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琴聲斗轉,原本好似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頃刻間就變成了修羅戰場,到處都是血淋淋的,無數的屍體孩童湯倒在一邊,又彷彿有無數的高手在比拼絕世神功,看他們飛天遁地,真是笑傲天下,無數的殺氣從四面八方而來,讓這些客人們,紛紛呢面流冷汗,倒是,有那功力低的,此刻已然對坐在了地上,老一輩一張內功深厚護住自身的同時,也連忙將自己小輩護住,同時,對於皓天的震驚也更加大了。
皓天若有所覺,琴音再轉,比先前更加柔和的曲調傳來,彷彿清風拂面一般,將暴風雨後的風景裝點了一下,讓本已快受了內傷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起來,端的是奇妙無比,此刻的環境消失,又回到了宴會廳,不同的是,皓天依然在彈琴,琴聲悠揚,猶如泉水叮咚一般,一身白衣的皓天,端坐椅子上,彈奏着琴曲,嘴角輕笑,一股淡淡的出塵氣息,圍繞着他,使得衆人覺得此刻的皓天更像一個隱士一般。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隨着琴音,皓天淡淡的念道,同時,琴聲稍懈,起身朝着滿臉蒼白的陶文看去,淡淡的笑道“在下對這兩句古語深有感觸,因此,一直以來,在下雖然因爲不能習武而成爲了廢物,家族的笑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就看個人能否有那個毅力來解決前途坎坷了,如果在下只會蜷縮一角的話,相信此刻已然是一具白骨了,不過,天意使然,讓在下重新站在了這個舞臺上。”
說到這,皓天頓了下,然後繼續道“久聞湖南陶家大公子陶文,音中大家,不知對於在下折曲《仙魔咒》可還過得去?”
要說,皓天會琴,那可是從小就會,他的母親劉秀芳乃是京城劉家的大家閨秀,從小酒會的一手好琴,而皓天自然也就收到了薰陶了,尤其皓天會武之後,更是常以道家真氣《玄牝決》彈奏,更加微妙起來,葛洪乃是兩晉時期的道家大賢,道家又經常對禮樂有獨到之處,而這首《仙魔咒》就是記載在其中唯一一首被皓天彈奏的比較順手的曲子,當然,這些對於古時的修道中人來說,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不過是陶冶情操,鍛鍊心境而已,但是,對於如今的普通武林高手來說,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強悍了,這也是爲什麼,皓天年紀清淨的就可以憑藉此曲讓在場的老一輩人都差點喫虧的原因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