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長得可真像不悔,尤其是那雙眉目更是一模一樣。”陳小藝走到孩子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會從手中滑落,眼中盡顯笑意
“哎,你們說給他起個什麼名字好呢?”田靜蕊輕輕的捏了捏那滑嫩的小臉蛋,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微微一笑道
“對啊,名字還沒起呢,不過這件事情還得讓不悔和小露妹妹來解決,畢竟是他們倆的孩子。”陳小藝笑着說道
辛不悔朝着病牀上望了一眼,發現劉曉露給他一個一切由你做主的眼神之後,腦海裏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一個詞語蹦到他的腦海裏,直接脫口而出,“就叫辛雷吧。”
“都說沒文化真可怕,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我還以爲你會想出什麼高大上的詞語呢,太過普通了吧?要不要換個稍微高雅一點的?”陳小藝沒想到會起這麼個普通的名字,便有些戲謔的問道
“不換,就這個名字,小露,你有意見嗎?”辛不悔搖搖頭,神色很是堅定,不過隨即又想到孩子不是他一個人的,便轉過頭對着劉曉露問道
“我沒有意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罷了,起什麼都無所謂的。”劉曉露搖搖頭,其實她心裏也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太過簡單,不過看辛不悔那個堅定的表情,她或許知道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有着巨大的意義,最後也只能答應下來
辛雷這個名字其實辛不悔是爲了紀念自己的師父,他的腦海裏浮現出當初師父臨走前所說的那句話“我的名字叫辛生。。。。。”,他知道師父肯定是辛家之人,只是爲了等待自己的出現,而隱姓埋名數十年,辛雷算是對他的一種報答吧
時間猶如掌心的沙緩緩流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國家平穩發展,沒有任何國家敢像以前那樣隨意欺負,經濟民心各方面都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這種高度每天都在緩慢的增長着
辛雷已經兩週歲了,原本肥嘟嘟的身體此時已經長成將近一米的大個子,就因爲這個可是讓辛不悔和四女擔心了好長時間,送到醫院去醫生仔仔細細裏裏外外全部檢查一遍,發現沒有任何的毛病,這才讓五人稍微放寬心一些
有了孩子的出世,辛不悔更不想前往極樂深淵去報仇,每天陪着孩子和老婆,這種平靜而普通的生活是他羨慕已久,只是他知道自己已經答應了師父雷生,一定會去報辛家被滅之仇
這兩年的時間,辛不悔每天最大的樂趣便是陪孩子玩耍,望着那和自己越來越像的面貌,心裏不禁一陣感慨,尤其是那兩週歲就已經將近一米的個子,更是讓他有些無語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辛不悔臉上笑容不減,可心中卻在嘆氣,兩年的時間他把無上祕法修煉到第三層,而這就意味這他即將踏上新的徵途,前往極樂深淵,這樣的話,與家人團聚的幸福安靜生活就要被打破
彷彿是感受到辛不悔的那種失落,靜謐的傍晚,四女和辛雷圍在餐桌上喫飯,陳小藝率先發問,“不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辛不悔腦海裏還在想如何跟四女道別,喫飯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被這麼突然一問,神情一愣,隨後苦笑起來,“還是被你們發現了,的確是有事情要和你們說,只是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我們在一起也算是不短的時間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是不是你又要去執行任務,然後一段時間都回不來?”陳小藝彷彿是看穿辛不悔心裏在擔心什麼,微微一笑道
辛不悔低下頭去沉思着,一旦說出來她們四個肯定會非常傷心,自己這一走絕對最少一年左右,而且還不知道極樂深淵到底在何處,萬一真的是在一處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想要回來可就更加艱難
“我不想說這件事情是因爲怕你們傷心,其實我馬上要離開京都,前往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可能一年半載都回不來,甚至可能三五年都回不來。”辛不悔想了許久,還是決定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他不想隱瞞自己最重要的家人
“什麼任務能夠需要去那麼長的時間?整個地球就這麼大一點,坐飛機來回最遠也不過一天的時間罷了,你該不會得什麼病了吧?”田靜蕊聽完之後,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嗚嗚,你要真的得病了,我們也會照顧你的,不會嫌棄你。”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的身體好得很,只是要和師父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不過聽師父說的話語應該是在一處極爲偏僻荒涼的地方,甚至連交通工具都沒有。”辛不悔真的田靜蕊想歪了,便笑着解釋道
“
三年五年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哪怕是走路也能夠走回來啊。。。。。。”陳小藝提出疑問
“怎麼跟你們說呢?”辛不悔現在大腦裏很想把一切都說出來,可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像這種已經超出她們理解範圍的事情不說爲妙,以免會招來危險
“你們也不要逼不悔了,他不想告訴我們,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一切都是爲了我們好,”這個時候馨兒彷彿看出了辛不悔的難爲,微微一笑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不論多長時間我們都在家裏等你。”
其餘三女同樣是點點頭,眼中堅定之色顯露無疑!
