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見這明長死這個樣子也是笑着最後說到:“不知道此時此刻谷主,可是還要阻止我殺了這明如嗎?雖說你的阻止也成不了什麼效果,可是我依舊是想要再問你一遍。”
明長生此時此刻雖說是心情有略微的複雜,可是這種情況下,他依舊是想要做出來這些事情,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開口說道:“其實林掌門本不必如此。我不曉得春秋谷谷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既然他是爲了我,所以纔想殺掉明如,那麼他也一定能夠因爲我而放棄這個想法,我會去奉勸他這個事情,所以你不必在意。”
林雲幾乎是要被這句話給氣笑了,因爲你可以殺了明如,就可以放過明如,這是哪裏來的道理?他怎麼是聽不懂啊?他皺着眉,輕輕的咬着牙笑着:“倒是沒有想到名老谷主這般的有意思啊。”
明長死自然也聽出來這句話裏面的嘲諷,他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可是他其實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這是他的兒子啊,這是他的兒子,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去死呢?這實在是太難爲他了。
他輕輕地笑着,而後纔是勉強的抬起頭,眼底帶着的是閃過的愧疚,只是不知道那愧疚是針對於這春秋谷主的,還是針對林雲的,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針對於春秋谷主的。畢竟他對於林雲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愧疚的。
他輕輕的搖着頭後說道:“我知道林掌門現如今對於我一定是十分的,不喜歡,甚至是有些許厭惡,可是我能夠有什麼辦法,他畢竟是我的親生兒子,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着我的親生兒子死了嗎?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林雲皺了皺眉,也是這個時候清楚了,如果讓明長死做出來選擇的話,這個懦弱的人是一定會選擇明如的,即便是明如想要殺了他也是一樣的。
他一挽手中的長劍,而後開口講道:“既如此,那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老谷主若是想要救他,就只能打敗我,若是明老谷主能夠打敗我,那麼自然便是能夠就下令郎了,若是打不敗我,那麼令郎的命,我便是替春秋谷主給收了。”
聽了這話,明長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林雲會說出來這樣子的話,他以爲林雲會來這裏,一定是給春秋谷主報仇,也是爲了拿到春秋谷主承諾給他的東西,他當即便是想到了這一點,而後笑着說:“如果林掌門願意放過犬子的話,那麼那長生劍,我可以做主贈與林掌門如何?”
林雲眯着眼睛,半猜測的說道:“哦,把長生劍贈與我,這是什麼意思?我林雲怎麼會貪圖你們的長生劍。”
聽了這話,林長生微微的笑着,而後纔是說道:“林掌門自然是不會貪圖我們的長生劍,這是我們自願贈與林掌門的,因爲什麼?因爲林掌門爲了放過犬子,可能會損失十二城,這是一把絕世神兵,既然如此那麼我等自然要補償給林掌門同等的兵器,同等的兵器並不好找,也只有長生劍有這個資格了。”
林雲聽着這話苦笑搖頭,而後笑着說道:“你們其實並不必如此。”
明長死搖着頭,而後才說道:“林掌門不必覺着我等這些東西是爲了怎麼樣?我只是覺着虧欠了林掌門的而已,林掌門若是願意放棄穿過犬子,那麼這長生劍自然是給予林掌門的補償。”
林雲皺着眉,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候她似乎也不必再說些什麼了,畢竟這種事情的確是等價交換。
可是即便是這長生谷的谷主想要等價交換,那也要看他林雲願不願意呀。他林雲自然是不願意的,且不說那十二城明顯是比着長生劍要厲害,單單只是說這長生劍他便是不想接受,畢竟他早先已經與那春秋谷主承諾了要怎樣。現如今違約這事情可不是他林雲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他一向是君子,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他挽了一下手中的如意七星寶劍,如意七星寶劍之上閃過點點寒光,他只是幽幽的開口笑着說道:“老谷主所說的的確是讓我很是心動,只是嘛,我並不喜歡,所以老谷主還是不必在這些事情上糾結了。”
說着他那如意七星寶劍之上一陣寒光閃爍,明如這個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他知道這林雲一定是不會放過他的,既然不會放過他,他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手中的長生劍也是泛着寒光,而後他猛的便是搖着頭,手中長生劍之上似乎是帶着一點點清冽的光芒,那光芒乃是從月光之上而來的。
這個時候的他們兩個更是真正的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是放在表面上拼命了,他們這個時候不拼命也不行了,畢竟已經是到了最後關頭,就連明長生出來,也沒有能夠救得了明如。
既然已經沒有人能夠救得了自己了,那麼明如自然是想要拼一把,如果拼一把,他能夠贏了那麼自然是好的,如果他輸了,那麼也沒什麼關係,反正都是要死,既然都是要死,他怕什麼?
他面色淡然平靜,恍若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他朝着遠處的方向輕輕的開口說道:“既然林掌門一定要殺了我,那麼便是來吧,明某也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林雲看着這般淡定而又從容的明如,方纔是覺着熟悉,他在之前也是熟悉這般的明如,明如最應該的就是這樣子的一副淡定,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這纔是真正的明如。
而林雲也十分的欣賞這樣子的明如,他只是微微的笑着,手中的如意七星寶劍之上卻是帶着寒光,這是他全力以赴的樣子,他知道這個樣子的明如纔是真正實力上的明如,有資格讓他全力以對,當然若是論實力的話,其實是這個時候的明如也是打不過他的,他只是看在情面上,想要給明如最後一個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