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危機時刻,一羣人影從出口的縫隙中閃了進來,隨後一羣羣海族士兵填滿了整個通道。
海爾法倒飛出去,一下子就撞到了石壁上,轟隆一聲巨響,一個深坑出現在了石壁上,海爾法倒在深坑中昏迷不醒,不知生死。.huixiaoshuo.
剛剛衝進來的羅比,正好看到了這幅情形,看到阿瑞爾的身影向着下方墜去,連忙拍了拍屁股下的小獸。
小獸懊惱地哇哇兩聲,隨即向着裂縫中飛快衝去。
多拉心急如焚地趕到了深坑旁,衆海族士兵將深坑圍住,jǐng惕地看着四周,以防敵人偷襲。
而多拉則連忙進入深坑,將海爾法扶了出來。
此時的海爾法已經徹底昏迷,身上的氣息很是凌亂,口中噴出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好大一片海水。多拉伸手感知了一下,確定老人尚未死去後,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招呼了幾名海族士兵上前,然後這幾名海族士兵拖着海爾法消失在了通道出口。
而此刻,神祕人立在衆人的不遠處,目光詭異地望着他們。粉站在衆人身前,那把龍刀已經拔出,橫在身前,龍刀上一條龍紋約隱約現閃爍着,一股強烈的威壓覆蓋了這片海域。
海族士兵驚恐地望着那把龍刀,上面散發出的氣勢使他們感到很是不適,衆士兵心中不由暗歎幸好沒有招惹這妖豔的女子。
神祕人望着粉,突然嘶嘶咯咯地笑了起來,這笑聲入耳,衆人無不心生畏懼,但粉只是微微皺眉,隨即身影一閃,龍刀在黑暗中劃過一道絢麗的軌跡,向神祕人砍去。
神祕人一個閃身躲過了粉的攻擊,雙臂上一團黑sè的氣息湧出,然後向着粉衝去。
這團氣息很快就覆蓋住了粉的身形,神祕人又笑了起來,顯得很是得意的模樣。但他卻看到那團氣息被一陣粉sè的光芒閃爍過後,一瞬間就煙消雲撒。
神祕人的笑聲僵住了,一個愣神的空,那把龍刀就來到了身前。光華閃過,神祕人大聲地嘶吼起來,尖銳的聲響震亂了山峯上的碎石,無數細小的碎石抖落而下。
再一看神祕人,衆人藉着微弱的光芒發現神祕人的一隻手臂已經徹底消失,一團黑sè的霧氣在斷臂處氤氳而生。
神祕人吼聲過後,嘶嘶了幾聲,那羣散佈在周圍的影子一下子向粉湧去。
粉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冷漠淡定地望着前方,那羣身影很是詭異,很快就來到粉身旁。
粉手起刀落,那些身影在一聲悲鳴聲中紛紛被斬落,化作了黑sè霧氣。不一會,那些身影就消失殆盡,彷彿從未有過一般。
而這些身影化作的黑sè霧氣,卻不知爲何向着粉湧去,全然進入了那把龍刀中。
龍刀似乎很是喜歡這些東西,不時一陣輕吟,當最後一絲氣絲被吸收進去,龍刀上一陣光彩閃現,然後又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神祕人見到此行此景,驚懼萬分,看了粉一眼,然後迅速地向着通道深處逃離而去。
粉雙眼閃過一陣寒芒,卻沒有追去,龍刀在她手中微微一閃,徹底消失。
粉回過頭,望着多拉和衆海族士兵沒有說話,然後身影一閃向着海地裂縫中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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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羅比騎着小獸向着下方遊去,四周寂靜地沒有一絲聲響,羅比用jīng神力感知着周圍的動靜,尋找着阿瑞爾的身影。
上方不時有碎石墜落而下,羅比指揮着小獸不停躲避。
小獸一路上不情願地哇哇地叫着,羅比伏在小獸背上,道:
“給我老實點!再叫喚小心我拔光你的毛!”
說話間,羅比狠狠地拽了一下小獸的尾巴,小獸渾身一個哆嗦,又哇哇了兩聲,聲音中滿是委屈與憤怒。
羅比也不管它如何叫喚,靜下心來細心觀察周圍。
相比於先前,此時海地裂縫已經狹小了許多,下方沒有絲毫的亮光,深邃地看不着邊際。
羅比皺着眉頭,心知阿瑞爾估計兇多吉少,本來就已經昏迷,然後又墜入如此深邃的裂縫中。
這下沉的過程中誰知道會碰到什麼東西,對於此時已經無意識的阿瑞爾而言,活下來的希望真的不大。
羅比努力回憶着此前在祭壇上看到的地形投影,再觀察着周圍,確定自己也就是行進了很小的一段行程。
這海地裂縫竟然如此深邃,這麼長的時間,羅比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他已經跟小獸下潛了大約幾千米的距離。如果按照這樣的計算,想要到達裂縫最深處,估計沒有一天的時間是壓根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羅比的大腦中傳來一陣jīng神波動,羅比抓了一下小獸背上的毛,小獸哇哇兩聲停了下來。
小獸回過頭,疑惑地望着羅比,叫道:“哇?”
羅比不無好氣地吼道:“哇什麼!讓你停你就停,又不是娘們,那麼多廢話!”
小獸可憐兮兮地望着羅比,顯然被羅比給嚇壞了,此刻的它很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羅比對小獸這般模樣從來沒有免疫力,心一軟,語氣也軟了:“小傢伙,乖乖聽話就好。”
不多一會,羅比感知到了粉的氣息,那氣息愈來愈近,然後一陣淡淡的光華閃過,粉就立在了他的身邊。
小獸一看來人是粉,哇哇叫了兩聲,滿是喜悅。
粉伸手摸摸小獸的腦袋,小獸伸出舌頭舔了舔,很是親暱的模樣。
羅比翻了個白眼,眼神中有些嫉妒。粉對羅比的情緒很是敏感,轉頭望了羅比一眼。
羅比連忙嘻嘻哈哈地遮掩起來,粉此時卻開口道:
“小心點。”
羅比連忙恢復了面sè,很是嚴肅地點點頭。對於這一直話都不多的粉,羅比深知她從來不說沒有根據的話,顯然剛纔的戰鬥使粉發覺了什麼。
話畢,兩人一獸小心翼翼地繼續了行程。
隨着下潛地越深,周圍海水的溫度愈加冷了,羅比被這冰冷刺骨的海水凍的行動有些遲緩,小獸也安靜了許多。但羅比總覺着有什麼不對勁,這海地裂縫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