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光走了之後,這一片的風雪似乎更加的大了,在這風雪交織的情況下,劉老爺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着它對面的那個女子,只是輕聲的說道:“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見到花宮主。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不知花宮主來這裏有何貴幹啊?”
不錯,在這風雪之中,前來這裏尋找林雲的人,正是那花仙宮的宮主花想容。只見花想容輕巧的從自己的臉上摘下來那黑色的面紗,之後,才抬起頭瞧着不遠處站着的林雲輕輕一笑,然後纔是說道:“難不成沒有什麼事情我就不能夠來找你了嗎?你這話說的倒是令人有些傷心了。”
林雲沉默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說道:“花宮主。有事情便直說吧,畢竟在這裏拐彎抹角的沒有什麼意思,不是嗎?你我都是清楚的知道。在這個時候。你來這裏一定是有事情的。我之前已經見過如眉了。他說你讓它來尋找八陣圖交給費伊。莫不成,尋找八陣圖這個事情。花宮主竟然要親自出手嗎?”
花想容抬起頭,只是幽幽地嘆了一下,過了一小會兒,她纔是轉過身子。背對着林雲,它看着那漫天的雪花,只是覺着一陣冰冷,他沒有想到,就連林雲也不曾相信她。過了片刻他纔是悠悠的嘆道:“林雲,我只是沒有想到,就連你也不曾相信過我。你真以爲我會。爲了所謂花仙宮的生存去投靠費伊嗎?”
林雲聽了這話只覺心中一陣驚訝,莫非着其中另有隱情不成?只見他連忙上前幾步,走到那花想容的身邊,看着花想容那一雙好看的眼睛,輕聲的說道:“莫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緣由呢?花公主有話便是直說就行了。現如今這風雪之中隱藏不了人,只有你我二人。”
花想容轉過身子,眼睛裏面帶着的是滿滿的仇恨,只見她挑起嘴角,這個時候的她就如同那地獄中走出來的想要復仇的魔鬼一樣。直接他看着那林雲輕聲的說道:“林雲,你不想要爲孫聰報仇嗎?孫聰死在了費伊的手上,這個仇恨我是一定要報的。我與費伊不共戴天。”
林雲低頭沉默,他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他之前覺着花想容,對於孫聰的感情,頂多是能夠支撐花想容不去投靠費伊,他沒有想到花想容竟然想要爲孫聰報仇,這是一個多麼艱難的決定。他輕輕的抬起頭,眼底帶着一絲複雜的看着那花想容,之後纔是說道:“不知道花宮主想要如何做。”
花想容抬起頭,只是看着那佈滿雲朵的天空,以及那落下來的雪花。之後。帶着一絲憤恨的說道:“如何做?自然是在這八陣圖上動手腳。費伊殺了孫聰,我就要毀了它最重要的東西。他所帶在意的東西我都要給毀了。這樣子的話。才能算是報了我的仇。”
其實,這個時候的花想容對於孫聰的感情是十分複雜的。她與孫聰只是年少時的愛戀。而到了現如今一二十年的時光流逝。幼年時候,那些去記憶早已經是消失了。她對於孫聰更多的是一種執念,而現如今他所在意的東西被別人給毀了,那他就要報復回來,毀了別人所在意的東西。
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子家家的獨佔欲罷了。
林雲聽了這話,只是覺着有些許的恐懼,他沒有想到花想容的復仇竟然是這麼的厲害。他抬起頭瞧着那花想容說的:“在八陣圖上做手腳,在這八陣圖上如何做手腳呢?”
花想容只是扭過頭看着那林雲說的:“這一點,你就不必管了,你只需要是配合我就行了。這一次,那寒關嶺上的臥龍谷局其實是假的,我已經打聽出來了,真正的臥龍故居並不在那寒關嶺上。而在那三韓山上。三韓山上的臥龍故居纔是真正的臥龍故居。只是你必須要去一趟寒關嶺,才能知道這。程門關的人到底在做些什麼?”
林聽了這話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有些許懷疑。花想容爲何在這麼快就能夠尋找到那臥龍先生的故居呢?這莫非又是一個陷阱中的陷阱嗎?他抬起頭瞧着花想容,心裏帶着最後一次懷疑的問道:“不知花宮主爲何知道這些的?”
花想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出手,讓那林雲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只見花想容那好看的手上赫然是有一個黑色的令牌,那黑色的令牌之上閃爍着一道道金色與銀色的紋路,看起來很是神祕。林雲看了那令牌的一瞬間,便是放下心來。花想容不會騙他。那三韓山上果然是有着臥龍先生的故居。
他抬起頭,只是瞧着花想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是先去那寒關嶺上,那臥龍故居定是程怡然與褚竹樓佈置的陷阱,等着我前去,要將我殺了留在那裏,這樣子程門關的危機就解了。”
花想容聽了這話倒有些許的擔憂,只見她抬起頭看着林雲講到:“哦?要將你殺了留在那裏。不知你可有底氣活着回來,若是你死了,我想孫聰應該不會多開心。”
林雲搖頭,只輕聲說道:“花宮主放心就是,就憑那幾個人還是留不住我的,我倒是要看一看他們哪裏來的那麼強大的自信,竟然想要留住我。”
聽了這話,花想容也點了點頭,之後轉身離開了,她在離開之前將臉上的面紗再次帶了上去,遠遠地離開,就如同一朵晟放在着風雪之中的黑蓮花一樣。
林雲最後瞧了一眼花想容,卻扭過頭準備回自己的軍營之中。漫天的風雪掩蓋住了兩個人的腳印,兩個人越走越遠,只是背對而行,他們的目的卻都是一樣的,他們在終點。能夠看到對方的影子。
回頭軍營之中。龍光並沒有詢問林雲方纔那個是什麼人。但這並不代表龍光不懷疑,只是龍光非常清楚,這個時候並不是自己詢問的時候,他們要做的。是尋找那寒光嶺上的臥龍故居。
只瞧得他抬起頭,眼裏帶着一絲莫名的焦慮:“國師,那寒關嶺上真的有臥龍故居?而現如今我們應該怎麼做?程怡然他們定然會阻止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