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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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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心悅誠服

突然間九轉陰陽塔釋放出的九字法決威力增強一倍,冰火雷三決以超強的威力肆虐起來,身在九字法決中的三人感到一震,全身一麻木失去力道,緊接着感到九轉陰陽塔內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在失去力道的情況下面對這麼強大的吸引力,按意味着什麼他們清楚。

驚慌失措嚎叫是必然結果,而三人的嚎叫還沒有結束,連人帶法寶一起被氣入九轉陰養塔,這一結果不但我這個九轉陰陽塔的持有人感到意外,其它人更加驚駭不已,這就是說,九轉陰陽塔不再像以前一樣單純的吸收魂魄體,而是連肉體一併吸收。

我也對這種情況感到奇異,我本來是想將他們三人擊斃,將魂魄吸入九轉陰陽塔,但是,魂魄並沒有離開軀體,元嬰也沒有在冰火雷三決的威力下分離出來,而是整個人都被吸收,我在驚愕之後感到這樣也錯,可以給在九字法決下煎熬的人一個機會,如果他們能夠在悔悟,我可以放他們出來,免得我還要考慮怎麼給他們尋找一個肉體。

我有些好奇,肉體被吸收到九轉陰陽塔內後是怎麼樣一個情形,和魂魄有什麼區別,將神識延伸到九轉陰陽塔內,與我猜測的差不多,合元三人在受着陰面法決的煎熬,風起中已經沒有軟到在塔內,沒有能力反抗法決威力的打擊,而合元和連葳一邊在抗擊着法決的打擊,另一方面又怒火大發的吸收着塔內的魂魄,顯然,帶着肉體被吸入的人還保持着一定的修爲,不是魂魄能夠對抗。

我內心大怒,這兩人太過分了,在煎熬的同時還這麼兇狠,一點印決九字法決的威力針對性打擊在合元兩人身上,兩人顧不得吸收魂魄,連忙抵抗九字法決的威力,口裏在大罵着我,語言極爲粗俗不堪。

我冷聲道:“如果你們兩個傢伙在吸收魂魄,我不但讓你們受到九字法決的煎熬,還躺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在大罵我的兩人立即停止叫罵聲,一陣子驚愕之後合元帶着極爲溫順的口氣道:“王公子,你能不能放我出來,我今後一定跟在你身邊聽你的命令行事,決不違揹你的意願,你放我出去吧,這裏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着合元可憐巴巴的樣子,我皺了皺眉頭,以合元高傲的個性,一旦面臨絕境一樣表現出人性軟弱無能的一面,和剛纔怒目吸收魂魄的形象完全相反,我冷聲道:“老小子,你還是老老實實在裏面悔過自新吧,如果有這麼一天我自會放你們出來,現在嘛還不是時候。”

合元立即神色一變,厲聲道:“你你這個王八蛋,快放我出來去,快放我出去”

氣怒之下又拿魂魄出氣,幾乎是張牙舞爪,瘋狂的樣子,形象極爲恐怖,我內心冷哼,這老小子就是不會記住經驗教訓,我會讓你記住的,一點印決,九字法決立即威力大增,毫不留情的擊打在合元身上,合遠被九字法決打的狼狽不堪,立即收手護住自己,口裏發出嚎叫聲。

這一次的打擊極爲犀利,我冷聲道:“老小子,如果還是不識時務,我會讓你知道九字法決的威力,我想,你現在應該到暗字法決中去悔悟,那裏纔是你最適合的地方。”

合元一驚,剛纔的打擊已經讓他喫盡苦頭了,現在聽我的口氣,就知道暗字法決中的日子更不好過,連忙求饒道:“別別我不想去那裏,你放我出去吧”

我點出印決控制着九字法決,將合元移動暗字法決內,暗字法決果然夠厲害,合元感受到其恐怖的氣息,嚎叫着想往外跑,但是我豈能讓他跑出去,也考慮到這老小子的個性,靈機一動,在暗字法決中用神識控制着建立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將合元毫不留情的推到裏面,這樣一來免得他吸收其他魂魄。

我是想到在剛剛潛入九在法決後發現魂魄很怕暗在法決,靈機一動將合元關到暗字法決中,試着給他建立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在我的想法不錯,成功的完成了這一想法,以後可以將他們中特殊的人分開處理,這樣一來他們可以有各自的生存空間。

