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面很是暗淡,這午後的陽光照在這屋子裏面,顯得有些許的昏暗,屋子裏面透過陽光,可以看到飛起來的塵埃。
穿着柳色長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之後便是抬起頭看着那老道,而後輕聲講道:“師傅,這外面消息都在盛傳,說是這九幽神君已經一統魔門,我等又該如何?”
那老道士睜開了眼睛,眉宇之中閃過一絲的哀愁,過了一會兒他纔是輕輕地開口講道:“此事倒也不用我們在這裏慌張,天塌了有個高的頂着,我等又不是這個高的人,擔心什麼?該擔心這個事情的是那天門的掌門林雲,就算他不擔心這個事情,那也有這宋國的趙贏要擔心,畢竟這魔門現在一統之後,可是投靠了蜀國的。”
那老道士說完了這一塊纔是眯着眼睛,遙望着遠處的方向。柳色長袍的年輕人站在那裏,眉宇中只是帶着點無奈,過了一會兒纔是輕輕的開口講到:“其實師傅,我還收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天門的掌門凌雲似乎想在七日之後舉行武林大會,他邀請的全部都是正道的人士,似乎想要再現當年這正道聯盟的事情”
老道士笑了笑,而後講到:“這有什麼,他應該是這樣子做的,他若不這樣子做,我反倒是覺得奇怪,他既然是邀請了,那我們去就是了,這有什麼?”
這長袍的年輕人眯着眼睛,而後問道:“師傅。但如今我們若是參與了正道聯盟的話,會不會得罪了這魔門的人?若是得罪了魔門的人,我們又該如何現?如今的天門,可是沒有聖宗師作爲支撐的,徒弟總是擔心,若是這個時候他們失敗了,我們跟隨着天門一起,豈不是萬劫不復了?”
老道士笑了一下,之後才說道:“萬劫不復?你可真是開什麼玩笑,天門這家大業大的都不害怕,我們是害怕什麼?”
柳色長袍的年輕人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眯着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纔是開口說道:“既然師傅都這樣子說了,那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便是這樣子做就是了。”
那老道士揮了揮手,讓這個年輕人下去了,年輕人看着這老道士的臉色,有些許的無奈,這老道士看着年輕人的背影徹底的消失之後,過了一會兒纔是笑着低聲自語:“這事情可真的是太複雜了,如今這魔門一統,天門之中兩位聖宗師又是去了一個,這事情可真的是複雜無比了,不過了,再怎麼說,在魔門之中也沒有聖宗師,天門裏面好歹有一個孫通,雖說不管事兒,可照樣是聖宗師,誰敢小瞧?”
想到這裏,他也是徹底的放下了心,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麼好在猶豫的已經選定了寶,不管這個寶到底是不是吧,他都要一直前行,否則的話,若是被人認爲是三心二意,到時候與天門又離了心,魔門也不收他們,那可就真的難受了。
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講道:“這事情只能是看天意了。”
… …
林雲的小院子裏面,林雲只是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悠悠的搖晃着,過了一會兒,這院子後面卻是緩緩的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個就是這殷紅玉,另外一個卻是這曹兵。
曹兵緩緩的走到這林雲的身前,看着林雲的眼睛,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講道:“國師,陛下讓我前來與你商討一下這武林大會的事情。”
曹兵說完這話之後,林雲方纔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遙望着遠處的方向,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說道:“哦?這陛下已經開始準備關於武林大會的事情了嗎?武林大會我準備在七日之後再開始舉行,畢竟需要將那些請帖全部送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曹兵聽了這話纔是點點頭,他看着遠處的那林雲微微一笑,之後開口講道:“其實此事倒是按照陛下的意思的話,應該是快一點,不過陛下也說了這個關於武林大會的事情都聽國師的,國師怎麼說便是怎麼做?既然國師說要七日之後再舉行這武林大會,那麼這武林大會便是放在七日之後吧。”
林雲點着頭,過了一會兒才笑道:“曹大哥你也是的,如何這個時候與我這般的客氣,還叫起來國師了,倒是讓我臉上有些許的羞紅。”說着這話,他又扭過頭遙望着遠處的方向看着那不遠處的紀凌波悠悠的開口說道:“凌波,去給大哥倒杯茶。”
曹兵坐在那裏笑了笑,說道:“哪裏要勞煩弟妹了。”這般說着卻也沒有動作,那紀凌波也是去給這曹兵倒茶了,紀凌波背影消失之後,曹兵臉上的笑意也是緩緩的褪去了,他眯着眼睛看着林雲而後開口講道:“賢弟可是知道了什麼?”
林雲笑笑挑了一下眉,閉着眼睛依舊在那藤椅上搖晃着:“大哥說這是什麼意思?小弟倒是聽不怎麼懂。”
曹兵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你就不必再說這些了,我想你應該是已經聽到了風聲了,不錯,陛下的確是有想要限制天門的發展,可是到現如今也沒有付諸於現實而已。”
林雲依舊閉着眼睛,彷彿這個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過了一會兒他幽幽的開口講到:“大哥,你現如今與我說這個事情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大哥也投靠了那義王嗎?”
林雲說的這話卻是睜開了眼睛,短促而又充滿嘲諷的笑了一下。
曹兵搖了搖頭,而後講到:“這倒是沒有。不過是來提醒你去罷了,畢竟這個事情,那是我將你拉進這宋國裏面的,我需要爲你負責。”
林雲嘲諷的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輕輕的說道:“大哥不必擔心這麼多,大哥只要擔心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林雲的事情林雲自己心中有分寸,有把握。”
說完這話,林雲卻是緩慢的走了,只留下曹兵一個人在院子裏面幽幽的看着林雲離去的方向與背影,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義弟已經與自己離了心,再也挽回不來了。
他站了起來也沒有多說,只是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離了心又能怎樣呢?他無可奈何,也只能這樣子認了。若是再讓他選擇一次,他照樣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