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平克教授也是一臉的震驚,但是隨即就有點釋然,難怪這個傢伙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專業術語,都是用大白話說的,搞得平克教授以爲翻譯怕自己不理解。
“那就更好了,來我這裏吧,我這裏有房子還有高獎金,資金充足,來爲了人類更好的明天一起加油吧!”平克教授的話語十分的有說服力力。
“再見!真的沒空。我指出來是爲了證明華夏有人能看懂,不是爲了跟你合作。”林峯看這場演講都快變成自己的採訪了,臉皮再厚也不想跟人家扯那麼多。還有一句話沒說:造福也先造福華夏人。
林峯真的直接走了,平克教授愣住了,顏立身也趕緊走了。
“你說的真好,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知識的?”顏立身是真的疑惑不已,資料上顯示林峯真心沒上過學,哪怕幼兒園,小學都沒去過。
“呃,瞭解自己,然後就知道了啊。”或許林峯這句話應該說給哲學家。
顏立身得到了一個近乎於沒有說的答案,這事也就算了,好歹還有個解釋。
“等下還有一場演講纔到午飯時間,要不要過去看看?”顏立身對林峯現在又好奇又崇敬,所以打算看看林峯還有多少驚喜。
“去唄,還挺有意思的,反正沒事情做。”林峯無所謂,自己來這裏還真的學到了一些新的知識。
“這場是鐵血國的克勞斯教授的講課。”
“有關什麼的?”
“骨科。”
然後這倆就真的去聽了,講道理,骨科不是顏立身的專攻方向,但就是看看林峯究竟能有多少知識儲備。
克勞斯教授在斷骨移植與重生的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但這個學科越研究越有意義。
“基於以上,我認爲幹細胞在骨頭重生方面應該這樣處理纔會有好效果,這個也將是我後面的研究方向。我的論文已經發表過了,有問題嗎?”克勞斯教授看起來非常的嚴肅,西裝革履,一絲不苟,比起平克,他的樣子更像一個學者。
鐵血民族確實是一個優秀的民族,但是同時也自大和傲慢,他們有這個底氣。
“林峯!你覺得他說的對不對?”顏立身有點懵逼,這個骨科真心不是他的強項,雖然基礎的醫學和生物都理解。
“還是那句話,他們是不是都故意說錯一些東西啊?好讓大家聽不出真正的答案?”林峯有些疑惑,自己確實發現了一些說得前後矛盾的地方。
顏立身翻了下白眼:“也就你敢這麼說,要是都知道自己錯了也就不會要研究那麼多年了,可是你真的聽明白了?這個可是跟剛纔的學科基本不搭邊啊。”
“好吧,那就是我多心了。”林峯也就不說了。
“別別,我是真的不能指出他的錯誤,但是你要是有想法不妨說出來,但是別告訴這個洋鬼子你的想法!”顏立身趕緊勸。
別看林峯對洋鬼子不感冒,但是這傢伙剛剛把平克教授的正確指導思路說了一下,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他估計不清楚這樣思路的價值。
顏立身雖然和林峯不是很合拍,但畢竟是個正人君子,所以告訴了林峯實情,可是林峯擺擺手,說:“告訴你沒關係,你們研究出來就算你們的,我這沒關係,要是賺錢了,分點給我就行。”
現在,顏立身真的很期待看看林峯怎麼虐這個鐵血國的人。
“這裏有問題!”顏立身舉手示意,然後助理遞過來一個話筒。
顏立身轉手就給了林峯:“你來吧!”
“憑什麼?”林峯驚訝的看着顏立身,顏氏家族的人學壞也那麼快啊。
“趕緊的,爲國爭光,兄弟幫你到這裏了。”顏立身這句話是他認爲最能拉進關係的了,書呆子的世界還是有點難懂的。
“好吧!教授您好,是這樣的,我覺得起碼你說的有兩點不對!”林峯站起來,甚至沒有鋪墊就直說了。
“什麼?兩點 ?”克勞斯有些難以置信,比他覺得難以置信的還有聽衆。
“你這麼喫驚幹什麼?剛纔那個餅乾教授有四點不對啊,你比他強一點!”林峯一看克勞斯這麼喫驚,以爲他是在不滿。
“什麼?餅乾教授?”基本上沒人聽得懂。
顏立身捂着額頭:“那個叫遺傳學的專家平克教授!”還好話筒的質量不錯,把顏立身的聲音錄進去了。
“哈哈!餅乾教授!”克勞斯在臺下的人都快笑暈過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嚴肅的人笑起來什麼樣?更嚇人。
但是克勞斯試圖讓自己更容易親近一點,和藹的說:“說吧,說說哪裏不對?”
林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克勞斯教授立馬做了筆記,起碼先把錯誤的地方記下。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骨頭重生的關鍵就是幹細胞,你有什麼好的處理方式嗎?”克勞斯很想知道答案。
“抱歉,不能說。”林峯還是那個思想。
“可以理解,科學無國界,但是科學家有自己的國籍。”克勞斯清清嗓子繼續說:“但是你該和我合作,我這裏有很多很先進的儀器,這個領域我是最好的。你可以研究出來成果後轉移一些給華夏。”
還是那句話,行家就是行家,剛纔林峯指出的錯誤那可是需要很系統甚至很有天分和眼力的人才能看的出來的。
“本來就沒得談,現在就更沒得談了。”林峯不爽,憑什麼只能轉移一部分?
“可是你沒有那些儀器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成就。”克勞斯實話實說,鐵血國的人直接得讓人接受不了。
“不說那麼多,你說說你在哪個大學,我跟你的老師談談,起碼你先來參觀一下,說不定會改變想法。”克勞斯又拿出了平克的那一套,顏立身看了只想笑,因爲虐人的那一刻又來了。
“我沒上過學,真是奇怪,是不是每次起來指出錯誤我都要說一次這件事?”林峯終於發現顏立身在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