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室,楊凡卻發現這裏面倒處都站着身着黑西裝的人影,顯然是負責保衛工作的,他今天的目的不過是來找柳生三郎的,自然沒有必要引起對方的注意,所以楊凡很快融入人羣中,然而他一時沒注意腳下的路,卻和一個和服女人撞在了一起。
“呀……”楊凡隨手託了一下,捉住了那女人的腰間,倒是沒讓她掉下去。入手處,正是那和服女人的臀部附近,絲綢的柔滑,可以讓楊凡輕易感覺到,手摸的地方就只有一層布!
“都說扶桑女人和服下面,通常不穿內褲,沒想到,這傳言竟是真的!”楊凡未曾想到,剛鍘才疑惑的事情,馬上便有了結果!
既然事有湊巧,楊凡乾脆順水推舟,和這和服女子閒聊了起來。
“先生,真是非常感謝!要不是您,我肯定會非常狼狽!”和服女人站穩之後,第一個動作,就是很着重地向楊凡鞠躬,而且她所說的,居然是標準的漢語,雖然顯得有幾分生硬,但卻比柳生三郎好得太多。
楊凡仔細打量了這和服女人一眼,心中不禁也是微動:“沒想到,這女孩長得如此可愛,居然也出來做小姐!”
站在楊凡面前的這個和服女子,頭上盤着傳統的圓髮髻,修眉,圓目,盈鼻,小口,整體上給人一種非常可愛的感覺,看起來,年紀倒是不大,約摸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她身上的和服倒也頗有特點:袖窄,內翻紅領,白底之上配以粉紅色櫻花。遠遠看去,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乖巧。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楊凡輕輕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說不出的溫文爾雅,雖然心裏已經認定了對方是酒吧裏的小姐,楊凡卻也沒有露出半點輕視的意思。
果不其然,和服女孩眼中異彩連閃,淺淺一笑,很大方地對楊凡自我介紹道:“你好,先生,我叫貞子,不知能不能請教一下您的姓名?另外,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請您喝杯清酒麼?”
楊凡微微一笑,道:“你可以叫我楊凡,至於時間……”說到這裏,楊凡故意頓了一頓,直到貞子眼中微露失望,這才接道:“遇到你這麼可愛的小姐,我怎麼可以說沒有呢?”
貞子聞言大喜,拍着手笑道:“太好啦!太好啦!走,我在那邊有個包房,我們去裏面聊!”說着,拖起楊凡的手就走。
這和服女孩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讓楊凡不由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她真的是個小姐麼?”不容楊凡多想,他已經被貞子拖到了一個包房裏面。等到楊凡也進了房門,她卻並不立刻關緊房門,悶哼了一聲道:“混蛋!我打扮成這樣,居然還是走不出去!”
貞子發了一通牢騷,這纔想起來,身邊還有個男子。她慌忙轉過身來,很不好意思地對楊凡笑笑,道:“楊先生,真是對不起,剛剛我失禮啦!請您到我房門裏來,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所以……你不要想我會跟你上牀哦!要不然,哼……”和服女孩擺出一副和氣道的攻擊姿勢,一臉警惕的望着楊凡。
根據以往的經驗,楊凡很容易就判斷出,眼前的扶桑小姑娘是把自己當成色狼對待了。這一變故實在讓楊凡有些啼笑皆非。“不過……這小女生長得的確不錯,還是扶桑人,聽說扶桑人技巧都很不錯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貞子自然不知道,原本楊凡只是準備把她打暈了作掩護,現在卻因爲她的這番話,招來了麻煩。
被她勾起調戲異域美人的興趣,楊凡忍不住開始思考:“我是該變身狼人直接撲上去,還是扮作紈絝子弟,玩玩以勢壓人?”
因爲歷史的原因,華夏和扶桑素來不合,楊凡更是對扶桑有人有先天性的排斥,也正因如此,在對待貞子的時候,他完全沒想過什麼溫柔的手段。從這扶桑女孩的反應,楊凡已經猜出,她並不是酒吧裏的小姐,剛剛從門縫裏偷窺,顯然又是在擺脫什麼人!
