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奇以及困惑僅僅只是表達於這林雲,因爲他沒有想到,林雲竟然也會做出來這種事情,在他的心中覺着,林雲應該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不應該是這樣子一個會搞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這一個發現,或者說,林雲做出來的這個事情,在九幽神君的眼底並沒有搞壞了這林雲的形象,因爲這種事情雜這九幽神君的眼睛裏面,本來就是正常的,或者說,在這九幽神君的眼睛裏面,這個江湖,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既然你有想要殺我的心思,或者說想要反抗我的心思,那麼,我就是要殺了你,以絕後患。
九幽神君僅僅只是覺着,這種時候,這位林雲在他的心中多了那麼一抹人味。
什麼叫做人味?這個問題其實可以歸根結底說道另外一個問題,叫做人性。
之前的林雲,身上沒有多少人性,因爲他太過於光明瞭,這種過於光明,過於正義的形象就會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而這種虛假的感覺又是會讓所有的人都是覺着有點不對勁兒。
這就好像是,普通的下層弟子,雖然會覺着這先天境界的存在高不可攀,但是仍舊是見過的,但是,若是問他們聖宗師,他們就會覺着虛無縹緲,好像是水底的月亮一樣,撈不到。
而這個時候,林雲做出來了這種事情,和九幽神君合作,想要做一些事情,殺一些人,這種情況下,他那一片的光明之中就好像是染上了一點的黑色,這一點的黑色或許讓這一張白紙或者說金色的正義變得不怎麼純正,但是,至少讓人覺着可以觸碰。
九幽神君眯着眼睛,而後靜悄悄的問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看一看, 到底是誰這麼的有本事,竟然能夠讓林掌門都是起了殺心。其實林掌門起了殺心我還沒有那麼的驚訝,但是林掌門不僅僅起了殺心,而且還是要與我一起合作殺掉那個人,這就讓我很驚奇了。”
說到此處,他身體微微的向前傾斜,而後問道:“不如林掌門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夠讓着林掌門覺着這個人一定要死?”
林雲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說道:“既然九幽神君決定和我合作了,那麼,我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便是與九幽神君講一講這個事情吧,不過,我們或許需要換一個地方講這個事情了”
他這般說着,身後的白藍色真氣確實突然激盪了起來,他身前的九幽神君一挑眉毛,當即便是好奇的很,到底是要殺什麼樣子的人,才能夠讓着林雲都是這般的不折手段都是想要殺死。
九幽神君身後,也是緩慢的出現瞭如同黑色星海一樣的黑紅色真氣,那真氣在這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之上,就好像是這星空之中的黑色星辰一樣。
他整個人也是猛地升騰而起,他的腳下踩着那一片片的鵝毛雪花,這雪花似乎是有着強大的舉託力量一樣,瞬間就是把這九幽神君給拖了起來,而後這九幽神君卻是將渾身的真氣都是彙集在手掌之上。
這時候,九幽神君的袖子竟然是被一陣風吹了起來,那吹起來的袖子卻是再也遮擋不住這九幽神君醜陋而又蒼老的皮膚了。
這皮膚落在林雲的眼睛之中,讓林雲猛地便是驚訝了一下,他之前見過這九幽神君的皮膚,光滑如玉,沒有想到竟然是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再聯想到這九幽神君突然變得乾枯瘦弱的雙手,林雲卻是猛地在心裏面打了一個問號,九幽神君到底是做了什麼?
他很好奇。
而這個時候,九幽神君那一雙充斥着黑紅色真氣的手掌已經是來到了這林雲的身前,那手掌之上帶着強大的真氣,這手掌之前的雪花都是停止了飄落,纏繞在這手掌之上,衝着遠處的林雲便是去了。
林雲臉上帶着笑意,一指點出,那指頭之上帶着純正的白藍色真氣,在這一片白茫茫的風雪之中顯得更加的清冷了,他微微一笑,似乎帶着點點佛陀拈花一笑的神祕。
可是,那一笑之中,似乎又是帶着點別的什麼東西,那笑意之中,帶着點瀟灑與縹緲,這是佛陀所沒有的,這一點,乃是純正的道家功法。
這閃爍着白藍色光芒的一指瞬間便是與九幽神君那映照着黑紅色真氣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而後,卻是一陣巨大的碰撞聲,隨着那碰撞聲,這一片風雪都是有些許的寂靜了,兩個人對視一眼,而後瞬間便是成了兩道光芒,這兩道光芒在這一片風雪之中蕩悠着,就好像是兩道極光一樣。
恍惚間,這兩道極光就是飛到了不遠處,消失在天際不見了,這時候,地面上的幾個人臉上都是帶着點點的無可奈何,他們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下,這兩位打起來竟然是就不管這下面的人了,他們對視一眼,都是在等待這,等待着這兩個人的回來。
…… ……
遠處風雪之中,站立着兩個人,分別是這九幽神君和這林雲。
兩個人的來你上都是帶着莫名的笑意,或者說,那一抹笑意都是沒有到達他們自己的眼睛深處,沒有到達他們的心裏面,他們都是清楚地知道這個時候,他們的處境並沒有比對方好多少,他們必須是抓緊時間處理好這個事情,否則,他們一定是會後悔的。
九幽神君性格爽快,他先開口了,他上前一步,走到了那懸崖的邊上,而後輕輕的笑着說道:“林掌門,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那麼,便是能夠說出來到底是需要與我合作殺了什麼人了吧?這種情況我們都是清楚,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那些人會等着我們兩個,一直到我們回去。”
林雲低着頭,幽幽的嘆了口氣,他也是往前走了幾步,終於是走到了那懸崖的邊上,看着下方深不見底的深淵,心中更是無奈。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