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被光覆蓋的人,身上湛青的餘輝中若隱若現的浮動着魔法的咒紋,似被咒紋所束縛,無法掙脫。
“強大的禁錮之力,但是不能困住我的行動!”被光輝所覆的人也包括了弗裏德,禁錮的咒印在他身上環繞流動,他暗暗一用力,由內而外的霸氣撐脫了禁錮之印,立刻重獲了自由。
不料在他衝破禁錮的同時,海誓龍翼龜又引爆了新的力量。水爆在突然之間爆發,所有被禁錮束縛的人,身上的咒印全部被引爆。非但如此,地面、空氣中,接連爆起一個個炸點,每單個爆點範圍不是很大,但威力十分驚人。被禁錮的人幾乎是當場被炸成了粉末,身上的盔甲像是薄薄的紙片一樣飄散得到處都是,在禁錮範圍外的人,也被無端的水爆炸死炸傷,就像被極端高壓下的水突然爆發出來那樣,產生粉碎性的撕裂,被波及到的人傷殘比例非常高。
霎時,數以千計的水爆在近3萬平方米的範圍內連續產生爆衝,一時間雨水變成了血水,死傷人員過千,算上魔獸的話,這個傷亡還得再翻一個倍數!
弗裏德同樣被這樣的炸點炸到,第一個炸點在他衝開身上禁錮時產生,他感覺身體像受了一記悶錘,第二個炸點在他身上炸開,被他敏銳的用聖眼黃金盾擋下。
榮光加身,弗裏德半懸空中,凝立在110米高的龜首上發,龍翼龜抬首看向黑夜中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看見這個人身上金光暴漲!
“無尚驚天!”由霸氣匯聚的一把金色巨劍加持在弗裏德單手緊握的沸魔之鐵上,數十米長的氣鋒,接着便是一劍斬落!
轟隆
霸氣之劍震得灰塵漱漱,但見龍翼龜身上只是落下少許泥殼塵土,竟然紋絲未傷。
“”弗裏德暗喫了一驚,他知道龜類的背甲後,因此這一劍照着龜頸斬下去的,驚天一劍的大部份力量都砍在脖子上,不料這一劍竟連龜脖子也傷不到。
海誓龍翼龜四足後蹬,45度角斜刺裏浮遊上半空,身上綻發出青紫色光紋魔華,就像大朵的菊花抽絲綻放時一樣光華散開。
海誓之約深海之蝕!
一層層波紋自青紫色華光中散開,覆蓋的範圍十分廣闊,雖然就近的人不是死了傷了,就是躲遠了,但這青紫光華波紋的範圍還要來得更大。所有被波紋震攝到的生靈,被一種無形的衝擊力穿透了自己的身體與靈魂。
被衝擊到的人以爲自己死定了,會受到可怕的災害,可當衝擊感消失之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身上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創傷,仔細摸了摸自己身上,好像什麼傷害都沒有受到,只是發現自己皮膚表面突然冒出一種青紫色無規律、不規則的螢光磷斑。
“我們是不是中毒了?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身上一點痛覺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除了之前的衝擊感猶在,完全不像剛剛受到過某種廣域魔法的攻擊。可就是沒有一點異常感,才讓所有人覺得可怕,因爲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身上起了磷光斑的人混亂起來了,哪怕他們正處在戰爭的第一線,心思都已不在戰場上了。有人試圖安定人心,可是沒有效果,在不知道真實情況之前,誰能安下心來作戰?
弗裏德也被青紫波紋的衝擊給擊中,身上也長出了會發熒光的紫色磷斑。他同樣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沒感覺有什麼不適,但下方的混亂正在發生,他得解決掉眼前這隻巨大的長着翅膀的烏龜。
“霸武裝戰殺!”一聲戰殺霸氣凝附全身,金色的光影衝向前方的巨物,層層霸氣環爆,是他的沸魔之鐵和拳頭打在巨龜身上所產生。當弗裏德如此近距離攻擊才發現,眼前的巨龜是真的硬,從上到下沒有一處他能攻破的:“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的霸氣已經到了更高的強度,爲什麼傷不到它?”
心中的疑問和震驚並沒有在他臉上的表情上露出來,隨之而來的龜鳴讓他不得不撤離開。就在這時,一個閃爍的光影像是閃電一樣在夜空下幾經曲折,向弗裏德移動而來,下一個閃動瞬間,帝魁波多卡西傑的面容和他手中的巨劍已經出現在弗裏德面前。
帝魁全身閃爍着電流,手中的雷行巨劍向弗裏德砍去:“哼哼,弗裏德,受到驚嚇了吧?這點程度的攻擊,就想傷害它嗎?你的力量只配給它撓癢癢。”
劍的攻擊,弗裏德持劍招架,沸魔之鐵對上雷行巨劍,兩劍還未交擊,憑空的雷電就已經擊向弗裏德了。
“你只有這樣的實力嗎,弗裏德?做爲一隻軍隊的主將,我還以爲你比聖比克亞時期獲得更強的力量了呢?”短短幾招,帝魁揮擊的劍就已砍傷弗裏德,左手凝聚雷力一拳切在了對方的聖眼黃金盾上:“破滅雷光!”
弗裏德手臂套着盾牌擋下了這一拳猛攻,力量吸收反哺,加持自身。
“聖眼黃金盾,了不起的寶物。”帝魁知道聖眼黃金盾的能力,也知道聖眼黃金盾的防護能力,但他絲毫不在意:“你以爲有它在就可以不懼一切嗎?它,並不是無敵的!”身影移動,碎風雷步!帝魁出腿快如閃電,手中巨劍力壓千鈞,不動則己,一動便是雷霆之勢,讓人無法直面其威!
腿上掃出的雷流,手中揮出的雷行,弗裏德在對方猛烈的攻勢再疲於應對,二度受傷!
“這他的動作他的動作爲什麼這麼快?這不可能!”弗裏德胸前被劈開的皮肉在跳動,不時落下的雷電被他身上加護的霸氣彈開。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招架,對方的攻勢,對方的速度快得讓他沒法應對:“他的聲音也變快了?不對!”他想剛纔上一次在樹林中交手的情形,又思考在眼前的交鋒的狀況。
心念之間,帝魁的攻勢並沒有停止,他臉上擠出一絲獰笑:“你在驚疑我的速度?哦眼裏的猜疑消失了,看樣子你已經察覺到了。”
弗裏德艱難的招架着,眼角餘光悄悄觀察着士兵的戰況。
帝魁道:“不是我的速度變化了,而是你們的速度變慢了。”
弗裏德瞳孔一縮,瞥向身上的發光磷斑。
“深海之蝕在悄無聲息之中侵蝕掉你和你手下的士兵對速度與時間的感知,在你們眼裏時間與速度一如往常,而在正常人眼中,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在做着慢動作。呵呵哈哈哈哈”帝魁忽然冷凝着對方:“或許我該更加放慢動作、語調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