綜合以上種種,楊凡認定貞子是一個在這裏玩耍的大小姐,和自己這假扮的身份不同,這扶桑女孩很有可能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思量再三,楊凡還是決定扮作紈絝子弟,這種風格,和他所僞裝的身份,也是符合的。就見楊凡兩手一攤,作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道:“貞子小姐,難道我的臉上,有寫這兩個字麼?”
貞子一陣迷糊,有些茫然地道:“寫字?沒有啊!很乾淨的……”
楊凡輕咳一聲,道:“既然我的臉上沒有寫‘色狼’這兩個字,也沒有寫‘流氓’這兩個字,請問,你擺出這幅攻擊的姿勢,是爲了什麼?”
“啊……”貞子收起攻擊姿勢,兩手交疊在一起。略顯羞澀的道:“對不起,楊先生,是我反應過激了,真是對不起!”
楊凡微微一笑,眼神掠過貞子,不去看她,轉而打量起房內地裝飾。二樓的這間包房,整體裝修風格是比較傳統的扶桑樣式,黑白相間地塌塌米、淺棕色帶花紋的木門、深褐色擺着清酒和酒盅地小木桌、純黑色地桌墊,每一樣擺飾都頗具匠心,讓人如處扶桑貴族家中。
楊凡和貞子現在所處的位置,嚴格來說應該是在玄關位置,在進門的左手,放着兩副木屐,右邊則是一個花架。過了玄關,踏上塌塌米往裏,靠左邊的牆壁上,伸出一個託架,在託架的上面,放着一把樣式古樸地倭刀。
楊凡的目光甫一落在倭刀之上,貞子立刻就收起了羞澀之色,面色微變的後退一步,似乎準備奪門而出。楊凡卻不管貞子地心思變化,自顧踢掉鞋子,換上木屐,走到木桌旁坐下,隨後倒了一杯清酒,細細品了起來。
貞子完全沒想到,自己很有誠意的道歉,完全被人無視不說。這個前一刻還救了自己,讓自己免於摔倒的傢伙,現在居然拽了起來。
一時間,貞子怒火衝頂,怒聲喝叱道:“喂!我在跟你道歉唉!你怎麼這個樣子!”由於生氣的緣故,貞子完全忘記了害怕,衝前一步,直接就踏上了塌塌米,準備找楊凡理論。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年輕啊……那個氣盛!”楊凡暗自一笑,拋給貞子一個盛氣凌人的眼神,道:“你這是道歉的樣子麼?道歉還那麼兇?”
“唔……似乎和紈絝子弟的劇本有些出入的樣子,不過……都無所謂啦!不是所有的紈絝子弟,都是腦殘的,嘿嘿……”楊凡很快針對貞子的反應,擬出了另外一個劇本。
貞子一陣張口結舌:“這個……那個……”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是我在問你唉!怎麼又輪到你反問我呢?”
楊凡揚了揚眉,把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猛地站起身,道:“你問我什麼?”
身高的差距,讓貞子在面對楊凡近距離的壓迫時候,不自覺的有種畏畏縮縮的感覺。彷彿條件反射似的,又擺出了扶桑柔道的攻擊姿勢:“喂!你……你給我小心點,不許你動我!我……我可是柔道黑帶九段!”
“柔道黑帶九段?”楊凡嗤聲一笑,輕輕拍了拍貞子抖個不停的小手,道:“小妹妹,姿勢都擺錯了,你還黑帶九段,唬人的吧!”
被人當面揭穿假面,貞子不禁有些臉紅,不自覺的收起了姿勢,訥訥道:“你……你怎麼知道?”軟弱的話方纔出口,貞子立刻意識到不對,趕緊又擺出攻擊姿勢,道:“你給我退後一點,不要隨便跟我說話!我知道,你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後好打昏我。然後……然後你就會……我!”在說到“強/奸”兩個字的時候,貞子不自覺的放小了聲音,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楊凡感覺這遊戲變得越來越好玩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貞子居然是這麼好玩的一個小丫頭,自說自話,自以爲是,完全以自我爲中心,還有輕微的被害妄想症。在這茫茫人海,碰到這麼一個非常卡哇伊的扶桑女孩,這麼特別,還真是有趣!
