇婉柔以及可愛的楊思思。
雖說發生了這件事情,讓他心裏面很生氣,卻也感覺無形中輕鬆了不少,彷彿少了一份心中的負擔,這輩子他已經辜負了很多女人,他不想再傷害到齊暮雪。
似乎是知道楊宏心情不好,晚上毒藥那丫頭也沒有來搗亂,讓他總算是能睡一個安穩覺。
清晨客廳飯桌上,喫飯過程中沒有任何人說話,寂靜的只能聽到喫飯的聲音,整間客廳的空氣都顯得有些壓抑。
齊暮雪恢復了以前那副冰山女總裁的模樣,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寒意,至於對面的楊宏,也是面無表情。
至於毒藥和芳姨兩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敢隨便開口,只能低頭喫飯,生怕點燃了那一觸即發的炸藥桶。
“芳姨,我喫飽了,先去公司了。”簡單喫了一點,齊暮雪冷淡說着,目光掃了一眼對面楊宏,默然的起身離開。
身爲貼身保鏢的毒藥,也只能放下手中的麪包,偷偷對楊宏使了個眼色,快步跟了上去。
轉眼間的功夫,飯桌上就只剩下了楊宏與芳姨兩人,隨着齊暮雪的離去,飯桌上的氣氛也不由得緩和了下來。
“楊少爺,你和暮雪沒事吧,她雖然平時是有些任性,不過還要你說點好話,她性格還是很活潑的。”
“芳姨,你放心吧,我們沒事的,只是鬧了一點小矛盾,我也喫完了,你自己慢慢喫吧。”
“哎!”獨自一人坐在飯桌前,芳姨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雖說楊宏與齊暮雪之前也經常鬧矛盾,只是這一次卻給她一種莫名的不安感,似乎這次的矛盾和之前不一樣,要嚴重得多。
離開了別墅區後,楊宏騎着暴龍機車飛速的趕往蘇婉柔家所在的居民區,等到他趕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蘇婉柔與小思思下樓。
“灰太狼叔叔,你怎麼來了。”看到楊宏的到來,小思思高興的驚呼着,鬆開了牽着蘇婉柔的手掌,一溜小跑的來到楊宏身前,小手抓着他的褲子,瞪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抬頭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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