合元知道我一心一意在他關在這裏,求也沒有用,不再低聲下氣的求我,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我咒你永世不得安生我出來以後將你千刀萬刮,將你碎屍萬段將你”

我沒有理會合元,望向連葳,連葳比合遠冷靜多了,她沒有像合元一樣低聲下氣的求我,大概知道我不會放他們出去,也懶得低聲下氣,見我望向她,連葳有些緊張道:“你應該知道黑魔門昔年在修真界的威名,我覺得你應該放我出去,大家當作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一旦黑魔門知道我被你關在這裏,你今後將無寧日。”

這個連葳冷靜的可怕,在這個時候還想以黑魔門來威脅我,也以大家將雙放之間的過節來誘惑我放她出去,我笑道:“連女士,我不知道你在黑魔門有什麼身份,但看你的修爲比黑牡丹高來判斷,你的地位在黑牡丹之上,但這並不能成爲我放你的理由,我們走的是兩條路,永遠沒有踏在一起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選擇,實話告訴你,我並不怕黑魔門,雖然說我的修爲連你也不如,但是,你還不是被我關在這裏,永遠難以出去,這也就是說,修爲並不能起決定性的作用,再說,我還年青,有朝一日我的修爲會超過你,也超過你們的門主,那時候將是你們黑魔門在修真界連根拔起的時候,至於你,還是好好的悔悟自己,也許還有出來的機會,我不想你讓你這樣狠毒的人禍患修真界,更爲禍世俗界。”

連葳狠狠的瞪着我道:“就憑你也想在修真界拔起黑魔門的根,你做夢去吧,我的修爲在黑魔門只是中等水平,比我修爲高出不止一籌的大有人在,你算什麼,敢大言不慚與黑摸門爲敵,你這是自尋死路。”

連葳也許是在威脅嚇唬我,但是,我不完全認爲她的話都是有水分,我也相信黑魔門有着超級高手,連葳提醒了我,讓我意識到黑魔門的強大,但連葳說她的修爲只是中等水平,那也太謙虛了,她這樣的身手只是中等水平的話,超級高手會是什麼樣子真讓人不敢想象,那也太可怕了,不過,據我的估計連葳的修爲在黑魔門來說屬於數一數二的人物。

想到這裏我搖頭道:“我是不是自尋死路現在還言之過早,重要的是你,你現在已經被我控制在九轉陰陽塔中,擔心其它的對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你也保佑不要在黑魔門高手中發生任何意外事故,不然的話,你永世難以離開九轉陰陽塔。”

我接着又道:“我想問你一件事,雖然我知道你不可能回答我!”

連葳也沒有想到我有事問他,也想不出我會有什麼事,不由問道:“什麼事?”

我遲疑了一下道:“據我所知,黑魔門當年爲禍修真界,搞的天翻地覆,引起轟動,也引起兩個超級高手出來主持公道,是以黑魔門在此之後銷聲匿跡,有着很多的傳說,爲何經過了這麼多年又出現在修真界,更讓我奇怪的是,我在凼臘星球攻擊凼鷹分院的時候你們黑魔門的插手了,事後在絕代總部也遇到黑魔門的人,而現在又在飛鷹山莊的分院遇到你,我想,黑魔門與飛鷹山莊有着某種關係,你能告訴我這中間是怎麼一回事嗎?”

這確實是我內心的疑惑,前後兩次都遇到黑牡丹與飛鷹山莊的人攪拌在一起,也許可以理解爲是偶然性,但是,連葳出現在北極分院,再說偶然性那也未免太牽強了,當然,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問,反正連葳現在置身在九轉陰陽塔中,沒有我的同意她根本不可能離開,她現在保存祕密的意義又不同了。

連葳驚訝的望着我道:“你不知道你不是昔年那兩個高手的門人嗎也不對呀,你是雷魔君的弟子這到抵是怎麼回事?”