“如果我想分散你的注意力,那你低頭的這會兒,我是不是應該配合的拿着花瓶,把你砸昏呢?又或者我該跑到那邊,取下倭刀,比在你脖子上,*你脫衣服?”大大咧三色地抱起雙手,楊凡戲虐的對貞子說道。
“對哦!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低頭呢?”貞子猛然驚醒,慌張地望了楊凡一眼,直到確認他手上沒拿什麼兇器,這才稍稍放鬆一些。
“喂!你這壞蛋,是不是故意嚇我的?你……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吧?”貞子臉上堆起很假的笑容,半是擔心半是心虛的試探道。
楊凡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拋給貞子一個十分曖昧的眼神道:“你說呢?”
“啊……”貞子一邊尖叫,一邊向後跳,兩手抱着胸部,阻礙了身體平衡,一不留神就跌坐在了塌塌米上。
“不行,我要趕快逃走!要不然,他會先這樣……然後那樣……還會這樣……萬一他還要那樣……怎麼辦?”貞子的腦子裏,全是混亂的想法,皮鞭、蠟燭、手銬、項圈、女僕裝、羊眼圈……亂七八糟地東西輪番出現。越想她越是擔心,越想她越是害怕,一時情緒激動,居然直接就昏了過去!
楊凡掃了貞子片刻,不見她有反應,這纔有些奇怪的走到她身旁,先用腳捅了捅她,道:“喂!起來啦!不要裝死啦!我不會對你怎樣地!”貞子一動不動,彷彿完全沒了知覺。
楊凡這才蹲下身來,伸手在貞子鼻息上探了探,又翻開她的眼皮,確認她只是昏迷,不禁笑道:“這丫頭還真是有趣,居然又被我一個眼神給嚇昏,還真是少見到了極點!”
這樣的症狀,楊凡想要把她弄醒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一道真氣輸送他貞子體內,很快,她便幽幽轉醒。
剛剛睜開眼睛的她,立即便又看見楊凡那似笑非笑的可怕面孔,她忍不住又是一聲尖叫,不過這次卻沒有昏倒過去,而是兩手胡亂摸着自己身上,好一會之後,她才長出了口氣,對楊凡道:“你沒有趁我昏迷,強/奸我啊?”
楊凡忍不住感到好笑,故意道:“怎麼,你對於我沒有強/**,感到遺憾,是吧?那好,我們繼續我們剛剛該做,卻沒有做的好事!”
貞子大駭,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道:“沒有!沒有!不要!不要!既然你剛剛沒做,那很好啊。我們兩個又沒有什麼關係,不如,你繼續做你該做的,或者……你另外找個女人陪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我就先走了啦!”
說着,貞子一骨碌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可惜,她才走了一步,就再也邁不動腳步,因爲,她的和服衣角被楊凡踩到,無論用多大力氣,都無法移動半步。
“喂,你想幹什麼啊,你不要這麼無賴好不好!我……我又不是小姐,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孩!”貞子又氣又恨,扭頭對楊凡就是一頓臭罵。
楊凡卻似充耳不聞,眼睛飄向窗外,嘴角卻掛着一抹怎麼也褪不掉的微笑,心中卻暗自在想:“小丫頭,我看你能使出什麼招式!”
罵了一歇之後,貞子始終保持扯拉衣角的動作,卻發現楊凡踩踏的力道絲毫不見鬆懈,她這才終於醒悟激怒對方終究不是辦法。
“嗨呦,楊先生,你不要這樣嘛!你大人有大量,不會爲難我一個女孩子的,對不對?你人長得那麼帥,穿的又那麼漂亮,肯定是個很有涵養,很有氣度的謙謙君子,對不對?你會放我走的,對不對?”貞子揪着和服衣角,微皺着小鼻樑,小眼睛的望着楊凡,作出一副嬌俏可愛的小模樣,一句更甚一句,試圖用語言拿住楊凡,彷彿他若是不那麼做,就會禽獸不如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