辛不悔望着四女的表情,心中一暖,隨後緊緊的抱住她們的身體,“我答應你們,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到時候哪怕是再大的事情都不出去了。。。。。。。”
“嗚嗚嗚。。。。。。”一道稚嫩的哭聲打斷了五人抱在一起時的悲傷,他們低頭望去,只見辛雷被他們五個人圍在中間,滑嫩的臉蛋都被擠壓的變形了
“雷兒乖,都是爸爸的錯,”辛不悔一把抱起辛雷的身體,柔聲安慰起來,隨後緩緩朝着門口走去,“走,爸爸帶你去玩旋轉木馬。”
在辛不悔和辛雷父子倆離開之後,田靜蕊,陳小藝和劉曉露三女同時轉過頭望着馨兒,“馨兒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不過我能夠纔出來一部分,他這次離開恐怕是和他師父有關,以前聽他說過,師父是一個有很多祕密的老人家,而他又不想讓我們知道,肯定是怕連累到我們,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已經超出我們所能夠理解的範圍。”馨兒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稍微分析一下,便把辛不悔的難言之隱猜的七七八八
“那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田靜蕊緊張起來問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他,有我們幾個人在家裏等着他,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不論有再大的阻礙,他都會回來的,我相信。”馨兒望着打開的大門外那刺眼的陽光,喃喃自語道
三女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她們三個人一直都想要讓辛不悔陪在自己的身邊,哪裏也不去,而馨兒雖然心中同樣是這樣的想法,可是卻能夠壓制住那種慾望,全心全意的去支持,這一點是她們三個從未想到的
“看樣子我們都不如馨兒呢。”陳小藝喃喃自語道
。。。。。。。。。。。。。。。。。。。。。。。。。。。。。。。。。。。。。。。。
離別的日子總是來得很快,凌晨四點鐘,辛不悔望着牀上躺着的四女那熟睡的面容,微微嘆了口氣,隨後來到辛雷的房間,輕輕的在他那稚嫩的臉蛋上吻了一下,便緩緩離開了別墅
而在他剛剛離開,四女同時從牀上睜開眼睛,根本不管自己還是*,走到窗戶邊,望着那漸漸遠去的身影,直接是吼了出來,“我們在家裏等着你。”
辛不悔聽到這句話,身體突然停頓下來,他很想轉過頭去看最後一眼,卻強行壓下那股衝動,狠狠的點了點頭,隨後身體以極限速度離開了四女的視線,因爲他怕看過一眼之後,就下不了決心離開
“終於還是走了。”四女望着已經消失的身影,淚水順着臉頰緩緩落下,她們心中已經隱約間能夠感覺到這一次的離別,再見不知何年何月
一路狂奔,凌晨路上的車子都是以高速行駛,可是所有的司機都能夠發現一道黑影以遠超車子的速度向前馳去,嚇得他們以爲遇到鬼了,連忙踩剎車,隨着砰砰砰的聲音響起,連續的追尾事故也是悄然誕生
這注定是一個不好的夜晚,也是註定讓人無法安穩入睡的夜晚!
辛不悔帶着木晨來到雲南香格裏拉這個被譽爲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雲靈山頂,兩名守衛敬職敬業的站在門口,望着不遠處跑來的兩道身影,並沒有任何阻攔,直接放行,顯然這兩個人都是認識的
“辛大哥,你把我帶回來幹嘛?這纔沒出來多長時間呢?”走在木府的青石小路上,木晨有些疑惑的問道,他這兩年在京都可謂是踩着西瓜皮——遛開了,到處的美女,到處的美景都讓他流連忘返,而且功力在辛不悔的指點下,進步神速,這讓他有些不想回到家族
“還沒多長時間?都已經兩年了,你小子倒是一點都不戀家。”辛不悔笑着說道
早已經聞訊趕來的木謙等人,看到辛不悔和木晨的身影,臉上掛着一副驚喜的笑容,“不悔,你來啦,進來吧。”
“爺爺好,我回來了。。。。”木晨彷彿老鼠見到貓一般,低着頭小聲說道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等下再收拾你。”木謙嚴厲的呵斥一句,讓木晨那原本就低下的頭幾乎快到掉到地上,身體都是有些顫抖起來,顯然是被懲罰怕了
衆人落座,木謙望着功力大增的辛不悔,心中暗暗驚訝,這才兩年的時間,在氣勢上竟然和自己差不多了,真是個可怕的天才,難怪能夠成爲神祕老人的徒弟
“不知道這次不悔來到這裏有什麼事情嗎?”木謙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笑着問道
“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和您單獨談。”辛不悔望了一眼大廳裏的十幾個人,傳音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要和不悔說點正事,”木謙輕微的點點頭,隨後一擺手,大廳內很快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他再次笑着問道,“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我想要進入極樂深淵,不知道木家主有沒有什麼辦法?”辛不悔突然說道
“什麼!你要進入極樂深淵!”木謙本來以爲辛不悔是說關於神祕老人的事情,卻沒想到竟然是說的這種可怕事情,神色漸漸嚴肅起來,“極樂深淵乃是真正高手所聚集的地方,那裏可不像國家,有法律束縛,不敢隨意的殺人放火,在那裏可是拳頭稱霸的世界,每天都有許多人被殺,各種犯罪的方式絡繹不絕,是個絕對禁地的存在,你怎麼突然之間想去那裏了?”
“呵呵,我師父讓我過去的,他老人傢什麼都沒告訴我,就說我現在的實力在世俗界想要提升已經非常困難,只能前往那裏,纔有機會更上一層樓。”辛不悔微微一笑,隨便找了個最像藉口的理由
“你師父讓你去的?這也難怪,作爲如此厲害高手的徒弟,的確是應該去那裏見識一下場面,只是現在就進去,會不會有些太早了?”木謙聽到這話深信不疑,神祕老人實力那麼強悍,作爲徒弟當然不能夠太差,而提升實力最快的便是極樂深淵
“唉,我也覺得有些早,奈何師父非得讓我進去,我也沒辦法,還望木家主能夠告知極樂深淵到底在哪裏?如何才能夠進去?”辛不悔故意嘆了口氣,又再次問道
“這個關乎我們古老家族的祕密,不過看在你曾經爲我木家奪取比武大會冠軍,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極樂深淵的入口就在我們雲靈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