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深諳此道,自然不會猴急的脫去林婉兒把那件小褲,他的手從她的臀縫,溜到她的丘陵,又從她的大腿根部,滑到她的玉足趾尖。他的手,溜過她每一處敏感的角落;他的舌。碰過她每一處細膩的肌膚。
終於,林婉兒首先忍不住了。她開口向他求饒:“楊凡,快點進來吧!”如泣如訴的嬌呼,讓楊凡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手一抖,便扯下了她的貼身小褲。
這一刻,他的堅shi,抵住了她的柔軟。他的火熱,連接了她的潤溼。還沒進入穀道,楊凡已經感覺到了林婉兒的潮溼。一股股的山泉,不受控制似的,從那幽幽泉口,汩汩流出。一股淡淡的芬芳,從那泉口處,慢慢的在空氣中蔓延。
楊凡不再忍耐,不再在泉口處徘徊,他要進入她,要和她合二爲一,要徹徹底底的進入溪流氾濫之地,和她爭一個高下。
“嗚!”一聲似滿足,似嗚咽,似嘆息的哀鳴,從她的小口中滑出,瞬間就被其他聲響所代替!
荒郊野合的巨大刺激,讓恩愛中的兩人,身體所有的細胞變得異常活躍,每一根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的衝刺,每一回合的移動,都讓兩人像是打擺子似的,輕顫個不停!
開始的時候,林婉兒還能勉強忍住,即便再愉悅,她都只用鼻音來表達,而不敢用嘴巴發出哪怕半點聲音。可是,當楊凡的衝刺越來越猛烈,撞擊越來越迅速,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靈魂吟唱出一曲嘹亮的春之歌!
在荒無人煙的曠野之中,呻吟的傳播範圍,變得再也不受侷限。如果說在房子裏面,生意的傳播會因爲無處不在的阻擋,因而反射、折射,乃至於消失,最終導致聲音的傳播被侷限於一隅。
那麼,在這無邊無際的曠野之中,那誘人的春吟,便像是掙脫牢籠的飛鳥,滌盪藩籬的走獸。肆無忌憚的在這荒野之中遊走,甚至於五百米開的地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初升的太陽已經盡數出現在天際,但兩人所在這處,卻是一團金光包裹,從外面看去,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光暈,刺眼非凡,但內部卻是光亮一片,並不影響楊凡的視覺。且不說觀察周圍的情況,眼前妙體橫陳,臀溝高聳,已是吸引了楊凡的全部注意力。
其高聳處有如雪山傲立,其白皙處有如嚴冬韓雪。更有勝似新剝雞蛋,撒尿牛丸地無邊彈力。以及那黑白掩映處無邊勝境,着實吸引的楊凡目不暇接,大嘆美人如玉,美人如畫!
單單是欣賞。顯然是不夠的,楊凡*顫巍巍、興沖沖之處。實在不耐久處寒風地,想要再次鑽入那無邊勝境。體味那溫暖到極致,妙趣到毫顛的無上快樂。
面對如此美體,楊凡如何還能夠忍耐?不禁再次提槍縱馬,深入妙境。甫一進入,那溫暖的包容,那滑而不膩的觸感,那強勁有如乳兒吮吸的收縮,一下子讓楊凡地心都酥了。
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楊凡不能不大力撞擊,狠狠揉搓,一邊是猛撞林婉兒的雪臀,一邊卻仍是不捨得那彈力十足的豪乳。此時地楊凡,就像是一個貪心地頑童,一手抓乳,一手抓臀,卻還不滿足,恨不得再有第三、第四隻手臂,好把那美人的另一隻玉乳,另一半雪臀捏在手中,用心把玩。
身在楊凡*地林婉兒,卻也是心情激盪,星眸半閉,面上一片陶醉。身處荒野的野趣,已經極大地刺激了林婉兒的心情,胸部被抓,臀部被握,更是進一步的刺激了林婉兒的春欲。再加上楊凡有如野獸般的大力撞擊,頓時讓林婉兒如坐雲霄飛車,渾然忘我之餘,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啊!楊凡,我怕是要死了!”超強的刺激,潮水般湧來的快感,頓時將林婉兒整個淹沒,尖叫一聲之後,頓時兩股戰戰,整個趴在了楊凡身上。良久之後,林婉兒纔回過神來,微轉酥頸,斜望楊凡,星眸之中滿是可以溢出的愛意:“楊凡,我真是好幸福!”
