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當清晨的陽光灑在地面上的時候,陶陸凡的易凡齋已經甦醒了,所有的人都在忙着事情,這時候,能夠來到這裏參加宴會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幾乎是幾步一個宗師,就連大宗師都是不少見,當然,就算是聖宗師也是有的,只是所有的人都是不知道罷了。
林雲與紀凌波站在那裏,眼神之中帶着點點笑意,這漫天的紅色讓兩個人都是覺着好像回到了前些日子他們成婚的時候,林雲回過頭,握住了紀凌波的手,之後纔是緩緩地開口說道:“你說,等到我們做完了所有的事情,還是回到陳平縣之中,每年也舉辦這樣子一個宴會如何?”
紀凌波眼底帶着點笑意,只是若是仔細看過去的話, 卻能過看見那笑容深處的無奈,她如何不想要與林雲每年舉辦一場這樣子的宴會?但是沒有辦法,她一定是要和另外一個,甚至是幾個女子平分這一份殊榮的,這也讓紀凌波更加的羨慕陶夫人了。
不遠處,陶夫人與陶陸凡兩個人站在門口,今日還是會有幾個人來的,這些這麼晚來的人,基本上都是陶陸凡兩人的朋友。
紀凌波回過神,只是看着林雲笑了一下, 之後說道:“好啊,到時候,我們每年也是舉辦一次這樣子的宴會,也是讓別人羨慕去”紀凌波的話淡淡的,但能夠聽出來裏面的笑意與歡喜,或許,她就應該這樣子,不要計較太多。
林雲只是握住了紀凌波得手,之後拉着她坐在了主座上,這一桌子上,蕭放已經是坐在了這裏,蕭放見了林雲與紀凌波兩個人,也是淡淡的笑了笑,之後纔是說到愛:“你們兩個已經醒了?行了,坐下吧,這丹東宴上的菜,雖然不是文周那個傢伙做的,但是也算是一等一的了”
紀凌波與林雲對視一眼,之後纔是笑着坐在了那裏,什麼都沒有說。
這時候,蕭放卻是放下了手中的開心果,只是抬起頭,看着林雲與紀凌波說道:“等會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儘量別管,該做自己的事情就是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哪怕是遇到了天大的危險,也是不要管,這個事情,不是你們能顧管的”
林雲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的困惑,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要自己等人管?那麼,難道蕭放知道這宴會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是關於誰的?爲什麼不管?他看了一眼紀凌波的眼,紀凌波也不知道蕭放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這種事情,不想要知道是什麼意思,只需要是等着就可以了。
… …
宴會已經是開始了,陶陸凡和陶夫人作爲宴會的主持者,這時候自然是站在這小院子的中央,看着衆人,只聽得那陶陸凡滿面紅光的開口說道:“多謝諸位能夠來參加在下的丹東宴,這場宴會是爲了我的夫人舉辦的,也即是我身邊的這位,想必這麼多年了,大家也都是知道了,今天乃是夫人的生日,同樣的,也是我與夫人成婚的那一日,祝夫人,青春永駐”
說完了這話,陶陸凡也是一口飲盡的杯中酒,之後纔是說道:“之後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是知道了,只是,大家是想要先喫點東西,還是直接開始?”
林雲坐在那裏,看着陶陸凡主持着這個事情,臉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其實他也是知道,這陶陸凡的藥膳,對宗師來說,就是隻剩下治療暗傷和美味這兩個作用了,可是,即便是這樣子,也是有很多的人想要這個藥膳,因爲大多數的宗師,都已經有了後輩。
林雲正百無聊賴的時候,門口卻是突然響起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是什麼人來了一樣,林雲聽到這腳步聲的同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放,這是不是就是蕭放所說的事情?他看向在場的衆人,在場的衆人當中,有驚訝的,也有和蕭放一樣淡然的。
只見門口匆匆的走進來數十位黑衣人,領頭的那個黑衣人臉上還是帶着一個流光玉華的面具,只能夠擋住一般的臉。這面具在他的臉上泛着冷冷的光芒,把他映照的更加的邪異。
而這十幾個黑衣人都是進來的時候,卻是沒有說話,只是讓開了一條路,一個穿着秀金色袍子的人慢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個年輕人,頭頂帶着一個金色的發冠,一張俊秀的臉龐,看起來渾身的書卷氣,身上的袍子上,繡着金色的五爪金龍。
陶陸凡與陶夫人臉色不變,依舊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遠處的那個人。
而這個時候,林雲心中卻是十分的驚訝。他當然驚訝,因爲這個年輕人穿着金色的龍袍,天下能夠穿龍袍的只有三個人,宋國、蜀國、南唐的國君,而這個時候,他們所在的算是南唐的地盤,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這裏,穿着龍袍的,還能夠有誰?不過是南唐的皇帝,李玉!
李玉臉上帶着星星點點的笑,只是上前一步,之後看着陶陸凡說道:“皇叔,多年未見,沒曾想到您竟然是躲在了這裏?倒是讓侄兒好找啊”
林雲坐在角落裏,只是看着這幾個人,這時候聽了這話,只覺着驚訝,皇叔?這陶陸凡是當年的皇太弟?
他扭過頭,看向蕭放,卻是隻見蕭放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一樣。
這時候,陶陸凡開口了,只見他看着那年輕的南唐國君,之後說道:“我已經隱居了這麼多年了,你何必再找了過來?”
李玉只是一笑,之後開口說道:“皇叔,話可不能夠這樣子說,現如今,宋國有了天門作爲國教,又是多了一個大宗師,蜀國的費伊甚至是殺了天門的上一任掌門,估摸着已經是成爲了聖宗師,難不成,皇叔要看着南唐就這樣子被這兩個國家吞併麼?不管怎麼說,南唐,終究是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