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凡,咱們這次算是徹底得罪徐自成了,接下來怎麼應對?數次高*潮過後,趙豔雅有氣無力的問,雖然大煞風情,可防患於未然總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何況她知道徐自成在這裏頗有話語權。
我以前就把他徹底得罪了。林北凡給了擔憂的趙豔雅一個近乎於絕望的答案,而這神棍感覺這似乎不足以形容兩個人水火不容的關係,還特意補充道,我打殘了他的弟弟,打了他的母親,順便還威脅了他一家人,可以說,我們兩個人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趙豔雅竭力控制着波動起伏的心情,艱難的嚥了口吐沫,道,這樣你還敢來道爾實驗室,你就不怕他濫用職權報復你嗎?
林北凡嗤笑一聲,霸氣十足道:他在我的眼睛裏就是浮雲,一口氣就能吹走,這傢伙要是敢對我不利,我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對,我得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活着的。
說到這裏,小林哥已經動了殺機,其實,要不是他善良的話,或許徐自成已經泯滅了。
可是趙豔雅嘆了口氣,如果說沒來道爾實驗室之前,她確信小林哥有一萬種辦法能置徐自成於死,可是,這是在道爾實驗室,而且他們還服用了道爾一號控毒。
沒有可是。林北凡肯定的說着。
你沒有服過道爾一號控毒?趙豔雅喫力的說着,毒的滋味她可是償過的,當真如萬蟻噬心般難以忍受。
服了。林北凡肯定說,轉而又十分欠扁的說,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嗎?
趙豔雅翻了個白眼,道:徐自成管着道爾一號控毒的解藥呢,你說之其中有什麼關係?
噢,這麼回事。林北凡隨意的說着,沒有看出半分的緊張,這神棍沒有緊張的理由啊,爲什麼要緊張。
倒是皇帝不急妃子急,趙豔雅詫異的問:你不緊張嗎?
這回輪到林北凡翻白眼了,他疑惑道:我爲什麼要緊張?
你不怕他不給你解藥嗎?趙豔雅看白癡一樣的看着小林哥,以前的他不傻啊,怎麼躺在老孃的牀上就傻了呢,是不是自己太漂亮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