連葳先是驚訝,接着迷惑不解,他們先前猜測我是昔年那兩個高手的門人,有想到剛纔我和老鬼師徒稱之,這與他們的猜測不相符,連她自己也搞糊塗了。

安思偉的智慧果然超人一等,他的猜想和現在連葳所猜測的一模一樣,將我與昔年毀滅黑魔門的兩大神祕高手聯繫到一起,所以對我有顧忌,沒有公然打擊報復,黑魔門這麼想,飛鷹山莊八九不離十,也會這麼想。

看着連葳陷入迷惑中,忘記回答我的問題,我提醒道:“連女士,你還沒有告訴我”

連葳被我驚醒,不由啊了一聲,接着道:“原來是我們搞錯了,雷魔君的弟子怎麼會與那兩人有關係呢,真的很冤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查,我不會告訴你,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想,用你的話說,我們天生就走着兩條路,永遠!”

對連葳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現在她的答覆也沒有出此我的意料之外,我也不再向她詢問,搖頭道:“我會自己去查找這其中的關係,當我知道了其中的關係時,就是向黑魔門發動攻擊的開始,你會看到這一天的日子來臨。”

連葳明知道我的修爲現在很抵,但我堅決的語氣讓她感到,我真的能做到這一點,不由得爲黑魔門擔心起來,也不理會我。

我將神識從九轉陰陽塔中移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和連葳的交談讓我感到未來的道路極爲艱難險阻,連葳雖然沒有告訴我什麼,但我從她的語氣中領悟出有一條洶湧澎湃的暗流在醞釀着,一旦爆發將是波濤翻滾的長江大河,會席捲一切摧毀一切。

早上的朝陽萬道,散在大地上,我望着朝陽升起的地方,驚心動魄的一個晚上終於過去了迎接來的是一個嶄新的日子,但是,這樣驚心動魄的日子以後會時常有,只有將飛鷹山莊和黑魔門瓦解之後,這種日子也許對我來說不會再有。

在我建立自己事業的道路上,飛鷹山莊和黑魔門將是兩大阻力,像一道堅如磐石的巨壁阻擋在我前面,只有將這兩大阻力從自己前面搬掉,那我的事業道路上雖不是說平坦大道,至少會好走很多。

正在我面對朝陽發泄自己的感嘆的時候,感到全身一陣子脫力,不由一屁股做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桑珂倩等人已經站在我身邊,桑珂倩看我無力的坐在地上,忙伸出纖手來扶我,關切的問道:“冰,你沒事吧?”

我搖頭道:“沒事,只是有些疲勞”

接着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鬼,他在擊斃對方的高級弟子之後遙遙將真元輸送到我體內,才我枯竭的真元如枯木逢春般得到滋潤,一舉將合元三人吸收到九轉陰陽塔內。

現在他見我已經控制住局勢,一聲不響撤回了自己的真元,我失去了支持感到精疲力竭,疲勞異常,這老鬼就不能好好的說一聲之後撤回去,故意看我的笑話。

老鬼當然清楚我內心在想什麼,黑着臉道:“小鬼,你在磨蹭什麼,收拾幾個人就這個樣子,又是吐血又是斷骨頭,我看就生氣,一點長都沒有。”

這老鬼好可惡,收拾幾個人?你以爲合元三人像普通人一樣,以爲每一個人都有你的超絕修爲,氣道:“你這是什麼話!”

老鬼望着我左手臂,冷哼道:“你看你現在狼狽不堪熊樣,每一次都是這樣子,有長進的人會是這樣嗎,哼”

這老鬼一點都不講理,我願意這樣嗎,每一次對方的身手超出我很多,而且都是聯合出手,合元三人任何一個的修爲都超出我甚多,何況是三人聯手後的威力,狠狠的罵道:“你就不能說句好聽一點的話,非要說的難聽彆扭”

桑珂倩看到我我們師徒兩人的樣子,芳心中極爲好笑,這那像是師徒的關係,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成爲師徒的。

水月仙子忙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再算了,冰,你的傷勢不輕,先恢復疲勞後再處理其它的事情。”

我也懶得跟老鬼計較,現在恢復傷勢是主要的,尤其是真元枯竭,沒有能力將結界中的療銀法等人放出來,還是先恢復疲勞吧。

吞了一顆丹藥後,催動枯竭的真元一點一滴在經絡中轉動起來,這才發現體內真元損耗的厲害,比任何一次都嚴重,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在真元枯竭的情況下堅持這麼久,反倒是斷裂的右手小臂不要緊。

