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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爲淚早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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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仔履行昨天的約定,上傳鳥,晚上1o點之後接着來~~

豬仔現在上課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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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住了我,憂傷的魅力神色平靜的轉回身,面對着隱:“你的要求……我答應。”

“我反對!”雖然是有預感,知道憂傷的魅力會答應隱的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但我還是跳了起來反對,我不準憂傷的魅力答應。

知道我這個堂姐一旦倔起來,沒人能攔的住,但我還是要試上一試。

“風,閉嘴,坐下。”

聽見憂傷的魅力沒有叫我一貫的暱稱,而是直接喊我“風”,而且口氣嚴厲,我知道,堂姐她是絕對不會再改變主意了。就是現在我哪怕直接架着她走,她也會再次來找隱,完成這筆交易。

憂傷的魅力很難得會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但每次只要叫我“風”,我很明白,我是必須得聽她的。

所以我只能憤憤然的坐回沙上,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對於我表現出來的不滿態度,憂傷的魅力並沒有理會,只是很平靜的面對着隱,口氣無波無瀾的說:“你只要把那塊絲巾交給我們,我就在這裏待上3小時,你要談什麼,我都奉陪。”

看見憂傷的魅力如此堅決,我也明白事實沒辦法改變了,不管我願意不願意完成這筆交易,憂傷的魅力是已經完全有了決定。從小,我這個堂姐認定的事,誰都沒能力去改變,包括我這個她從小最疼愛的小堂妹。

不,也許有兩個人可以,那就是我家老爹和老哥。但現在明顯是不可能把老哥老爹拉過來救急了,不現實。

顯然,隱也很清楚憂傷的魅力這個脾氣,所以她很爽快的二話不說就將方巾交予到憂傷的魅力手上:“一言爲定。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些你不想做的事。”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將方巾轉交給我的同時,憂傷的魅力有些黯然的說着。

我氣呼呼的粗魯拿過方巾,對憂傷的魅力答應隱單獨談話的行爲還很是不開心。

將方巾拿到手後,系統的提示如期而至:“玩家弱水三千獲得任務物品[朱雀羽],物品已鎖定,不可偷竊、不可交易、不可丟棄。祝玩家遊戲愉快!”

心情彆扭的回給了憂傷的魅力一個肯定的點頭後,憂傷的魅力衝着主角綻放出暖人心脾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我們這四人一個愣神,連見慣絕色的我都抗拒不住那怦然心動的感覺。

悠閒假日都張着小嘴傻住了,隨風而逝的雨雙眼睜得老大的呆住,隱臉上的表情未變,可眼底的濃烈火焰更深。

“小風兒,你帶着假日和小雨先去下面的休息廳等我吧,或者直接回晴空也可以,你自己看着辦。”憂傷的魅力得知這是真正的[朱雀羽]後,鬆口氣的同時也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諾。

“不要,我在門外等就是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面對隱。

擁有一個玲瓏剔透心的憂傷的魅力哪會不明白我掐掉沒說的話,她也只是安慰一樣的拍拍我的腦袋:“好吧,但你要記住,三個小時就是三個小時,期間你不可以莽撞的闖進來哦。”

“那你喊救命怎麼辦?”不是沒有可能啊。

“……你在想些什麼啊。放心,隱她……不會對我不利的。”

“傷害並不僅僅是指**上的。”

我能感覺到撫摸着我長的小手,因爲我的這句話,忽然停頓下來,而憂傷的魅力臉上的笑容整個僵硬掉。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看到憂傷這樣的表情,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憂傷的魅力見我肯定是要在門外等的,拗不過我的堅持,沒轍的她只能答應我:“那你和假日她們在客廳等吧。我和隱進書房談。隱,可以嗎?”

