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來兩斤肉要好點的。”一箇中年人衝樊噲
樊噲道:“老邢我會虧你嗎?我樊噲從不做損人利己的事。你瞧好了。”刀剛舉起卻扔在案板上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老邢叫道:“樊噲你孃的你不賣肉了?”
“你自己搞看哪塊中意搞去就是了。”樊噲頭也不回直朝大步而來的周衝三人衝去。
老邢也不客氣道:“那我自己搞了。”提起刀一刀下去砍下一塊肉用手掂掂再稱稱道:“不多不少正好兩斤哎樊噲我的手藝不比你差這肉讓我賣好了。錢給你放好了自己點。”取出錢扔在案板上提着肉自行離去。
樊噲衝到周衝三人面前急急忙忙地問道:“怎麼樣?她同意了嗎?”
扶蘇臉色一變猶豫一下道:“我們先回去說吧這裏人來人往的不是說話的地方。”
樊噲等不及了一把拉住扶蘇道:“太……”扶蘇馬上道:“叫李公子。”樊馬上改口道:“李公子快告訴我呀她到底同不同意?”
扶蘇的臉色更不好看了道:“回去說吧。”也不管樊噲同不同意徑真朝樊噲的店鋪走去周沖和陳平強忍住笑跟了上去。樊噲雖是急於知道答案也不得不跟上去。
進了店鋪坐了下來樊噲急急忙忙地嚷道:“呂姑娘同意嗎?”
扶蘇想了一下才道:“樊噲我給你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許急哦。”
“我不急不急!你快說嘛。”樊噲嘴上說不急其實急得不得了。
陳平也來湊熱鬧。道:“樊太子說的不急是說你聽了不許傷心。”
“我不傷心傷什麼心呢?”樊噲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嘴道:“她不同意?”
周衝來個不置可否。道:“呂姑娘說了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粗不會疼人。”
樊噲一個勁地道:“我是粗人可我會疼人我只疼她一個。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周衝往下說道:“還有啊呂姑娘說了。你也太窮了跟着你會受苦。”
樊噲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哭喪着臉道:“呂姑娘嫌貧愛富瞧不上我樊!”晶瑩的淚珠從虎目中滾了下來。沾溼衣衫。
逗他也逗得夠了扶蘇嘻嘻一笑。道:“呂姐姐說了:樊噲很窮跟着你會喫很多苦可呂姐姐願意!”
樊噲先是一愣繼而神經反射似地從地上蹦起來一把抓住扶蘇肩頭兀自難以置信道:“真地?她真的這樣說了?”
“樊噲你看我象騙你的嗎?”扶蘇一本正經。
樊噲大喜過望一把把扶蘇抱起拋起來再接住放在地上哈哈大笑道:“我樊噲有媳婦了有媳婦啦。”
周衝在樊噲肩頭重重一拍道:“樊噲你是不是屬狗臉地?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只有狗臉才變得這麼快。”
“我是狗臉我是狗臉!”樊噲猛點頭道:“周先生你有媳婦了你高不高興?我是高興的高興的。”
扶蘇趁機勒索道:“樊噲我們給你說成這門親事你怎麼謝我們?”
這還真難住樊噲了拍拍額頭道:“我……太子比我有錢這謝什麼好呢?”
扶蘇笑道:“樊噲別提錢那多俗氣。我給你說你的狗肉燒得好我現在還饞呢你去給我們多燒點狗肉讓我們解解饞就算謝儀啦。”
“行行行!”樊噲一個勁地點頭道:“太子愛喫我就燒我這就燒。”提起刀就要剁狗肉了卻給扶蘇拉住道:“現在不要燒以後有的是時間呢。你這門親事也成了你也該提點禮物去拜訪拜訪你的嶽父嶽母順便給你媳婦呂姐姐買點飾。”
這話大是有理樊噲很是贊同道:“好吶。”一拍額頭嘆一口氣道:“只是我這麼窮到哪裏去買飾?”
周衝指點迷津道:“飾地好壞並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
樊噲大點其頭道:“謝周先生提醒。”
扶蘇取出一錠黃金塞在樊噲手裏道:“這你拿着去置辦些禮物送過去。”
樊噲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可他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物忙塞回扶蘇手裏道:“太子使不得。嬃妹知道我窮他願意跟着我我送給她的禮物輕重都不重要只要誠心就成。”
扶蘇解釋道:“你呀多心了。民間請人幹活要給工錢你給我當侍衛我要給你俸銀這錢就算是俸銀你拿着。”
樊噲不接道:“太子哪有不幹活就拿工錢的道理我還沒有給太子做侍衛就先拿了俸銀沒這門子的理這錢我不能收。”
扶蘇笑道:“你呀就一根筋。民間做買賣還可以預付訂金呢我這錢就算是預付俸銀了你跟了我以後到了俸銀的時候扣除就行了。”這是說辭到那時哪會真扣。
這理由不錯樊噲眼下太需要錢了也就不多說了道:“謝太子。太子你對我樊恩重如山樊噲給你叩頭了。”嗵一下跪在地上就要給扶蘇叩頭。
扶蘇忙扶住道:“樊大哥快別這樣快別這樣。”
樊噲牛勁上來道:“太子這頭樊噲非叩不可。”
扶蘇找理由道:“樊大哥我幫你也就是在幫我自己要是我的貼身侍衛連老婆也娶不上傳出去不僅你沒面子我也跟着沒面子啊。”
樊噲笑呵呵地道:“好歹也得叩一個。”老老實實給扶蘇叩了一個響頭在扶蘇地攙扶下喜滋滋地站了起來皺着眉頭道:“我給買些啥好呢?”
周沖和陳平是過來人給出主意道:“這倒不重要並不一定非要好的。喫的喝的穿地用的你覺着哪樣好你就給買就成了。呂公不是那種嫌貧愛富地人不會計較輕重只要你的心意到了就成。”
樊噲應一聲自去張羅。樊這人心地好性情直結下的人緣確實不少消息一傳出左鄰右舍或是提着雞前來道賀或是幫着張羅沒多久就是一大堆禮物。在鄉鄰的幫助下樊噲帶着人敲鑼打鼓送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