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看來還真是不錯,沒這麼多人。”文淑清舒爽的伸了個懶腰,太陽慢慢的要下山了。
“是啊,租金也好便宜。”古晨接了一句。
“還便宜啊!玩幾天,十幾萬就出去了!”劉瑤還是心疼錢,即使她已經身家不知道多少了。
“是啊,這裏對於普通人來說不便宜了好吧!你看,竟然還有私人直升機。”楊欣悅指着天空,果然一架直升機在附近的別墅降落了。
“管他呢!我們回去喫飯!”龍靈兒玩了一天,現在的沙灘上到處都是沙雕,惟妙惟肖。各種建築,怪物,甚至連蛋糕點心都用沙子做了出來。
鬧了一天,早就餓了。
“哎呦!天殺的!你看看我兒子的手!腫成什麼樣了!”春娘捧着林家寬烤豬蹄一般顏色的手嚎啕大哭。
林淡稍微檢查了一下,不耐煩的說:“哭什麼!沒有傷筋動骨,就是腫了一些而已。看着嚇人,很快就好!”
說罷,嚴肅的看着林家寬,這小子還是怕自己老子的,有點不敢看父親。
“這個到底是拿棍子打的,還是用手接球接成這樣的!”林淡臉色拉下來,如果是武器打下來,絕對是斷手了,不只是紅腫。
“接球接的。”林家寬支支吾吾,然後說道:“後來她們逼迫我們遊泳都輪船,差點淹死了啊!這個總歸是真的!”
“是啊!”
“叔叔!真的!”
“我們爬了半天也沒有力氣上船,一個個喝了好多的海水!”
那幾個狐朋狗友哭喪着臉,全然忘記了自己是怎麼看那幾個姑娘,如何居心不良的。
“那幾個女孩很漂亮吧!”林淡沒有理會那幾個狐朋狗友,而是盯着林家寬。
“是漂亮,但是不能這樣就不把林家放在眼力!”林家寬自己說的話自己都說服不了,何況是精明強幹的林淡?
“你這死鬼!兒子受傷了,不說問問清楚,一直在怪兒子做什麼?”春娘不樂意了,“人在哪裏?”
“在那邊的別墅裏面。”林家寬早就讓人打聽清楚了,這麼多的漂亮姑娘,特別容易打聽。
“過去說說,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問兒子還能有什麼結果?”春娘立馬起身,要去找文淑清她們算賬。
林淡喝住了:“你別去!你這樣子根本就不是去問話,倒像是去問罪的!”
可不就是問罪嗎?難道是去商量的?但是春娘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看着林淡帶着林家寬去找那幾個女孩說話了。
林淡今天總感覺事情不對勁,他是謹慎,但他更加的聰明,知道這件事看着就古怪。所以還是小心一點。
“叮咚!”門鈴響起。
“誰啊!”劉瑤去開了門。
一開門,就看見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後有幾個保鏢。中年男子很有禮貌的問:“今天犬子與諸位有了點誤會,可否好好談談。如果犬子做的不對,也好有個解釋。”
這句話說的讓人沒辦法拒絕。
“我們就在花園裏面說吧。外男不進宅!”文淑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門口。
緊接着,這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動作如此快,就連林淡都絲毫沒有覺察。
“真是遇見了高手,到底是什麼勢力的人,這麼強悍!”林淡保持着臉上的淡定,但是心中驚濤駭浪般的洶湧起來。
眼前的這幾個女孩,自己竟然絲毫看不出修爲。就連年紀最小的那個都是如此。只有那三個,修爲竟然也和林家寬差不多。
“犬子的話我也聽了,這個小子,頑劣得很,我不是很相信。能否說說經過?”林淡的語氣平緩,倒是讓文淑清不好意思板着臉。
“他來約我們去玩。我們不去。然後要和我們比賽沙灘排球。我們輸了就跟他走參加聚會,他們輸了就遊泳到輪船。說完了。”文淑清說話及其簡單。
“那手上的傷?”
“接球的時候自己弄傷的。”文淑清說完了,加了一句:“我說的你可信?”
“信!以各位的身手,做得到這一點。不至於用其他的手段給與這小子懲戒。”林淡當即點頭,爲自己的明智慶幸。
“不過各位能否告知一下師承?我回去也好約束族中的子弟。”林淡說的很客氣。
“這個說不說也無所謂,你回去問問林秋鴻就知道了。”文淑清說完就起身要走。
“混賬!趕緊道歉!自己行事孟浪!居心叵測,竟然敢搬弄是非?”林淡連忙讓林家寬道歉。
林家寬不情不願的說了幾句對不起。
文淑清她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回去了。
“你怎麼做老子的,竟然是我兒子給人道歉了?不行!我要去教訓那幾個娼婦!”春娘怒不可遏。
“都給我閉嘴!我問下秋鴻!能說出秋鴻的名字,不是一般人!他與那位交情甚好,天賦又高,以後的家主估計就是他!”林淡一聲暴喝,這幾個人噤若寒蟬。這份霸氣真是非同尋常。
“二叔?找我?什麼?幾個很好看又很厲害的女孩?你等等,說說什麼模樣!”林秋鴻正在修煉呢,最近他的修煉順風順水,但是突然間聽見這麼個事情。
林家寬把長相和人數稍微說了一下,還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秋鴻那邊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林淡小心的問:“究竟是誰?”
“二叔,趕緊的,趕緊的去老老實實的道歉!她們是林峯身邊的女孩。即使沒有林峯,哪一個你都惹不起!”隨即,林秋鴻把那幾個人的身份說了一次。
林淡越聽越心驚,汗水慢慢的流了下來,春娘已經不敢看着林淡了。因爲林淡的眼神越來越可怕,猶如一隻喫人的怪獸一般看着林家寬。
林家寬也是大族子弟,知道這麼勢力名字背後的含義。
十分鐘之後,劉瑤再次出去應門,門鈴又響了。
門一開,不由分說,林家寬就跪下了,拼命扇自己的耳光:“我不是東西,不應該鬼迷心竅!”說着,還聲淚俱下。
“行了,行了,以後好好做人,吵死了。你爸這麼懂道理的一個人,怎麼你就這麼混賬。”古晨看不下去了,趕緊出來打發人走掉。這件事自己是真的沒放在心上。
林淡和林家寬才如蒙大赦,歡天喜地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