片刻後我精神抖擻站了起來,感到身心舒暢愉快,不由得仰天長嘯

老鬼冷聲道:“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哼”

這老鬼就是煩人,我的愉快心情就被老鬼一句話攪拌沒了,收聲剛要反擊,桑珂倩舔舔一笑不失時機的勸說道:“冰,你的朋友還等着你放他們出來,你看他們已經等的很焦急了。”

桑珂倩的勸說果然引開了我的注意力,我這次想起要放他們出來,而如桑珂倩所說的一樣,梁成我軍哥等人在結界內神色焦急的望着我直瞪眼,我暗暗一笑,隨手一揮撤除結界,笑道:“你們自由了。”

軍哥等人首先關心的詢問我的傷勢,見我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軍哥不高興道:“冰,你搞什麼鬼花樣,將我們關在一個無形的牢房內,剛纔緊張的時候真是急死人,想幫忙又出不來。”

軍哥發牢騷是應該的,在他想來,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怎麼能讓我一個在拼命,而他在一旁安然無恙的看着,這違背了做兄弟的情誼,如果事先他知道我有這麼一手,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這麼做。

我呵呵一笑,沒話可說,只好望着梁成等人問道:“收穫如何?”

梁成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高興的笑道:“過癮,過癮,不過,冰,和你剛纔的氣勢比起來真是小兒科,我們和你的差距很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你的水平。”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從神色中可以看出他們有着與梁成一樣的期待,我暗忖,要達到我的水平還真難,不是短時間能夠達到,不過,以他們的年齡來說,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將來到總部我可以利用能量石提高他們的修爲,現在不能打擊他們的信心,笑道:“很快的,我的修爲也沒什麼,和其他人比起來也有很大的差距,你們剛纔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談。”

也不給梁成等人再發問的機會,對着站在一邊臉無表情的軍師鈥阿丹笑道:“現在你怎麼說,相信你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吧!”

這是我和他在打鬥之前的賭約,現在看他怎麼說,面無表情的軍師鈥阿丹聽我提到賭約的事,無表情的面孔微微一動,深深的望着我,眼神中帶着堅毅和信心,緩緩的向我走了過來

看到鈥阿丹的神色,軍哥等人被立刻吸引了,軍哥等人滿肚子的疑問,他們很想知道偷襲我的高級弟子怎麼突然間離奇死掉,我罩在他們身上無形的東西是什麼,我怎麼突然間用法寶將合元三人吸收在塔內

這些問題無不吸引着他們,而他們來不及發問我已經向軍師鈥阿丹提到賭約的事情,同樣的,他們也想知道我與軍師鈥阿丹之間的賭約是怎麼回事,有些人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一些,這時候看到軍師鈥阿丹緩緩的走向我而來,不由得看着軍師鈥阿丹,忘記了還要向我瞭解內心疑問的事情。

軍師鈥阿丹走到我面前兩米處停了下來,我們兩人相視着,片刻後,軍師鈥阿丹開口道:“願賭服輸這是規則,而我鈥阿丹對公子也心悅誠服,內心極爲佩服,公子打內心收服了我,現在我真心誠意的實現自己的諾言,願意服從公子的號令。”

我內心大喜,就等的是這一句話,我見到軍師鈥阿丹後,覺得他是一個可用人才,而且是我特別需要的智慧人物,也覺得他可以爲我使用,才和他暗中賭了一場,如果我能贏得這場勝利,那麼他鈥阿丹就一心一意的跟着我,而當時軍師鈥阿丹也毫不猶豫的和相賭,只是他不相信我能贏得這場勝利,雖然沒有點明合元等三大高手還沒有露面,也有把握的認爲我不可能在合元三大高手贏得這場勝利,而現在我恰恰相反贏得了這場賭約。

同時我也看出軍師鈥阿丹是真心誠意的投向我,是發此內心的臣服,我高興的伸出手笑道:“好,好,好,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這個大家庭,今後,你就是我的兄弟,也是大家的兄弟。”

軍師鈥阿丹並沒有理會我伸出的雙手,而是跪到在我前面道:“鈥阿丹蔘見公子!”

