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然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當即便是停住了腳步,他知道有林雲在這裏自己是走不了的,當然他也非常好奇,他非常想要知道林雲會如何勸解他,或者說如何讓他答應林雲所想要做的事情,他知道林雲不會那麼容易的就會認爲自己能夠答應他。
風雪之中,一個身穿白藍色道袍的人影緩慢的走了過來,那個人影一頭青絲散落在身後,只是飄蕩在那風雪之中,顯得有些許的冷,過了一會兒,那人影卻是緩緩的浮現清楚了,正是林雲,林雲走到了他的面前。
“程將軍,這個時候程將軍想要去哪裏,我等雖說並不限製程將軍的自由,可是程將軍若是做的太過分了,那麼只怕也不太好吧。”
程怡然眯着眼睛,而後輕輕地笑了一笑,過了會兒他纔是開口說道:“其實此事倒也是有些許的無可奈何,畢竟在那帳篷裏面,我便是等待着林國師的到來,好讓林國師也與我說一說,將我這等廢人抓來,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一直沒等到,便是想去問個清楚”
這話落了地之後,林雲卻是笑,他發出了嘲諷的笑容,而後看着遠處的方向,他沒有瞧着這程怡然,他的語氣之中,帶着星星點點的無奈,過了會兒他纔是開口講道:“其實關於此事,程怡然將軍應該是非常清楚的,我如何抓了程將軍,難不成程將軍還不清楚嗎?”
程怡然點頭,而後輕輕地笑了一下,過了會兒纔是開口講的:“哦?這我倒是真的不清楚。林國師想要說什麼,便直接說就是了,我想林國師總不會是將我抓過來欣賞這漫天的雪景,畢竟這漫天的雪景不管是在此處還是在我那程門關上,都是可以欣賞的。”
林雲微笑而後一擺手,指向那帳篷裏面,過了會兒纔開口講道:“程將軍,不如我們進去談,現如今外面風雪愈加的大了,若是凍壞了將軍,那麼反倒是我等的罪過了。”
說完這話,林雲卻是當先走進了那帳篷裏面的帳篷裏面,席地而坐,他手中端着一杯茶,那茶乃是這程依然之前喝剩下的,他倒也沒有嫌棄,倒是程依然看着林雲喝了他喝剩下的茶水,眼睛裏面閃過一絲猶疑,他不知這林雲是真的對自己沒有半點防備,還是說這林雲有其他的想法。
“林國師便是不必與我多說了,現如今我也是知道林國師將我擄了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可是林國師忘記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我爲什麼要答應林國師去做這個事情,我程家能夠有現如今的名望。那是我程家世世代代積攢下來的,由此你也可以清楚,我程家世世代代沒有一個反骨頭。”
林雲聽了這話,只是一抖袖子,將袖子之上的冷冷雪花給揮了下去,過了會兒,他微微一笑,輕輕開口講道:“程將軍這話說的倒是讓我有些許的好笑,程家當然是滿門英烈,用祖上三代的心血奠定了程家現如今的名聲,可是這又能如何呢?現如今將軍不還是在這程門關前浪費餘生嗎?現如今的蜀國皇帝可不是那般好作賤。連那九幽神君都被他用疑心病趕了出去,將軍又覺着自己能夠在蜀國呆多長時間呢?”
林雲的話恰好打中了這程依然的心口,這話說的確實是有道理,他是知道的,費伊之死以及九幽神君的重傷逃遁,都與這蜀國國君逃不了關係,蜀國國君是一個掌控欲非常強大的人,而現如今他們程家早就功高震主,上一任的國君就有些看不得他們了,更何況現如今這個國軍?程怡然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而後抬起頭,雙眼無神,他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過了會兒,他抬起頭,眼簾之中只是帶着些許的無奈,他輕輕嘆了口氣:“我說國師,你這可真的是巧舌如簧口燦蓮花,我險些被你說動了,不過。我要先聽一聽,林國師到底想要我去做什麼,若是林國師讓我做的太過於過分了,那麼程某人依舊不會做。”
林雲聽了這話,心中只是自得他知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程依然一定會答應自己所說的事情,畢竟程怡然此刻已經沒有了選擇,他抬起頭,眉宇之中帶着星星點點的笑:“其實我想要你做的不多,程門關我依舊會按照與關中老人的協議破了四個陣法之後攻打下來,我想要的不過是想要你在我們攻打其餘幾個城關的時候,發揮一些作用,至於是何作用,我想程將軍,應該心中有數。”
程怡然聽了這話,眉頭一挑,他沒有想到林雲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過了會兒,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講道:“沒曾想到,林國師現如今這程門關還沒有攻打下來,林國師的心已經是飛到了整個蜀國地界。”
說完這話,林雲卻是挑眉不應,只微微笑着,看着那程依然。程怡然見了此情形也是清楚,此刻自己也算是上了賊船,不得不繼續依舊行事,他眯着眼睛,而後說道:“此事,既然我已答應了下來,那麼我便是會承諾你做到這個事情,不過若是那蜀國國君懷疑了,又該如何?”
林雲搖頭,而後講到:“他不會懷疑的,他也沒有那個懷疑的能力,要知道他這個人最是自負。他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叫你怎麼做,那麼此刻他就絕對不會再去想另外的辦法,懷疑你”
程怡然聽了這話,而後抬起頭,他想這個時候她已然是清楚了這林雲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他眯着眼睛,輕輕的講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林國師已經是在這蜀國之中有了探子了,真是令我驚訝。”
林雲搖頭,而後講到:“並不是在這蜀國之中有了探子,而是我前些日子就在這蜀國都城之中,程將軍裝什麼傻?蜀國都城之中的事情便是我與那人所做的。我不相信,程將軍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