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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南征北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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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峯在這一年年底,帶着第一師的主力部隊來到了遼東半島的最南端,金州衛.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剛剛接任軍情部海外局主管的李麗華。順便,尹峯還把他的寶貝女兒倩兒帶了來。

尹倩在臺灣中華公司小學校內掀起了一場大風波:某一日,爲了替受欺負的西拉雅土著孩子出氣,她召集了所有崇拜她的小孩,以及黑人衛隊長馬加羅的兒子爲首的一夥混血黑小孩,與一羣軍方子弟在校園內狠狠打了一場羣架。

倩兒見己方由於年幼而在體力上喫虧,想辦法誘使對方幾名爲首男孩進入事先安排好的陷阱,然後發起反擊打亂了對方的陣營。挖陷阱捕殺獵物,那是土著孩子們從小就學會的技術之一,陳衷紀與目加留灣村社的土著妻子西蘭生的孩子陳康欣,從5歲起就學會了解這門技術。而他是尹倩最忠實的人跟班之一。

本來也就是一場羣架而已,但是掉入陷阱的兩個男孩子之一斷了腳腕骨,而且其中一個是顏思齊的兒子。尹峯爲此大爲頭痛,顏思齊聞訊倒是哈哈大笑,還把自己兒子罵了一頓:“實在太沒用了!連女孩子都是打不過!”

倩兒因此被尹峯罰關禁閉三天,並且把她帶着來到遼東,準備在冰天雪地裏消耗小姑娘過於旺盛的精力。

對於尹峯家現在的兩個小孩來說,不能在家過年,還得去凍死人的北方,根本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尹峯實在太忙,很少能陪孩子玩,如今卻要帶着倩兒出海,因此8歲的弟弟極端羨慕地看着十歲的姐姐上了飛龍號戰列艦,心裏想着什麼時候也要闖個大禍來試試。

一場暴風席捲了黃海,大雨夾雜雪花佔據了所有的海面以上空間

雨雪天氣剛剛停止,一艘渾身開着炮窗的四桅鉅艦忽然出現在了海上。

“前方出現海岸線,我們應該已經到達山東半島的成山衛了。”飛龍號新任艦長施大瑄在艙外向尹峯報告道。

尹峯放下筆幾步跨出艙外,舉起望遠鏡向船舷外看了一會兒:“船隊的情況如何?”

“海魚號通訊艦已經追上來了,跟着飛龍號的還有十幾艘巡洋艦和快艦炮船,大部分運輸船在濟州島避過了風暴,還有幾艘船在膠州灣避風,基本上沒有什麼損失。”施大瑄說完,想了想又說道:“總統領,據說有幾艘運糧船被膠州灣的浮山前所官兵扣住了。”

尹峯冷冷一笑:“怎麼回事?山東官兵怎麼敢扣我們的船?”

施大瑄搖搖頭,在搖晃的戰艦甲板上依舊筆直立正,尹峯總覺得他是釘在了甲板上一樣。尹峯自己不扶着船舷,就很難站穩身子。

“派上幾艘巡洋艦、炮艦去膠州灣,官兵不放人就轟平那裏的碼頭。”尹峯非常霸氣地下令。

施大瑄點點頭,不過想了想又說道:“總統領,膠州灣沒有什麼像樣的碼頭,攻佔碼頭對當地官軍而言沒有什麼意義”

“是嗎?那就派陸戰隊上岸,攻下浮山前所”尹峯對施大瑄這種細緻周到的作風很欣賞:“你全權處理此事,無需顧慮朝廷的反應。”

施大瑄立正敬禮:“是!屬下立刻去安排。”

曾山剛好走出船艙,見施大瑄已經走了,小聲地說:“峯哥,和朝廷還在和談,這樣就去攻打官兵的據點,不太妥吧?”

尹峯無所謂地搖搖頭,對於曾山這種文人畏手畏腳的態度,他早就看慣了:“無妨,朝廷現在沒空管我們。你要擬一道奏章,抗議山東官軍扣押我軍運糧船的之事。你沒事吧?臉色很難看啊!”

曾山苦笑道:“沒事。去西洋歐洲的時候,遇到的風lang比這大多了那真是翻天覆地的大lang,哎,真想再去一次”

“下會讓你去美洲,看看那一塊比歐洲更大的陸地”

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倩兒的身影在另一側船舷邊閃過,後面李麗華急急忙忙地追着:“小心,甲板上都是水,小心滑倒”

“峯哥,我怎麼覺得你帶倩兒出來,是讓她出海來玩的,哪裏是什麼懲罰。”

“哈哈,老哥說得沒錯。倩兒象我一樣,喜歡畫畫,喜歡到處走,學校那塊天地,對她來說太小了。

曾山對自己的侄女還是有點看法的:“這倩兒性子太野,一點不像她母親”

“女孩子非得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嗎?我尹家的孩子,應該是象海上的海鷗一樣,自由自在地飛”

曾山搖搖頭嘀咕道:“這女娃性子像你,以後怎麼嫁人啊!”

