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的肌膚接觸,稍碰即分,楊凡的鼻端和貞子的那隻玉足的接觸,只停留了很短的一瞬間,便被楊凡有意的控制着拉離了自己。
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點點接觸,就彷彿足以製造一場震撼心靈的驚天爆炸,無數刺激到心臟超出負荷、渾身肌肉顫粟的電流,四散在兩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讓他們不約而同的身子一凝,雙眸中露出無比滿足的迷醉。
將觸未觸,稍觸即分,這樣的挑逗動作,最是能刺激男女間最深層的情慾,隨着楊凡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之前的動作,兩人的呼吸,也慢慢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女人情動的時候,往往飛霞飛雙頰,雙目迷離,隱約有水霧透出,全身發軟、四肢無力,只有一個地方會有意無意的聳動,其速度堪比電動馬達,那裏,便是女人的豐臀!
貞子不自覺的輕抬着自己的翹臀,竭力的讓自己靠近楊凡一些,可是因爲她的雙腳被楊凡掌握在手中,行動起來不免受到限制,不能輕易達到目的。
“不要!”她的抵抗意志,早已隨着雙足在楊凡手裏變幻形狀的時間延長,一點一點的被逐步瓦解。一直到這一刻,她輕輕哼出的不要,都帶上了幾縷暖昧的挑逗意味。
楊凡摸遍了貞子玉足的每一寸肌膚,也無數次用身體的各個部位與之接觸,這裏面,自然也少不了他那令熟婦尖叫、處女羞澀、迷倒無數女性的傲人存在。
被一個並不是特別熟悉的男人握着自己的玉足,一遍又一遍的挑逗自己,已經令貞子相當的羞恥,可這種程度的羞恥,顯然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因爲,楊凡那可惡的傢伙,居然按着她的玉足,她她那可憐的小腳,抵到他那羞人的地方!
火熱的觸感如沸水撒落腳面的火辣,瞬間佔據了貞子各項官能反應最主要的位置。那有一點粗糙、有一點光滑、有一點火熱,有一點異樣的觸覺,瞬間麻痹了她的大腦,讓她幾乎做不出第二種反應,只能機械的隨着楊凡的動作,在那裏來回的摩擦。
貞子玉足光滑的程度,顯然有些超出了楊凡的預料,從他眼神裏的讚賞,雙手近乎抽搐的緊握,以及他那一臉滿意的色色表情裏,都足以看出一些端倪。
“呼!真是滑嫩!”楊凡由衷的讚歎,落在貞子的耳朵裏,卻比最撥一撥人的污言穢語還要讓人羞意大勝,恨不得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然後狠狠的踩上兩腳。
貞子是這樣想的,也似乎準備這樣去做,可是,她的動作卻慢了楊凡一步,就在她曲起雙膝,正準備給楊凡兩計的時候,她的腳心,被楊凡出其不意的用舌頭碰了一下!
“唔……”一聲夾雜着驚慌與迷茫、卻又無比激動的低呼,從貞子的小嘴裏發出,她一臉的複雜神情,有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
貞子並不能準確的辨明自己心裏到底是怎樣的感覺,似乎有那麼一絲的惱怒,可這惱怒卻還沒有到讓她發火的程度。又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慌亂,可在驚慌失措裏面,又包含着那麼一些讓她安心的東西。
最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楊凡用舌頭碰到她腳心的時候,她竟然不可抑制的溼了……那羞人到極致的生理反應,讓她的大腦,瞬間成了一片空白!
楊凡兩手正捧着貞子的一對玉足,她的兩腿之間應該留出多大的縫隙,完全由他來作主。只要他想,他可以輕易的透過她的縫隙,肆意打量她那黑色**遮蓋下的飽滿山丘,還可以很專注的溜過那幾根調皮的雜草……
可楊凡一直都沒有那麼做。太過容易得到手的東西,總是讓人提不起過多的興致,楊凡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的,可當貞子身體溼了之後,不自覺的蜷起雙腿,合攏雙膝,想要掩飾自己羞人的生理反應時,楊凡卻又來了興趣。
美人不正常的反應,顯然是因爲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既然事情那麼的有趣,楊凡又怎麼可能輕易的錯過呢?