感到頭痛,怎麼又是這一套,老村夫,安思偉是,現在的這個鈥阿丹也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一套,不過有一點我到是相信,那就是鈥阿丹一旦歸於我的旗幟下,與安思偉一樣永遠忠於我,我忙將伸出的雙手扶起跪到的鈥阿丹道:“以後不用行這樣的禮節,在我們這個大家庭沒有這樣的禮節,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鈥阿丹起身道:“是!”

鈥阿丹的個性有些和安思偉相似,冷靜不善於多言,有着安思偉的高傲之氣,但沒有安思偉的狂妄和鋒芒尖銳化,而冷靜是每一個智慧者的共同點,至於其它方面那是個人的性格表現。

現在是處理分院高級弟子和普通弟子的時候了,這些弟子知道自己難以闖出我佈下的結界,在目睹合元三大超級高手的奇異下場和鈥阿丹的投誠後,不再做無畏的掙扎,站在園地等待着我來安排他們的命運,一個個神色不安,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目不轉睛的望着我,這時候只有我才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喜獲鈥阿丹後,我心情大悅,我望着惶恐不安的那些弟子對安思偉等人道:“你們覺得任何處理眼前的這些人,說出自己的具體的意見!”

其實我內心已經有了腹案,現在只不過是想知道安思偉和鈥阿丹等幾個智囊有何對策,或許他們有比我更好的想法。

鈥阿丹首先接口道:“這些高級弟子很難爲公子使用,他們對飛鷹山莊有着一定的信心,至於普通弟子的修爲就差多了,是地球上各個國家的人,是我們後來發展出來的弟子,其中不乏有一些人才,但是,這些人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輩,對公子依然沒有多大的用處,如果放了他們顯然不妥,這從公子佈陣就知道,涉及到公子的切身利益,最好找個地方將他們關起來。”

我點點頭,鈥阿丹不愧是一個智慧超人一等的智者,他作爲北極分院的軍師,對這些人有一定程度上的瞭解,所以他首先將這些人的個性做了一個簡單的描述,指出這些不能爲我所用的理由,當然,以他的智慧自然明瞭我佈陣的目的,是以對放人一事覺得不妥,他也想到了這些人放出去的後果,雖然沒有明確的說出來,關起來是最好的選擇。

我望向安思偉,希望他能有着不同的意見,或者做一個補充,鈥阿丹對我的事情不瞭解,但他一清二楚,他的意見也最有力度,切中要害。

安思偉知道我等着他說出意見,略一思忖道:“我的意見也和鈥阿丹軍師一樣,不能將這些放出去,至於關起來也不失爲一個辦法,但是,我們暫時沒有一個地方來關他們,也沒有人力來管理,不如將他們帶到總部參加建設,那裏需要這樣的勞力。”

安思偉的建議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的想法也是這樣,將這些運送到冰星總部參加建設,有強哥管理他們我放心,這樣一來既省了安置他們的需要管理的人力,又可以避免這些人將我的祕密泄露出去,這也是變相的流放。

鈥阿丹對安思偉所說的總部一事不明白,不由望向我,我沒有做解釋,反正他跟着我就會明白,這時候不必要多費一些口舌。

在兩大智囊發表出了自己的意見後,其他人沒有塔言,我望了一眼金佳貴,諸葛長鳴,李言達三人,這三個智囊應該有自己的意見吧,難道他們的想法與安思偉的相同,沒有其它補充?

李言達道:“冰,我們三人的意見與安參謀和鈥阿丹軍師的意見一致,不過,我認爲這樣送他們過去不好,應該給他們下一道封印,將他們的功力暫時封閉住,不然的話,以高級弟子的修爲,王小強很難管理他們。”

我點了點頭,從這件事情上判斷,這幾個智囊的智力相差不多,差的是經驗不同,經歷的事情不一樣,我道:“既然大家的意見一致,同意將他們流放到總部,等一下讓王小強將他們接走,至於下封印的事情也好辦,就交給我來做吧。”

等康建國將高級弟子和普通弟子招呼到我前面,我望着他們臉色一冷,這些人很星雲,正好因爲鈥阿丹的歸順讓我心情舒暢,不想再給他們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不然的話,單憑他們出賣自己的兄弟姐妹就不可以原諒。

那些弟子看到我臉色很冰冷難看,內心惶恐不安,其中一個高級弟子緊張道:“王公子我們你不會將我們也關到法寶裏面吧”

