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兩位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麼?”
“先來二杯馬丁尼。”刑浩斌微笑着望着服務員說道。
“一杯就可以了,給我一杯白水,謝謝”凌傑抬起頭望着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對於凌傑的話很是驚訝,居然跑到酒吧來只喝一杯白水,不過這年頭什麼怪人都有,比如穿着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去逛阿瑪尼,開着桑塔納去買保時捷。這些都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兒了。
“您好,請稍等”服務員還是露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不過沒走多遠兩人便聽到那個女服務員小聲嘟囔了一句:“神經病!”
“我*這妞,什麼態度阿,我去找他們經理”刑浩斌正要站起來大嚷被一旁的凌傑拉住了。
“沒關係,我不想喝酒”凌傑望着刑浩斌說道。
刑浩斌也很是奇怪凌傑的舉動,既然來了酒吧喝一杯也不是什麼大事阿,看來凌傑還是很反感這樣的聚會。
“對不起阿,凌傑,我不知道你不喜歡來這種地方,要不我跟那些人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我們回去吧。”刑浩斌望着凌傑說道。
“算了吧,叫了別人又把別人叫回去,這樣多沒禮貌,沒關係,我只是一下不適應而已,而且我也喝不慣這種洋酒”凌傑揮了揮手微笑道。
凌傑並不是喝不慣這種洋酒,只是這種洋酒度數太低,凌傑喝這跟喝飲料一樣,一點也沒有白酒喝上頭的那種□□,雖然白酒也喝不醉凌傑,不過凌傑很喜歡白酒下肚的那種感覺。
兩人默默的坐了一會兒,情景很是怪異,一個長的不是很帥的男人優雅的品着馬丁尼
而一個眼神深邃帶着憂鬱氣息的男人卻捧着杯白水慢慢喝着。
酒吧裏的人越來越多了,時不時的還有幾個打扮妖豔的女子上來搭訕,甚至還有幾個中年女性上來問凌傑多少錢一夜,還提出是長期包養,不過都被凌傑一一拒絕了。
“哈哈,凌傑,看來你有做鴨的潛質阿,不去做鴨可浪費人才了”刑浩斌大笑的對着凌傑說道。
凌傑一米八幾的個子,古銅色的皮膚,在加上那雙深邃憂鬱的眼睛成爲了整個酒吧的焦點,而怪異的是這個男人只捧着杯白水。
“你小子找打阿”凌傑笑着揮了揮拳。
“刑浩斌!喂!刑浩斌”一個打扮年輕時尚還穿着職業裝的女子大叫着走了過來。
這個女子正是凌傑的初中同學,名叫黃婷,樣貌一般,可是身材極好
穿着職業裝說不出的。
“阿。凌傑,是你嗎?我好久沒看見你了,你怎麼長這麼帥了,哦天阿!”女子見刑浩斌一旁的男子驚呼道。
“恩。黃婷你還好吧。”凌傑點了點頭示意道。
黃婷的模樣很大衆,初中時那張不怎麼漂亮的臉就決定了她以後是個普通的女人,所以幾年來模樣還沒有很大的變化,凌傑一眼就看了出來。
黃婷也是高中畢業後出去找了工作,雖然相貌不怎麼好看,但是她靠那迷死人的身材,及火熱的性格應聘到了一個祕書的職位,似乎還與那位經理打的火熱。
“我阿?一般般啦,一個小祕書而已,你呢?凌傑,你當兵回來了?還沒有找工作吧?不如我養你吧,哇哈哈哈”黃婷大膽的開了一個玩笑。
“呵呵呵……”三人頓時笑了起來,不一會兒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人,先後又來了一夥人。
有的幾到了晚上9點,通知到了的人幾乎全來齊了,有的人坐在一起聊家常,有的幾人坐在一起聊工作,談天談地談愛情。
刑浩斌舉起酒杯站起來道:“慶祝初三X班畢業5週年,在慶祝我們班的凌傑光榮退伍”
衆人拿着酒杯站起來碰杯呵呵大笑。
凌傑拿着裝着白水的杯子附和着衆人的問題,說的最多幾個字也就是“嗯”“哦”“好”
不一會兒大家就各喝各的各聊各的。
凌傑站起身說了一下去洗手間便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