最後一句,憂傷的魅力向隱徵求意見。畢竟是豪華套房,如果沒有書房可說不過去,而且憂傷也不敢提議去臥房,她怕我飆。

“當然可以。”隱爽快的同意,“我再讓服務員送些點心上來吧,免得她們等的無聊。”

在我和憂傷的魅力“討價還價”的過程中,隱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和憂傷的魅力。現在見我們商討出了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尺度,她也不會沒事找事的再去反對。對她而言,能和憂傷的魅力好好談一談才似乎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根本無所謂。

“那就拜託了。”

另一邊的悠閒假日和隨風而逝的雨,則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所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悠閒假日可能還好一些,總是能看的出憂傷的魅力和隱之間存在着什麼關係,但身爲中間人的她,對於我們三人之間存在的幾乎可見的奇怪互動,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兩邊都是她的朋友,她幫那邊都不太好。而且事情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亂說一氣,很有可能就把那個現在勉強壓制住的尷尬氛圍徹底點燃。

正頭痛之際,隨風而逝的雨扯了扯悠閒假日的袖管,輕輕的搖頭說道:“這事你不要管了,讓她們自己解決就好,我們不適合插手的。”她雖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但這奇怪的氣氛她還是能感受到的。而這事既然與她和悠閒假日無關,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閉上嘴巴做看客。不是她們不想管,而是無能爲力,沒辦法插嘴。

悠閒假日想想也是,只能扁着嘴,乖乖的坐在沙上,無奈的看着眼前這三個美人之間的奇怪互動。

待服務生將新的茶飲、點心送上來後,我已經沒有心情像剛纔那麼狠喫了,我陪着憂傷的魅力跟着隱來到了書房門口,不斷的告訴憂傷:“有危險馬上下線,或者大叫,我一定立刻衝進去救你。”

“放心,隱她不是什麼壞人。”憂傷的魅力只能不停寬慰着我。

“我很難放心,剛纔你的表情你自己看不到而已,好像遇上世界末日一樣了。”

“……那不是因爲隱的關係。”

“那就是因爲和她有關的人、事、物嘍?”

“……你不用在不需要的時候那麼聰明可不可以?平時也不見你多用腦。”

“……”有這麼貶低關心自己的堂妹的麼?

“好了,你回客廳裏去喫東西吧,如果不夠儘量叫,反正有隱付賬,你儘管叫儘管點,別給她省錢。”爲了能讓我別像只老母雞一樣呵護過度,憂傷的魅力不惜用食物誘惑我。

“沒關係,等下再叫外帶就好。”我的堂姐就要這麼進去了,不知道會在裏面生什麼事,我哪能安心的喫東西啊。

知道再和我說什麼也是白搭,憂傷的魅力索性自己轉身走進書房,面對早就等在裏面的隱,“砰”的一聲關上門前,我隱約聽到:“三小時計時開始……”

而我只能揉着被門板撞到的鼻子,恨恨的瞪了阻擋視線又阻擋聽覺的門扉半分鐘,最後一甩手,捂着有些紅了的鼻子,氣嘟嘟的坐回沙上。

但沒坐上幾分鐘,我就又煩躁的站了起來,在書房門外焦急的如同身上爬滿了毛毛蟲一樣,不停的來回走動,一刻都感覺安靜不下來。

好幾次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想偷聽一下裏面的情況。可惜,豪華酒店的豪華套房就是質量過硬,隔音設施做的不錯,我費了半天勁,什麼都聽不到。恨的我牙癢癢的,就想找把斧子來直接砍。

但想到真這麼做,憂傷堂姐會先砍我,所以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我很想接通憂傷的通訊器進行即時偷聽,但苦於憂傷的魅力把通訊器給關了,任何人都沒辦法騷擾。

看來憂傷的魅力和隱要談的,一定是不適合被外人打擾的重要事情,極有可能涉及**,所以我也就放棄試圖進行騷擾了。

如此難熬的三小時,就在我不停打轉,悠閒假日和隨風而逝的雨一邊喫着點心和着茶飲,一邊被我晃的眼暈中度過了。

期間隨風而逝的雨很好的做着我交待的工作:感覺什麼好喫的,儘管多叫幾份,打包帶回去給晴空的大家解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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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憂傷的魅力靜靜的坐在西式雕花皮椅上,背脊挺的筆直,不讓自己有任何怯懦的表現。

見她這樣,隱苦笑:“我們倆個人單獨相處,就讓你這麼不能放鬆嗎?”