於是,楊凡很自然的在貞子雙足上發力,抑制着她的合腿動作,一番糾纏較量之後,貞子完全敗在了楊凡手裏,不但沒能合攏雙腿,反倒丟城失地,中門大開,把自己羞人的部位,徹底暴露在了楊凡眼皮底下!
“咦?怎麼好像有一點水漬的樣子呢?”楊凡只是掃了一眼,就發現了貞子嬌羞不勝的緣由。面對小美人面紅耳赤,幾欲滴血的反應,他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是說出了讓貞子更加羞澀的語語。
貞子止不住心中的羞澀,又無法掙脫楊凡的掌握,只得像個鴕鳥似的,兩手捂住自己的面頰,用掩耳盜鈴的方式,掩飾自己的羞澀。
美人嬌羞不勝,實在很是誘人,楊凡的兩手,不受控制的離開了貞子的玉足,開始貼着她的腳根,一路逆行而上。
僅僅是兩手獲得的滿足,在美人無比光滑的肌膚上滑翔,顯然猶有不足,於是,楊凡很自然的抱着貞子的雙腿,壓在她的身上。
整齊的制服被壓出一道道皺褶,讓一一望之下,會不自覺的產生某種褻瀆的感覺。楊凡的胸部,很是用力的壓在貞子的雙峯之上,他身體一半以上的重量,都幾乎放在了這裏。
被身上的男人很用力的壓着,貞子發出一聲聲有些喫力的嬌喘,她的小手也配合似的頂着楊凡的身體,試圖把他推離自己,只不過,這些動作並不是很堅決。
火辣的氣息,伴隨着男人的雙脣,一同緊貼在貞子豐潤脣瓣之上,狠狠的一陣攻城掠地,直把她的雙脣吻得有些紅腫,門戶失守,再也無力抵抗楊凡的舌頭長驅直入,楊凡這才罷休。
貞子的大腿根部,也在雙脣失守的同時,被楊凡的那對怪爪突入,敏感的部俠,在口腔被佔領的同時,一起收到被侵入的信息。
“嗚嗚……嗯啊……”一連串辯不出含義的聲響,從貞子的嘴巴裏咕嚕着哼了出來,她的意志幾乎要放棄最後的抵抗,就連眼前的情形,明顯和她的初衷不同,也早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
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女孩,慢慢開始像個蕩/婦似的,翻滾着、嬌哼着、摩擦着楊凡,根本不用思考,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在用自己所有能夠獲得快樂的部位,緊貼着楊凡的蠕動。
每一次的摩擦,殾有給她帶來種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種渾身不着力,彷彿行走在去端的異樣美感,牢牢的吸引了她所有的心神,讓她深深沉迷其間,無力自拔!
一而在,再而三的羞澀反應,比那*裸的誘惑,還要勾人魂魄,楊凡再也難以忍受這慢吞吞的前戲,狠狠的拉扯着貞子的衣服,力氣之大,甚至到了根本不在乎衣服是否會被撕破的地步。
貞子被楊凡一次較大的動作驚醒,眼神稍稍恢復了幾分清明,意識到自己目前的狀況的她,下意識的收回兩手,分別捏住自己的領口中和羣擺,抵抗着楊凡的侵襲。
男女之間的戰爭,力氣較小的一方,如果不能果斷的利用有利的地形,陷入徒勞的掙扎抵抗境地,最終的結果,往往是驚人的相似。事實證明,貞子捏住領口的動作一樣的白費功夫,因爲楊凡壓根就沒有正面突破的意思,他很巧妙的利用了貞子衣服的各處縫隙,伸手探入其中,專挑她的敏感部位下手。
貞子捏緊領口、羣擺的動作,在楊凡突出奇兵的動作下,不像是貞潔烈婦的反抗,反像像是*娃檔婦的別樣誘惑!
