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來的消息,讓孟瑤與費伊高興不已。終於有真正的高手出現了,就看他們能不能將人家攬到自己旗下。
“快去將陸翔陸大俠請來。”孟瑤吩咐手下人道。她口中的陸翔,就是鳳舞飛刀的主人。
“慢着,瑤兒不必着急,先探聽清楚他的底細再說。”費伊比孟瑤要冷靜的多。
“舅舅,慢不來啊,咱們這邊遲一步,他就很可能被趙贏的人網羅了。”孟瑤心急道。
費伊壓壓手,示意她坐下來,“若果真是這樣,這種人不用也罷,用了以後也會生出反叛之心。”
聽到他的話,孟瑤沉默了。的確是這樣,現在局勢複雜,誰知道陸翔會不會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然而,就在他們這邊還在分析和猶豫的時候,冷無情已經找上了陸翔。
“陸大俠,不知我說的條件,你接受嗎?”
陸翔的臉頰與下巴佈滿了短鬚,長髮飄飄,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紀,所以冷無情只能像孟瑤他們一樣,稱呼陸翔爲大俠。
“陸某不才,此次來只爲揚名天下,會一會當世的豪傑,至於錢財官位,從未考慮過。”陸翔側着身,看着樓下小販的叫賣,淡淡回應道。
哼!冷無情心中冷笑,這話騙騙別人可以,於他而言,未免太過於幼稚了。陸翔看似不重錢物,但他的一身着裝已經出賣了他。他的藍衫雖簡,但卻是上好的絲綢所織,腰帶鑲着的白玉雖看似平凡,但以其大小而言,只怕已價值不菲。
若他家中顯赫,爲何不重質地而重外形呢。若他心無旁騖,一心求武,又爲何豪置一身闊綽的裝扮。只有一個可能,他喜歡錢,而且家境異常的貧寒。而他之所以不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只有一個可能,嫌自己給的太少了!
不是冷無情不願意多付出,而是他在與陸翔交談之後,發現他並無領兵之才,徒有一身的功夫。試問,一個空有武藝之人,卻想和曹兵龍光他們一樣,門廳顯耀,高官厚祿,他怎麼可能答應他呢。
“陸大俠不必瞞我,你要什麼,只管開出條件便是。”冷無情決定還是再試他一試,萬一自己猜錯了呢。
“好吧,既然冷公子盛意拳拳,陸某也不好再推辭。很簡單,銀兩十萬,領將軍銜。”陸翔看出來了,這個白麪俏公子,別看一臉笑意,人畜無害,其實比誰都精,自己把價抬得太高了,恐怕他會望而生卻。
呵呵,要錢了嗎?冷無情微微一笑,正如他所想的一樣,陸翔知道自己比不上曹兵他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好,如此,我們便算說定了。”冷無情本來還可以再壓一壓價碼,可他放棄了。因爲他知道,即使他這裏出價了,孟瑤他們也會許以更高的報酬。到時,陸翔會站在哪一邊還說不定呢。
陸翔滿意的點點頭,“何時交付?”
“彆着急,大俠既然同意與我同回南唐,又何須擔心我食言呢。再者說了,我既同意了大俠的要求,大俠是否也應當拿出一點誠意來呢。”
“你想怎麼樣?”陸翔不滿的看着他,若不是看在銀兩的份上,早將他轟了出去。他如此反覆,分明是在耍自己嘛!
冷無情輕搖白扇,神態從容,稍緩之後,不緊不慢從袖管中掏出一張銀票擺在桌上,“這是一萬兩,懇請大俠爲我做件事,也算是你我之間的約定。”
一萬兩!陸翔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何時見過這麼大的數目。若不是冷無情在旁,他早就露出歡喜,將銀票揣在兜裏。
“什麼事?”陸翔心想,不提別的,就爲這一萬兩,做什麼都值啊。更何況,有了冷無情這個基礎,蜀國那邊只會給他更多。
“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是一名女子,此女武功頗高,萬望大俠不可小覷啊。”
冷無情臉上沒有表現出激動來,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自從他的家僕穆勒死在荀玉卿的手上之後,他就日夜想着如何報仇。難得她再一次出現在了渝州,怎麼也要留下她!更何況,即使陸翔殺不了她,被她所殺,他也可以漁翁得利,將鳳舞飛刀收入自己囊中。這等神兵在尋常人手中難以駕馭,可對於擅使暗器的他而言,再合適不過。
“好,我答應你。”陸翔對自己的飛刀絕技很自信,更何況聽說是一個女的,果斷就點頭了。
比武場這邊,果然和林雲所想的那樣,晁開霽還沒有動用自己的金魔指,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他的對手。
“今日已晚,各位都請回吧。”司儀在臺上揚聲道。
“林雲,怎麼辦?名單還沒有出來,無法確定你明天會不會就對上晁開霽啊。”紀凌波心知兩人之間遲早有一戰,可她想讓時間儘量壓後一點,以便他們能想出破解金魔指的辦法。
“沒事,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我今晚就想出辦法了。”林雲儘量表現的輕鬆,讓她不必那麼擔心。
“要不我們去找公主吧,讓她安排一下。”高陽提議道。
“是個好辦法。”紀凌波眼中放光,雖然比試的人選是隨即的,但孟瑤如果令人做做手腳,誰也不會知道。
“不行!”古不白否決了他們,“林雲,不是乾爹不擔心你的安全,而是你如果知道危險何時到來的話,反而對自身的成長不利,你明白嗎?如果出現了懈怠,即使再好的武功,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了。”
林雲點點頭,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就像他當初破劍閣開陽陣一樣,若是知道了有一條生路,以爲自己還有退路,那這條路就是他的死路!
對了,開陽陣!林雲腦中靈光一閃,不知爲何晁開霽所使的金魔指竟給他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低頭深思了一下,他馬上就想到了。開陽陣上面的玉衡陣,不就是銅人使着無堅不摧的寶劍,防守的密不透風嗎?
該死,要是自己也曾闖過那關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