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頭好痛啊,這裏是哪裏啊。”捂着傳來陣陣疼痛感的腦袋,楊宏一臉迷惑的從牀上坐了起來,目光掃視着周圍,神態有些朦朧。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完全清醒過來,掃視了一遍周圍,卻依舊沒弄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晃了晃宿醉後,有些昏沉的腦袋,他低下頭來,愕然發現自己光着上身,掀起蓋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被,光溜溜的下半身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因爲早晨起來的關係,好兄弟也正興奮的保持着立正。
“我靠,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不會是被人給那啥了吧。”暗自懷疑着,楊宏立刻警惕了起來。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他沒少出現過這種情況,在酒吧買醉一番後,結果第二天醒來,出現在一個女人的牀鋪上,甚至連自己怎麼會和對方上牀,都是一頭霧水。
“咔嚓!”臥室房門打開,一道倩影從外面走了進來,而在看到對方身影的時候,楊宏愣在了原地。
“暮雪,你怎麼在這裏啊。”望着那熟悉的身影,他忍不住的愕然驚呼。
“啊!”走進臥室,剛準備呵斥幾句楊宏的齊暮雪,瞪眼的望向楊宏,緊接着卻發出一聲尖叫,雙頰通紅的立刻跑出了臥室。
“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掀開了毛巾被,顯露出來的赤果身體,楊宏暗自非議,以前又不是沒看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在旁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他穿戴整齊後,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哼,楊宏,看到我出現在這裏,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是不是還想着是哪位美女投懷送抱來着吧。”看到楊宏出來,齊暮雪陰陽怪氣的譏諷道,話語間很是不善。
“嘿嘿,怎麼可能呢,我剛纔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沒想到你喜歡這種調調。”一屁股坐在了齊暮雪身邊,楊宏一臉盪漾,伸手拉住齊暮雪的嬌嫩小手。
“你什麼意思啊,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將楊宏的手拍打開,齊暮雪氣惱的不解道。
想到自己接到酒吧服務員電話,來到現場後看到楊宏與武癡馬振虎,以及小鮮肉狂拳,喝的爛醉如泥的景象,她就忍不住的一肚子火氣。
“還在和我裝呢。”楊宏嘿嘿的笑着,擺出一副我懂你的神情,挑了挑眉頭道:“你要是喜歡這種調調,以後我就故意喝醉酒,讓你可以任意施展,不要覺得害羞,不要憐惜我。”
越聽齊暮雪越覺得不對勁,結合楊宏那盪漾表情,以及他所說的話語,在短暫愕然後,很快她就聽明白了過來。
“死楊宏,你什麼意思啊,你以爲我趁你喝醉酒,對你做了些什麼啊。”反應過來的齊暮雪,羞惱的怒視着楊宏。
“哎,咱們是未婚夫妻,再說了,你也是成年女人,有那方面的想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以後如果你真有需要的話,也不用害羞,直接和我說就是了,我這個人還是很開放的,不會對婚前姓行爲有意見的。”楊宏語重心長,依舊是那副我懂你般的模樣說道,短短幾句話,就把齊暮雪氣的胸腔擴大,那對飽滿山峯擠壓着衣釦,彷彿要從裏面破衣而出。
“你,死楊宏,你放屁!”齊暮雪爆出了粗口,羞惱的瞪着楊宏怒喝道:“你以爲別人都像你一樣那麼無恥啊,我纔不會偷偷幹這種事情呢。”
“額,不對啊,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誰給脫的啊,怎麼還給我脫得一件都不剩。”感覺齊暮雪不像是在說謊,楊宏滿臉愕然的望着她。
“哼,昨天晚上你們喝的醉成了爛泥,衣服上更是吐了一身,我讓男服務員幫你把身上的衣服都給脫掉了,你以爲是我給你脫的衣服啊,你想的美。”齊暮雪氣呼呼的嬌喝着,話語內容讓楊宏目瞪口呆。
“不是吧。”驚呼着,楊宏心頭一陣惡寒,光是想到一個大男人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的場面,他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感覺實在是讓人不舒服,渾身難受。
看到楊宏的這幅惡寒模樣,齊暮雪心中暗自好笑,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死楊宏,竟然認爲我會在他喝醉酒的時候,對他做出那種事情出來。”氣呼呼的想着,齊暮雪心頭卻是不由得爲之一顫,不說則以,現在這麼一說,她還真有那麼一點小衝動,想一想也確實是挺讓人興奮的。
“哎呀,我在想什麼。”回過神來,她的雙頰滿是紅暈,嬌羞的連忙將頭轉到一邊。
正惡寒的楊宏,發現了齊暮雪的異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對了,馬振虎和狂拳他們兩個呢。”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楊宏隨口詢問道。
“他們兩個昨晚也醉成了一灘爛泥,被我安排在酒店其他房間了。”平復了一下害羞,齊暮雪沒好氣的回道。
“奧!”點了點頭,楊宏心中暗自苦笑,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還真是夠瘋狂的,三個人喝了估計要一二十個大小夥子才能喝下去的酒量。
他們三個人,都是修煉古武術的高手,並且都傾向於煉體方面,自然酒量也遠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他可以想象到齊暮雪到來時,那一片狼藉的場面。
