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了,從教室走出來,寒子一邊走一邊想:“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欣怡了,不知她是瘦了還是胖了?肯定是瘦了,研究生的生活這麼緊張,再加上開學前的軍訓,還有在學校的夥食實在是比不得家裏的,差得太遠了,不瘦纔怪呢。”
一邊走着一邊想着劉欣怡,剛走到學校的校園板報欄前,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原來卻是開學時與他坐同一輛快巴來的謝佳穎。
謝佳穎是研一(2)班的,原先以爲一班跟二班應該是在一起的,哪知卻是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算來也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當然,遠遠看到的那種不算),這丫頭似乎又長高了一些,身材似乎也變豐滿了一點,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是那樣的燦爛。
“寒子,還記得我嗎?”謝佳穎笑着問道。
“謝佳穎,當然記得啦,怎麼會是你?很久不見了,你還好吧。”見了面自然是禮貌地問了一句。
“怎麼啦,見到我你不高興嗎?怎麼以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呢,‘怎麼會是你’,就不能是我嗎?是不是成了學校的大情聖了,不想理我了。”謝佳穎有點酸溜溜地說道。
“哪有的事,只是很久不見,突然見到你有點奇怪嘛。”寒子知道男孩子鬥嘴永遠都鬥不過女孩子的,見她有點不對勁,哪裏敢得罪她,這段時間都被那些情書都弄得怕了,當下只有嘿嘿傻笑着。
“誰說好久不見,你成爲學校的風雲人物的那場足球賽我還在場外幫你吶喊助威呢!”謝佳穎哼了一聲說道。
“是,是,不過我當時不是在場上的嘛,不知道你在外面,當時是我第一次當守門員,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了比賽上,沒有注意到,嘿嘿!”忙陪笑道。
“算你說的有理,我這次找你是有一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得到,我義不容辭。”寒子拍胸口保證道。
謝佳穎見他回答得甚是爽脆,便笑道:“這可是你答應的啊,呆會兒可別反悔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什麼馬難追。”寒子學着《鹿鼎記》裏韋小寶的樣子說道。
謝佳穎呵呵嬌笑道:“看不出你小子還挺有幽默感的。”
“說吧,有什麼需要本爵爺效勞的。”寒子笑道。
謝佳穎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兩人,才神祕地道:“借用你幾天,做一下護花使者,你願不願意呢?”
“我?護花使者?護什麼花,護你嗎?”寒子一愣,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是我,是我們兩人。”謝佳穎還是神祕地道。
“你們兩人?你跟誰呀,我還打算國慶節放假回家一趟呢。”寒子聽說國慶節假期內要“徵用”他,不禁有些猶豫起來,但是剛纔自己把話說得滿滿的,這才感到中了這丫頭的圈套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一個大美女,但是她現在不讓我說出她的名字,明天你就知道了,只要你去了,包管你不會後悔,做我的護花使者倒沒有什麼,能夠做這個大美女的護花使者,那是別的男生求都求不來的美差呀。”謝佳穎先是在語言上誘惑他,看他有什麼反應。
“什麼大美女,我倒不稀罕,我真的很想回家。”寒子心想:“跟你們去了,做了你們的什麼護花使者,那我就見不到欣怡了,這一次見不到欣怡,那要等很久了,元旦放假才三天,時間不好安排,這份差事當真不想接。”
謝佳穎見他並不是很想去,便道:“你真是枉稱男子漢了。說過的話不算數的。”
寒子一聽就氣了,道:“我幾時說話不算數了,你說。”
謝佳穎趁機激他道:“剛纔你說‘有什麼事,只要我幫得到,義不容辭’,又說什麼‘大丈夫一言既出,什麼馬難追’,難道說的都是假的,你那個什麼馬難道是死馬?原來你只不過是一個不守承諾的僞君子。”說着裝着很失望的樣子。
“誰說我不守承諾了。好,我就答應你,幫你們做幾天保鏢。”這句話一說完,寒子便後悔了,知道中了這丫頭的激將法了,但話已出口,卻也不好意思再收回。
謝佳穎呵呵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寒子,你真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大丈夫呀,小妹對你真是佩服佩服!”