我冷聲道:“你們做爲一個修真者卻倒行逆施,違背了修真者不參與世俗界的規則,更可恨的是欺凌柔弱的女性,禽獸不如,你們放心,我不會將你們關在九轉陰陽塔內,另有地方來安置你們,不過,你們以後想在修真界逍遙自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表現好還有在修真界行走的一天,不過那是以後,不是現在。”

那些弟子內心一陣子輕鬆,雖然不知道我將他們安置到哪裏,但知道我不會將他們關在法寶裏面,而且以後有自由的一天。

我接着望向那些普通弟子,這些普通弟子來自各個國家,看到他們令我怒火衝上頭頂,冷哼了一聲罵道:“我真想立刻擊斃了你們,留着你們這些垃圾有何用,只知道出賣自己的兄弟姐妹,你們今後休想在自由自在的逍遙法外,在我手裏你們會知道什麼是法律,老天不罰你我罰,哼!”

在我的冷哼聲中那些普通弟子一個個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神色痛苦難忍,有些人甚至軟到在地上嚎叫,我在冷哼的時候發出氣勁直接轟炸他們的耳朵,我存心讓他們喫一些苦頭,還着想將他們擊斃或者收到九轉陰陽塔內永世受到煎熬。

我對康建國道:“你將這些人先安排到一旁,等一下再說,我還有其他事情處理。”

康建國道:“是!”

接着康建國和陶惠組織人將高級弟子和普通弟子一起帶到一旁,我拿出天刃對董小林道:“你拿着這個東西去破門,將關在裏面的那些女孩子帶出來。”

董小林正爲無法破門而頭疼,現在卻大喜接過天刃道:“是!老大,這是什麼法寶能破門,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行,我們自己的法寶也沒有用。”

我笑道:“這是天刃,可以破開飛鷹山莊設下的牢門,他們是用一種極爲堅硬的玄鐵製造成的牢房,一般的兵器破不了,你們當然沒有辦法了。”

董小林和莫靈欣喜的拿着天刃去救關在裏面的人,我利用這空閒問鈥阿丹道:“飛鷹山莊在地球發展了多長時間?”

鈥阿丹道:“三年,前一年主要是建設階段,最後兩年以發展普通弟子爲主要任務,計劃在今年後半年大力發展普通弟子,明年以發展各個國家的主要官員,將他們網羅到飛鷹分院的旗幟下,本來在原計劃上兩年之內完成任務,但是由於分院主的辦事效率不夠,不能有效地的決策,致使計劃受阻,只拖延到今天。”

我點點頭道:“還好我提前一步趕到,如果真讓他們這麼按照計劃實行下去,地球將會被他們搞的一團糟,那真的不妙。”

鈥阿丹沒有接話,他也是計劃的實行者執行人,雖然說現在已經背叛了飛鷹山莊,但事實不容抹殺,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繼續問道:“你知道飛鷹山莊與黑魔門之間的關係嗎?”

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安思偉以前身爲凼鷹分院的護法兼軍師,也不清楚飛鷹山莊和黑魔門的關係,當然,安思偉是因爲他師傅被關在分院不得已,並不是甘心情願,而是處於領先地位,對方預防着他也是自然的事情,將一些重要的祕密不會讓他知道,而鈥阿丹我不清楚他是自願還是逼迫,希望他們能知道這中間的關係。

鈥阿丹搖頭道:“這些事情屬於高級機密,只有極少數總部的重要人知道,我們這些分部的主要負責人不會知道的,即使分院主顏望也不知道。”

看來我想知道也很難,飛鷹山莊連分院主都在保密的範圍內,何況其他人,而那些總部主要人當然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告訴我,而我現在暫時不想與飛鷹山莊總部的主要負責人碰面,這主要是我現在忙着九天總部建設上的一些事情,沒有時間來了解其它的事情,而我的修爲也與對方相差懸殊,只有在修爲提高到一定程度有較高的把握才找那些特殊高手。

我接着又道:“那你說說合元和連葳的事情,他們什麼時候來到北極分院的?”