這個世上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就像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樣。想要一個女人愛上你,總要有吸引別人的特質。無論相貌也好、財勢也罷,哪怕只是粗鄙的強硬,只要能夠讓女人心動,那便足夠。
貞子和楊凡的初相見,本是一次單純的小姐離家,卻不想,利用楊凡不成,反被佔了天大的便宜。對於一個自小在世家裏長大的女孩來說,許多骯髒的、*亂的、陰暗的東西她見了許多、許多。但是,見識過,未必就等於嘗試過。
被楊凡半是強迫,半是哄騙的吞下他的第五肢,貞子有過憤怒,有過屈辱,有過仇恨,卻也有過那麼一絲絲異樣與迷惘。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另類服務,對一個渴望異樣刺激的女人,又或者非主流女生來說,可能意味着讓她無比溼潤的特殊際遇。但對一個千金小姐來說,更多地,卻是濃烈的、無法抑制地恨意。
如果只有一次,可能貞子對楊凡的恨,會有兩種變化:一個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漸漸地把他忘卻,直至他的身影,在她的心目中再也找不到痕跡。另一個,則是她對他的恨意日益熾烈,直到找到什麼辦法,把他給宰了,方纔能消去心頭之恨。
可問題卻是,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相見。和第一次的相遇,雖然有着種種不同之處。但結果……卻和第一次有着驚人地相似。
身爲一個女人,頻繁經歷這種事,心理上,難免會出現一種微妙地變化。女孩子的心思敏感而又多變,其中種種,楊凡很難把握,所以,他對她地態度,一直都沒有到達愛人的那一步。而今天,或許情況會有一些不同……
漂亮的女人,楊凡見多了,也嘗多了,外國的卻很少,正是因此,對貞子的這一次,他也分外的期待。
其實從人種上來說,扶桑人和華夏人差距並不大,但扶桑人犯下的種種濤天罪行,卻讓他們染上了一層噁心的嘴臉,讓人一看,就能分辯出扶桑與華夏兒女的區別。
若說楊凡因爲貞子的美貌,又或者因爲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便精蟲上腦,徹底忘記了這個民族的斑斑劣跡,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正是因爲其歷史上的種種不良前科,加上柳生三郎、井下家族這些人的拙劣表現,所以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楊凡腦子轉的,仍然是這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東西。
在激情的時候,想這些東西似乎有些敗興。可是,楊凡不能不想,他從來不是一個到處留種,撒完就不管的男人。他也從來就不是一個不考慮感情,脫掉褲子就上的男人。
當他準備和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必定是他喜歡上了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喜歡他的情況下,水到渠成的完成男和女的結合。
.女孩子的心思敏感而又多變,其中種種,秦笛很難把握。所以,他對她地態度,一直都沒有到達愛人的那一步,而今天,或許情況會有一些不同。儘管可能十年,甚或百年之後,楊凡也不會像愛其他女人一樣愛貞子,但至少,他地心裏,已經對她有了一點愛。
“心思這樣單純的女孩子,真的有那麼複雜麼?不要把別人想得太好,可也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壞!就算她真有什麼不妥,她藏得了一年,能藏得了十年麼?”如此一想,楊凡心頭的疑惑,似乎一掃而空。
若是換成旁人,面對貞子烏龜似的死守陣地,可能還真要花費一些功夫,可是對於楊凡來說,她的動作,倒像是主動給他提供方便,楊凡的手,可以通過很小的動作溜進她的裙內,隨着她劇烈反應,更是讓他和她的敏感肌膚全面接觸。
堡壘總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已經佔據有利地形的楊凡,只是稍微發力,就把貞子的上下兩件職業裝繃破了好大一個口子,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勉強貼着肌膚,沒有掉落下來。
越是高貴典雅的制服,越是容易讓人生出撕裂的衝動,踐踏權威,褻瀆聖潔,能夠夠得怎樣的終極成就感。從階級一出現,就深深的埋藏在人類的靈魂深處。只不過,它們通常都被人用理智或者道德壓制着,不輕易表現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