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隨着下課鈴聲的響起,整個校園都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繁重的學習終於結束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着校門衝去而辛不悔此時也是睜開惺忪的睡眼,望着快要走光的學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今天下午睡得真爽啊。。。。”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牀沿。。。。。。”一陣鈴聲響起,辛不悔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喂,幹嘛?”
“還能幹嘛,不是說好今天晚上溫世天請喫飯的嗎?你怎麼到現在還沒下來?”電話那頭田靜蕊的聲音傳來
“差點把這事忘了,我馬上就下來。”辛不悔掛斷電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教室,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已經看到田靜蕊的面前
“你怎麼這麼快,這纔剛掛掉電話吧?”田靜蕊望着已經出現在面前的辛不悔,有些驚訝的問道
“有人請喫飯,那必須快啊。。。。”辛不悔笑着解釋道
“我們走吧,向着金碧輝煌出發。。。。”溫世天手指一揮,一行八人除了辛不悔各自坐上自己的車子離開,只留下辛不悔一個人站在校門口,不由得苦笑起來,“這羣人難道都不知道我沒有車嗎?”
正當他準備攔車的時候,一輛紅色最新款的法拉利停在他的面前,田靜蕊的臉出現,掛着一副不好意思之色,“對不起,忘記你沒有車了,趕緊上來吧。”
“總算是有人記住了。。。。”辛不悔一個跳步便是鑽進了車子,隨着引擎的咆哮聲,法拉利呼嘯着離開了
學校金碧輝煌大酒店是京都最大最豪華的一家酒店,它的品級早已超過了五星級,甚至和迪拜的那家酒店相比,也不遑多讓
能夠出入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超級富豪,至於那些官員,他們還不敢來這裏,因爲一旦進入到這裏,最低消費是十萬,只要那些當官的來到這裏,那就等着被查吧
至於想要在這裏舉辦聚會或者是儀式,那可就要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富豪了,因爲金碧輝煌不接受那些無背景的暴發戶,而且自從酒店創辦二十年以來,一共只接受過不超過百次大型的聚會或者是儀式,個個都是一方超級富豪和霸主的人物,而且這裏還是國家領導人會見外國首領的地方
七輛車子依次停在酒店的門口,最前面的乃是一輛本田雅閣,在酒店門口停的衆多豪車中算是最下等的車輛,可是幾名迎賓一看到這輛車立馬便小跑着過來,客氣的打開車門,“溫少,您來啦。。。。。。”
“還有沒有地字號包間?今天我要宴請幾個非常重要的朋友。”溫世天從腰包裏抽出幾張紅老頭塞到那迎賓的手裏,笑着問道
“地字號包間還剩下最後一間,我帶您過去。”迎賓估摸着手裏的錢最少都有上千,臉上更加諂媚的說道
李涵,王善等人下車以後,跟隨着溫世天的身後,而田靜蕊和辛不悔則是剛一下車,便看到兩名保安守候在一旁,“田小姐,您來啦。。。。”
“恩,今天他是主人,不要顧着我,”田靜蕊點點頭,直接是一人一個紅包,蠻有威嚴的指了指溫世天的方向說道
“好的,田小姐,您請進。”保安迎賓把紅包揣進口袋,用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等到田靜蕊和辛不悔二人離開之後才默默的跟在後面
在迎賓的帶領下,衆人七拐八拐終於是來到地字七號房,“您請進,我會讓侍者馬上把菜單給您拿過來,請稍侯。”
“哇塞,沒想到我竟然能夠進入金碧輝煌,真是太讓我喫驚了。”林棟望着足有五十平米的超大房間,感慨道
“是啊,尤其是看到那些一向不睜眼看人的保安,對田靜蕊和溫世天兩個人的那種獻媚,真是感到大快人心。”胡虎也是點頭說道
“以後你們想來的話,直接報上我的名字,最起碼也可以進入黃字包廂的。”溫世天笑着說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有資格進入地字包間的?”田靜蕊問道
“哈哈,這都是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要不然我哪能進入這裏。”溫世天大笑着解釋道
衆人高興的閒聊着,等了一會溫世天不由得着急起來,“這個侍者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可能是有事耽擱了吧?不要着急,反正我們又沒有什麼事情。”王善猜測道
“不可能,這裏都是每個包間有專門的侍者,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溫世天神色嚴肅的搖搖頭說道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隨後便看到一名男子臉上掛着一副尷尬的笑容走了進來,“溫少,田小姐,還有各位朋友您們好,我是這裏的經理李澤海,來這裏是想和各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換一個房間?”
“換個房間?換到哪裏去?”溫世天一聽這話,神色立馬冷了下來
“換到人字一號房,您看怎麼樣?”李澤海經理小聲的問道
“換到人字一號房?你這是當着我的兄弟*裸打我的臉啊,難道我溫世天在這裏真的沒有一點面子嗎?”溫世天怒極反笑,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
“真是抱歉,因爲外面有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這纔來麻煩您的。”李澤海繼續歉意的說道
“非常特殊的客人?你的意思是說我和田小姐的身份不特殊?”溫世天一聽這話,再次大聲的怒吼道
“先冷靜一下,看看是什麼人不就真的了嗎?”辛不悔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勸說着,隨後對着李澤海問道,“那個人的身份說一下,要不然今天是不可能說服他的。”
李澤海剛想回答,卻聽到門口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我說李經理怎麼搞到現在還不出來?是不是那羣垃圾太過難纏啊?”
話音剛剛落下,便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名戴着黑色墨鏡,身穿藍色西服的男子,臉上掛着極爲高傲的神色
“我說是誰有這麼大的面子能夠讓李經理過來讓我換位呢?原來是熊林啊。”溫世天望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