楊凡不禁大笑:“我的好婉兒,你說的到底是幸福,還是性福啊?”
面對楊凡的大聲調笑,林婉兒既是羞澀,卻也忍不住心中的歡喜。愛郎對自己的諸般好處,身在其中,她哪裏會體會不着?
“不來啦,楊凡!你笑人家!哦……”林婉兒正忙着撒嬌,卻不虞剛剛還老實巴交的楊凡,此時竟開始時起壞來。乘着自己還在品味快樂餘韻的同時,居然開始了又一輪的猛攻。
身下的動作不停,楊凡竟是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提速,渾然不覺中,他體內的真氣竟是慢慢散佈到全身,讓他的動作加速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境地。
此時的林婉兒,幾乎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覺,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的kuaig感,彷彿永遠沒有止境似的,讓她整個迷醉期間,口中除了發出無意識的呻吟,竟是再也提不出任何的想法!
gaochao之中的女人,最是受不得那迅若奔雷,快如閃電的動作。無意之中,楊凡竟是做到了這一點。
林婉兒的嬌哼早已不是細若竹管,也不是大如敲鑼,而是在一陣又一陣有如搖滾版的嘶吼之後,開始嘶啞的悶哼。若非身在局中,怕是沒有人能體會林婉兒此刻的感覺。她已經是在如潮的快樂之中,不知該如何自處。
一波又一波,彷彿沒有窮盡的gaochao,讓林婉兒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要死了……要死了……”
面對已經有氣無力的懷中美人,楊凡心中也想憐她身薄,稍稍抑制慾望,拔出那惹禍精。可是,他也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那噴薄欲出的萬千子孫,一個個在他腦中叫囂,他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不但沒有慢下來,反倒益發快速。
“吼……”終於,楊凡發出一聲幾乎野獸般的嘶吼,身子一頓,接着便是接二連三的震顫。
萬千的子孫,帶着攻城略地的喜悅,一同衝進那幽深無比的巢穴,一個個身壯膽肥,彷彿他們就是這世間的主人翁,彷彿他們就是那即將摘得花魁,載美而歸的幸運兒!
千萬地精華,撒着歡兒一同跑進了林婉兒的身體深處。滾燙而又濃烈地愛意,彷彿綿綿而又沒有盡頭似的,瘋狂的將她包裹住,讓她渾身上下軟做了一團,再也沒有力氣吊在他的身上。
楊凡只覺壯碩的身體上,滿是無盡的滿足感和舒暢,那暢快淋漓之後,不是有欲無情的空虛,也不是有情無慾的悵惘,而是情慾相合,水*融的無上甘美。
這會子,林婉兒早已是嬌喘籲籲,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肌膚能使出哪怕半點力氣。就這麼癱坐在楊凡身上,不說,也不願意和他分離。
別說她不想要分離,就算她想要那麼做,只怕一時三刻也無計可施。要知道,因爲她玉體最後時刻的功勞,她和他已經緊密相聯,牢牢粘在了一起。
除非是她的肌肉收縮,回覆原來的狀態,又或者是楊凡血液迴流,不再保持堅ying狀態,只是兩人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往那個地方去想,倒也由着身子保持這種舒暢的狀態!
楊凡長吸了口氣,捨不得離開林婉兒的身體,輕輕的撫摸着她那幼滑的肌膚,着力的感嘆着道:“婉兒,還是你的身體壯實,受得了你老公我的諸般愛憐啊!”
每次和女人們纏綿,楊凡一直都留有餘力,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放鬆精關,排空子彈。若是說真個盡興,也就是古墓羣戰的那一次,他是真的爽到。
也許是九天浩雷訣固體培元,也許是修爲大進後他變得生猛了許多。每次與愛人們歡愛時,便是有意識的放水,都要幹磨許久,而且每一次都弄的七上八下,到喉不到肺,老是如此,可是容易積成內傷滴!