想到這裏,楊宏有些不好意思的感激道:“老婆,謝謝你,真是辛苦你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本來還有些生氣額齊暮雪,聽到這句話,一切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心情恢復平靜的皺眉道:“別說其他的了,你昨天晚上幹嗎喝那麼多酒,還說了一大堆的酒話。”
聞言,楊宏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啊,我說酒話了啊,都說了些什麼。”
“誰知道啊,你嘰裏呱啦的連舌頭都捋不直,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皺着眉頭,齊暮雪略點不滿的吐槽道。
懸着的一顆心落地,楊宏暗自鬆了一口氣,腦筋微轉的道:“是這樣的,本來我是要回家的,馬振虎和狂拳給我打電話,讓我陪他們兩個喝酒,結果喝着喝着,這兩個傢伙就和我較上了勁,非要比一下誰的酒量高,這種事情身爲男子漢,我自然是不能認輸啊,所以我就和他們比起了酒量,最後把他們兩個全都給喝趴下了。”
“真的是這樣嗎。”齊暮雪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楊宏,明顯不太相信的模樣。
“沒錯,真的是這樣。”睜着眼睛,說着瞎話,楊宏一臉認真的點着頭。
“好吧,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不能有下一次了,你知不知道喝酒傷身啊,當時看到你們喝醉的那個場面,我嚇得差點就忍不住撥打120電話。”齊暮雪警告的說着。
“是是是,老婆大人的話,我一定記在心裏,保證沒有下次。”心虛的楊宏,連忙舉手保證,表示自己的決心。
簡單洗刷了一下,兩人一起去酒店樓下喫了一頓情侶套餐,至於武癡馬振虎和小鮮肉狂拳他們兩個,還昏睡不醒的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喫完了早飯,身爲完美國際集團總裁的齊暮雪,有事情要忙,就先一步離開,楊宏則是來到武癡馬振虎和小鮮肉狂拳兩人的房間,直接將兩人叫醒了過來。
強迫着他們兩個刷牙洗臉,喫了早飯後,就帶着他們兩個來到了別墅區。
“啊,老大,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幹什麼啊。”打着哈欠,小鮮肉狂拳有些精神萎靡的詢問道,旁邊的武癡馬振虎雖然沒有開口,也是一臉睏倦,很想再倒頭再睡上一覺。
將兩人領到後院的一片空地上,楊宏掃了一眼他們兩個,神態淡然的道:“你們現在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了。”
兩人相視一眼,有些不明白楊宏問這些幹什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講了出來,基本上屬於一流高手中,處於中上遊的程度,距離真正的一流頂尖高手,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小鮮肉狂拳現在依舊無法完全控制住狂戰的狂化,而武癡馬振虎在楊宏鍼灸加藥浴以及中藥配方的恢復下,依舊無法完全修復體內長年累月所在成的暗傷,導致了他們兩人的實力始終無法進一步突破。
兩人都屬於那種天賦異稟的類型,只需要解決掉這兩個擺在他們面前的困難,就能讓他們的實力一步飛躍,進階到一流頂尖高手的行列,就算是在頂尖高手中,那也是很強大的。
可以說,只要進階到一流頂尖高手,那麼除了準宗師和宗師級強者,很少有人能戰勝他們兩個。
至於這裏的很少,楊宏是基於自己的實力來判定的,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爲也還是一流頂尖的程度,而戰鬥力之強卻已經足以斬殺準宗師,就算是面對一般的宗師級強者,他也不慫。
“你們兩個想不想成爲一流頂峯的高手。”凝視着他們兩個,楊宏繼續淡定的詢問道。
這一次,原本無精打采的兩人,卻是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是屬於嗜武成狂的類型,進階到一流頂峯是他們一直的希望。
“我們當然希望能成爲一流頂峯的高手了,如果能在這個年紀達到的話,或許還有機會衝刺一下宗師級。”小鮮肉狂拳目光中透露出一抹野望,毫不隱瞞的表達出自己的野心。
旁邊的武癡馬振虎,同樣是目光灼灼。
以前的他,只知道修煉金鐘罩鐵布衫,自從認識了楊宏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走錯了彎路,還有更精彩的在等着自己,一直以來,一流頂峯乃至宗師級,也是他心目中的目標願望。
“很好!”點了點頭,楊宏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能讓你們有可能在短時間內,一躍成爲一流頂峯的高手,你們會怎麼做,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喫的午餐。”
兩人怔了一下,再次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震驚,完全沒想到楊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兩人與楊宏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對於他的爲人還是很瞭解的,在這種方面不會隨便開玩笑,既然說出來了,那麼就絕對有很大把握可以做到。
平時說話很少的武癡馬振虎,在這個時候,卻是率先認真的開口道:“楊先生,是你讓我真正瞭解金鐘罩鐵布衫的修煉方法,也是你救了我一命,不管我能不能突破到一流頂峯,我這條命都是楊先生你的。”
沒想到武癡馬振虎會說出這樣的話,小鮮肉狂拳臉色微變。
這已經不是簡單加入到龍騰安保,當楊宏手下的程度,武癡馬振虎的這種誓言,表明瞭自己誓死追隨的決心,甚至將自己的性命都交給了楊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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