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傑走到到耳釘男面前,一隻手快速的伸了過去掐住耳釘男的手腕,只聽那耳釘男阿的一聲,手上就一疼,小刀就不知不覺到了凌傑手中,凌傑一早就料到了耳釘男沒有這個膽量敢拿刀捅人,就算耳釘男敢,凌傑也有把握第一時間把他擊倒在地,熟練的玩起了手中的這把小折刀,耳釘男幾人看着小刀在凌傑手中不斷變化,飛舞着,嘴巴都張的老大。
“居然是一把山寨的瑞士軍刀。”凌傑猛的一下擲出手中的刀子,幾人只看見銀光一閃,對面一顆大樹上就插着一把紅色小刀,就是凌傑剛剛擲出的那把,投擲飛刀在特種部隊裏只不過是小把戲,可是在這幾人眼裏卻成了難以致信的事情,因爲暗器飛刀這些東西只有在馬戲團和電影裏看到,而今天卻真實的看見了,怎麼能不驚訝。
留下癡呆入神的幾人,凌傑已經拉着張超走遠了。
“大哥……你……”張超剛纔在旁邊,看見凌傑朝自己同學走去,張超一直很擔心,可是看見了凌傑那出神入化的刀法後,也大大喫了一驚。
“小把戲而已。”凌傑笑了笑道。
“能不能教教我?”張超一臉崇拜的說道。
“行阿,每天倒立半小時,把腕力練起來先,堅持一個月。”凌傑說道。
“阿~!那還是算了吧。”張超聽見要倒立一個月立馬拒絕了。
“你抽菸,就是和這些傢伙學的吧。”凌傑問道。
“是阿,他們老說,女人只會喜歡會抽菸的男人,不抽菸的人不算是一個男人。”張超滿臉懊悔之色說道。
“你應該知道抽菸會有什麼後果了吧?”凌傑笑了笑道。
“呃……”張超想起了凌傑那天說的,長期抽菸會導致性功能衰竭,想起自己還是未經人事的處男,張超就有點後怕。
“你父母都是幹什麼的?你爸媽都沒有教你這些東西利弊嗎?”凌傑問道。
“我爸是銀行工作的,我媽經常出差,家裏疽一個人。”張超嘆息的說道。
“哦~怪不得,你說什麼?你爸是銀行裏工作的?”凌傑剛還爲瑞士銀行的事發愁,聽見張超的爸爸是銀行裏工作的,銀行裏做事的人肯定對這些東西瞭解一點,辦這些東西肯定也知道程序。
“怎麼了?”張超奇怪的問道。
“你爸現在在不在家?”凌傑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