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上的星辰點綴在夜空之上,很是美麗,這時候的林雲,已經是拿着那一瓦罐的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面,這時候的紀凌波,已經是在院子門口等着林雲了,臉上帶着點點的笑容,斜斜的依靠在院子門口,昏黃的燈光映照在紀凌波的臉上,顯得紀凌波很溫柔。
“你回來了?”紀凌波這樣子笑着說道,邊說,還是邊走到了林雲的身前,看着林雲,手中卻是想要接過去那個瓦罐,之後看着林雲的眼睛,眼睛之中,仿若都是漫天的星辰一樣。
林雲抬起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紀凌波,眼睛中有着歡喜與寵溺“我拿着就行了,這東西熱,方纔從火上拿下來,這是陶大哥做的湯,說是不僅對暗傷有效果,對打通督脈也是有獨特的效果,我拿回來,我們一起喝了,你當年進入那個地方,身體之中,只怕也有些暗傷”說着, 他的手也是放在了紀凌波的頭頂。
紀凌波笑了笑,嘴角帶着一點溫柔的神色,什麼都是沒有說,只是拉着林雲的胳膊,之後纔是開口說道“那我們就進去吧”
天上的雲緩緩地覆蓋在了月亮的身上,這時候甚至就連月光都沒有那麼清亮好看了,林雲與紀凌波一起走到了院子裏,突破到宗師的動靜挺大,他們自然是不會在屋子裏的,院子裏有着石桌子,也有石凳子,坐在月光下,豈不是更好?
月光下,林雲從瓦罐裏面倒出來湯,正正好好是兩碗,一點不多,一點不少,剛纔心中還是有些許懷疑是不是林雲想分給自己才這樣子說的紀凌波心底也是鬆了口氣。
林雲抬起眼睛,看着坐在那裏的紀凌波,眼睛之中有着笑意“行了,趕緊喝了吧,也不知道我們兩個能不能都是突破到宗師的境界,若是真的突破了,依照我們的實力,這次的事情,就更加的有機會了”紀凌波聽了這話,臉上也是帶着笑,之後點了點頭,只是心頭卻有點苦澀。
林雲所說的事情,自然是去救殷紅玉的事情,哪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的丈夫心中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呢?可是,紀凌波沒有任何的辦法,這種時候,她還必須要表現出來一副自己很支持的樣子,她臉上帶着點點僵硬的笑容,只是看着林雲說道“對啊”
月光下,還是有些許的晦澀,林雲並沒有看清楚紀凌波的臉龐,只是緩緩地開口說道“行了,我們趕緊用了吧,否則一會就是涼了,陶大哥的手藝是真的好,光是聞着這個味道,就是口水直流了”
紀凌波也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林雲喝下湯之後,便是覺着一股溫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流淌着,但是那溫熱的氣息卻是又帶着一股股強大的力量,這強大的力量在圍繞奇經八脈運轉了幾圈之後,林雲瞬間就是覺着,自己身體之中一些隱藏着的角落裏,突然傳過來一陣舒暢的感覺,就好像是什麼堵塞的東西釋放了出來一樣。
他心中知道,這就是自己身上的暗傷正在被這藥膳給治療,當下更是覺着歡喜,只是也隱藏了點擔憂,林雲沒有想到,他身上的暗傷竟然是這麼的多,這麼的厲害,真的是讓人覺着恐懼,若不是這次來到了這裏,這暗傷到時候爆發了就真的麻煩了。
溫和的氣息在林雲的奇經八脈之中運轉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是開始衝擊着督脈所在的地方,一股股澎湃的力量一次次地衝擊着那督脈的關卡,林雲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督脈的鬆動,這湯,竟然是有這種神奇的效果?不愧是蕭放想了這麼長時間的東西,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廚!
林雲暗自運轉先天決,中正平和的真氣和那溫熱的氣息一起衝擊着這阻礙他進步的關卡,一次次的衝擊,那看似堅不可破的阻礙,竟然是緩緩的鬆動了,這時候,林雲身體之中的那股溫熱氣息中隱藏的力量竟然也是緩緩地開始消散,林雲皺着眉,難道今日就是這樣子放棄了?
這不可能!
只見林雲瞬間就是運轉那猿魔功,隱藏在林雲身體最深處屬於猿魔功的暴戾真氣瞬間就是來到了督脈之處,與先天決的真氣一同衝擊着那強大的關卡。
這時候,兩個人突破的動靜已經是引起了蕭放與陶陸凡夫婦兩人的注意,這三人一起來到了這林雲兩人的院子前,看着院子裏面的兩個人,爲兩人護法。
突然,那林雲的身上一股強大的真氣突然爆發了出來,強大的真氣瞬間便是破碎了周圍的石頭,那石頭飛濺,甚至是來到了這陶夫人的面前,眼看着那石頭就是要劃到陶夫人的臉上了,這時候,陶陸凡卻是突然出手,那一雙如白玉一般的手,瞬間便是握住了這石頭。
陶夫人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只是看着那陶陸凡說道“你啊,真是的,難道我還接不住一個石頭麼?好歹我也是一個宗師知道麼?”
這樣子說着,眼底卻是帶着點點的笑意,顯然是很滿意這陶陸凡一開始的動作。
蕭放沒有說甚麼,只是看着那林雲的方向開口說道“這林雲,看來是已經要突破到宗師了,甚至還不是一般的宗師,這一突破,按照他們的實力來說,只怕瞬間就是來到了半步大宗師的境界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陶陸凡只是輕笑一聲,之後說道“畢竟是凌虛子那傢伙的徒弟,哪裏會簡單了?我那碗湯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而已,就算沒有,只怕也是快突破了”
蕭放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實話,林雲的天賦的確是很高,這時候,已經模模糊糊找到屬於自己的路了,只怕等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路,然後成爲大宗師了。
他皺着眉,開口道“只是,他身邊那個小姑娘,似乎有點奇怪”
這時候,陶夫人開口了,只是緩緩的說道“進了萬蠱窟,甚至熬過了七天的人,哪裏還能夠算人?哪裏能夠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