“你知道原因的。”憂傷的魅力語氣乾硬,不願多說。

隱瞭然的說道:“因爲看見我就想起了他?”雖是疑問句,但其實雙方心裏都明白,答案是肯定的。

“不可能不想起的不是嗎……”憂傷的魅力聽到隱的話,一下子失了剛纔的堅韌,滿臉的哀傷。

“就因爲他是我的哥哥,而你不想再因爲想到他而傷心,就不願意見我,這對我是很不公平的。”隱有些激動的走到憂傷的魅力身前,低頭看着她,眼底盡是苦澀和無奈。

“我知道,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是上天又何曾公平的對待過每一個人?”仰頭望着隱惑人的容顏,憂傷的魅力故作平靜的反駁着。

“我哥的死我也難過,可是這不是你躲着我的藉口。”雙手擒固住憂傷的雙肩,隱顯得更爲苦澀。

“不是藉口,而是真的不想見到你,一見到你我就會想到他。現在,我好不容易將他埋藏在心底,不會再因爲偶爾的回憶片段觸痛到自己,可是一看見你,那些記憶就會不停的湧入腦海。你又怎麼知道,我是多痛苦。”

任由隱緊緊抓住自己,憂傷的魅力只是抬頭看着她,仿若說着他人事情一樣,空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有眼底那宛如破碎水晶般的哀傷,透露出她的悲傷。

“那就忘了他。”

“你知道不可能。他是我唯一愛過的人,如果可以選擇遺忘,我早就忘了,在得知他死去的時候,我會馬上選擇遺忘,最起碼我自己不用忍受這份,活着想念他的痛苦。”

不知不覺間,憂傷細嫩的潔白臉龐上,已經佈滿了交錯的淚痕,充盈着悲哀的眼眸,也被淚水洗刷的晶亮。

知道憂傷的魅力說的是大實話,隱無力的放開緊抓着憂傷雙肩的手,蹲下身子用自己的絹帕給憂傷擦拭猶如珍珠般的淚珠。

“……我沒想讓你哭……”帶着濃烈的歉意和不捨,隱細心的爲憂傷的魅力擦着臉上被淚水刷過的痕跡。

“我也以爲我的淚早流乾了。”

“……”

“……”

之後兩人陷入了沉悶的寂靜之中,誰都不曾再次開口。

…………

隱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憂傷的魅力,正確來說,是認識風瀟瀟。因爲隱的哥哥在很久以前,曾經因爲正巧碰上,而救下了遭到綁架的風瀟瀟一命。因此,隱的哥哥自己卻進了醫院,躺了2個多月。

也就是在醫院裏,隱見到了來探望並感謝救命恩人的風瀟瀟,從而認識了這個溫柔的如同暖春一樣的姐姐。

那年,風瀟瀟1歲,而隱的哥哥-

一來二去,十分順理成章的,經常來探病的風瀟瀟和詼諧幽默、且愛笑的沐相戀了。一個溫柔典雅,一個俊朗帥氣,加之又有英雄救美的壯舉,愛情成功的叩開了兩人的心門。

但好景不長,老天總是喜歡愛玩一些波瀾起伏,幸福永遠不曾長久。就在十個月之前,沐在國外工作的時候,在一次意外中死亡了,連遺體都沒有運回來。

接到這則消息的風瀟瀟一開始怎麼也不肯相信,無論家人怎麼說,風瀟瀟都不願聽。

直到風家將沐的骨灰盒從國外帶回,看到那裝載着愛人骨灰的木盒,風瀟瀟傷心欲絕到幾近崩潰。

隱這時正在意大利留學,在接到消息後,立刻急匆匆的趕回來,可見到的也只是是承載着她哥哥骨灰的骨灰盒,以及毫無生氣、如同木偶般的風瀟瀟。

隱並沒有因爲她哥哥的忽然死亡,而露出什麼悲痛欲絕的神情,只是安靜的在風家的幫助下,處理這她哥哥的後事。

隱從小就和沐相依爲命,他們的父母早年因爲負債累累,而雙雙捨棄他們兄妹離開了,至今生死不明。所以隱一直表明,她的親人只有沐。

而沐也總是很爲隱考慮,沐以隱的名義存了一大筆的錢,就是擔心她這個妹妹照顧不好自己,或是在外面受苦、喫罪。

現在沐的忽然去世,光靠她一人是怎麼也無法處理好一切的,而風瀟瀟和沐的關係,風家也是承認的。所以此次風家義無反顧的抗下了沐的身後事。

隱雖然覺得她哥哥的死亡有些很奇怪的地方,但因爲死因確定報告是由風家的人所出示的,所以隱也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什麼,只是安靜的做着她該做的事。

