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那道家掌門抱了個拳,說道:“多謝這位前輩維護,只是雲霞寺達摩堂的大師既然是想試試我,那我就接受挑戰吧。”
衆人議論紛紛,不免很多人都幸災樂禍起來,這中年和尚是長老級的高手。哪怕剛剛取回自己的金身修爲也比我高上一個等階,佛門功法百年前被虛雲大師聯合武當上代的老道尊禁封。傳言向來是大開大合,比其他門派的功法要強上幾分。這中年和尚既爲雲霞寺達摩堂的堂主,想必也是人中龍鳳,一代高手。
“我覺得道尊這下要難堪了,這達摩堂的堂主傳言小的時候是服侍大同禪師的,大同禪師一生未修煉佛功,但是卻懂得佛功,他將自己的枯木逢春功傳給了他,後來最後一批佛門弟子的金身被送往羅剎山,所以達摩堂堂主纔會顯得如此年輕。”有人悄悄說道。
“我也覺得這場比試道尊很難下臺,很明顯佛門一直都想脫離道尊掌控,自立門戶。雖說自古佛道是一家,但是終究誰都想做大做強不受人管制不是?”另一人小聲說道。
“唉,道尊畢竟年少,不像老道尊當年鐵血手腕,一怒九州震,無人敢不服,他的威望不高,咱年輕一輩的人倒還認爲他厲害,老一輩的人就難說嘍。”又一人說道。
我看着信誓旦旦的中年和尚說道:“等等。”
中年和尚說道:“莫不是道尊怕了?如果以爲貧僧以大欺小的話,我大不了可以只動用十分之一的功力,道尊可否滿意?”
我說道:“這樣還是太不公平。”
“呵呵!”中年和尚臉色玩味地說。“不然我將雙手雙腳綁起來任由道尊施展拳腳纔算公平麼?看來道尊還真是好本事!”
一羣看我笑話的人也跟着笑起來。
我說道:“大師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身爲道尊。又是上代老道尊的弟子,如果公平和大師比鬥難免大家都說我以勢壓人,不如這樣,大師動用全力攻擊我,我雙手雙腳自縛不動,任由大師攻擊,若是大師能碰到我一下,就當大師贏了,你看如何?”
“你!”中年和尚大怒。“你簡直是狂妄自大!”
一羣人議論紛紛,站着不動任由別人攻擊,就算是大派的掌門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也不可能承受得住一個長老級高手的攻擊啊!”
我看着中年和尚說道:“如果大師覺得沒什麼不妥的話,那我們。開始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中年和尚一聲怒吼,向我衝來,拳頭剛猛,重達千鈞,一擊之下,就算壯如公牛也要橫死,掌門級高手的道氣也怕是防不住。
可是他臨近我身旁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衆人只聽見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接着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衆人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怎麼回事?”有人不明所以。“該不會是道尊用了暗器吧?”
“我們都看見道尊一動也沒有動啊,怎麼可能會用暗器,我看,八成道尊是以卜卦之法算到了達摩堂堂主今天會突然疾病發作吧?”另一人猜測道。
“堂主!”有和尚大喊一聲,見達摩堂堂主久久不起,就趴在我的腳下,便上前將他扶起來,可是當他將這和尚翻過身來的時候,卻看見中年已經瞪大了眼睛死了。
“這,怎麼會這樣?!”人羣大呼。
“你竟然敢動用邪術殺我佛門中人!”海通也大怒指着我說道。
我看着海通說道:“道尊一門不可辱,自古訓誡,你們身爲佛門幾次三番言辭辱我,絲毫未將我放在眼裏,當道尊形同虛設,眼裏還有個長幼尊卑?我身爲道尊,殺一個挑釁道尊的人,以正尊法,大師認爲有何處不妥?”