鈥阿丹道:“合元三人是在前一個月到達這裏,主要是因爲分院辦事不力,影響了分院的發展,合元來監督執行工作計劃,合元除了偶然性露面意外,行蹤極爲神祕,沒人知道他在那裏,即使我和分院主也不知道,正常的情況下風起中坐鎮分院處理一些事情,而連葳也和合元一樣表現的神祕莫測,他們暗中做了什麼事情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

這麼說我從合元三人身上也得不到有用的線索,同時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問道:“北極分院的弟子都在這裏嗎?我指的是那些高級弟子。”

分院主和十大護法已經死了,但我現在關心的是這些高級弟子有沒有在其它地方行走,如果有在最短的時間內要將他們抓獲,遲則聲變,他們聞訊潛逃想抓就難了。

鈥阿丹道:“有,定期有一些高級弟子外出發展普通弟子,也負責搜索一些重要的情報,但並不多,前兩天合元說要召開重要的會議,宣佈重要的事情,將所有弟子召回來,有幾個弟子還沒有趕回。”

我心裏暗歎好巧,如果不是合元將他們召回,要我來一個個找出這些高級弟子那真的麻煩不小,我恍然大悟爲什麼分院主,軍師,十大護法這些主要人物都在分院,不明白的是合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如果這老小子沒有重要的事情決不回將人召回,只要把消息傳給其他弟子就可以,不必要這麼慎重其事,我暗暗猜測合元要宣佈的這件事情必定很重要,但無法猜測是什麼。

我也知道鈥阿丹也不知道,否則不用我問他已經告訴我了。

鈥阿丹接着又道:“合元聯合風起中三人到達分院還有另外一個使命,那就是對付公子。”

這是相當然的事情,我將飛鷹山莊在凼臘星球上分院全部封閉,對飛鷹山莊來說失去凼臘星球上的分院無關大局,但是消失不見的手段卻太重要了,如果他們在其它星球上的分院出現同樣的情況,那後果嚴重,最好的辦法是讓長老堂和恭奉堂的高手坐鎮各個分院預防我的出現,他們瞭解我的修爲,有長老和拱奉聯合坐鎮,有着強大的震懾力,我想讓各個分院在一夜之間消失,那是很難,他們的想法很好,確實針對我而來。

我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我現在忙於其它事情,我早就找上了飛鷹山莊在各個星球的分院,有長老和恭奉坐鎮有怎麼樣,如果不是這次爲了給梁成等人增加經驗和救人,我完全沒有必要與這些人朝面,直接佈下陣法將他們困起來就可以了。

在我們談論間董小林已經將所有人救了出來,關在這裏的女孩子不止三千人,至少有五千,另外還有不少男子,估計是各個國家重要的人物,我望着這些人心情較爲沉重,男子還好,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而這些女孩子就不同了,身心都受到摧殘。

我的擔心成爲現實,五千個女孩子一個個神情木然,沒有任何表情,被董小林等人救出來後機械般的站在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求生慾望,也沒有因爲有人救出她們而產生喜悅之情。

這是凼鷹分院那些女孩子的故事重現,我再一次在內心大罵飛鷹山莊和北極分院的弟子,這是他們直接造成的後果,讓我又一次勸說她們嗎,我真不知道如何說起,五千人啊,五千顆心,五千顆受傷的心!

我望着五千神情木然的女孩子咳嗽了一聲,希望引起她們的注意力,但是,她們好像一尊石像,沒有絲毫的反應,不得已我揚聲道:“大家好,我是王冰,我是來救大家出去,現在大家自由了”

面對沒有絲毫喜悅的五千女孩子我無法說下去,也不知道如何措詞,但有一定是肯定,那就是不能再給她們任何打擊。

正在我思考用什麼語言能打動他們封閉的心靈的時候,一旁的鈥阿耽丹接口大聲道:“我是軍師鈥阿丹,現在投到王公子的旗幟下,大家現在的處境我身爲軍師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也無法彌補大家心靈受到的撞傷,現在就讓我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歉意和付出應有的責任。”

我不知道鈥阿丹用什麼來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歉意和責任,但我相信以他的智慧不會無的放矢,而一旁的安思偉急聲道:“不可”

但鈥阿丹不給安思偉阻止的機會,右手一抬,翻腕拍在左臂上,一條手臂硬生生的掉在地上,緊接着鈥阿丹右手上抬,伸出食指和中指猛插向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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