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壽宴有驚無險的圓滿完結,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們全都滿意而歸。
這次參加壽宴,不但玩的很盡興,還免費看了一場驚心動魄,峯迴路轉的賭鬥,簡直讓在場賓客們回味無窮。
等到所有賓客全部離開後,楊宏以及齊泰山老爺子等人,在別墅前廳中坐下來喝茶,齊暮雪心情大好的坐在楊宏身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趾高氣昂了起來,不時看向楊宏的目光中,也滿是愛戀與崇拜。
“老爸,剛纔真是大快人心啊,讓表叔他們一家三口總是在我們面前囂張跋扈,這下子好了,不但將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吐了出來,還丟了這麼大的臉面,看他們以後還有沒有臉再出現在咱們面前。”齊暮雪很是痛快的說着,整個人都有點眉飛色舞的感覺,看的對面的齊媽媽好笑不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女兒,露出這幅表情出來。
“哎。”齊泰山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其實泰廣這個人就是有點小心眼,今天將事情鬧得這麼僵,他肯定已經記恨上了我們,恐怕關係永遠沒辦法緩解了。”
性格強勢倔強的齊暮雪,立刻就不樂意了起來:“老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楊宏這樣做錯了嗎,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在壽宴上的行爲,擺明就是來搗亂的,你是要我們什麼都不做,讓他欺負不成。”
苦笑了一下,齊泰山老爺子搖頭道:“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算了,不說了。”
經歷過很多的楊宏,自然明白齊泰山老爺子的心思,不過他卻並沒有開口勸說齊暮雪,正如齊暮雪說的那樣,像齊泰廣那樣的人,是屬於喂不熟的白眼狼,不管你對他有再多的好,他只會記住你當初給予他的羞辱和恨意。
“算了,不說這個了。”齊泰山老爺子將那副百壽圖的畫卷拿在手上,將其遞給對面的楊宏道:“小宏,你有這個心意我就很高興了,不過這幅百壽圖實在是太珍貴,我不能要。”
“額,老爺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既然將東西給了你,怎麼可能再收回來,如果你不要的話,就扔到火堆裏面燒了吧。”楊宏很是霸氣的回道。
剛準備開口勸說的齊泰山老爺子,愣了一下,被楊宏如此霸氣的話語給鎮住了。
要知道這幅百壽圖那可是價值連城,竟然讓他扔到火堆裏燒了,這話簡直就是瘋狂。
“嘻嘻,老爸,你就收起來吧。”齊暮雪好笑的將齊泰山老爺子伸出來的手又推了回去,不在意的道:“他身爲你的未來女婿,送給你禮物那還不是應該的嘛,你都將自己最寶貴的女人嫁給他了,難道他還不能送你一幅畫嗎。”
“你這孩子。”被自己女兒逗樂了的齊泰山老爺子,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猶豫了一下的點頭道:“好吧,那我就收下這幅百壽圖,替你們存着。”
“對了,今天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說嗎,之前問你也不說,現在總能說了吧。”將百壽圖小心放好,齊泰山老爺子回來後,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伴。
聞言,楊宏和齊暮雪也都將目光轉到嶽母身上,在三人的注視下,她那看上去猶如只有三十來歲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羞臊般的紅暈。
“那個,我昨天去醫院拍片檢查了,醫生說.........。”說到這裏,嶽母娘臉頰更加紅潤,躊躇的不好意思開口。
“醫生說什麼啊。”脾氣比較急的齊暮雪,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追問。
“難道,不會是真的吧。”旁邊的齊泰山老爺子,突然驚呼一聲,讓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滿臉驚喜。
“恩,醫生說,已經有一週了。”嶽母娘如小女生般嬌羞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雙喜臨門,真是雙喜臨門啊。”齊泰山老爺子高興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在原地轉圈般的興奮道,差點就忍不住上前將老婆抱起來轉圈。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在說什麼呢。”反應遲鈍的齊暮雪,一臉懵逼,完全被自己父母連個給弄暈了。
同樣不知情的楊宏,卻是看出了點什麼,暗自佩服齊泰山老爺子老當益壯的同時,掃了一眼懵逼的齊暮雪,好笑道:“暮雪,這你都看不出來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要當姐姐了。”
“啊,當姐姐。”怔了一下,齊暮雪一臉茫然,不過很快她就反映了過來,指着自己母親,憋了半天的驚呼道:“不會吧,媽,你難道真懷上了啊。”
“恩,已經一週了。”嶽母老孃滿臉羞澀的點了點頭,一手捂着肚子,神情間滿是慈愛。
突如其來的爆炸性消息,讓齊暮雪大腦有些轉不過來,儘管之前齊泰山老爺子經常說要生個兒子什麼的,她都當做是開玩笑,卻沒想到還真弄出來了一個。
對於習慣了成爲家中掌上明珠,是家中唯一女兒的齊暮雪,突然知曉自己馬上要當姐姐,這讓她心裏面感覺很不舒服。