這個中年和尚打從在太陰觀就一直逼逼叨叨說個不停,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眼下又主動挑釁,我不殺他,旁人還認爲我是好欺負之輩。
我殺他的手段自然是如今大加長進的神識攻擊。這些和尚剛剛拿到金身,先不說他們神識還沒開啓,就算是開啓了又怎樣,五大派掌門的神識都在我之下,更別說一個剛剛得到金身的和尚,功力本來就不穩,還需很長時間的磨合,眼下剛得了點本事就跳出來叫囂,我不殺他,豈不是人人都想騎在道尊的頭上?
一個人想要贏得別人的尊重,靠身份和其他外物始終不長久,最重要的還是實力。師傅如此一個和善之人當年繼承道尊令道統之時都要殺得天下玄門噤若寒蟬纔算。有些人就是這樣,好說歹說他都對你嗤之以鼻,刀架在脖子上纔會老老實實敬重你。
我一瞬間動用自己最強的神識攻擊將那中年和尚的腦神經擊得粉碎,他怕是連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我的本事和安小武的催眠術實際上都是神識運用的一種,只不過我的是主殺伐,而他是主控制。
小狼王這時候說道:“人人都說道尊年少,當年老道尊不到四十歲繼承道尊令,也有人不服,老道尊起初以禮相待,可勸說有用嗎?只能是更多的人跳出來叫囂,老道尊不喜多言,被逼殺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碎石斷玉手,試問當今天下誰人能破?如今佛門想要脫離玄門也到罷了,竟然三番五次挑釁我玄門道尊,大家說是不是該殺!”
“該殺!”衆人舉拳高呼。
“你!”海通氣得無話可說,只能幹忍着。
“阿彌陀佛,道尊不覺得如此殺伐手段戾氣太重?”一個老和尚口唸佛號說道。
“道尊處置玄門敗類,豈容你放肆!”小狼王指着那老和尚說道。
我看向那說話的老和尚,發現他的金身倒是融合很好,而且他竟然會有神識!佛家修業力,能夠入定神遊的人,都是神識高手,想必這老和尚在將金身放入羅剎山之前就已經修煉出了神識,如此才能金身融合不久就將神識與自身融會貫通。
我說道:“敢問大師法號?”役帥樂圾。
老和尚說道:“普陀寺支持,釋淨空。”
我說道:“原來是淨空禪師,大師覺得我戾氣太重,是因爲殺了一個以下犯上之人?是不是你的門下指着你的鼻子叫罵,你可以忍氣吞聲?”
“即便是如此,道尊身爲玄門表率,也不該出手就要人命!”淨空禪師說道。
我說道:“我說過,道尊一門不可辱,身在道尊之位,那人連我一句話都不讓說完,當我年少好欺,還要大言不慚壓制修爲與我一戰,眼裏哪還有道尊?佛門慈悲爲懷,本應度化衆生,我不知道爲何會變得如此烏煙瘴氣!若是哪位佛門大師看不慣我的行事作風,大可以出來一戰!一羣出家人,爲了實力,破壞虛雲大師叮囑不說,還專程到我太陰觀套我的話,將我當成傻子戲耍,如此手段可真是讓天下玄門開了眼!”
衆人都嗤之以鼻,對佛門衆僧指指點點,當即就有人說道:“怪不得說道尊同意佛門再入玄門之爭,原來是一羣和尚掩耳盜鈴,如此自欺欺人,殺一個真是太少了!”
“沒想到現在的佛門中人都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還使什麼噁心人的心計,道尊若是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背後的人還認爲自己老謀深算呢,我看是現在電視裏的宮鬥劇看多了吧,哈哈。”一人笑着說道,衆人都跟着大笑起來。
淨空禪師臉色難看,而海通身爲雲霞寺主持,天下佛門之首,他臉色無比難堪,沉聲說道:“我佛門已取回全部金身,多謝道尊成全,告辭了!”
海通說完,帶着門下衆人在衆目睽睽珍之下離開,其餘寺廟的主持也無臉面再留下來,帶着門下衆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