遼東金州衛旅順灣,如今已經建立起了完整的港口碼頭設施,左右海岸線上築起了炮臺堡壘,灣口巡弋着十幾艘懸掛藍底中字旗和“靖海”字樣的炮艦。這是中華公司控制的中國沿海最北面的軍港。

第一艦隊(北方艦隊)總管範濤、騎兵旅旅長魯小天、第二師駐防金州的第四團團長蘇利、北方情報總管曾慶都在碼頭上迎接飛龍號進港。

尹峯一見面就問:“瑞哥兒還沒消息嗎?”

衆人都向曾慶看去,矮個子的曾慶拱手道:“大王,六仔還沒新的消息傳來。一個月以前他去了撫順,用錢去贖金掌櫃,到現在還沒消息。”

“大家先去中左所衙門,馬上會商遼東戰事。範濤兄弟,船隊在海上遇到風暴,大隊分散成了三撥,你最好能派出幾支分艦隊去濟州島、膠州灣等方向接應一下。”

在路上,尹峯拉住了曾慶落在了最後,小聲問:“那件事情辦得如何?”

“遼東鎮塘報我們已經搞到手,那楊鎬已經看到了那封朝鮮國書信,也已經寫奏章上告京師了。”

“我們陷在努酋那裏的人呢?撤出來了嗎?”

“金掌櫃是去年女真韃子攻打遼東時被擄走的。還好有一個女真韃子的什麼貝勒與我們公司做過生意,認得他,所以把他帶在身邊走動。這樣,我們纔有機會找到了那個願意爲我們做事的被俘官軍軍官。”

尹峯點點頭:“朝鮮國書信中,印章和書寫規矩都是朝鮮官員親手做得,應該不會被楊鎬識破,但是這個明軍軍官是個隱患。曾瑞去贖金掌櫃,實際上也是爲了想辦法把這個明軍軍官弄出女真韃子的地盤,控制在我們手裏。這救軍官的事是機密,你這裏的遼東本地人多,怕走漏風聲,所以沒有跟你說,你”

曾慶立刻拱手道:“船主多慮了,我知道軍情部的規矩實際上,老六膽大心細,幹這些事比我行。”

“你這樣想就好。現在,你動用在遼東的所有人手,想辦法搞清六哥兒的情況,幫他一把!”

此時的曾瑞,卻正在後金的新首府開原城內,毫無食慾地參加一場後金大汗的宴會。

努爾哈赤的後金國經歷了幾年來對遼東的搶掠,再經歷薩爾滸一戰,其國力在可能轉化爲戰鬥力的一切方面都得到了改善和發展。他們通過掠奪增加了財富,原來缺衣少穿,價錢昂貴,貧者至衣不蔽體,戰後由於搶掠,都穿上了鮮豔的服裝。更基本的是後金得到大批漢人俘虜和投靠者,勞動力大大增加,其控制區內開始大力發展農業和手工業。赫圖阿拉的周圍已經農人耕地,牛羊被野。而且隨着佔領地區的擴大,在撫順、開原一帶築堅城,且耕且守。雖然一時佔領的土地比不了明朝的廣闊,但是它擁有的實際戰鬥力越來越大。

努爾哈赤此時在新佔領區採取優待漢人的政策,一般不亂殺人,俘虜了勞動力就分配給諸貝勒大臣;如果抓獲漢族商人,就發還財產放還,要求他們繼續來後金做生意。

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1619年)的最後一個月,冒着嚴寒,努爾哈赤在佔領開原築城以後,對諸貝勒大臣發下指令:“我們都不要返回都城(赫圖阿拉)了,就在界凡築城造屋住下吧。騎兵都不要過渾河,可在邊地放牧。”

諸貝勒大臣無不驚愕,他們沒有理解這位後金汗說話的意圖。隨後經過一番商議,他們共同提出:“不如回到都城去,修蓋馬廄,割草餵馬,用水洗刷,馬一定鏢肥體壯。士兵們回到了家還可以整頓器械。”

努爾哈赤堅持自己的主張,對諸貝勒大巨的不同意見進行說服。他說,“這不是你們懂得。當此寒冬,我們回赫圖阿拉行軍要二十天。我們的士兵馬匹都需要休息,明年還要打大仗。”這場爭論由努爾哈赤的一強硬堅持而平息了。努爾哈赤並諸貝勒大臣們一致搬到界凡駐紮,牧馬於遼東邊區之地。爲了堅定他們的意志,隨後又把他們的妻子也都接到這裏一起團聚了。

薩爾滸戰後,努爾哈赤在對明朝策略上的明顯變化,就是由對明朝進行報復轉成掠奪財物和佔領土地。爲此,努酋雖然照舊用七大恨做動員宣傳,但實際的要求遠遠超出了復仇的範圍。薩爾滸之戰以後努爾哈赤以後金國汗的名義告誡他的部下說:“前日之捷,天也。勿以屢捷爲可恃,我必得遼,然後可以生活,你當以盡死於遼東城下爲心雲。”奪取遼瀋這是後金新策略的最大目標。

遷居界凡,實際上是努爾哈赤下一步戰略的戰爭準備工作。

曾瑞對此其初並無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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