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亮出來,把這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把實木凳子把壞,誰都做得到,但是直接排成粉碎,需要多大的勁?甚至需要多厲害的真氣才能震碎?
“有點實力!這麼說你們是不肯了對嗎?”吳平峯陰鷙的說。
“看不出來嗎?把你們當成免費晚餐的飯票而已,要是飯都不請,你以爲我們會在這裏跟你們扯皮?”林峯不屑的說。這幾個小蝦米的實力也真是弱到不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看來是要欺負看起來比他們要弱的玫瑰姐而已了。
勞顯羣拍拍手,笑着說:“好膽量,就是不知道你們怕不怕子彈?”手一揮,幾個手下掏出手槍對準了林峯。
這些都是自制仿製的,真貨進口貨極爲難搞,華夏的海關差不多連一隻蒼蠅都放不進來。時間久了這些人也就內部搗鼓一些威力不大的槍支來撐場面。但即使是仿造的,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致命的。不過對於林峯這些人來說,實在是不夠看了。
古晨長劍一抖,“唰!”的一聲,那些手槍瞬間就被切成兩段了。這些槍手還下意識的看看手指看看有沒有被切掉。還好古晨劍法精準,不然的話這些人是真的要殘廢了。
切完手槍之後的古晨,長劍接着就指着勞顯羣,說道:“早看你這人模狗樣的傢伙不順眼了。剛纔一直看着茹宛的胸部對吧,還裝的若無其事,真是虛僞到家了。那個傻子明目張膽的打量還沒那麼噁心。”傻子指的就是梁達。
但是眼下不是生氣爭辯的時候,勞顯羣感覺自己被這一劍指着,想走都走不掉。劍鋒寒光逼人,似乎就如同毒蛇一般。
實力低的人對上強者的時候,往往有種跑不掉的心理感覺,還有就是似乎自己心裏面想的會被強者看清。這樣的想法源自於自身的氣機被對手鎖定了。
勞顯羣無論往哪邊動,都會被古晨捕捉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這個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玫瑰姐絲毫不留情面:“你剛纔可是拿出槍對準我們了啊,還有什麼話好說?”
“都是誤會啊!那些都是假的,你看這位姑娘不是很容易就切下來了嗎?”勞顯羣開始胡說八道。
“起碼那些槍都是鐵做的,做的也太像真的吧?你說是不是?”古晨咬牙說完,還用劍身拍了勞顯羣的臉幾下。
“我操……”梁達準備跳起來發難,他可是有進口槍支的人。
但是下一刻,長劍的劍尖就差點指到鼻子上面了。
“呃!我也開玩笑的!”梁達乖乖的坐下了。
那些手下根本不敢亂動,因爲林峯這些人很自然的就把這三個老大圍了起來,手下要是亂來的話,首先遭殃的就是這三個老大,說不定會被林峯他們當面撕票了。
“那你呢?你也想要茹宛手裏面的產業嗎?”林峯歪着頭問那個六十來歲的唐裝吳平峯。
“啊?小夥子,我耳朵有點背,聽得不是很清楚。”吳平峯已經是笑容可掬,沒了一開始的陰鷙。
不只是林峯他們,這些清江市來的人全部都鄙視這個死老頭,這個時候就會說自己是耳背了?剛纔抽雪茄的時候呢?
“行!耳背就耳背吧,爲了你的健康,我幫你收拾一下這些雪茄。”說完,林峯把他們的雪茄通通一掃而空,先前林峯偶爾會抽菸,後來覺得實在沒什麼意思就沒有這樣做了。不過白拿的誰不要?
可是接下來該做點什麼?這幾個人也服軟了,知道實力差距太大,甚至連勇敢一下的念頭都沒有。龍靈兒那手把實木椅子拍得粉碎的功夫着實嚇到了這幾個人。還有古晨的長劍,飄忽迅捷而且準確,誰也不敢惹。
現在的情況下,還是讓玫瑰姐來處理吧,似乎她有經驗一些。
“咳咳!”玫瑰姐一看林峯他們看着自己,知道自己該收尾了。
於是走上前說到:“你們好自爲之,這回算是過來警告你們。先前不是怕了你們人多,而是不想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對於我們都沒好處。別以爲你們從外地過來就解決不掉你們!下回我就直接上門算賬了!知道了嗎?”
三個人趕緊點頭。
“那我們就走了,外面要是有人想試試拳頭儘管來,你自己準備好醫藥費吧!”林峯丟了那麼一句話,轉身就走。
門口的小弟看是這幾個人現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頓時愣在原地,跟原計劃似乎不太一樣,不是說可能要打羣架嗎?
林峯這幾個人一臉的坦然,沒有一點慌亂,這些人更加喫不準林峯他們的底細,都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有機靈些在包廂門外的趕緊到包廂裏面請示三個老大下一步計劃,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罵出一句:“滾!”就沒了下文。
林峯這些人瀟灑的走了,林峯出門前還故意趁着大家搭手的時候悄悄畫了神甲符,目的是到時候看着激活。因爲自己看出這一行對玫瑰姐來說有點危險,自然要做好防備。沒想到古晨一劍削了手槍,頓時就解除了這些危險。
而包廂裏面的三個人沉吟了半天,想找煙一邊抽一邊商量的時候,發現雪茄已經被林峯拿走了,只好拿了一些比較差的煙將就着。越抽火氣越大,越抽就憋屈。
“媽的!沒想到玫瑰姐有那麼厲害的幫手,這幾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路?”梁達最先爆發了。
勞顯羣想了一會說到:“這麼年輕就這個實力,絕對是大勢力才能培養的年輕人,也就是說,我們應該是惹不起的!”
“可究竟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弟跟我們過不去啊,這樣豈不是跟我們的老闆過不去了嗎?跟老闆說一下吧 ,看他的意思就好,別自己找麻煩!”吳平峯老成一點,能忍一些,這樣才活到了這個歲數,逞強的人就是一時爽了,後患無窮。更傻逼的是,有時候逞強都不成功,當場就被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