在處理完哥哥的喪事後,打算啓程回意大利繼續留學的隱,自出事趕回來後,第一次坐在形同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的風瀟瀟面前,很嚴肅的告訴風瀟瀟。

“瀟瀟姐,自從我去意大利後,我們就沒有這麼好好的坐下來說過話了吧。”不管風瀟瀟有沒有反應,隱仍舊說了下去。

“我哥哥他……走了,走的毫無徵兆。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有那種他已經死掉了的真實感,總覺得他好像會忽然出現在我面前,笑的爽朗的告訴我:哈哈,嚇到了吧,這個玩笑好玩吧。”

到這裏,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自己的淚水:“但我們都知道,我哥他,再也不可能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我們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了。”

風瀟瀟依舊什麼反應也沒有,連根眉毛都沒有動過,只是像個精緻的娃娃一樣,安靜的坐在那裏,雙眼沒有焦距且空洞。

“瀟瀟姐,我哥哥已經給不了你愛情了,他現在唯一能留給你的只有傷痛而懷念。所以,我決定……”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用上了一生的勇氣,隱直視着風瀟瀟,堅定而絕然的說道。

“我哥對你的愛,將由我繼續給予。我一定會盡快結束意大利的課程,並變得有足夠的能力和擔當,足以爲你支撐起整個天。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在短期內,變得像風家那樣強大,但給我時間,我絕不會讓你再傷心。”

這番話,說的雖談不上驚天動地,卻是完全自隱內心的肺腑之言。

打從在醫院第一次見到風瀟瀟的時候,隱就徹底被眼前忽然出現的這個恬靜女生所深深吸引。但那時纔剛滿14歲的隱並不瞭解這種會心動、臉紅的感覺所代表的意義。

直到風瀟瀟和沐確立關係後的一個多月,隱才忽然明白過來,她對風瀟瀟所抱持的,是一種什麼情感。

但那時風瀟瀟已經是她哥哥的女友了,並且因爲和風瀟瀟是同性的關係,讓這個處在感情懵懂期的女孩,只能將這種感情深埋在心底。

現在她的哥哥忽然就這麼走了,隱傷心之餘,看到宛如活死人一般的風瀟瀟,隱很心痛。所以經過幾日的考慮,隱決定不再埋藏這份感情,就算風瀟瀟毅然決然的拒絕了自己,最起碼她也將自己的感覺說出來過了。

沐的死亡,除了帶給她們兩人深深的傷痛之外,還代表着,從今以後,隱和風瀟瀟將不再會有任何交集與關係,這是隱最不希望的。

所以隱她選擇在還能見到風瀟瀟的時候,把話講透。

自打男友逝世之後,就一直如同空殼一般的風瀟瀟第一次有了反應。聽了隱的話,風瀟瀟無神的雙眼被不敢置信所佈滿,望着眼前這個比她還小上兩歲,卻又美豔無比,連多日忙亂後的憔悴也遮掩不了其迷人韻味的女孩,風瀟瀟不知道她剛纔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我希望你能等我。”留下最後一句話,隱起身,懷着第一次的喜悅、同樣帶着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覺悟,抱住了風瀟瀟。時間不長,只有三秒鐘,但對心思各異的兩人來說,卻又有如三個世紀般。

之後隱並沒有等風瀟瀟的回答,就直接提着行李離開了,飛回意大利繼續學業。

這一天的事,無論是隱還是風瀟瀟都沒有對任何人說。

不能說是什麼祕密,只是風瀟瀟根本搞不清楚,隱那天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而隱,則根本不會去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心事。所以那天的那些話,最終成爲了兩人心底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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