“唉,我枉稱一世英明,號稱再世諸葛,還是中了你的激將法。看來還是孔子說的對呀,女人,真是一種難以對付的動物。”寒子輕聲嘆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聽不清楚。”謝佳穎見他自己在那裏喃喃着,不知道他說什麼,便問道。
“沒有,我只是想問,這幾天你們想去哪裏,怎麼想到要我做這個保鏢?”寒子哪裏敢去惹她,忙轉移了話題。
“我跟一個學姐這幾天想去炎龍山探險。但又怕兩個女孩子去不安全,所以想找一個護花使者陪同前往。”謝佳穎說道。
“炎龍山?那邊沒是還沒有開發到嗎,怎麼去呀?”寒子聽林嶽松說過炎龍山的事。知道炎龍山是一個國家五A級風景保護區,裏面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還有許多珍稀的動植物和奇異的斷石層,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由於裏面的地勢獨特,要開發起來有很大的難度,而且有可能會破壞到裏面很多原始的具有考古價值的東西和影響到一些珍稀動植物的生存環境。所以這幾十年來政府對於開發這個風景保護區一直拿不出一個很好的開發方案來。
但是正是因爲這樣,這炎龍山便成了一些追求刺激的年經人尋幽探險的最理想去處,每年到炎龍山探險的人數不下於一千人。主要還是因爲裏面的環境太過複雜,山高林密,地勢險惡,聽說裏面還有許多的毒蛇猛獸,所以一般的家長都不放心讓自己的孩子去冒這個險,不然將會有更多的人前去。
謝佳穎見寒子問到這個問題,笑道:“正是因爲沒有開發過,所以才覺得好玩、刺激呀,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不用你操心,明天早上九天鍾,你帶上一兩套衣服在學校門口等我,會有車來接我們去那裏。”
“哇噻,還有專車接送呀,什麼車,牛車呢,還是馬車?”寒子見已既成事實,也不再去想了,開始開起玩笑來。
“去你的,什麼牛車馬車的,肯定是小車啦,本大小姐出遊,難道還用牛車馬車不成。”謝佳穎呵斥道。
謝佳穎給他留了自己的手機,便回宿捨去了。
與謝佳穎道別,寒子向宿舍樓走去,一邊走一邊想道:“謝佳穎說的另一個女孩究竟是誰,而這個謝佳穎到體是什麼身份,見她的樣子,似乎對於找一輛小車的事就象是從地上撿一塊小石頭那樣容易,還有爲什麼她們別的人不找,卻偏偏要找我?難道她們知道我會武之事?”寒子心裏越想越覺得頭疼,每一個問題他都想不到答案。
中午的時候,寒子給家裏面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家裏的情況,才說要參加班裏的集體活動,國慶節就不回家了。蒙玉芷叮囑了他幾句,說家裏沒有什麼事,叫他放心的去玩,玩得開心些,便掛了電話。
寒子又拔通了劉欣怡的電話,卻不知怎麼跟她解釋,跟她聊了好大一回都不敢跟她說起自己不回家的事。還是劉欣怡見他久久不說回去之事才問道:“寒,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們上午上完課已經放假了,我還等着你一起回家呢,還有瀾瀾姐姐說很久不見你了,吩咐我等你回來了讓我們一起去她那兒玩。”在她的腦子裏,可能從來就沒有想到過國慶節寒子會不回來跟自己一起過。
寒子一聽也十分犯難,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又聽她說到楊瀾瀾,不禁想起上次的尷尬之事,一時間沉默了老大一會兒,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劉欣怡見他久久不說話,不禁擔心地問道:“寒,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呀。”聲音甚是着急。
寒子見她急了,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便說道:“欣怡,你國慶節這幾天有什麼安排嗎?”
劉欣怡見他突然問這個問題,微微一愣,說道:“有什麼安排,還不是想見一見你,順便回家一趟。寒子,有什麼事,你快說,不要讓我擔心你好不好?”
寒子見她的聲音好象越來越擔心的樣子,這才把剛剛想好的想法跟她說了:“欣怡,是這樣的,在我們區高研一(2)班有一個同學是我們L縣的,我們是在來L市車上認識的,她說國慶節想和另一個同學去炎龍山探險,便邀了我一起去,我一時不小心答應了她了,你也知道,答應人家的事也不好反悔吧,所以今年國慶節我估計不能回家了,如果你沒有什麼安排,不如你到L市跟我一起去玩吧,好不好?”
劉欣怡憑着女孩子的直覺,一聽他剛纔支支唔唔的,便知道是什麼回事了,問道:”一個同學,是個女生吧,你怕我對你誤會,所以不知道怎麼跟我說是不是?”
寒子嘿嘿笑道:“知我者,莫若我的欣怡,不錯,那個研一(2)的同學的確是一個女的,她說有一個學姐邀她國慶節一起到炎龍山探險,但是你也知道,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很不方便,很容易出事,而她在所有的同學所認識的人中,只有我是長得最高大威猛了,所以便找到我要我做她們的保鏢。我一時中了她的激將法,不小心答應了她。欣怡,你來不來呢?”
劉欣怡哼了一聲,道:“當然去啦,怎麼不去,不然你一個男生,單獨跟兩個女生在野外,萬一你被人家搶走了怎麼辦,我可不放心。”