“暮雪,你不高興啊。”察覺到自己女兒神情變化,對面的嶽母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正高興的齊泰山老爺子,也是猛然反映了過來,對於他來說是天大好事的事情,讓女兒突然接受這種事情,確實是有點適應不了。
“暮雪,不管你媽給你生個弟弟還是妹妹,你永遠都我們家的長女,你放心就是了。”坐了下來,齊泰山老爺子決然的說道,生怕自己女兒多想。
“不,我沒什麼,只是突然聽到要當姐姐,有些不太適應而已,你們放心吧,我很快就會調整好心情的。”強笑着,齊暮雪不想讓父母擔心,表面上做出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模樣。
兩人又在老爺子的獨棟別墅中待了一段時間,這纔開車離開。
在半路上,楊宏看了一眼身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有些失神的齊暮雪,拍了拍自己肩膀道:“如果你想哭的話,就趴在我肩膀上哭吧,將內心的情緒發泄出來,這樣或許會好過一些。”
身爲獨生子女的楊宏,無法理解齊暮雪此時的心情,卻可以看出齊暮雪內心的壓抑和委屈。
“嗚嗚!”一直壓抑的齊暮雪,再次忍不住,趴在楊宏肩膀上大聲哭了起來,很快就將楊宏半邊上衣都給哭溼。
過了好一會,齊暮雪這才抽泣的停止了哭泣,楊宏掃了一眼自己剛穿上沒多久的西裝,苦笑了一下的提議道:“怎麼樣,好點了嗎,要不咱們去酒吧吧,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一項不怎麼喜歡去那種地方的齊暮雪,這一次卻並沒有拒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改變前進方向,楊宏載着齊暮雪來到一處大型酒吧,要了一間包房,兩人在包房中邊聊天邊喝酒。
在父母面前強裝笑容和不在意的齊暮雪,將內心中的憂慮以及不習慣全都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說實話,對於父母能再要一個孩子,她心裏面是高興的,只是在高興的同時,卻有着一種憂慮與委屈充斥在心頭,那是她無法向父母表達的。
這些年她一直努力學習,努力工作,想要彌補自己父親沒有兒子的遺憾,讓自己像男人一樣優秀,像男人一樣能幹,結果到頭來父母還是想要生個兒子,這自然讓她很委屈。
將內心壓抑的想法和情緒發泄出來的齊暮雪,喝了個爛醉,如果不是楊宏最後果斷制止,估計喝的還要多。
喝醉酒的齊暮雪,酒品簡直差得要命,楊宏費了好大的力氣,這纔將她帶回到了別墅區。
在車上的時候,這丫頭就像是喝了興奮劑一樣,在那裏又叫又吼,還對着楊宏拳打腳踢,差點就釀出車禍出來,讓楊宏真正明白,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平時端莊高冷而傲嬌的齊暮雪,喝醉酒後簡直就是酒瘋子,令楊宏都有些後悔將她帶到酒吧裏去。
等到他們回到別墅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將發酒瘋的齊暮雪扔到牀上,楊宏勸說了一番面色有些憔悴的芳姨,讓她先回去睡覺,齊暮雪這裏交給他來照顧就可以。
將身體不太舒服的芳姨勸說了回去,楊宏開始處理喝醉酒的齊暮雪,將她的鞋子襪子脫掉,又將外面的禮袍脫了下來。
避免自己受不了引誘,他連忙用被子蓋住了那讓人心跳加速的三點式嬌軀,又給她倒了一杯水,將其扶起來,想要讓她喝口水,結果這丫頭毫無徵兆的哇的一下,吐了他一身。
“該死,我怎麼這麼倒黴啊。”聞着身上那酸臭味,楊宏鬱悶不已,給齊暮雪擦了擦,讓其躺在牀上睡覺後,他自己則是隻能來到浴室裏清洗一下。
身處於齊暮雪的浴室中,脫掉身上所有衣服的楊宏,聞着浴室中那少女般的幽然香氣,心中不免有些心神盪漾。
“額,我楊宏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過還不至於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出來。”自我勸說着,衝着涼水澡,他這才平復自己那有些激盪的情緒。
將頭上塗了一些洗髮水,他剛將腦袋搓的滿是泡沫,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時輕時重的腳步聲,緊接着他只是關上,並沒有鎖住的浴室房門被人推了開來。
正洗頭的楊宏嚇了一跳,連忙沖洗了一下頭上的泡沫,不等他睜開眼睛,一具火熱而柔軟的嬌軀就一下子撲到了他懷中,那種莫名的刺激,瞬間就讓他體內熱血沸騰了起來,某個位置崛地而起。
勉強睜開眼眸,望着撲到自己懷裏的神情,楊宏一臉鬱悶,那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還在牀上醉酒昏睡的齊暮雪。
扶住身形踉蹌,站不穩的齊暮雪,楊宏連忙清晰了一下自己頭上和身上的泡沫,這才發現齊暮雪這丫頭竟然什麼都沒穿。
望着那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抵擋的嬌軀魅惑,楊宏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將目光轉向一邊的呵斥道:“死丫頭,你幹什麼啊,不知道我在洗澡嗎,快點出去睡覺去,別在這裏搗亂。”
醉酒的齊暮雪,睜開一雙迷離的美眸,望着眼前光着身子,渾身散發出男性引誘力的楊宏,臉上盪漾着迷離笑容,呼吸急促的喃喃自語般的道:“楊宏,咱們也生個小寶寶吧。”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楊宏興奮點一下子就提了上來,面對如此誘人的齊暮雪,再加上她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語,再加上這些日子一來,他都一直潔身自好,這樣一來,讓楊宏再也忍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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