男女之事,一挑三,挑四甚至更多固然很爽,可老是輪換,有時候總也想碰到一個半斤八兩的對手,酣暢淋漓地來一次超限戰。
而這一次,他卻是與林婉兒戰成了一個平手,這讓楊凡爽到極點的同時,也忍不住感慨萬分!
聽到楊凡的調戲,林婉兒微微搖頭,有氣無力的白了楊凡一眼,歇了半晌,才勉強開口道:“你這急色鬼,根本不管人家的死活。下次,人家再也不要一個人和你一起……一起……”
“一起什麼啊?”聽出林婉兒語氣中的羞澀,楊凡不禁心頭暗樂,又開始調笑起她來。
林婉兒一起了半天,也沒道出個下文來,只是狠狠的白了楊凡一眼,似喜還嗔地道:“人家不來了,你最會捉弄人家!”
看着眼前不愛紅妝愛武裝的美人兒,作出這般的羞態,楊凡心中一蕩,忍不住又摸上身下愛奴那彈力十足的酥胸。
林婉兒只覺那要命的紅點被愛郎一抓,體內本已有些空虛的地方又是一陣鼓脹,身體一陣酥麻,眼中一陣迷惘之後,卻是大驚失色地捉住楊凡那賊手:“楊凡,可不要再來了!就算人家身體再好,也經不起你這般密集的寵愛啊!”
身下的美人兒軟語相求,楊凡如何狠得下心大肆撻伐?只好強忍住心中那一點慾念,抱起林婉兒一陣溫言道:“好啦,好啦,不來就是!”
這時,林婉兒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楊凡懷中,被對方託着抱着,而楊凡,似乎一直保持這樣的一個姿式,這若換成其他男人,保持着這個姿式這麼久,腰力再好也得受不了了!
鶴立雞羣,這樣地姿勢雖然頗有些難度,但是對於楊凡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困難。可緊接着,林婉兒便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她居然與楊凡成了連體嬰兒,分不開了!
這卻是因爲她本身體質的原因,每次在最後時候,都會緊緊的吸住楊凡,偏偏楊凡那裏又不一般,一次之後很難消散下去,所以這樣一來,在那股吸力之下,兩者便會死死的卡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
不過如今的林婉兒早以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雖然稱不上身經百戰,但多次與楊凡的歡愛,也讓她捉摸到了不少竅門,特別是知道如若不及時分開,一但讓楊凡刺激達到極限,另一場戰火勢必又得拉開序幕。
那種美妙的滋味雖然讓人食不知味,但過度的話,卻容易傷身,自加人明白自家事,林婉兒十分清楚自己的極限,因此倒也不敢過份挑戰楊凡的忍奈極限,趁與楊凡說話的工夫,她深吸幾口氣,儘量讓自己放鬆,在楊凡一不小注意的情況下,猛一提臀!
“啵!”一聲塞子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音傳來,接着,便是陣陣嘩嘩流水聲傳來。此刻,四下無人,兩人又處在回味之中,那一聲聲音本不大的響聲,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是那麼的觸目心驚!
兩人的目光,幾乎同時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之處,楊凡還好,頭一偏便能看到,至於林婉兒,即使是轉過頭,因爲角度的原因,卻也只能看到一道乳白色的線條正朝地面緩緩流下,而其發源地,正是自己的體內!
林婉兒的小臉,再次飛上紅雲,小手忍不住扭到楊凡的腰桿處。狠狠的旋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楊凡喫痛,一臉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嘟囔了一句:“幹嘛啊?我又沒做什麼!”
林婉兒小眉兒飛起,哼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指着地上某一塊地方,羞聲道:“還沒幹什麼,那裏……那裏難道不是你使壞弄出來的禍事?”
楊凡順着林婉兒的芊芊玉指這麼一看,乖乖……溼了大一片!居然像是倒上水一般,或者以眼前的情況來論,那似乎是小便失禁造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